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曹富华绞尽脑汁地想了想,脑海中闪过好几家店铺的样子,却都没有头绪。“猜不出来,你就告诉我吧。”钱君笑着说道:“是从苏林晚那里买的。” “苏林晚?就是顾淮远的老婆。老听你提起她,本人还真没什么印象。”
“要想买的话,可以找她。”钱君热情地推销道,“这衣服比棉袄暖和多了,还特别轻便。”曹富华无奈地摇摇头,叹息着说:“算了吧,大虎、凤儿马上上学都要钱,我家那口子每月还要寄钱回老家,实在是没有闲钱啊。”曹富华她丈夫曹光家里三个兄弟两个闺女,还有两个老人,一大家子都指望着他当兵赚的那点钱过活。
曹富华心里虽然很想买,但确实没办法,毕竟总不能让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说不孝啊。可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心里也是满满的心疼,孩子这么大了都还没有件新衣服,每每想到这些,心里就满是说不出的委屈。
钱君深知她家里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好,曾经悄悄跟她说过:“少给他们打点钱,毕竟自己的日子也得好好过。”曹富华只是苦涩地笑笑,没有接话。钱君明白她的难言之隐,心里想着以后有啥好事一定要多想着她。
播音员林伊宁她不好推脱苏林晚的请求,但她内心对这衣服其实并不抱什么期望。她向来对衣服十分挑剔,眼光也极高,所以每当她穿上新衣服,都会在周围引起人们的竞相模仿。而且她老公是警察局局长,走到哪儿都有人巴结讨好她。自然,她以为苏林晚只是换了个借口来接近她而已,她随手就把衣服放进袋子里,然后便将其遗忘在了角落。
就这样苏林晚的羽绒服算是在水里溅起波澜,有部分人关注。何鹏飞为了推销苏林晚的羽绒服,可谓是绞尽脑汁想主意。他深知,要想把这批羽绒服成功推销出去,就得找准目标客户。
羽绒服的价格昂贵肯定目标群体不是普通人,而是那些有钱人,他们喜欢贵的东西,象征着富有的身份。何鹏飞早早地忙活好厂里的事,就要下班。
丁伟杰好奇地说:“你这是要干嘛,走的真早,这可不像你啊。”丁伟杰现在的性格开朗一点,还会跟人打趣说笑。“我要忙活一件大事,到时候赚钱了请你吃饭。”他说完扬长而去。
何鹏飞精心打扮一番,让自己看起来整洁又精神。他手里拿着羽绒服的样品,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他先是来到了高档住宅区,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遇到有人开门,他便满脸堆笑,礼貌热情地介绍自己的来意。“您好,先生。我手里有最新款式的衣服,您看看是否感兴趣?” 有些人一开始表现出不耐烦,但何鹏飞并不气馁。
遇到有人感兴趣了,他便用生动的语言描述着羽绒服的优点,“这羽绒服采用的是最上等的羽绒填充,面料也是进口的高级材质,不仅轻便舒适,而且款式时尚,能让您在寒冷的冬天依然保持优雅。”
有钱人在听到何鹏飞的介绍后,不少人被他的真诚和羽绒服的品质所打动。也有有钱人仔细地查看羽绒服的做工和材质,然后毫不犹豫地订购。“这衣服看起来确实不错,给我来两件,不同的颜色。” 还有的人甚至一下子买了好几件,说是要送给亲朋好友。
订购的人越来越多,口口相传之下,何鹏飞终于不用再辛辛苦苦地上门推销了。他满心欢喜,手里紧紧攥着记录着购买衣服件数和名字的单子,一路小跑着冲到了苏林晚的服装店。
苏林晚一看到他那气喘吁吁的模样,赶忙给他倒了一杯水,关切地说道:“你快坐下歇歇,别着急,慢慢说。战果如何啊?”苏林晚的眼神中对他饱含着期待,那目光炽热得仿佛能将何鹏飞点燃。
喝了口水缓过来的何鹏飞,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连忙递过单子,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些都是订单,你按照这个生产就行,他们已经把订金都付了,钱都在这里。”说实话,何鹏飞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他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苏林晚按照之前的承诺,把属于他的那份钱递给了他,还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干啊!后面还有更多的机会等着咱们呢。”何鹏飞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都是钱的渴望。
事不宜迟,苏林晚拿着订单来到工厂里递给薛丽萍,“这些都是顾客的需求,你们按照生产,抓紧干啊。”苏林晚激励他们,“好的老板。”每个人手不停歇,忙碌地投入工作。
她的店里也挂着几件羽绒服,供顾客了解,不过买的人几乎没有。她现在的想法是走定制路线,因为羽绒服的价格还是有点贵。等扩大生产后,价格便宜才会吸引其他人的消费。
工厂里一片如火如荼的景象,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赶工,裁剪声、缝纫声交织在一起。而苏林晚趁着这个忙碌的间隙,匆匆来到了菜市场,找到了王凡商量生意。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苏林晚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王凡的摊位。王凡正忙着招呼顾客,看到苏林晚来了,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王老板,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谈谈鸭绒的事。”苏林晚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凡擦了擦手,说道:“苏妹子,你说,我听着呢。”
苏林晚认真地说:“我现在急需大量的优质鸭绒,你这边能不能保证稳定的供应?而且质量一定要上乘,不能有杂质,要不然会影响我羽绒服的品质。”
