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8、霸道公主爱上我36
夏府的事情, 可能京城普通百姓还不知道，但是京中有点消息来源的人，都在夏夫人被释放第二天或多或少收到了风声。
百官世家震惊夏夫人可以无罪释放, 夏家人自然对这个判决结果十分不依, 听说当天就闹上大理寺，只不过并不见大理寺卿等人。
而夏夫人，夏家家族有头有脸的人都齐聚夏府，想着即使夏夫人免于死刑了, 他们也有别的法子让她离开人世，还是悄无声息的那种, 反正随口就说夏夫人因忏悔所以自尽便是了, 谁也不会发现, 即使上官家察觉出什么, 他们敢闹上门来吗？自然不敢，恐怕上官家第一个就是想把上官芸斓淹死的, 毕竟让他们家族蒙羞, 也让上官家的女儿名声都因此不好, 间接影响了上官家女儿的婚事了。
只不过, 夏府的人左等右等，等到第二天都不见夏夫人回到夏府，他们以为夏夫人是害怕不敢回夏府, 便差人去上官府问, 只不过上官府也没有看到夏夫人的身影。这下，便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差下人去街上查看, 一路询问, 都没有说有看到夏夫人从大理寺出来后去了哪里。这让夏府和上官府的人心里又是郁闷又是憋屈的, 特别是夏府的人想，早就准备好了一应家法等着伺候夏夫人，结果人根本没来，还找不到，让他们有种白费功夫找不到泄恨对象的空虚无力感。
而上官府的人，夏夫人的亲娘对女儿下落不明的事尤为担心，上官府的人便劝慰她，直到半个月后，上官府收到一封来自夏夫人的亲笔书信，言是她现在住在京城的女子学堂里，在里面学学问，让娘亲等人不用担心她，后来京城里在女子学堂读书的贵女也看到了曾经的夏夫人，比以往她们看到的都不一样，此为后话，便说收到女儿书信的夏夫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并且哭骂道此女不懂事让家人白白担心那么久而且一个已婚的女人不回夏府守寡跑去学堂做什么云云，夏夫人娘亲将种种问话写到书信里托人带给夏夫人，只可惜后面并没有收到她女儿的回信了。
而夏府的人得知夏夫人还活着，并且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过得比从前还好，夏府的人自然忍受不了，齐齐去女子学堂抓人，可惜的是他们连夏夫人的面都没见着，还没进到学堂便被四公主的人轰到远远的。
上官芸斓自此在学堂住了下来。直到后来，她的亲娘上官夫人携一众上官家的女郎去学堂见上官芸斓，可惜的是，无论面对母亲怎样的哀求批落，上官芸斓都没有答应随母亲回家。不管是夏家还是上官家，她都不打算回去。
“你已嫁作人妇，我不说你那些事情，再怎么样你也要回夏家替人守着啊，在这里算什么回事？”上官夫人怒其不争地看着她。
上官芸斓道：“回去我会死的。”
“天子脚下，你是我上官家的女儿，他们敢？”就是皇帝四公主都放过她女儿一条命了，他们敢违抗圣令吗？
上官芸斓看着天真的母亲，也许，她错了，她应该听宋傲烟的话不用给母亲去那一封书信的，去了又能怎么样，除了让母亲放心，别无作用，就让母亲以为她死了吧，现在让他们得知她没死的消息只是给自己增添麻烦，上官家和夏家并没有女子进入女子学堂学习，所以她即使在学堂正常出现也不会怎么样，学堂读书的贵女即使以前见过她的，也不会多嘴到外面说什么，或许是她还心软着吧，不忍母亲为她忧心。吃不好睡不好。
只是，望着面前信誓旦旦让她回夏府的母亲，上官芸斓有些烦了。“母亲，我在牢里过得并不好，可是，我从没听狱卒提起过有人来看我。”
上官芸斓盯着母亲的眼睛。
上官夫人眼神闪了闪，因为她们一行人是女人，才有机会进来，上官芸斓同意和她们见面，便约到了此处，此时，上官家的女儿好奇地望着出嫁了的并犯下那种大事还活着站在这里的上官芸斓，这个小姑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要说哪里不一样，她们也说不出来，大概就是，看起来比之前更自信坦然了？
上官芸斓经过一段时间修生养息，在学堂吃好喝好，沐浴在知识的海洋里，而且跟着学子一起锻炼，原本瘦弱的身体逐渐充盈健康，脸色红润，眼神清明自信，她可以坦然地望着每一个人，不怕别人的目光，即使所有人知道她曾经杀过她的夫君又怎么样。
面对上官家未出阁的女子注视，上官芸斓也坦然地回视过去，倒是惹得那些女孩不好意思起来。原本被家中母亲，被祖母吩咐要说的话，也都忘记了。
而也是因为上官芸斓看起来过得很好，甚至很干净的样子，让人想象不到她之前经历了什么，也让上官夫人回忆不起来从前女儿是有些胆小的，因为她现在很好，所以她忘了她那时其实很不好。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夫人被押到那种脏兮兮的地方，肯定过不好。可是，那时的上官夫人满心眼里都是女儿杀人了，这下毁了上官家的名声，上官家的女儿要怎么办……那时，她心里何尝不担心女儿，可是更多的，还是对上官家的名声的担忧吧。
