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气氛糟糕,大家最终不欢而散。徒留顾红梅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胸脯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而顾淮远则牵着苏林晚的手快步进入卧室,刚一进门,他便“咔嚓”一声将门锁上。
苏林晚一脸的不高兴,秀眉紧蹙,樱桃小嘴也紧紧抿着,那模样仿佛随时都会爆发怒火。然而,还没等她发火,顾淮远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急切地想要承认错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林晚,准备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苏林晚的胸口因为气愤而起伏着,那节奏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怒火。顾淮远见此,赶忙把她轻柔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温声细语地说道:“别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不值得,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可苏林晚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极不老实,一心想要先从他的腿上挣扎下来。然而,她终究抵不过顾淮远的力气,几番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留在了他的腿上。
“我过段时间要出个任务,大概时间一个月,你一个人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啊。”顾淮远紧紧抱着苏林晚,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处,闷声闷气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和眷恋。
“我可没有原谅你,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苏林晚装作生气的样子,娇嗔地说道,那模样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恼怒,反倒透着几分可爱的倔强。顾淮远的视线里,她那气鼓鼓的脸如同熟透的苹果,红扑扑的,是那样的惹人怜爱。他不由得痴痴地望着她,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地印在心底。
苏林晚其实就是那么一说,接着关心地说,“有没有危险啊,你把这个手表随身戴着如同我在你身边一样。”顾淮远宠溺的笑,“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平平安安来找你。”
丁伟杰的事苏林晚暂时缺少头绪,她和顾淮远聊天的时候提及此时时,顾淮远思索片刻后说:“我觉得你可以派人去跟着她们,有个风吹草动能及时发现。你不要亲自去,我帮你找个闲人。”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躺在床上,两个人的身躯紧挨着,仿佛两颗心依偎在一起。苏林晚在知道他要走后,仿佛永动机一样嘴里不停说着注意安全的话。顾淮远静静地聆听,有妻子陪伴在身边是他最大的幸福。
天蒙蒙亮,顾淮远整装待发,苏林晚裹在被子里睡得很熟,他轻轻俯下身子,亲吻她的额头,转身离开。顾奶奶起的早,发现他要走也是一阵嘱咐。走之前,顾淮远强调一定要把沈青阳和顾红梅弄走。
“你放心吧,等早上就让她们搬出去。”顾奶奶说道。
何鹏飞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东巷口,他戴着副酷炫的墨镜,穿一身紧跟潮流的时尚服装,手中还拎着一个精致的包包,身姿笔挺地站在东巷口,时而扭头向左瞅瞅,时而又扭头向右看看,神情略显急切与期待。
他这副打扮时髦模样吸引了众多路人驻足侧目。终于,有一位面容慈祥的老爷子上钩:“小伙子,你这是要找谁啊?在这都站了一上午啦,快歇歇吧。”何鹏飞听闻,缓缓摘下那副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露出一双明亮而真诚的眼睛,微笑着说道:“老爷子,您猜得可真准!我呀,要找一个叫孙国友的人,他是我的远房亲戚。您瞧,我这不是最近发达了嘛,就想着来帮帮自己人。”
“你这小伙子热心肠。我认识这人,他就在这巷子的最里面,要不我带你过去。”老大爷热情地说道,随即就要给他带路。
“不过我得再想想是否有其他信息,万一是重名的人呢,不然我的钱就打水漂了。”何鹏飞皱喃喃自语。这话一出,老大爷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质疑,脸色一沉,有些不悦地说道:“你这是不相信我?我给你说些他们都不知道的。”
“孙国友他老家是瑞宁镇碧溪村,那村子偏僻得很,进村的路七弯八拐,周围都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平日里也没多少外人进出。村子边上有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水哗哗地流着,那景色倒是不错,可就是交通不便,经济也不发达。孙国友小时候家里穷,吃了不少苦,后来才到这城里来打拼,他儿子在其他城市结婚老婆去带孙子了,留他一人赚钱。”
老爷子好像一眼就看出了何鹏飞那潜藏在心底的不信任,他挑了挑眉,说道:“你猜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何鹏飞略作思索,说道:“嗯,你消息灵通。”
“错错错,其实我们是一个村的。”老爷子岁数大了性格却像个老顽童。那爽朗的笑声感染了何鹏飞,萦绕在他心底的沉闷与疑虑消散的无影无踪。何鹏飞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情也跟着轻松愉悦起来。
“我记得他有个妹妹。”何鹏飞不经意地随口说道。“唉,他妹妹小时候脾气就不好,大了更是霸道得很。结婚之后更是厉害,那性子简直无法无天。凡事都只想着自己,想法自私得很,谁也管不住她,真是一言难尽啊。”老大爷边摇头边叹息着,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心中颇多感慨。
何鹏飞打听好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往瑞安镇碧溪村,村子的确偏僻,坐车又倒车,还要步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达。村子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陌生的人,何鹏飞脸皮厚不怕打量的眼光,舔着脸问:“我找孙花花,她在家吗?”