王凡想了想,回答道:“苏妹子,供应的量应该没问题,但是这价格嘛,你也知道,优质鸭绒的成本可不低。”
苏林晚点了点头,说道:“价格方面咱们可以商量,但质量一定不能打折扣。还有,交货的时间也得准时,我工厂那边可等着用呢。”
王凡拍着胸脯保证道:“苏妹子,你放心,只要价格合适,我肯定按时给你提供最好的鸭绒。”
苏林晚接着说:“那行,咱们先说个初步的价格,我觉得每斤鸭绒按照这个价怎么样?”说着,她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王凡摇了摇头,说道:“苏妹子,这价格太低了,我根本没什么利润,至少得再加一些。”
两人你来我往,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终于商定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
“那王老板,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这是定金,你收好。”苏林晚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王凡。王凡接过钱,笑着说:“苏妹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林晚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合作愉快。”搞定好鸭绒苏林晚的心里石头放下,她悠闲地散着步。脑子里胡思乱想,想到顾淮远再外面吃的好不好,安全不安全,思绪扰乱了她平静的内心。
第69章 战斗力
苏林晚这边深深地想念着顾淮远,那思念犹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在心底不断翻涌。而顾淮远那边亦是如此,他对苏林晚的牵挂丝毫不减。他把苏林晚送的那块手表小心翼翼地贴身放着,仿佛那手表就是苏林晚的化身。每当思念之情难以抑制,他便轻轻抚摸着手表,借此来稍稍抚慰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走进大院,苏林晚刚一踏入,便听到有人高声叫住了她:“你是顾淮远的妻子吧,听钱姐说你卖一个叫羽绒服的东西。”那女人情绪激动,满脸涨得通红,伸手指着苏林晚大声说道。苏林晚满心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秀眉微蹙,略作思考后,轻声问道:“你是?”
“怪我这脑子,真是糊涂!我叫万彩田,听说你这衣服现在卖得特别好,那场面简直火爆极了,抢都抢不到,所以我这不是火急火燎地找你来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再多做一件。”万彩田面露窘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苏林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见女人身材圆润,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花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围裙。她的圆脸盘上嵌着一双不大却格外有神的眼睛,此刻正因激动而瞪得滚圆,眼角的几道鱼尾纹也跟着越发明显。一头有些毛糙的短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下来,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嘴唇略显宽厚,此时正快速地张合着,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上门的生意苏林晚不会拒绝,笑着说:“那你把想要的颜色大致的身高体重告诉我,我之后安排给你做。”万彩田喜出望外,她和苏林晚没有接触,总觉得这种时髦的小媳妇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或许还因为内心的自卑。现在她发现完全不是这样,“这定金多少,我先付给你。”
“定金五块。你要不给也行,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万彩田大大咧咧地摆着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这可不行。”说着,她忙不迭地从兜里费劲地套出一叠旧得有些发皱的钱,一张一张仔细地数着,那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钞票,带着几分珍视。接着,她把带着自己体温的钱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林晚手里,仿佛那不是几块钱,而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我先走了,锅上还炖着汤呢。”万彩田爽朗地笑了笑,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回头再见。”说完,她迈着大步匆匆离去。
苏林晚回到家里,她细心地询问顾爷爷和顾奶奶的身材尺寸,打算给他们精心做一套,还有林芳和苏建国的也没落下。这段时间她可真是没得清闲,整个人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忙得晕头转向。
所以苏林晚决定要给自己放一天假,她悠然地躺在二楼阳台的椅子上,轻轻摇着椅子,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时光。听着楼下小孩们欢快的玩耍声音,闻着从各家各户飘出的饭的香味,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场景让她感到无比惬意。