所以，即使很担心女儿，上官夫人也没有去看望她一次。哪怕知道她就要被斩刑了。如今，听出女儿埋怨之意的上官夫人张了张嘴，道：“那时我和你爹出去外面都抬不起头来，因为你的事，你以为我们心里很好受吗？”
“可是，母亲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会那样吗？”上官芸斓问。
上官夫人怔住。
“母亲，女儿也许没有告诉其她人，但是告诉过母亲您的吧，我那从前的夫君怎么对的我……”上官芸斓失望地看着母亲，不止那时候不稀罕得看她，恨不得没有她这个女儿算了，见面第一句不是问她过得好不好，而是命她回夏家，上官芸斓心里一松，感觉身上有什么枷锁彻底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他……死有余辜。”上官芸斓轻声说。
见女儿如今毫无悔意，上官夫人也是极为震惊：“你，礼义廉耻，你在这里究竟学了什么让你变成这样……”
“我不会回去的。如果娘想没有我这个女儿的话，也是可以的。”上官芸斓最后说了一句，便不再留恋的转身离开。母亲觉得她是错的，只是侥幸逃生活了下来，可是那时候如果她再晚一步出手，死的人就是她了，可是母亲并不理解她。也许她那时候死了母亲和所有人一样会为她伤心掉几滴眼泪，但那样缅怀一段时间也就没有后续了。而她死了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
而她为什么要因此丢掉自己的性命。到头来那个男人可能还不用偿命。就算一命还一命，那她也亏了，因为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有很精彩的人生。岂是那个男人那条不值钱的烂命可以比得上的。
上官芸斓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身后的母亲以及上官家的人会怎么想她，看她，跟她没有关系了。
她要自由地活着了。为她自己而活。
而被女儿抛在原地的上官夫人也是第一次被这个女儿这么对待，一时震惊讶异得甚至顾不上女儿说的那句话了。
直到风吹了过来，上官夫人回过神，想起上官芸斓那句话，让她原本打算最后使出和女儿断绝关系这个杀手锏，也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甚至，想起来还觉得颇为不自在了。
但是，上官夫人被女儿这么对待，无疑是愤怒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牢牢握在手中的东西，它不是最重要的，但是它很听顺从，可是有一天它突然不顺从了，上官夫人倏然有种被背叛的愤怒感。
她气女儿的狠心，不愿女儿就这么走了，上官夫人想追上前，可惜已经看不到上官芸斓的身影，她想跟着女儿离开的方向去，那里却不让她们几个只是来和住在学堂里的学生进入，宋傲烟适时出现，上官夫人不得不强忍怒气，面上带着得体的官家夫人的微笑向对方点头示意，宋傲烟看了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几个女子，上前道：“原来是上官夫人，我说上官芸斓怎么消失那么久。”
对宋傲烟，上官夫人感觉复杂，一来宋傲烟是个很有才华本事的女人，这样的人让她从前敬佩，然而，后面宋傲烟又和夫君和离，名声就不太好听，再后来，四公主看上宋傲烟，宋傲烟一跃成为公主身边的红人，还指导着诸多女子，在京城有很高的声望，上官夫人对她也就敬着远着了。
“芸儿在这里给学堂添麻烦了。”上官夫人说道。刚才心急见女儿没有仔细观察，现在扫眼一看，学堂里仅仅是会见客人的亭子都建设得精致养眼，四周风景不错，又到处弥漫着一股活泼的书香之气，嗯？为什么是活泼？上官夫人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待在这里让她心情都雀跃不少，也很期待未来的生活，这种地方看着便让人心情舒畅，也难怪那么多京城贵女愿意来这。
宋傲烟：“还好吧，以后都是要回馈回来的。”那位可不是什么心善的大好人，现在只不过是在上官芸斓身上投资，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四公主这一次确实又做了让她高兴的事，上官芸斓当然要活着，并且要好好地活着。在那件事到来后，还会活得比现在还要漂亮。
上官夫人：“？？”
宋傲烟轻轻地笑了，“没什么，夫人，对了，夫人既然带几位上官家的女儿来此，是对入读学堂有兴趣吗？”
“…………”
……
皇宫。
御书房。
下了朝的现任秦帝一脸怒容，有刚才在朝堂上被文武百官的议论喧哗烦的，也有对让他之所以烦的罪魁祸首的生气，秦帝随手拿起桌上一本奏折想要转移注意力，好巧不巧的，又是一本痛批四公主行径的奏折，不止这一道，现任秦帝连翻几本，竟全是弹劾四公主的。
现任秦帝心里也是有气，这下彻底被点燃了，秦帝怒道：“将四公主叫过来！”同时随手把奏折扔到一边。想撕碎，想了想又想让四公主也好好看看官员怎么弹劾她的，于是便忍着没有砸出去。
