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揪紧他的衣领:“贺晏今,你开那么快就是为了回家……”
“回家亲你,要把宋予溪欠我的单独时间都补回来。”
他不由分说堵住她红唇,直到青木香铺天盖地席卷鼻尖,直到温稚被亲得气喘吁吁,腿脚都软了。
贺晏今蹭着她的红唇,嗓音低哑。
“做我女朋友,答不答应。”
“我要说不呢。”
再次被薄唇堵住,“那就再亲。”
嘴巴都要被狗男人亲秃噜皮了!
“亲到你说同意为止。”
“你那是耍流氓,霸王硬上弓的行为。”
“我这是爱你,想让你认清楚自己的心意。”
他再吻来,温稚大胆睁开眼,“我答应,不过有考察期。”
他眸一深:“什么考察期?”
“在一起的三个月内,先不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家人、朋友、同事都不能说。”
“这期间主要看我们性格、事业、做事习惯的磨合程度。如果不合适,那就好聚好散,合适就继续在一起。”
经历过上段不太美好的感情后,温稚这次格外慎重。
她对贺晏今是心动不假,但她如今觉得合适比喜欢更重要。
不合适的人就算喜欢在一起也痛苦。
有三个月的考察期,对两人都负责。
不仅方便她观察他,也可以让他看清楚到底是心动还是新鲜。
而且暂时不公开也是为未来做打算,万一闹掰了,全部人都知道了,以后她和宋予溪的关系总会隔着那么一层尴尬了。
所以不如都先不说,等到真正适合再公开。
贺晏今静默几秒,明白了她的顾虑。
“行,我接受。”
“还有……”温稚想想还有什么约法三章。
“亲完再说。”
贺晏今直接亲红了眼,到最后差点刹不住车把温稚扛起来往沙发上摁。
大手顺着后背内衣带解开时。
两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宋予溪电话响了。
“都快凌晨一点了,你们还没回来吗?贺晏今你该不会开车技术太差路上出车祸了吧,你出车祸没事,但我稚宝绝对不能受伤!”
贺晏今稳住紊乱的呼吸,也竭力控制住想要杀人的表情。
“没出车祸,闭上你的乌鸦嘴。”
“对我稚宝好点,不然我就算势单力薄干不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贺晏今瞥了眼,正躺在沙发上轻轻喘气,被吻到双颊红润、衣衫凌乱的女孩儿。
“放心,我对你闺蜜,可好了。”
挂完电话,温稚一个枕头飞去。
狗男人,亲着亲着就差把她就地办了,还说对她好!
回宋宅路上,温稚努力拍着红扑扑的脸,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今晚真住宋宅啊?”
“女朋友在哪儿,我也在哪儿。”
贺晏今唇角勾起,母单二十多年,有女朋友的感觉真好。
再说放她和宋予溪单独在一起,宋予溪保准又要把他污名化。
贺晏今知道温稚在顾虑什么,“放心,我不会让宋予溪看出破绽。对于无时无刻想亲你的冲动,我会克制。”
再说,宋予溪那个傻子。
除非他俩当着她面舌吻,不然她能发现才有鬼。
桃桃来到宋宅如同来到老家。
一进门就铺天盖地四下飞窜。
好奇、开心又高兴。
温稚抓起拖鞋要拦住逆子,宋予溪阻止,“宋家就是桃桃的家,我就是桃桃的干妈,别打孩子,就让孩子跑,孩子跑累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温稚:“干妈,你真好,我等会儿就让桃桃给你磕一个。”
“稚宝,你上火了?你嘴巴好红。”
温稚心猛猛一提,不会这就要发现了吧?
她正要说自己口红涂多了,宋予溪又道:“我猜你是最近熬夜太猛上火了,我给你找药让你下下火。”
好好好。
虚惊一场。
贺晏今默不作声提着温稚两个大箱子往楼上走。
路过宋予溪时。
脸色冷得厉害。
“他又发什么神经,我没招他惹他。”
宋予溪无语贺晏今莫名其妙的冰块脸,又扬声让贺晏今把箱子搬到自己房里。
贺晏今目光淡淡:“好歹人家也要住好几天,你不给你闺蜜单独一个房间休息?”
宋予溪想了想也有道理。
头一个晚上两人还能一块睡,后面稚宝要去上班了,要和她一样每天疯到凌晨两三点,稚宝第二天还要不要上班了。
“那你把稚宝的行李搬到我隔壁房间吧。”
贺晏今径自走到三楼。
宋予溪:“你搬到三楼去干嘛,三楼不是你的房间?”
“三楼尽头那间房的采光最好,是家里最舒服的客卧,难道你不想你的亲亲稚宝睡的最舒服最好?”
这么一问,宋予溪就不折腾了,她当然希望亲亲闺蜜拥有最最舒适的房间。
“行,那你就放那儿吧。”宋予溪嘀咕,“真没想到我弟这方面还贴心,挺为人着想。”
温稚沉默几秒。
贺晏今那分明是为自己铺路。
两闺蜜好久没睡在一起,晚上洗漱完穿着柔软的睡衣躺在一张大床上,说不完的私房话。
讲完这个装逼初中同学又讲那个古板高中班主任,骂到讨厌死装的大学女同学,最后再骂到冷心冷肺贺晏今。
每次流程都是这个流程。
温稚都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这一次,亲亲好闺骂得是自己男朋友……
温稚忍不住多了句嘴:“其实、其实……你弟弟他呢,有时候看起来挺好的。”
“狗子!你叛变了!”
宋予溪一个不对劲,弹起身来。
第72章 当着亲姐的面,饭桌下的刺激
“他哪里好,他从小到大和我这个姐姐对着干,目无尊长,毫无谦让,动不动就怼我、跟爸妈告状!”
“对,他坏,很坏!天生坏种!”
温稚一附和,宋予溪这才心满意足重新躺下来。
“他这个人啊,最阴晴不定了,小时候就是个闷葫芦,长大了也还闷,所以母单到现在。”
黑暗中,温稚眨巴了两下眼睛。
“你弟真的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吗?”
“没有!他那种冰块脸谁要和他谈恋爱。”
宋予溪一口否认,“不过上幼儿园那会儿是挺多小女孩喜欢他给他递情书的,但他老是冷脸把人吓哭,久而久之就没人喜欢他了。”
“再后面我弟读书好,初中后就去国外上国际学校了,所以你没怎么见过他。”
“我的印象里,他是没谈过的。”
宋予溪想起件事儿,“对!他可能暗恋过一个女孩儿,后面不知道怎么又不了了之了。”
“暗恋?暗恋谁?”
现任男朋友不会狗血到心里还有个多年白月光吧?
宋予溪挠挠头:“暗恋谁我倒是不知道,反正我就记得他大一那会儿经常从国外跑回来,甚至还申请了交换生回京大。”
“但在手续办好的那晚,他不知道怎么又说不回来了,取消了交换申请,然后就一头扎根在国外,今年才回。”
听起来还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宋予溪说着说着犯困,不一会儿就趴着温稚肩头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