村里民风淳朴,爽快回答了他的问题,“孙花花她带着闺女去投奔她哥了。” 何鹏飞好奇地问:“我想确认一下,怎么想起去找她哥了。”村民鬼鬼祟祟地看看周围,“你过来我悄悄给你说,她闺女怀孕了!”
“怀孕!”何鹏飞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这是仙人跳啊。
第64章 真相大白
这个消息震惊了何鹏飞,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怪不得之前孙国友和孙花花那般着急地搞出事来,还非要让他们结婚,原来隐藏着这般不可告人的秘密。
毕竟时间一长,闫静的肚子肯定瞒不住。何鹏飞心有不甘,还想再打探点其他有用的消息,然而那些村民似乎看出了名堂,一个个都紧闭双唇。何鹏飞想尽了办法,软磨硬泡,可村民们就是不为所动。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作罢,满心郁闷地离开了。
无奈之下,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火急火燎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丁伟杰。丁伟杰听闻之后,脸上瞬间露出了同款震惊的表情,那夸张的模样直接逗笑了何鹏飞。何鹏飞一脸得意地说道:“我够义气吧,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可得好好感谢我。”丁伟杰毫不犹豫地爽快答应道:“你不说我都得好好答谢你。”
这一刻,丁伟杰终于彻底清楚了为什么孙国友搞圈套,不遗余力地逼迫他和闫静结婚,之前那些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随即,又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横亘在眼前,那就是怎么才能切实地证明她怀孕了。万一闫静一口咬定孩子是丁伟杰的,那又该如何是好?想到这,两人刚刚恢复的那点儿神气瞬间又低落了下来。
他烦得使劲抓了抓头发,指缝间竟带下了一大把。就这一两天的工夫,都愁成了这般模样,再这样继续下去,头发恐怕都快掉光了。何鹏飞眉头紧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丁伟杰则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地望着天花板。
苏林晚每天起床后,总会下意识地习惯用手去感知旁边的温度。通常情况下,那温度都是温温的,完全比不上她这边的暖和。她总是凭借这招来判断顾淮远离开的时间。
每当顾淮远在的时候,他都会轻柔地抓着她那试探的手,然后缓缓放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乖乖睡吧。”这般温柔的举动总能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让她安稳地继续睡。
磨蹭了好一会,苏林晚才懒洋洋地起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缓缓地走出房间。走到楼梯口时,她惊讶地发现沈青阳和顾红梅已经不在原地了。她不禁感慨道:“办事速度真快。”
此时,顾奶奶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缝衣服。她戴着那副有些老旧的老花镜,神情专注而认真,那爬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指略显笨拙,但依旧努力地穿针引线,时不时还往鼻子上推推老花镜,生怕视线被遮挡,影响了手中的针线活。
“奶奶,她们走了?”苏林晚带着一丝疑惑,想再次确定一下。“走了,淮远走之前特意叮嘱我,你爷爷发话她们哪敢不从,东西都收拾好搬走了。”顾奶奶一边手中的针线活不停,一边慈祥地笑着说,笑容里满是温和与宽慰。
苏林晚着实没想到顾淮远还特别嘱托了此事,心里不禁泛起一阵不好意思的涟漪。她低垂着头,双颊微微泛红,那模样就像春日里娇羞的花朵。
“噢,对了等会淮远给你找的人就快到了。”顾奶奶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看向苏林晚说道。 “我想起来了,看我这记性,主要现在有个事需要我帮忙。”苏林晚赶忙解释道。
“我们店里的工人她孩子被下套了,现在女方那边非要两个人结婚,不然就报警,这事不好处理,所以我帮帮他们,找找线索。”苏林晚一脸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事的忧虑和对那孩子的同情。
顾奶奶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脸上也浮现出理解和同情的神色,缓缓说道:“确实,遇到这事总是有嘴说不清的。现在的情况复杂得很,一不小心就容易陷入麻烦的漩涡,想要解释清楚可不容易啊。”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响起,看来人到了。顾奶奶闻声放下手中的衣服,正准备起身去开门,苏林晚动作快她一步,说道:“我去吧。”
她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和顾淮远气势截然相反的人。他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热情地说道:“你就是嫂子吧,我是顾淮远的好兄弟,我叫许春海。”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阳光而活泼的气息。
