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细节不懂没关系，知道了这一点，姬无玉目光沉沉地落在屋顶，那么，要放任秦国的皇帝替皇室开枝散叶吗？
……
◉ 144、霸道公主爱上我12
随着公主皇子们年岁渐长, 除了原本的课业，有的夫子偶尔也会拿朝廷的一些政事放在课堂上讲解，并且还会让皇子们提出自己的理解看法。也算是为以后皇子成年了可以参与政事提前打下基础。
当今秦帝, 于政事上励精图治, 善用人才，爱戴百姓，于后宫之事也不像之前一样专宠某个妃子，而是雨露均沾, 让百官也不用再担心秦帝会像多年前宠爱皇后一样魔怔了似的，遇上婧宸皇后的事就频频感情用事, 不顾大局, 百官不喜欢皇帝荒淫无度, 但也不喜欢皇帝钟情某个女人, 像秦帝现在这样一视同仁就很好。
只不过，随着后宫的女人也不见少的增长, 而秦帝的后宫在之前曹贵人之后再没有听到哪个嫔妃有孕了, 文武百官、太后、后宫嫔妃包括秦帝自己, 也怀疑起自己的身体来。
但是, 太医院的太医们看过皇上的身体后，都没有看出毛病，最后只得憋出一句“秦帝过劳伤身”, 从那以后, 百官们知道了当今秦帝的子嗣不会再有添加了，失望的同时, 也开始催促秦帝设立太子了。
除了立太子的事情以外, 便是选立皇后的事了。
只不过, 这两件事, 后一件还好，反正后宫无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需要皇后主持的大小事宜皆由太后娘娘出面应付，而反正秦帝都不能再生了，那么除了有皇子的三家妃子家族想争取凤位，毕竟当上皇后她们的儿子就是嫡出，更有机会夺得太子之位，其余家里有适龄女孩的也不想再送进宫了，皇帝不会再有孩子，自家女孩进宫了也不会有个孩子傍身，那些家族势力比较大的基本不会用一个皇帝妃子的名头来换家族精心培养的女孩，又没有前途好处，而原本家里就有女儿进宫的家族，倒是想争一争，但显然更加争不过其势力最大的宁妃等人家族。
于是么，这前一件立太子的事，随着几个皇子身板越来越高，也逐渐被朝臣摆在了明面，倒成了当下之急、隔三差五就会被人提议的事。
也不怪朝臣着急，秦帝年纪也不是特别大，那里就好端端坏了，而知道自己那里有问题后的秦帝更加勤于政事了，经常废寝忘食，百官心里担心哪天秦帝会不会突然过劳而亡，自然焦虑龙椅下一个坐的人是谁了。
秦帝早一天立下太子，他们就早放心一天，不用担心这个国家哪天没有皇帝因而产生的不太美好的事。
可惜，他们再着急也没用，因为皇帝就是看着他们着急也迟迟不立下太子。
随之而来的，便是朝堂上有些人也开始站队了，其中有大皇子外家为首的支持大皇子成为太子，理由是大皇子是长子，而且文武双全，敬贤礼士，不骄不躁，还是几个皇子中长得最像秦帝的，未来肯定能像秦帝一样是位明君。
二皇子么，支持者是二皇子外祖家林丞相为首的官员，林丞相可以说是百官之首，他一站队追随的人也诸多，给的支持二皇子的理由么，便是二皇子为人和善，大皇子常年板着个脸，而且寡言少语，还是二皇子这样礼贤下士，能言善道的人更适合当皇帝。
而支持三皇子的人则是梁将军为首的几位武将了，理由也大同小异。
当然，除了这些因为自身利益相关早早站队的人，自然也有谁都不站中立的一些人，并且这些人数量加起来也不少。
要说原因么，可能是如今三位皇子殿下都太小了，皆未成年，尚看不出三个人之间谁更胜一筹，再有一个原因么……便是这三人之间其实分不出胜负也没关系，因为他们的光芒都被一个人常年牢牢地压盖住了，而那个一直压制住三位皇子光芒、似乎永远胜过三位皇子一筹的人，便是秦国的四公主殿下了。
当今四公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提起四公主殿下，文武百官皆有一种复杂的心情，四公主文韬武略，天赋卓绝，惊才艳艳，即使朝政之事接触得少，但也可以窥睨得出四公主在这方面的天赋才华，只是，可惜四公主身为女儿身，即使再优秀，比三个皇子都要优秀，将来的命运也是招一个驸马，然后在府中相夫教子。
若是四公主是男子该有多好！
彼时那些中立的臣子望着再一次因为太子之位而争吵起来的几方势力，心里疲惫地想道。
若是四公主是个男儿，哪还有这些事了，想必皇上迟迟不立太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秦帝心中确实还没有太子人选，若没有看见四公主的才能，也许大皇子是不错的人选，既然三个皇子之间差不了多少，那就立长吧！秦帝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了四公主展露出来的才能，秦帝看着三位皇子总感觉他们都差了点什么，因此也未能下定决心。