帝怒，伺候的贴身太监也是战战兢兢的，立即有人应声去传四公主，只是，那太监很快回来，却没领着皇帝的女儿四公主，而是只身一人回来，并跪伏在地上忐忑地说道：“回皇上，四公主不在宫里。”
现任秦帝更愤怒了，“啪”一下还是忍不住砸了手上的奏折，怒道：“其他皇子每日早早起床上朝当差，从不迟到早退，尽心尽力为秦国做事，她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
若只是吃喝玩乐做个没什么权力的公主也就罢了，问题是给了她权力，她在那里给他整的都是些什么事？？
秦帝第一次深深后悔当时那么轻易地给四公主权力。果然，公主是公主，公主就不应该当官。更何况是只会意气用事任性妄为的四公主，更不应该给她这个机会。
秦帝真想一道圣旨下去撸了四公主的官位算了，没了刑部侍郎的权力，她还能去刑部干嘛？
太监看出皇帝脸上的犹豫，缓声提醒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四公主不是常人，她的性子吃软不吃硬的，皇上同公主好好说道便是，看在先皇后的面上……”
“哼！要不是因为婧宸，朕何至于此！”秦帝到底没有下那道圣旨，也是太监的话提醒了他，秦帝也不得不担心自己真那样做了四公主又会发什么疯，就现在的事都够让他头疼的了啊。
近日西边几个地方开始闹灾荒，秦帝也是接连几日操心这事，昨夜睡得晚今早又起得特别早，还被四公主的事气的，饶是秦帝自觉正值壮年，此时心口也忍不住微微泛疼。
太监悄然抬起头，看到突然沉默的秦帝捂着胸口嘴唇泛白，登时吓了一跳：“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传太医！传太医啊！”
……
宫外。
南阳侯府。
南阳侯夫人来到儿子院子，见他穿戴整齐华丽的，脸上还洋溢着浅浅的笑容，显然心情不错，南阳侯夫人愣了一下：“这，要出门啊？”儿子从小体弱多病，虽然懂事的没让他们操心，从不会喊疼也不会喊一个人在院子里会闷会无聊，不吵闹要出去玩，懂事得让他们都很心疼他，但这个儿子兴许从小受病痛折磨，也是几乎不会展露笑颜的，虽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侯夫人也曾担心儿子内心会抑郁消沉，像儿子今天这般脸上轻松带着笑，侯夫人似乎还从没见过。
南璟抿了抿唇，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些，低低的“嗯”了一声。
南阳侯夫人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儿子是在外面交到了新朋友，儿子变得开朗，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南阳侯夫人于是说：“行，挑云，好好看着世子，别受伤着凉了。”
旁边的挑云一脸欲言又止：“是，夫人。”
南阳侯夫人接着道：“本来想让你看看这几个面相不错的京中闺秀看你喜欢哪个，家世低点的没有关系，主要是个清白贤惠的，能照顾好你……你既然着急外出，等你回来再看吧！”
南璟面色一变，“娘，我有心仪的女子了。”
“娘知道，不就是在外面的那个吗？没关系，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娶回家，不过那个地位得在正妻之后……”
南璟向一旁的挑云使了个眼色。
挑云立即带着下人离开此处，眨眼院子里只有母子二人。
南璟确定自己的话不会被人听了去，才郑重对他母亲道：“这种话娘以后不要再说了，她知道了会不高兴的。我当然会娶她，也只会娶她一人。”
南阳侯夫人是知道儿子上次从外面回来后又虚弱地在床上躺了几天的事的，这刚好了又跑到外面去，不乏没有还和那人接触的可能，南阳侯夫人越想越觉得可能，也正是因为儿子对那个外面不知底细的女人的重视劲，更加重她心里的想法，儿子第一次开荤，为人心软良善，难免对第一个女人疼惜一些，所以更要给他娶个清白正经的女子让他知道什么好坏，南阳侯夫人不太高兴地说：“所以你这是要急着去见她？她是哪家姑娘？”不管是哪家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正经女子哪有成亲前跟人苟且的。想到这才短短几天，儿子就非对方不娶了，南阳侯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道：“你这才见过几个女人就非对方不娶了？要是我和你爹不同意呢？”
南璟捂嘴咳嗽了两声，道：“现在不是爹娘同不同意的事。”
南阳侯夫人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皱眉：“她是谁？”
南璟垂下睫毛，似乎有些羞赧，吐出那个称呼：“四公主。”
“谁？？”
“是四公主，殿下。咳咳……”
南阳侯夫人震在原地。原本想好的措辞在这一刻通通用不上了。南阳侯夫人怀疑自己的耳朵，盯着儿子提起那人不好意思的脸色，有种身处梦境的恍惚感。
那个从来只是在耳边听别人提起过的惹出许多事的四公主，儿子居然是和她？？
