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何冰看着傅沉抓着自己的手,她深呼吸两下,才抬起头:“傅律师,请你放开我,我如今有男朋友,请你自重!”
傅沉眼色一沉,“你别说胡话。”
他显然不信。
何冰也没了耐心跟他掰扯,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决定好了不回头,那就绝不会拖泥带水。
她狠狠甩开了傅沉的手:“我还不至于那么饥渴还对一个有妇之夫有心思,傅律师别太高估自己的魅力,觉得我离开你就活不了,我何冰最是现实,你已经是我过去式,还请你,不要过多关注我,我怕男朋友吃醋。”
女人神情太认真了,让傅沉没来由心狠狠一疼,他一字一句:“是谁?”
何冰笑了:“或许以后我们有可能是亲戚,你还得叫我一声嫂子。”
她不管傅沉变幻的表情。
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至于傅沉所谓的帮忙,她不稀罕。
大不了赔钱。
反正傅沉给了她五千万分手费,好巧不巧解决燃眉之急,她不是清高的人,一码是一码,分手费是他应该给的,正式分手之后,她自然不会跟他有牵扯。
她还没那么贱骨头。
看着何冰的背影。
傅沉呼吸微微凌乱,他大脑一片空白,有些想不明白何冰话里的意思,亲戚?嫂子?跟谁?
他高大的身子晃动一下,良久才缓过来。
何冰……
是气话。
他固执的这么认为。
至于何冰的官司,他不会不管,就算她不接受他的帮忙,他也不会坐视不管,他不会让她有任何伤害。
-
宋温旎在后花园看着两个小朋友跟负心汉疯狂互相追逐玩闹时候接到了何冰电话,听着何冰一句句吐槽,没想到傅沉竟然去找她了,男人这种生物,确实有时候又当又立,划清界限的是他,选择门当户对抛弃何冰的是他,说不爱了的是他,现在眼巴巴着急担心的也是他。
总结。
贱。
何冰就是这么说的。
话音里已经没了太多忧愁情绪,只有一种看破世俗之后的自嘲。
“宝贝,你说,男人是不是永远改不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既要又要的毛病?”
宋温旎歪着头想了想。
“人性就是这样。”想了想,她试探地问:“你对傅沉……”
“我早就想通了,成年人世界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社会和生活压力,哪儿那么多时间为所谓爱情伤春悲秋,况且,我人生还长,我总不能因为初恋的失败,就从此一蹶不振,一棒子打死一船人,我爱过他,但以后,我爱我自己。”
何冰挺豁达的。
可这份豁达,却让宋温旎又喜又忧。
她能够想通最好,可如果何冰一股脑继续扑在宫宴这个定时炸弹身上,宋温旎难免焦躁不安。
“你跟宫宴……”
说到这里,何冰突然困惑又烦躁:“很奇怪,他联系不上,已经两天了,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宋温旎下意识皱皱眉。
何冰却说:“我再试试,别是他出了什么事。”
何冰风风火火挂了电话。
宋温旎难免多想。
宫宴对她了如指掌,不可能真的心思干净。
何冰于他而言,究竟是真心还是利用?
她真的很怕何冰再次被感情打击。
思及此。
宋温旎果断走向前厅,“陈妈,我出去一趟。”
陈妈从厨房出来,神色为难:“太太,贺总他说……不让您离开颐和原著。”
贺总特意交代的。
让他们务必看住太太。
宋温旎皱眉:“他什么意思?”
又发什么神经?
陈妈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所以然。
宋温旎干脆往外走,却在外面看到了庄园附近的黑衣保镖,足有二十多人。
她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以为贺司樾想要软禁她。
第350章 孩子爸爸在哪
她难不成又被贺司樾骗了?
宋温旎有些恼火。
不然他为什么会安排这么多保镖在这里守着她?
这种情况之下,她插翅都难飞。
宋温旎干脆转身回到客厅,冷着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看着旋转楼梯处挂着的结婚合照,毫不犹豫拨通了贺司樾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嗓音一如既往沉稳清冷,“一一,怎么了?”
“怎么了?”宋温旎笑了,“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你安排那么多保镖是什么意思?”
闻言,贺司樾冷眸扫了一眼会议室一众高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转动椅子也不在乎他们听到,嗓音慢慢放柔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要对你怎么样,你也知道,最近奶奶那边不太平,你在颐和原著的事贺公馆还不知情,等你公司问题解决,再说好吗?”
他没说他是防着宫宴。
免得宋温旎担心受怕。
宫宴那人做事儿极端,他想彻底处理干净之后再跟宋温旎解释。
对此,宋温旎皱眉,语气有不悦:“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我这个当老板的躲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贺司樾干脆起身走到窗边,耐着性子哄:“你最近太累了,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一阵子,那些琐碎都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处理的稳妥,我是你的后盾,你别逞强。”
宋温旎一下子哑口无言。
不怕男人刚硬,就怕男人糖衣炮弹。
贺司樾这哄着她的态度,让她感觉如果还拒绝就是不识好歹。
她忽然想到了傅沉知道了这件事去找何冰,估计也是贺司樾在处理时候避开贺氏集团法务部委托了傅沉。
“我可以解决的。”她软了态度。
贺司樾勾了勾唇,眼底溢出几分笑意:“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人生在世考虑的不仅仅是尊严,还有现实,现在解决问题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你跟我分的太清楚,你的事就算不让我管,我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宋温旎嘴唇蠕动。
她发现,现在越来越说不过贺司樾。
他似乎知道了怎么才能拿捏她,再不用强势手段,这种有商有量柔声细语的哄着,让她有些别扭。
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贺司樾挑了挑眉,看着手机屏幕。
他知道的。
她脸皮有时候还是挺薄的。
须臾,他才收了手机坐回去。
神色已经恢复了冷肃漠然,冷眸扫过去:“继续。”
高层:“………”
老板,您变脸速度要不要这么快?
他们这群牛马就不配老板给一个笑容是吗?
天知道刚刚看到老板轻声细哄女人的神态,还有那淡淡的宠溺的笑,简直好像给了他们一记重磅炸弹。
将他们轰的外焦里嫩。
合着不是贺总天生不爱笑,也不是贺总不近人情,只是不是对的人。
他们牛马不配!
-
宋温旎妥协的在颐和原著又安心呆了两天。
她确实前段时间太焦头烂额,压力让她夜夜辗转难眠。
如今呆在这里,压力被分担出去,才好了很多。
上午九点。
她今天起来的格外早。
在健身器械房跑步一个小时,这才又去洗澡出来吃饭。
环视一圈,没看到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