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栀意立马明白,它想要上大号了。
平时她下班回来都会带着负心汉去溜两圈。
今天一直没带它去,它不愿意在家上。
陆栀意看了看时间,九点多了。
无奈只能起身:“要快点上,走。”
给戴了牵引绳,陆栀意特意戴了帽子口罩。
京市天气冷,这个点几乎不会有什么人出来闲逛,除了家里养了狗子的家庭,不得不带出来遛狗。
负心汉在草丛里嗅。
陆栀意站在旁边看手机。
明天就是秦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她受到邀请,爸爸那边也通知她,晚上必须得过去一趟,希望明天不要生事端才好。
“汪汪汪!”
负心汉解决完摇尾巴回来。
陆栀意立马去捡屎。
解决完她立马带着负心汉往楼下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好像有人盯着她似的,从小第六感很准,让陆栀意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直接抱起来负心汉,一边跑一边掏出门禁卡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刷卡进门。
可就在她摸到门把手那一瞬间。
身后猛然覆盖黑影。
一只手一把拽住她的头发,狠狠一拽!疼痛感强烈,她不受控松开了负心汉,那人力气很大随后就勒住她脖子往松柏树林里拉,负心汉急的汪汪叫。
追着那人的腿咬。
“汪汪汪!”
陆栀意脖子气管都被掐着,脸色涨红却说不出一句话,就连挣扎都无从下手,身后的男人阴狠道:“贱人!打我的星辰,老子弄死你!”
说着。
他被负心汉重重咬了一口,疼的他一脚踹开负心汉:“死狗滚开!”
看着负心汉小小的身躯被踹远,陆栀意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很快被拖进树林。
周围没有一点光,更没有人烟,她一下子被甩到树干上。
撞的她后背都仿佛被粗糙树皮擦破。
“乔星辰的狗么?”她缓了一口气,没想到乔星辰的狂热粉竟然这么厉害,能够追到她家里蹲守,“果然粉随正主,一样的恶臭!”
她拔高了声音,试图引起外面注意。
男人完全被她激怒。
扯着陆栀意头发狠狠一甩,抬脚就踹到她手臂上,叫嚣着:“我就是星辰的狗,没有人可以欺负她!她不高兴,我就让你去死,讨她欢心!”
陆栀意心中大骇。
手臂疼的要死,她顾不得疼痛急忙要爬起来逃跑。
扯开嗓子尖叫:“救命!杀人了!”
男人抬步就追,负心汉不知道从哪儿追着跑进来,龇牙咧嘴地狠扑过去,张嘴咬在男人露出的手腕上,阻止他继续追陆栀意,男人手上霎时间出现鲜血淋漓的窟窿。
男人疼的冒冷汗。
刚准备掏出刀子捅死负心汉。
忽然一把刀从黑暗中飞过来,狠狠标中他持刀的手,他惨叫一声倒地。
而陆栀意也在跌跌撞撞中,撞入坚硬怀抱。
她浑身一抖,张嘴要喊。
男人紧紧把她搂入怀中,“别怕,是我。”
第36章 你爱她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陆栀意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刚刚愣是没掉一滴泪,现如今整个人腿脚发软地靠在男人怀中,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
贺司樾双眸阴沉地盯着那边的情况。
沈浪已经制服那个人。
“不用报警,带走好好‘照顾’。”他声音阴刻至极,云淡风轻之下藏着几分骇人的黑暗。
陆栀意闭上眼,死死咬着唇瓣。
何冰接到消息的时候,陆栀意已经到了医院。
晚上九点半。
陆栀意坐在病床上,医生过来检查伤势。
“后背肩胛骨撞的不轻,淤了一大块,手臂轻微脱臼,可能有些疼,稍微忍忍。”医生给陆栀意肩胛骨消了毒,低声说道。
陆栀意双目麻木地点点头。
贺司樾就站在旁边,轻蹙眉头看着医生动作,气场冷冽的刺骨,医生察觉到了这氛围,懂事儿的把处理伤口动作放的一轻再轻。
陆栀意除了处理手臂时候咬着下唇露出几分痛苦,全程一声不吭,似乎还沉浸在什么情绪之中。
处理完。
医生才嘱咐:“问题不大,这两天不要提重物,多热敷。”
陆栀意点头致谢。
医生这才离开病房。
霎时间。
气氛有所变化,很是微妙。
贺司樾脱掉西装外套,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也算是体贴周到:“喝点水,嘴唇干了。”
陆栀意接过来,她盯着这杯水。
终究没忍住问:“为什么不报警?”
贺司樾瞳眸辨不出喜怒,“报警能够更解恨?”
报警最终处理的结果,对那种人渣根本不痛不痒,还不如落入他手里。
这句反问,让陆栀意心口蔓延凉意,她抬头对上他寡淡薄情的眼睛,“你是担心,报警后最终牵扯出乔星辰吗?”
贺司樾眉心皱的更紧,镜片后的眼隐隐不耐。
“你什么意思?”
陆栀意感觉自己几乎要忍不下去,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流露脆弱不堪的模样,生生把眼泪逼回去:“热搜的事,你不是知道了吗?这个人是乔星辰的狂热粉,你觉得,那个视频是怎么曝光的?又是谁拍的?”
来的路上。
沈浪就把前因后果都查到了。
这件事最终源头就是乔星辰。
偏偏。
贺司樾从头到尾对这件有关于乔星辰的事只字不提。
不就是,护她心切?
贺司樾薄红的唇抿了抿,嗓音仍旧含着冷意,看似心平气和的反问:“你怎么断定就是她的?”
陆栀意自嘲地笑:“那种CLUB,会员制,去的非富即贵,谁敢曝光监控?况且那个拍摄角度压根就是精心安排的!包厢里只有只有这几个当事人,难不成是我自己自作自秀?”
明摆着就是偷拍。
并且掐头去尾。
目的性太强!
贺司樾沉默。
矜贵又有疏离感的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
陆栀意努力的想要搜寻出一丝一毫追究痕迹,但是并没有,甚至连心疼都不曾有半分,久久对视,她心一寸一寸死去。
贺司樾缓缓起身,“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
他抓起外套要转身离开。
陆栀意忍着心痛,忽然问了句:“你爱她什么?”
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甚至算不上良善的女人,究竟哪里值得贺司樾这样尊贵的天之骄子爱着?
贺司樾脚步停顿。
他缓缓转过身,“我爱不爱谁,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这句话的意思,就差把“关你什么事”甩在陆栀意脸上。
她心脏下沉,整个人似乎往阴暗又布满荆棘的深渊坠。
确实。
他们虽然是夫妻关系,可不过互相利用。
她有什么资格质疑过问?
贺司樾离开了。
陆栀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萧瑟的月光,从内而外冷的浑身发抖,她努力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可无论怎样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