正当她惬意地闭着眼睛时,忽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她连忙走到栏杆处往下看,发现三四个小孩正围着一个小孩,那架势仿佛在欺负他。“你们在干嘛呢?”苏林晚大声喝道。那几个小孩听到她的声音,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瞬间四散逃窜,跑得比兔子还快,徒留哭泣的小孩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待在那里。
苏林晚快步来到小孩的旁边,蹲下身子,温柔地说:“你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吗?跟我可以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男孩抽泣着,眼泪汪汪地望着她,说:“真的吗?姐姐。”
“你是哪家的小孩?”苏林晚轻声问道,目光中满是关切。男孩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抽抽搭搭地说:“姐姐,我叫小虎,我家就住在前面那排房子。”苏林晚轻轻拍了拍小虎的肩膀,安慰道:“小虎别哭,快跟姐姐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虎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他们说我是没爹的孩子,还抢我的玩具。”苏林晚听了,心中涌起一阵怜惜,柔声道:“小虎别听他们胡说,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那你的玩具呢?”小虎指了指不远处的角落,苏林晚走过去捡起那个有些破旧的小玩具车,递到小虎手里。
“小虎,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勇敢地反抗,或者来找姐姐,知道吗?”苏林晚微笑着鼓励小虎。小虎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谢谢姐姐,我记住了。”
苏林晚牵起小虎的手,轻声细语道:“我送你回去吧。”小虎点点头,拉起她的手,大手包裹着小手,传递着温暖与安心。
苏林晚边走边和小虎闲聊着,试图驱散他心中刚刚留下的阴霾。“小虎,以后可不能随便哭鼻子啦,要勇敢一些,知道吗?”小虎抬起头,望着苏林晚,眼神中透着坚定:“姐姐,我记住了,我会勇敢的。”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小虎家的门口。那是一间简朴的屋子,门口摆放着几盆花草。苏林晚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个疲惫的女人声音:“谁呀?”
小虎大声喊道:“妈妈,是我和林晚姐姐。”门开了,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出现在眼前,看到小虎和苏林晚,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她没想到苏林晚和小虎一起来,但看到儿子脸上的泪痕,顿时明白。感激的说着:“谢谢你把小虎送回来,小虎,你先进去玩吧,妈和姐姐说句话。”小虎妈摸摸他的头,等小虎走后,小虎妈面带愁容,“太感谢你了,林晚。”
苏林晚摆摆手,“婶子你多关注一下虎子,我看那几个男孩不会改,有必要的话去找下他们家长解决一下。”苏林晚的话语戳到了小虎妈的心,她的眼泪涌出,“我家小虎乖的不行,那些孩子就是看他没爸,天天欺负他。”话还没完,又哭泣起来。
苏林晚拿出纸,“擦擦眼泪吧婶子,我带你找他们领导,孩子养成这样,家长脱不了干系。”小虎妈胆怯地说:“可以不,我害怕给领导添麻烦,小虎爸生前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给国家添麻烦。”
她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不安,年龄不大可眉眼带着抚不平的忧愁,双手局促地在衣角处揉搓着,仿佛这样能减轻内心的紧张。“妹子,我真的怕因为这点事儿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小虎他爸的名声。”小虎妈声音哽咽,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苏林晚看着小虎妈这般模样,心中更是不忍,坚定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婶子,您别这么想。这怎么能是添麻烦呢?孩子受了欺负,咱们就得讨个公道,这是应该的。小虎爸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愿意看到你们娘俩受委屈的。”
“我这就带你去找领导。”苏林晚和小虎妈穿走过一条直路,绕过几个拐角,来到了领导办公室所在的那栋楼。到了门口,苏林晚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两人沿着楼梯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终于来到领导办公室门前,苏林晚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办公室内坐着一位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中透着威严与睿智。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露出宽阔的额头,给人一种精干的感觉。
李卫华抬起头,先是看到苏林晚有些疑惑,转眼看到小虎妈。他认识小虎妈,她的丈夫为国牺牲,留下孤儿寡母肯定要多加照顾。“小虎妈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李卫华体贴的声音让小虎妈紧张的情绪缓解。
“领导我要向您反映件事。”苏林晚说道。见小虎妈有些拘谨,她很识趣地说道:“在这里不方便,我便退出来在门外等候。”
苏林晚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等了好一会,小虎妈终于出来了,只见她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怎么样。”苏林晚迫不及待地问。