“反正我还能活很久，再看看吧。”秦帝心中想道，然后又一次平静出声结束了底下闹哄哄的争论，散了朝。
秦国男子十六岁成年，女子十五，成人意味着可以成亲嫁娶，在民间，也有在男子初遗女子初潮来时就嫁娶的，比真正成年时的年纪更早一两年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上书房里，今日的授课夫子讲完最后一个要点，便宣布放堂，公主皇子自有外面的宫人进来伺候，而夫子今日还有要务，便是去御书房向皇帝汇报这段时间皇子们，哦，还有一个公主的学习情况。
其实每个月都一样的，不过流程总要走一走的。
不过，今日汇报完情况后，夫子却没有直接离开，秦帝看了眼他：“爱卿还有要事？”
替皇子们授课的老师，自然不会是随便找的，一个个皆是当代大儒，满身学识，或者在朝为官者，今日来觐见秦帝的，则是太子太傅，从一品，本为太子东宫官职，则教□□，因为秦国尚未有太子，便被派来指导皇子们的课程。
涂太傅想了想，犹豫道：“皇上，臣有一事相问……”
“何事？”秦帝放下手里的奏折。
“大皇子如今已有十四，再过两年便可相看娶妃，四公主也有十一了，按理说男女七岁就不该同席，之前四公主和皇子们年纪都还小便没有人提，不过，如今皇子们都大了……这，敢问陛下，四公主还是和以往一样陪着皇子们听课吗？那，又是让公主听到什么时候呢？”
涂太傅的话一落下，闻言的秦帝面色一愣，随即双眉皱起，似乎在思索什么，面色变得严肃，是啊，一开始，秦帝和所有人一样以为四公主是闹着玩的，听没几天课就会自己不再去上，谁知四公主非但没有主动放弃，还大放异彩，把几个皇子都比了下去，不知不觉间，秦帝也忘记考虑发展到至今要思索的状况了。
“太傅以为呢？”秦帝问涂太傅。
“臣……”涂太傅为难地低头，“臣听皇上定夺。”
“爱卿的考虑不无道理，不过，爱卿也说了，四公主才十一，还是个孩子，现在她兴趣还未消减，便让她继续随着皇子们读书吧，也无需隔开，都是朕的孩子，哪有什么区别。”
“四公主啊……”秦帝幽幽叹了口气，“再过两三年，公主也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了，朕想想心里颇为不舍……这几个孩子里，朕最喜欢的还是四公主了。若是到时没有合适的驸马人选，再多留四公主几年也不是不可。”
涂太傅心说这话题怎么越扯越远，皇帝比他还要老糊涂了。不过身为臣子，皇帝说话的时候闭口倾听就是了，涂太傅也因此低头沉默不语。
好在，秦帝下一刻便言归正传，道：“皇子成年便可入朝参与政事，到时，也无需太傅你们再为皇子们授课了。”
而最小的三皇子成年时，四公主也十四了，十四岁不早不晚，四公主的这段“求学”之路也就到那为止了。再聪明的公主，最终也是要嫁人的。涂太傅的话也提醒了秦帝，心里打算找太后命人去指导四公主女学课程。
或许，四公主读厌了现在课堂上那些枯燥乏味的书籍，转而对女学感兴趣也说不定。
又或者，现在就得开始勒令四公主停止去上书房，转而去学女学课？不，不，四公主那个性子，怕是不喜欢别人强迫她，就算他是父皇也不行……还是让四公主自己起兴趣吧，两边的课程都可以同时教，四公主想去学哪边的就去学哪边的。
熟知四公主脾气的秦帝思绪在心里过了一遍，而后心中有了决定。
而涂太傅听完秦帝的话，也不意外，可以说在意料之中，疑问解决，涂太傅也躬身告退。
……
夜晚，大皇子殿。
大皇子姬霜波从小并不喜欢人靠近，像穿衣洗漱这种事情向来也是自己动手，不需要他人的服侍，于是，这一天大皇子如同往常一样屏退四周下人后，再踏入温热舒适的池子里沐浴了片刻，待洗净后，起身拭干身上水珠，而后穿上里衣，即使在炎热的天气睡觉也将自己肌肤包裹得不露出一寸，大皇子宫殿里服侍的下人基本是净了身的太监，鲜少有宫女，姬霜波也就没怎么在意周围，从池子里离开，剩下的自有太监收拾打扫，大皇子来到里间正要上榻睡觉，突然目光瞥到床上多出来的人影。
那似乎是个女人，身体裹在被子里，远远的，可以看到头上似是女人的头发。
大皇子脚步一顿，平静无波的脸色陡然一沉，冷凝的目光扫向门口侯着的太监。
太监似乎感受到头顶目光有千钧重，冷汗如下，硬着头皮出声道：“大皇子，宁妃娘娘担心大皇子夜间孤枕难眠，特意替殿下找来这，这……”顶着大皇子越来越冷的眼神，那太监也说不下去了，不过其实话说到这里，或者不用说也该明白，床上的女人，是宁妃给大皇子赐的暖床宫女，俗称通房。
已有十四年岁的大皇子已到知事的年纪，宁妃作为大皇子生母自是很关心儿子的方方面面，从上个月起宁妃就多次向儿子征询意见打算赐给他教他通人事的清白宫女，可是儿子每每都拒绝称不用，可是历史上哪个皇子娶皇子妃之前身边没有几个女人呢？别说小妾了，就是通房也有好几个，堂堂长皇子，哪能不需要呢？