“你快进来说吧。”苏林晚招呼着他进来,顾奶奶一看许春海熟稔的说:“快了坐,好长时间不见你来了,怪想念你的。” “都怪我不好,我以后多多来看您。”许春海赔罪着说。
“你可要记好,不然到时候我可生气了。”顾奶奶佯装生气的说。许春海在这个大院里长大,小时候天天跟在顾淮远屁股后面,他不怕顾淮远的冷脸,总是傻笑着,时间长了,两个性格毫不相干的人也是交上朋友了。现在他跟着家人的变动,不在大院里住但他们的情谊依旧保持的很好。
在顾家,苏林晚神色凝重,双眉紧蹙,语气沉重地给许春海说了丁伟杰的事。许春海听完,陷入沉思,一双眼睛不停地转动,绞尽脑汁地思索解决的办法。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最终发现眼下似乎只有跟踪这一招最为有用。
毕竟,周围的邻居对孙花花的底细一无所知。孙国友自然更是不会自爆有关妹妹的任何不好言论,将家丑外扬。所以,他们对于孙花花和闫静的情况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没有丝毫的了解。
打定主意后,苏林晚和许春海来到东巷口,苏林晚本意是跟着他一块跟踪,但许春海言辞拒绝她,“嫂子你先回去吧,不然顾淮远回来要扒了我的皮。”苏林晚闻言,尽管心中仍有不甘,但也只好放弃了。目光中满是关切,紧紧地盯着许春海,担心地说道:“那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安全最重要。”那轻柔的话语中饱含着满满的担忧,让人听了不禁心头一暖。
东巷口的房子排列得整整齐齐,清一色的都是一排房子接着一个过道,构造极为简单。这些房子仅仅只有一个出口,若要出来就只能走那唯一的一条路。这独特的布局倒是给许春海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他只需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安心等着就行,毕竟她们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出来。
只是这等待的过程着实有些无聊,许春海百无聊赖地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随意地划拉着。这一举动吸引了不少小孩,他们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观望着。
许春海耐心地教着这群小孩,一时间,这小小的角落充满了温馨的氛围。然而,这样温馨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有个胖胖的小男孩气势汹汹地把其他小孩赶走,嘴里大声嚷着:“起开,起开让我来。”他还用不屑的眼神斜视着许春海,趾高气昂地说道:“你要先教我,这是你的荣幸。”许春海向来讨厌这种没有礼貌的小孩子,他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淡淡地说:“去排队。”
胖男孩扯着嗓子大喊大叫,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不行,不行,你必须听我的,先教我,啊啊啊。”他这刺耳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穿破快要许春海的耳膜,让许春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其他小孩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了一大跳,其中一个胆大些的喊道:“赵宝财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我不,我就不。”赵宝财倔强地边说边张牙舞爪地要去推其他小孩。一个小孩毫无防备,被他这么一碰,身体失去平衡,头仰着往后倒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春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把他稳稳扶住了。许春海刚要开口教训赵宝财,这时,找他吃饭的赵慧敏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她匆忙跑过去,满脸怒容,扬起手狠狠打了下赵宝财的屁股,厉声喝道:“你要干嘛,给人家道歉。”
赵宝财被一打更是闹翻天了,“你敢打我,你这个要嫁出去的人还管到我头上了,我回去要给妈告状。”赵慧敏只好替他道歉,她苍白的皮肤,瘦弱的身体让许春海明白她在家的生活一定不好,所以他没有追究。
忽然,他看到巷子口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他安抚小孩,“下次再教你们,我先走了。”他跟着过去,女人正是闫静。
闫静她这段时间始终惶惶不安,时刻处于惊恐与忧虑之中。虽说孙花花和孙国友想尽办法替她找丁伟杰这个冤大头接盘,然而,事情尚未发展到结婚那关键的一步。对于丁伟杰,她的内心深处怀着深深的歉意。
在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的,依旧是那个人的身影。突然,熟悉的声音传来“小静,小静”,声音里带着急切与期盼。闫静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一颤,她快步走过去,发现竟是自己心里一直牵挂着的那个男人。
“杨成,你怎么找到这里了。”闫静生怕被人看到,拉着他跑到一个隐蔽的角落,这里鲜少有人来,是她意外发现的。杨成风尘仆仆,一向爱干净的他灰头土脸出现在她面前说不感动是假的。