“领导说他会重视这件问题,好好解决。”小虎妈激动地说道,声音中满是喜悦和感激,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苏林晚听到这话,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欣慰地说道:“那就好,这下小虎以后应该不会再受欺负了。”
领导很重视,很快把这三个孩子的家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李刚爸一回到家二话不说抽出皮带,怒喝道:“李刚,你给我出来!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欺负人这一套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刚知道不对劲,撒腿就跑。王丽华拦着他不让打,“孩子小他不懂事,我相信他不故意的。你不就是被批评了嘛,咱以后注意就行。明天,明天,我上门道歉,总行吧。”皮带最终没有打到李刚身上,被他逃过一劫。
其他两家也是鸡飞狗跳,赵磊的家长更是火冒三丈,他脾气本就暴躁,这因为孩子被批评,更是让他丢面子。他把家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遍,嘴里不停地骂着:“赵磊,你这混小子,让全家跟着你遭殃,以后再敢这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不过他没有那么幸运,被狠狠收拾一顿,屋子里都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第70章 熊孩子
李刚、赵磊还有高峰桥,无一幸免地都被家里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他们的心里充斥着满满的不服气,满脸的愤懑。于是,三人结伴来到他们的秘密基地。这地方位置极其偏僻,平日里少有人来。他们小心翼翼地躲藏在一个破旧废弃的屋子里。
李刚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是小虎告状了?我看他没这个胆子,以前咱们欺负他的时候,他不一直忍气吞声,屁都不敢放一个。”赵磊向来是三个人里面鬼点子最多的,此时他眼珠一转,笃定地说道:“肯定是那个女人告状。”这么一说,李刚和高峰桥瞬间就想到了苏林晚,两人顿时怒火中烧,异口同声地吼道:“气死我了,居然害我被收拾一顿。”
高峰桥接着又恶狠狠地说:“咱们又有没有说错,小虎不就是没爸,这难道不是事实?”那稚嫩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恶意。然而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多么恶劣。
“我爸昨天气势汹汹地要拿皮带抽我,那皮带在他手里挥舞得呼呼作响,可吓人了!还好我妈眼疾手快拦住他,我瞅准时机,撒腿就跑,总算是逃脱了这一顿打。”李刚眉飞色舞,洋洋得意地炫耀着,“还是我妈最好了,关键时刻护着我。”
赵磊满脸羡慕地说道:“你真好,我可就惨喽,我是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我妈就那么在旁边看着,不管不顾的。”在这三个人里,赵磊无疑是最惨的,此刻他的眼神中满是怨恨,恶狠狠地说:“我要报复她,让她也尝尝我的厉害。”赵磊这话一出,其他两人纷纷表示支持他。
“那我们怎么搞呢?我们都不认识她呀。”高峰桥满心疑惑地说道,“这还不容易,这事交给我。”李刚拍着胸脯承诺说,“我负责想办法,高峰桥你去找人。”赵磊伸手指着高峰桥说道,“至于你,就继续去欺负小虎,但这次我们得做的隐蔽一点,都怪他才有了这档子破事。”安排好任务后,三人便各奔东西,分道扬镳了。事。”安排好任务后,三人分道扬镳。
李刚蹑手蹑脚地回到家里,提心吊胆地在每个房间转转,确认他爸不在之后,这才如释重负地放下心来,然后急冲冲地扯着嗓子叫唤:“妈,妈你在哪啊。”王丽华在屋外听到儿子那急切的喊叫声,赶忙匆匆回来,一脸嗔怪地说道:“你叫我干啥,跟叫魂一样,一惊一乍的。”李刚向来不害怕他妈,依然嬉皮笑脸地说:“我就是想问问您到底是谁给领导告状的。”
王丽华压根不晓得儿子心里的小九九,随口就一说:“好像是苏林晚带着小虎妈去找的领导,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要去招惹她,她老公可比你爸厉害多了,到时候惹出什么大事来,谁也救不了你。”
虽然王丽华并不清楚他问这些究竟是要干嘛,但根据她对儿子的了解,就知道肯定没好事。所以她不放心地嘱托了一句。昨天李刚的那档子事惹得李毅德火冒三丈,他向来特别好面子,儿子欺负孤儿寡母的这事让他觉得脸面尽失。
王丽华当时想要向他解释,可是李毅德昨晚根本不理会她,只是严厉地警告她看好儿子,别让他再给自己丢脸。王丽华只能好声好气地答应下来,不过这两夫妻一心只关注着自己的事情,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感,也难怪能教育出李刚这样的孩子。
李刚心不在焉地满口答应道:“知道了妈,我去找赵磊玩,中午不回来了。”说完便像脱缰的野马一般跑出去撒欢了。王丽华刚才在外面和邻里唠嗑,儿子这一不在家,她便又出来了继续闲聊,边磕着瓜子边说:“你们知道苏林晚吗?”她满脸好奇地问。曹芳芳摇摇头,“听说过,但没见过,你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还不是李毅德被领导狠狠地批了一顿,回家就拿我儿子撒气。”王丽华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气呼呼地说。一听这话,曹芳芳的八卦之心瞬间燃起,迫不及待地说道:“快说说怎么一回事。”
王丽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就是小孩子间打打闹闹,被她看到了,非要说我家孩子欺负小虎,他是那样的人吗?”