在和儿子沟通无果后，宁妃想起儿子从小到大也没见对哪个女人感兴趣的，无论是皇宫里那些曼妙面容姣好的宫女，还是一些宫宴上有机会见到过的臣子之女，儿子始终不近女色，宁妃担心儿子那方面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亦或是或许羞敛不好意思提，于是决定先斩后奏，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大皇子冷声道：“不需要，替本宫向母妃回绝了。”大皇子自从一开始的时候看到床上裹着外人，目光就没有再往那边看了，此时转过身，朝屋外走去，边说道：“母妃这么有闲心，想来夜里一人孤独，把床上的送回母妃床上。小福子。”
“奴才在。”屋外另一个太监道。
“你去办，另外叫人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一遍，不，本宫今夜睡书房吧……这间屋本宫不再来了，偏殿还有间屋子明日收拾一下。”
一开始出声的太监是宁妃那边的人，而小福子是妥妥从小跟在大皇子身边侍奉的，先前也是宁妃身边的太监捧出宁妃，小福子等人才没敢阻止，眼下见大皇子面露不悦，生怕被责怪的小福子几人立即上前按大皇子说的照办。
宁妃身边的太监傻了眼，见大皇子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不得不跟着小福子等人扛着那位暖床宫女一起回到宁妃寝宫。
且不说宁妃得到消息后面色铁青，顿时数落几人办事不力，小宫女此时早已穿好衣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宁妃看着就来气，知道在她面前哭，怎么不知道在大皇子面前求求情？儿子面冷心热，说不定就收了这个宫女。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经此一事，宁妃也意识到这个儿子已经长大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从小时候起这个儿子就有自己的主意，决定了什么事谁来劝也不管用，现在大了则是更难管教，都敢忤逆她这个母妃了，听听，什么“怕母妃孤独所以送回宫女”，她又不需要暖床宫女！
哎，她这操心的，还都是为了谁啊！
气愤不已的宁妃挥退下人，闭眼睡觉前想的都是令她心梗的不服管教的儿子。
而这头，换了一个干净地方睡觉的大皇子躺在柔软的榻上，想起什么，眯起冷静的凤眼，而后阖上。
……
翌日清晨，大皇子感受到裤间一阵不适，烦躁地拧了下眉，下床，换衣，洗漱，晨练，沐浴，用早膳，接着像每天一样出发去上书房，整个过程平静沉着，伺候的宫人感受大皇子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伺候得更加小心翼翼了，唯恐惹得他不快。
在靠近皇后宫殿的时候大皇子目光望向宫殿出口，没有看到想看的人，眼底划过淡淡情绪。
“那个，殿下，您是不是忘记了，今日是休沐日……”来到上书房门口，见房门紧闭，只有门口的守卫见着他恭敬又尴尬的问候，大皇子面色一僵，眼神闪烁，他怎么忘记了……
“摆驾，回宫。”
冷邦邦地撂下这句，大皇子板着脸转身离开～
……
公主殿。
“四公主殿下，奴婢等人是太后娘娘派来指导殿下女学的，这女学课程是每个女人出嫁之前都要学会的，即使是公主殿下也不例外，女学课就包括习读《女德》、《女训》、《女经》等书，以及要学习女红、琴棋书画等女子才艺，当然，殿下身为皇室公主，刺绣不必如绣娘那样精湛，琴棋书画也不必如艺□□子那样精通，不过那几本女子书籍是女人必读文作，殿下需牢牢掌握书中内容才是……”
太后娘娘身边的得力大嬷嬷许嬷嬷带着几个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女子站在姬无玉面前，每个皆是梳画着□□的头发和妆容，看起来严肃中又带了点傲气，那是从太后宫里出来的人，和太后一样经历了两朝的老人，在进宫侍奉太后之前她们各自在自己的领域也都很有名气的，或是当时著名的绣娘，或者是当地有名才女，因为家中落道才不得不进宫陪主，而这几人也是一生不婚的，宫女在合适的年纪没有被放出宫，没有嫁人，也只能继续待在这皇宫了。
姬无玉坐在椅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里拿着玉连环在拨弄，等几人给自己磕完头起身，道明了来意，姬无玉眼底闪过淡淡奇异的光芒，眉毛微挑：“女学？”
