一个静谧的夜晚,杨成终究没能忍住冲动,和闫静偷吃了禁果。一个月后,闫静惊觉自己怀孕,杨成却胆小如鼠,根本不敢和父母提及此事,一味地哄骗着闫静,让她一个人把这件大事扛下来。孙花花知道此事的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
为了尽快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她想着趁着闫静的肚子还不大,赶紧找个人把闫静嫁出去。这时候,孙国友推荐了丁伟杰,说他为人软弱好拿捏,而且还能赚钱。于是,他们便把目标锁定在了丁伟杰的身上。
薛丽萍气的不行,也怪自己儿子不争气,指着他鼻子骂到:“以后你可争点气,不然人人都以为你是软柿子。”丁伟杰知道缘由后,眼睛瞪的老大,忍不住说道,“就因为这个。”他的心里觉得可笑,“我一定把我的性格改掉。”丁伟杰发誓说。
闫静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忍不住开口道:“你不解释一下吗?难道就这样对我不闻不问?”杨成却冷冷地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冷漠与无情:“我需要解释吗?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要怪怪自己吧。”
闫静听到这番绝情的话语,瞬间瞪大了双眼,情绪彻底绷不住了,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一般,瘫软在地,崩溃大哭起来。“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不惜违背良心去陷害别人,付出了这么多,你居然这么对我。”
杨成对闫静的哭泣却无动于衷,甚至眉头紧皱,眼中流露出些许烦心的神色。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在这纷繁复杂的情感世界中装做一个有情有义之人。现在他只能冷漠地站在一旁,任由闫静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苏林晚来到闫静所处的房间,发现她哭过的痕迹,杨成不耐烦的说:“应该可以放我出去了吧,不然的话我要报警抓你们。”苏林晚侧着身体,让他出去。
杨成离开时身子微微一颤,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毅然转身离开。
丁伟杰听完,长舒了一口气,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霾终于消散,他清白了。他望着闫静,心中有一丝怨恨,但对她有深深的怜悯。他知道,闫静也是这场混乱中的受害者之一。而其他人,在震惊之余,也对丁伟杰充满了愧疚和歉意。
闫静交代完后,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已经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第66章 羽绒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无尽的悲伤所吞噬。其他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某方面来说闫静也是个受害者。
孙花花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下去,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孙国友则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对眼前的局面充满了恐惧。
“事情已经明了,我们是不是该商量好补偿的事,总不能做了坏事还全身而退。”薛丽萍面色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孙花花闭着眼睛,满脸的蛮横和不讲理,那模样仿佛要与众人对抗到底。“我们不会狮子大开口,你只要把我们办婚礼吃饭的钱加上彩礼还回来,并且让你闺女出面在丁伟杰工作的地方澄清。”薛丽萍的声音不高不低,要求合情合理,并不苛刻。
孙花花还想说些什么来争辩,只见她嘴唇微动,刚要发声,闫静迅速伸出的手打断了她的说话。
这件事也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
薛丽萍好不容易解决好这件棘手的事情,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上班。桂华婶一看到她,就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我听说你儿子这件事了,这女人可真是坏透了啊!居然设下这样的圈套来陷害你家孩子。她怀着孕还想着找个背锅侠,万一你要是没有及时发现,可不就得替别人养孩子了,那得多冤呐!”
“这事都过去了,咱就不多说了。”薛丽萍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想要尽快将这段不愉快的经历抛诸脑后。
其余人本来想要上前,听到这话自觉地去干自己的活,也对,老提起这事像是往伤口撒盐。
身处异乡执行任务的顾淮远所在的小队正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一个偏远的边境小镇。这个小镇处于山峦之间,由于交通不便经济落后。镇上的人过着贫苦的生活,但就是这破败的小镇里藏着许多文物。
小镇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茂密的森林为躲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犯罪分子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顾淮远和他的小队此次肩负的任务是秘密侦察犯罪分子的巢穴,收集详尽准确的情报,为后续的大规模围剿行动精心做好充分准备。
镇上的人员固定,一但出现陌生面孔必然会被警觉,所以顾淮远他们目前只能在远处侦查。他们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这些人收买了一些村民在各个要道设下人形监控,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来他们的警觉。稍有不慎任务就会失败,顾淮远他们保持着谨慎小心,害怕打草惊蛇。
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透着决绝,哪怕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也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因为他们明白自己的使命,身后是无数人的期待和信任,必须要咬牙坚持,等待最佳的时机,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顾淮远在高压的情况下脑子里很少有其他事情,一有空闲苏林晚身影清晰地浮现在顾淮远的脑海里。苏林晚一举一动,给予他无尽的勇气和力量。带着她的期望,顾淮远能战胜一切艰难险阻,完成这项艰难的任务。
苏林晚并不知道顾淮远的具体情况,为了不让家人担心,顾淮远没有明确说明。数数日子天气逐渐变冷,苏林晚早上起来都要穿一件厚外套,现在冬天都穿的还是棉袄。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做羽绒服呢?