曹芳芳心里清楚事情肯定不是像她所说的这般简单,不然怎么会闹得这么大动静。不过碍于王丽华的面子,她并没有当场戳穿,而是顺着这话往下说,“确实,小刚我可是看着长大的,就不是那欺负人的性格。”
这话可说到王丽华的心坎上了,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得意地说道:“还是芳芳你懂我家小刚,那些个不知情的就知道瞎传。我家孩子我能不了解他是啥人。”
曹芳芳笑着应和:“就是就是,咱都是知根知底的。”
这边李刚气喘吁吁地跑到赵磊家,满脸兴奋地喊道:“好兄弟,我可算弄清楚那女的是谁了,她叫苏林晚。就凭这名字,咱们肯定能把她给找出来。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到处打听,才把这关键的信息给弄到手。”
“这么快,我还没想出来呢,你等等我啊。”赵磊现在飞速转动脑袋,压低声音说道:“你凑过来点,小心被人听到了。我想到了,咱们这样,趁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咱们偷偷躲在树上用弹弓打她,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咱可不是好惹的。”
“这主意好,我弹弓打的可熟练。”李刚说道,“你肯定比不过我,咱们去找高峰桥,你的弹弓记得拿。”赵磊说完,从家里的抽屉里翻箱倒柜的找,他爸不让他玩,藏了起来。几个抽屉都没有,赵磊想会不会在衣柜里,搬着一把板凳站在上面,一眼就看到他的弹弓,偷偷把它拿下来。
拿好弹弓后,三个人动作麻利地爬上树。那棵树高大而粗壮,枝干交错纵横,叶子繁多能挡住他们的身影。李刚身手最为敏捷,他三两下攀到了一个较为粗壮的树枝上,找好了稳定的位置。
赵磊则略显笨拙,在爬的过程中不小心擦破了手臂,但他咬着牙,坚持爬了上去。高峰桥跟在最后,小心翼翼地抓住树枝,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上挪。终于,三个人都成功地爬上了树,他们隐藏在茂密的树叶之间,心怀不轨地等待着苏林晚的出现。
高峰桥胆子最小,他抬头往下看哆哆嗦嗦地说:“我好害怕,这树怎么老晃悠,不会掉下吧。”李刚说:“你胆子真小,肯定掉不下来,你心放肚子里。” “行了,都不要说了,万一引起人注意了怎么办。”这下三人都安安静静的,等了半天时间苏林晚依旧看不到。
“这人不回来了?咱们白爬树了。”高峰桥说,赵磊眼睛一直盯着大门口,苏林晚的身影一出现,他便嘘的一声让两人不要说话。
苏林晚毫无防备地走在路上,思考着工作上的事情。藏在树上的李刚、赵磊和高峰桥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李刚率先举起弹弓,瞄准了苏林晚,恶狠狠地说道:“让你多管闲事,看我的!”说着,用力一拉弹弓皮筋,“嗖”的一声,石子飞射而出,直直地朝着苏林晚飞去。
赵磊在一旁兴奋地叫喊着:“打准点,打准点!”高峰桥也跟着起哄,眼睛里满是恶意。
那颗石子飞速划过空气,带着他们的恶意,眼看就要击中苏林晚。就在这一瞬间,苏林晚突然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出于本能地往旁边一闪。石子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苏林晚又惊又怒,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喝道:“顺着方向看过去,发现在树上的三个人。”他们见没有击中,还想继续。但是被苏林晚发现之后,胆子像戳破的气球一样。
树上的三个人被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仗着在高处,李刚硬着头皮喊道:“就是我们,怎么样?让你多管闲事!”苏林晚没想到这小孩的报复心真强,她捡起石子一阵后怕,但凡打到她,她肚子里孩子可怎么办。
赵磊嘴里嚷着:“就不下来,你能拿我们怎么样?”苏林晚不废话,现在正值中午来往的人不是很少,她直接找远处的士兵快不走去,撂下一句话:“等着吧!”
三个人顿时慌了神,高峰桥带着哭腔说道:“怎么办?要是被我爸妈知道,我肯定又要挨揍。”李刚心里也开始害怕,但还是嘴硬地说:“怕什么,大不了被骂一顿。”
赵磊此时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声音颤抖着说:“李刚,你说得轻松,万一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咱们可就惨了。”李刚不禁埋怨起赵磊,“都怪你,这下我们一个都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