“你快走吧,我们不能再见面了。”闫静的声音急切而慌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与决绝,双手不由自主地推搡着面前的男人。
“我知道,我只是想来见你最后一面,我想藏在人群里看着你出嫁,这是我最大的心愿。”杨成的声音饱含着深情与无奈,他的眼眶泛红,目光痴痴地凝视着闫静,仿佛想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闫静听闻这番话语,感动得眼泪汪汪,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滑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许春海一直及时而谨慎地跟踪在后面,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中,心中厌恶得不行。他在心里愤愤地想着:“渣男贱女,非要耽误一个无辜的人,还好被我发现了。”
等两人相互依偎着离开之后,许春海才慢慢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他的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嘴里还忍不住低声咒骂着:“真是不知廉耻!”
许春海匆匆回去将这一发现告知了苏林晚等人,大家都非常无语。薛丽萍这下心里有底气了,和孙花花商量着结婚的时间,“我想越早越好,毕竟这也不光彩。”孙花花巴不得尽快,这话说她心坎上了。
“彩礼呢?还有结婚的酒席是你们掏钱办吧。”孙花花得寸进尺地问,薛丽萍锐利的眼神像针一样戳破了孙花花的心思。“这没有彩礼不好吧,说出去也不好听,多少给点吧。”
薛丽萍懒得多费口舌,“最多五十。” “五十!这也太少了再加点,一百!”孙花花掰着指头数。经过拉扯,最后定下一百,但是酒席不包。
很快,就到了闫静和丁伟杰结婚的日子。婚礼现场热闹非凡,薛丽萍邀请不少亲朋好友齐聚一堂,就为了看着一出戏,给她儿子澄清。
闫静穿着红色的嫁衣,脸上却不见多少喜悦。就在婚礼即将进行到夫妻对拜时,人群里传来声音:“等等,这婚不能结!”众人皆惊,目光纷纷寻找着说话的人,但却没有找到。
接着他毫不留情地将闫静和杨成的私情揭露了出来,愤怒地说道:“闫静早就和别的男人私定终身,他们一直藕断丝连,欺骗了无辜的丁伟杰!”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孙花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闫静则惊慌失措,瘫坐在地,无言以对。而此时,杨成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种趋势,惊慌失措地准备偷偷跑掉。
第65章 反目成仇
许春海隐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一下子就敏锐地察觉到杨成妄图悄悄溜走的身影。就在这一瞬间,他对这个男人的无耻行径又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你居然还想往里跑!”许春海怒喝一声,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迅猛地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同时用力将他的手反扭到背后。“你这男人简直无耻至极,毫无担当!遇到事情就只知道躲躲藏藏,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许春海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斥责。
杨成整个身躯被许春海死死地按在身下,他拼尽全力徒劳地挣扎着,四肢胡乱挥动,试图摆脱这压制。然而,他的反抗在许春海强大的力气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此时的他,心里清楚地明白,自己此番定然是难逃一劫了。于是,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垂头丧气,双唇紧闭,一言不发,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和辩驳。
闫静无意间发现杨成竟然打算一人独自跑路的时候,刹那间,她只觉得一颗心仿佛坠入了冰窖,寒意彻骨,整个人都凉透了。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深深爱着、全心全意信任着的男人,居然是如此自私自利的一个人。
整个婚礼现场已然陷入了一片混乱不堪的局面,前来参加婚礼的亲戚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却又饶有兴致地在一旁吃着瓜。
薛丽萍和孙花花不知为何突然扭打在了一起,薛丽萍心中郁积已久的怒火终于在此刻得以宣泄,她终于能够狠狠地出这口恶气了。两人互不相让,你死命地拽着我的头发,我狠狠地踹着你的身体,双方都如同发了疯一般,打得难解难分,不可开交。周围的人有的在大声劝阻,有的在指指点点,现场嘈杂混乱,乱成了一锅粥。
“我就说你们给我儿子下套,这下真相大白,你们等着吧。”薛丽萍毫不退缩,不甘示弱地高声说道,她的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坚决。