南阳侯夫人都不知道该说儿子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了。
南璟像是怕他娘受的刺激还不够多似的，羞答答地补充说：“儿子已经是公主的人了，四公主之物，万没有被别人沾染的道理。娘，你也不想承受四公主怒火吧？”
南阳侯夫人有些结巴：“那，那个，你要是不愿意，公主还能强行……不成？听说那位收拾了不少世家官员，皇帝都管不着她，你，你要是和她，以后焉能有好日子过？”而且，尚公主了可是此生就无缘仕途了，儿子虽然身体不好，但天赋才学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差，只是缺少了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南阳侯夫人也知道儿子是个十分上进的人，那一屋子的书籍便是证明。
除此之外，驸马不得纳妾，那他儿子岂不是这辈子只能有四公主一个人了？她儿子身体本来就不好，是需要早点为南家留下香火的，最好是可以多子多孙，那位公主能做到吗？这和公主成为婆媳，可不好当呀。
要是儿子还没认识什么公主，南阳侯夫人是一千个一万个也不愿意儿子尚公主的。
她就这一个儿子，四公主那种人，向来被捧惯了，要是哪天她儿子没伺候好她被打死怎么办？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总之，尚公主对他们家来说没有好处，而且对象还是危险的四公主，南阳侯夫人是宁愿趁当下拼着老脸跪求秦帝给南璟赐婚别的女子，也不愿让儿子娶四公主。
南璟不满看了她一眼：“娘，你说什么呢？殿下对我很好。我们两情相悦。”
南阳侯夫人眼神复杂：“你之前都是和她……”
南璟：“咳咳咳……”
“哎，我苦命的儿啊，四公主也真是的，你身子不好，她应该怜惜你的……”南阳侯夫人忍不住埋怨，至于儿子说的四公主对他好，南阳侯夫人不太相信，真的好怎么婚前就要了她儿子？不顾他病弱的身体，还两次都害得他病情加重……此时，要不是南璟是她生的，南阳侯夫人都想骂他一句不自爱了，不能因为女方比他势大就不爱护自己吧？这样不矜持，是会被公主狠狠抛弃的……一时，古怪的念头浮上心头，南阳侯夫人挥去乱七八糟的想法，脸上满是复杂之色地盯着南璟。
南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得不道：“是儿子没用，不关公主的事，殿下已经很疼我了。”
南璟坦诚地说着，原本他想先征求过四公主意见再将和四公主的事告知父母，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南璟觉得还是提前和他娘说清楚这些事情，也没什么。
自然，他和南阳侯夫人，都没有想过除了尚公主以外第二种可能。
作者有话说：
◉ 169、霸道公主爱上我37
南阳侯夫人经过短短的功夫, 也从一开始震惊、不可思议、不愿接受，到逐渐接受了侯府要尚公主的事情了，甚至, 想到儿子和四公主有那么几次, 可能四公主肚子里已经有了侯府的香火了，南阳侯夫人顿时隐约激动说：“那你去见公主，可要好好服侍殿下，那个……也要注意身体, 不管你的还是公主的。”
南璟听得莫名其妙：“当然，我会。”
儿子看起来傻傻的, 南阳侯夫人怕他不知轻重误了大事, 不得不再次提醒强调：“娘是说公主的肚子……可能要怀了吧……？”
南璟愣了愣, 连忙摇头：“没有……”他觉得和母亲说这些有些不好, 便岔开话题，“娘, 儿子还有事, 先离开了。”语落没再停留, 匆匆离开院子。之所以未经四公主同意就将他们关系告知母亲, 也是不想母亲她再去做那些多余的事了，不过，他和四公主的关系又不是假的, 说出来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只是告诉他母亲而已。但除此之外, 南璟并不想和别人透露自己和四公主相处的细节，这是他们的私事, 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而且, 南璟眼眸微微一暗, 他没告诉母亲的是四公主和他那个都不允许他那个里面的，南璟原本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期间还闹了一些笑话。回来后为了下次见面挽回一点面子，南璟也是看了一些房事的书籍，自然知道男女之间怎么生出孩子的。
不过，四公主虽然要了他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在外面，南璟心里有了猜测，四公主大概还不想那么快有子嗣。
以他这幅虚弱的身子，还能承欢几次都不知道，就算有小孩说不定还会和他一样体弱多病的，四公主有所顾虑，南璟也能理解，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他也格外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