她迫不及待地起身,在抽屉里找到纸笔。自从她设计出第一件衣服之后,她都会在手头边放着纸笔以备不时之需。她要把自己初步的设计想法和所需材料都一一记录下来。她的笔触快速地在纸上滑动。首先是按照记忆里的样子画出羽绒服的大致轮廓。因为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她决定先做件小的。
紧接着苏林晚整理出所需要的材料,羽绒服的面料她想选用聚酯纤维的,这种材料有好打理、抗皱、耐用等优点,被大量用于制作各类服装,而且冬天不好洗衣服,布料耐用是一大优点。
鸭绒,鸭绒苏林晚心里念叨着,这可不好找,她所知道的养鸭子的人不多,到时候问问其他人吧。除了这两样之外,其余的拉链扣子都好弄。
记好之后,直奔布料市场。市场里各种布料琳琅满目。苏林晚仔细地对比着每一种面料的质地和颜色,用手轻轻触摸,感受着它们的手感。
一心要寻找适合的聚酯纤维布料,苏林晚穿梭在拥挤的过道中,眼睛急切地扫视着每一个摊位。那些五颜六色、材质各异的布料在她眼前不断闪过,但都不是她想要的。难道她的想法还没开始就要付之东流了吗?
终于,在市场的一个角落里,她发现了一家售卖布料摊位。她快步走过去,摊主正忙着给其他顾客介绍商品。苏林晚耐心地等待着,目光紧紧锁定在摊位上摆放的各种样品上。
等到摊主空闲下来,苏林晚立即凑上前去,拿起一块布料仔细感受起来。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面料,感受着它的质地和纹理,同时向摊主询问:“老板,您这布料保暖性能怎么样?耐穿不耐穿?”摊主热情地介绍着:“姑娘,这面料保暖效果没得说,也很耐穿,好多人的都来我这儿拿货,这抢手的不行。”
苏林晚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还有些不太放心,又问道:“那它会不会容易变形?”摊主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姑娘,这质量绝对可靠,正常穿不会轻易变形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苏林晚最终选定了一款她认为最符合自己要求的聚酯纤维。她与摊主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满意地付了款,带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布料,满怀信心地离开了布料市场,准备投入到下一步的制作中。
现在的任务便是找鸭绒,苏林晚想着菜市场有买鸭子的地方,老板杀鸭子的时候应该会把毛都拔掉,他们那里应该有吧?怀揣着不确定,苏林晚来到菜市场,比起布料市场,这里更加热闹。
“你好,这鸭毛怎么卖?”苏林晚找到一家买肉的店,他们家的店铺不仅买猪肉,还有鸡肉和鸭肉符合苏林晚的需求。
“鸭毛,你是不是来捣乱的,去去去,我现在没空理你。”老板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以为是其他商家嫉妒他生意好雇人捣乱的。
老板不耐烦让苏林晚去一边,不要打扰他做生意。等到人流量减少,老板发现苏林晚居然没走,“你是真想要这东西?可我这也没买过,要不你买两只鸭子我把这些送给你。”
“真的吗?”苏林晚欣喜若狂,“给我拿两只吧。” “好勒,一共十块钱。你拿好,我把这堆鸭毛给你装上。”老板把鸭子杀好后,鸭毛也送给苏林晚了。
拿到手苏林晚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鸭毛一股难闻的气味,怀孕到现在她还没有吐过,现在闻到这味道她忍不住干呕两下。
“你没事吧,要不我给拿一段路,刚好我也要下班了。”老板满脸热情,声音洪亮地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家不远,走一会就到了。”苏林晚不好意思说道。“给我吧。”老板不由分说,直接伸手拿过了那堆东西。他的动作果断而坚决,没有给苏林晚丝毫拒绝的机会。
在老板的热心帮助下,苏林晚总算把这堆东西顺利地拿回到了家。刚一进家门,顾奶奶就看到她手中捧着的鸭毛,满脸奇怪地问道:“要这么多这个干嘛?”