“是的公主殿下，听闻您有过目不忘之能，想必以公主殿下的聪慧程度，学起这些很简单，很快就能出师的……”许嬷嬷回答道，声音恭敬中带了丝骄傲，她们也不是什么人都教的，只有四公主这样又尊贵又聪明的身份才让她们个个抢着要来指导四公主。
姬无玉坐直了身子，她在皇宫长大这么多年，还没有听说过男学，今日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学，姬无玉很是好奇，她下巴轻抬，点向其中一个人手里捧着的书本，那每本看起来都厚厚的一本，里面写了什么？
◉ 145、霸道公主爱上我13
四公主虽然是人尽皆知的神童聪慧, 但跟随着四公主才学一样让众人熟知的是，四公主并不是一个秉性温柔的人，公主该有的美好品德端庄、贤惠、谦逊、温柔, 亦或是可爱、俏皮等, 四公主是一样也不沾，秦国四公主虽是天生神童，胆识过人，但生性孤僻冷傲, 桀骜霸道，看中了什么就要夺过来, 性子说一不二, 即使是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也时常拿这位公主殿下没有办法。只因四公主乃是前皇后所出, 而前皇后就生了这么一个公主, 生下来便是众星捧月的四公主随着年龄增长行事欲发肆无忌惮，骄纵张扬, 即使身为公主之身, 本不该和皇子一样进入上书房, 然而公主要求, 太后和皇帝陛下也允了她。
包括这些年公主在皇宫里的其它事迹，就没有听说过公主哪次是吃过亏的。
许嬷嬷原本以为四公主一听她们是来指导公主殿下女学课的话就会发怒赶她们走，没想到公主殿下情绪平静, 还一开始就对女学书感兴趣了, 许嬷嬷面上带了点喜色，实则太后娘娘千叮咛万嘱咐她们不能激怒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吃软不吃硬, 一定要顺着她来。
教导公主上课不是小事, 这差事办成了不止她们脸上有光, 太后娘娘也会有重赏，许嬷嬷来之前也下定决心要办好差事。
许嬷嬷手捧女子书物，递到四公主殿下面前。
姬无玉接过。
随意翻开一页。
“……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
“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夫不御妇，则威仪废缺；妇不事夫，则义理堕阙……”
“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
“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
姬无玉看着看着，看笑了，许嬷嬷等人不明所以地望着公主，姬无玉唇边弧度有些冷，敛起，冷冷地看向许嬷嬷等人，手指用力抓起书页，“啪——”一声，扔到众人面前。
许嬷嬷被砸了个满怀。
但这是四公主，即使公主打她骂她都得受着，何况只是被砸书呢？果然，四公主这脾气太大了，是该好好磨一磨了。许嬷嬷压下心中的火，除了太后娘娘和皇上，后宫里还没人敢这么对她，因为她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就是后宫嫔妃见了她也会给她几分面子的。
但许嬷嬷能够在太后身边混得风生水起，也表示她不是吃素的，她年长公主这么多岁数，在宫里什么事没见到过？岂会被四公主这种把戏吓退呢？许嬷嬷自认为露出了最和蔼恭敬的笑容，道：“公主殿下，敢问这些书有何不妥？”
姬无玉阴阳怪气地看着她说道：“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书。”
“是，上书房的太傅们没有指导公主这门课程也是正常，毕竟上面所学不适用于皇子殿下们。”
“不适合他们，难道就适合我了？”姬无玉冷冷启唇反问，目光如刀割般落在许嬷嬷身上。
明明只是位十一岁的公主殿下，她吃的盐都比她吃的米多，但许嬷嬷也不知怎么的，竟从四公主这里感受到了在面对秦帝以及太后时才有的心颤感，四公主端坐高椅，许嬷嬷等人站在台阶下，回话时就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四公主。不过眼下明眼人都瞧得出四公主的不快，自然没有人敢多盯，更何况公主尊颜，也不是她们作为宫人可以随意瞧的。
许嬷嬷垂下头，咽了咽口水，道：“这……公主是女子，皇子们是男子，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有何不同？我们都是父皇的孩子。难道嬷嬷知道有谁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