死到临头孙花花嘴巴依旧强硬得很,“这是意外,谁还没个前任,这说明我闺女抢手,受人喜欢。”她梗着脖子,一脸的蛮横,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丁伟杰试图阻止混乱不堪的事情发生,然而目前事情的发展态势大大超出了他的控制。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该去那边帮忙才好。眼前这荒唐离谱的闹剧也让苏林晚大吃了一惊,她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双方持续激烈地争吵扭打,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筋疲力尽,这场闹剧才渐渐消停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疲惫和无奈,现场一片狼藉,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孙花花和孙国友被强行带到了一个房间里,一群人乌泱泱地围着他们,那场面看上去颇有些严肃和压抑。至于闫静,此时她正和杨成被关在另一间房里,两人如今的关系可谓是降至冰点,相看两相厌。彼此默默地坐在房间的一端,谁也不搭理谁,中间仿佛隔了一条浩瀚无垠的银河一般,那距离遥远得让人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疏离。
苏林晚微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提议道:“咱们先审问孙花花和孙国友,然后再派人去闫静那偷听,我有种强烈的直觉,那一对闹掰的情侣肯定会忍不住互相爆料。”大家听了,也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丁磊自告奋勇地说道:“那我负责招呼好亲戚朋友出去,叮嘱他们不要乱说,只要能还丁伟杰清白就好。”
他踏出房门,亲戚们就如潮水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好好的婚礼变成这样啦?”“丁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清楚?”各种问题此起彼伏,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丁磊的脑袋都嗡嗡作响。
丁磊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竭尽全力大声喊道:“安静一点,大家都听我说!”他的声音仿佛要冲破房顶,试图压过众人嘈杂的议论声。“你们出去之后一定要记得还伟杰一个清白,不用大家多做什么,只用原原本本地把今天的事完整说出去就行。咱们不能让伟杰平白无故受了这委屈,遭了这冤枉!”
大家表示理解,承诺道会还他一个公道。
“到现在还不说清楚吗?非得我把警察找来你们才老实是吧。”薛丽萍双手叉腰,先发制人,生气地说道,她的声音尖锐而凌厉,仿佛能穿透墙壁。
孙花花和孙国友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慌张,但仍没有开口的意思,两人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梗着脖子,一脸的倔强。
“你儿子应该不想有一个进监狱的爸爸吧,到时候你进去了,我估计啊你儿子会以你为耻。”苏林晚目光紧紧盯着孙国友,缓缓说着,她仔细观察着孙国友的表情变化,孙国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恐惧,苏林晚心中了然,知道他儿子对他至关重要,起码比他妹妹更重要。
“到时候你老婆也改嫁了,你这辈子算完了。你在监狱里受苦受累,出来后一无所有,孤苦伶仃,人人对你指指点点,避之不及。”苏林晚不紧不慢,不停地描述着他以后的悲惨生活,那话语如同尖锐的利箭,直刺孙国友的心窝。
孙国友终于憋不住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大声嚷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和无奈。此刻的他不敢看孙花花,内心充满了恐惧,害怕她用失望的眼神看他。
孙花花见状,急忙伸手要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明真相,嘴里还急切地喊道:“哥,你不能说!”然而,孙国友想到自己,本来跟这件事也没太大关系,没必要为了袒护他人而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孙国友顾不上她,缓缓道来。随着他的讲述,众人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渐渐转为惊讶,最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闫静和杨成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待到情窦初开的年纪,那份懵懂的情愫自然而然地在彼此心间悄然绽放,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孙花花对此倒是喜闻乐见,只因杨成长相清秀,学习成绩也颇为不错。
然而,对于杨成的父母来说,他们却是满心的不情愿。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总觉得儿子完全可以找一个更为出色的伴侣,而不是像闫静这般各方面都比他差的。
时光匆匆,到了高中,闫静不幸名落孙山,没能考上。从此,她和杨成之间的差距愈发明显。杨成在父母长期的影响下,对闫静的爱意也削减了不少。不过,他们并没有明确提出分手,而是转为地下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