苏林晚连忙放下东西,笑着解释道:“奶奶,我要做件衣服,可能要用到它。”顾奶奶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些鸭毛,又看了看苏林晚充满期待的神情,接着说道:“丫头,这做衣服可不容易,你可得费不少心思呢。”
苏林晚走到顾奶奶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说道:“奶奶,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会好好做的。”顾奶奶轻轻拍了拍苏林晚的手,眼中满是慈爱地说:“行,那奶奶就等着你做的衣服。”
在填充羽绒之前,苏林晚对鸭绒进行了仔细的清洗。她先是将其浸泡一段时间后,然后轻柔地搓洗羽绒,将其中的杂质和灰尘去除。第一遍之后水很混浊,所以她多次用清水漂洗,直到水变得清澈为止。
鸭绒清洗完后,苏林晚把它们放在太阳底下晾晒,等晒干之后,苏林晚闻到了禽类动物身上的味道,尽管用水洗过,太阳晒过,这股味道还是若有若无钻进苏林晚的鼻子。
她紧紧地捂着鼻子,苦恼地想着:“这可不行,这股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怎么才能把这股味道去掉呢?”她想出一个又一个的想法,但感觉都不太行。
第67章 卖不出去
突然,苏林晚灵光一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睛里闪起的光芒能穿透眼前的困扰。“或许可以是晾晒的时间太短了,可以尝试晾晒的时间长一点。”她兴奋地喃喃自语道,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打定主意后,苏林晚动作麻利地将之前晒好的鸭绒又重新铺平晾在外面,她特意选在通风良好的地方。这次苏林晚格外谨慎,选择太阳光不是很强烈的时候,比如清晨和傍晚,避免炽热的阳光直射导致鸭绒受损,还能让柔和的空气流通带走一部分气味。
她不忘时不时轻轻拍打鸭绒,每一次的拍打都饱含着期待,希望这次能够成功。拍打使太阳下的鸭绒更加蓬松,使得内部的气味可以更顺畅地散发出去。如此的效果也是颇为明显的,晾晒三两天后,苏林晚怀着忐忑的心情拿起部分鸭绒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惊喜地发现气味比之前好闻多了,起码她不会再有那种想要呕吐的难受感觉。但仍有部分顽固的气味固执地附着在表面,这让苏林晚不禁又陷入了沉思,想着可不可以用香料的味道来掩盖。
说干就干,她翻找出一些有香味的干花瓣、香草等天然香料,小心翼翼地与鸭绒制品放在一起,满心期盼着那迷人的香味能够慢慢渗透到鸭绒中,从而减轻鸭绒本身的味道。
鸭绒的味道终于解决好,接下来那就剩下缝合的问题。苏林晚这段时间房间的灯常常亮到黑夜都还没关,那“哒哒哒”的缝纫机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经过无数个日夜的精心设计和反复修改,她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件羽绒服。
这个羽绒服她选择的是淡黄色的颜色,在冬日的灰暗色调中宛如一抹明亮的阳光,给冬天带来一些温暖而活泼的色彩。款式既符合当时大众的审美,又带有一丝独特的创新。衣服的长度恰到好处,在小腿附近,将身体严密地包裹,保暖的功效堪称绝佳。
衣服做好之后,苏林晚满心欢喜地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衣服重量相比于厚重的大棉袄要轻很多,仿佛只是一片轻柔的云朵。她不禁想象着顾客冬天穿着它做事也不会受到阻碍,也不会笨手笨脚的。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苏林晚上身试穿,瞬间便被镜子中的自己惊艳到了。这个颜色格外显白,不一会身上便暖呼呼的,那出色的保暖效果让她喜不自禁。
不过只有她一个人的感受肯定不能作为判断标准,苏林晚拿着衣服来到店里。江露一眼便看到她手里那鼓鼓囊囊的物件,惊奇地问:“你这手里拿的什么东西,这么鼓。”
苏林晚笑意盈盈地把衣服拿出来,俏皮地说道:“铛铛铛,你看这件衣服你见过吗?”江露一脸迷茫地摇摇头,“这样式的我还没见过呢,你从哪弄出来的。”苏林晚仰起头,满脸骄傲地说:“当然是本人设计的呀,你快穿上试试。”江露的身形和苏林晚差不多,个子比她低一点。刚穿上,江露的第一感受便是:“这衣服好轻。”接着又惊喜地喊道:“穿上像没穿一样,而且好暖和一点都不冷了。”
江露毫不吝啬的赞叹让苏林晚信心大增,兴奋地提议:“我们在店里卖这件羽绒服怎么样。” 江露略作思考,应道:“羽绒服?我觉得可以,但是这价格我们订多少,这衣服用料啥的都不便宜。”江露的话苏林晚不是没有思考过,确实,定价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而且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是大家能否接受这样新奇的衣服。
苏林晚思索片刻后,决定先让工厂赶工做出几件女款和男款,号都做大点,这样能满足更多人的需求。工厂赶工期间,大家手艺虽然熟练,主要就是里面的鸭绒不好弄。苏林晚又匆匆去菜市场找到之前那个老板。
次数多了和老板也熟络起来,老板名叫王凡。两人一番交谈后,愉快地约定好之后有鸭绒都给苏林晚留着,价钱按斤来算。苏林晚拿到鸭绒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她的晾晒工作,现在天气渐渐变冷,晾晒的时间也随之加长了。
耗尽一番功夫,终于弄出来需要的量。等苏林晚把这东西拿到作坊,大家一脸好奇,鸭子毛都认得,可放进衣服里倒是少见得很。
桂花婶,赵慧敏等人纷纷好奇地问道,“老板你要把它缝进去吗?”苏林晚微笑着点点头,“你们等缝好之后就知道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很快羽绒服便做出来了,薛丽萍自告奋勇想要尝试,一上身她就惊喜地发现这衣服简直太棒了,轻便又保暖,忍不住连连称赞。
作为新商品,苏林晚将其摆放在显眼的位置,一进门保准能看到,但是这些天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都羽绒服不感兴趣,苏林晚搞不清楚,是价格太贵了吗?这件衣服她的定价是五十块钱,她随即询问一位顾客:“姐,我能问问您为啥不看看这件羽绒服呀?是款式您不喜欢,还是有别的原因?”
顾客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林晚,皱着眉头说:“妹子,这衣服看着是新鲜,可咱也不知道这能有多暖和,再说了,价格这么贵,摸起来轻飘飘的,心里没底啊。”
苏林晚连忙解释:“大姐,这羽绒服保暖效果可好啦,你别看它轻穿上可暖和,价格也公道着呢。要不您试试。”然而,顾客还是摇了摇头,说:“妹子,我还是再看看吧。”说完便匆匆离开了。苏林晚望着顾客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她随后推销几次,然后发现年轻人觉得价格太贵,毕竟他们刚开始工作,手里钱不多,交给家里自己留点,剩不下多少。所以即便是可以接受,价钱却无力承担。至于中年人他们接受事实的速度本来就慢,更不用说是贵的衣服,认为这衣服轻飘飘的不顶事,还得是大棉袄,不花这个“冤枉钱”。
苏林晚愁容满面,她决定改变策略,不再一味地守株待兔般等待顾客主动上门购买。她想出了一个大胆的办法:先免费送给一些有影响力的人试穿,让他们亲身感受羽绒服的优点,这样让他们口头宣传,可比自己要来的快。
一个个人脸划过,苏林晚想到了丁伟杰木器厂的朋友何鹏飞,这个人能说会道,让他宣传肯定可以。苏林晚在木器厂门口等着,发现何鹏飞出现后,向他招手,“何鹏飞,何鹏飞。”何鹏飞发现苏林晚有些奇怪,他们两人并没有交集,仅仅在丁伟杰的事中见过几面。
“你找我有什么事。”何鹏飞疑惑地问苏林晚。苏林晚将来意说明:“我这不是新做了一批羽绒服嘛,可这几天根本卖不出去,我想请你帮我宣传宣传,让更多人知道这羽绒服的好,放心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何鹏飞沉思片刻后答应:“行,包在我身上。”
苏林晚自然不会让他白干,承诺每卖出去一件衣服,会给他一块钱。何鹏飞本来不同意,只是帮个忙而已。但是,苏林晚坚持道:“这哪能让你白帮忙呢,你费心费力的,这钱你一定得拿着,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何鹏飞见苏林晚如此坚决,便不再推辞,笑着说:“那行,我就收下了,保证给你好好宣传,让你的羽绒服大卖。”
萝卜不能放在一个坑里,除了何鹏飞,苏林晚又找到钱君,恳切地希望她能帮自己宣传。苏林晚笑意盈盈说道:“钱君,不关你愿意帮忙,这件衣服先送给你,你感受一下。”
钱君穿上衣服后,瞬间被那轻柔的触感和卓越的保暖性能所折服,当即感受到它的好,便自然答应下来:“行,苏林晚,这忙我帮了。”不过,她还是半开玩笑地说道:“效果不好你可不要来找我。”苏林晚连忙摆手,笑着回应:“怎么会呢,我相信你肯定能行。”钱君白了她一眼,说道:“那咱们可就说定了,我尽力而为。”
还有广播站的播音员,她的穿衣打扮都会掀起一阵风潮,年龄相仿的人会模仿她的穿着。由于在广播站上班她也是个颇具影响力的人物。苏林晚早早地等在广播站门口,播音员下班后,刚走出大门,晓兰便快步上前拦住了她。苏林晚热情地说道:“您好,我是苏林晚,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您认识一下。”
播音员疑惑地看着她,问道:“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呀?苏林晚深吸一口气,推销起来:“这是我自己设计的羽绒服,我特别为您挑选了这一件。我一直梦想着能让更多的人穿上我设计的羽绒服,在寒冷的冬天,它不仅保暖性能绝佳,而且能展现出独特的魅力,让大家在冬日也能美丽不冻人。”
播音员饶有兴致地听着,拿起羽绒服仔细端详,说道:“这看起来确实不错,不过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真的,我为了设计制作这些羽绒服,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我相信您穿上它,一定能感受到它的与众不同。”
播音员被苏林晚执着和努力所感动,微笑着说:“姑娘,你的这份坚持太让人佩服了,行,那我就试试。”苏林晚兴奋地说道:“太感谢您了,相信您一定会喜欢的。”
推销好之后,苏林晚静静等待着效果,看大家是否对此能接受。
第68章 效果大好
苏林晚请人宣传后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大众是否能够接受。几天过去,苏林晚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仿佛格外漫长。
何鹏飞拿着那件崭新的羽绒服满心欢喜地回到家,迫不及待地穿上后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他左瞅瞅右看看,发现这羽绒服的上身效果简直棒极了,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姿衬得更加帅气俊朗。
穿上衣服没一会儿,一股温暖的热流便迅速传遍全身,暖和得不得了。正当他美滋滋地臭美时,常二妞在门外不耐烦地喊道:“你在屋里捣鼓啥呢,半天不出来。”说着,常二妞便大步踏入房间。一进门,就瞧见何鹏飞身上穿着一件从未见过的衣服样式。
“你身上穿的啥。快脱下来,我咋没见过你又乱花钱了。”常二妞略带责备的话语让何鹏飞瞬间不高兴,皱着眉头说道:“妈,你可不要小看我身上这件衣服,我敢打包票,这周围没几个人见过这么好看又实用的,穿上可暖和了,我跟你说,这衣服那可是独一无二的好。”
“你快试试。”何鹏飞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脱下衣服,拉着常二妞的胳膊就往里套。常二妞一穿上,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神情,这衣服轻飘飘的,仿佛像没穿东西一样,却又有着无比舒适的触感和惊人的保暖效果。
何鹏飞看到他妈那惊讶的模样,不禁骄傲地说道:“妈,是不是感觉不一样?我就说这衣服好吧。”何鹏飞的眼睛亮晶晶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种种可能,他敏锐地发现了这里面隐藏的巨大商机,按照苏林晚给他承诺的报酬,他感觉自己能借此大赚一笔。
常二妞用手轻轻摩挲着衣服的面料,心里清楚这衣服肯定价值不菲,“你又乱花钱,快去退了。” “我不退,这可是有人拜托你儿子办事给的报酬,不要钱。”何鹏飞突然正经起来,一脸认真地说道,“说实话妈,你觉得这衣服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就是这价格不太好。你快告诉我得多少钱。”何鹏飞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五十吧。”常二妞听到这个价格,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惊呼道:“真贵,这顶得上咱们家好几个月不吃不喝的开销了。真有人买吗?”
何鹏飞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回答道:“妈,这个世界上有钱人还是不少的,您就别操心了,等着您儿子我发大财吧,到时候让您也过上好日子。”
钱君那边呢,她本来在军嫂里面就颇有威信,和其他人的关系一直都处得相当不错。所以当她穿着那件崭新的衣服回来时,立马就有人眼尖地凑了上去,好奇地说道:“你买新衣服啦,之前可没见过哟。”钱君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你瞅瞅我这衣服咋样?” 曹富华眼睛紧紧地盯着衣服,认真地说道:“衣服肯定很贵,瞧这布料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你试穿一下。”钱君故意卖了个关子,曹富华拿起衣服,不禁惊叹道:“哟,这么轻。”穿上之后,她惊喜地发现这衣服完美地贴合她的身材,下摆长长的,严严实实,完全不透风。“买得真不吃亏,肯定价格不菲。你从哪里买来的呀,我都没见过这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