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今见她看直了眼,“我给你戴上吧?”
“…好。”
他弯腰,温柔给她戴上平安锁,温度竟然还是温热的,贴合着她薄薄的皮肤,心跳也翻了天。
不受控制的越过地平线。
贺晏今温声:“祝你岁岁平安,万事顺遂。”
温稚指尖紧紧捏着平安锁,“谢谢。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也,很感动。
“你喜欢就好,那说明我没有白挑一个月。”
拥抱后,贺晏今十分自然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暖和。
“过来路上,发现车玻璃下雪了,这应该是京城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得真好看。”
雪花飘飘扬扬落了一地。
连带着地面都雪白一片。
“对啊,确实很漂亮。”温稚说,“在韩剧里,初雪是特别重要的场景,说男主女主只要在初雪里一起牵手赏雪,那两个人就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那我们也去赏雪,我们也在初雪下许愿。”
贺晏今将她手握得更紧,“许愿——在一起好不好?”
要在一起吗。
这段日子接触下来,他人确实挺好,对自己好,对狗狗也好。
以及,自己那些心动也不是假的。
温稚轻声问:“贺晏今,你现在没有其他瞒着我的身份了吧?什么弟弟哥哥的,还有吗?”
他笑起:“没了。”
“我只是贺晏今,一个爱你的贺晏今。”
初雪,平安锁,雪地里的浪漫男人。
天时,地利,人和。
温稚正要张嘴。
口袋里电话响了。
“稚宝不好了,我妈咪远程监控发现我在医院跑了,现在她吩咐司机把我抓回家!呜呜,我的圣诞派对开不成了。”
宋予溪哭爹喊娘的哀嚎。
“但是我最近一个无聊,在医院看了太多鬼片,中午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家路上感觉四处都是鬼。稚宝,你下班来宋宅陪我好不好?要么我去找你也行。”
闺蜜一嚎,自然比什么都重要。
温稚当即应:“没问题,那我现在就去找你。”
“耶耶耶,我就知道你是全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好稚宝。”
温稚挂完电话就让贺晏今马上送自己去宋宅。
贺晏今喉结无声滚动了两下,“那我们的事……”
“等从宋宅回来再说吧,溪溪现在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得马上过去陪她。”
“宋予溪多大人了,都快二十五了,不该连单独在家的胆子都没有,别管她。”
“那不行,溪溪是我最好的闺蜜,她有事,我包立马到的。”
温稚指挥他快点开。
男人指尖紧了紧。
行吧。
只要碰上宋予溪,其他事在温稚眼里都要靠边站。
宋予溪打娘胎起就天生克他来的吧。
本来还想和温稚好好过个平安夜,这下平安夜也没有了。
黑车一路飞驰到宋宅。
温稚匆匆说了谢了就飞奔进屋找闺蜜。
贺晏今的眸子越发幽深。
宋予溪,你让我没二人世界,我让你也没有。
“好稚宝,你来这么快啊!”
宋予溪一见闺蜜就来个大大熊抱,然后看到她脖子刚挂上的大金锁,哇喔一声。
“这金锁好漂亮。又大,成色还好,上面的雕花也很用心,现在金价这么高,得花不少钱呢。”
“快说,这是谁送你的?”
温稚忸怩了两下,没说出。
“噢~我知道了,就那个邻居是吧?那他出手看起来还挺大方。”宋予溪拉着温稚在沙发坐下,“改明有空了带来我把关把关,我同意了你们才能交往。”
温稚没好意思说那个传说中的邻居,其实就是你眼中钉肉中刺的“好弟弟”
她转移话题,“晚上我睡哪儿,还是睡原来那个房间吗。”
之前大学暑假的时候她在京大读书,每次周末宋予溪都会带着她来宋宅留宿。
“今晚平安夜当然是我们两姐妹睡一起啊,稚宝,我们好久没一起睡觉了,难道你不想和我睡吗?”
“想啊,当然想!”
谁不想和闺蜜躺在一张床上讲整晚的八卦。
“走走走,洗澡去。”
宋予溪起身带着温稚上楼,看到刚进家门的男人,脚步顿住。
“贺晏今,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刚才在外头停留了一会儿,肩头还覆着层薄薄雪花,显得尤为清贵挺拔。
“怎么,现在这个家我还不能回了?”
宋予溪狐疑:“自从你回国后这几个月都不怎么着家,一般叫你回来也不回来,今天忽然回来了,噢!我知道了!”
两人心中同时一紧。
宋予溪说:“你被人女孩子甩了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贺晏今:“?”
温稚:“……”
两人一个皱眉,一个低头心虚摸鼻子。
宋予溪以为两人不熟,又介绍了遍温稚,
“稚宝这几天陪我住这里,你回去吧,多个男人不方便我们姐妹嗨皮。”
贺晏今径自坐下,“巧了,我最近刚好想回家住,还就偏偏不想走了。”
未来老婆在这儿,他走什么走。
第71章 做我女朋友,答应不答应
温稚刚踏入闺蜜闺房,虎躯一震。
“不好,桃桃还没接过来!”
狗和猫不一样。
不是给了粮和水就能在家定点定时的吃喝拉撒的。
他需要遛、需要野、需要狂奔。
宋予溪冲下楼:“那现在我就开车去你家把桃桃接过来,顺便你也可以回去拿换洗衣服。”
贺晏今已拿起车钥匙,“我陪你闺蜜去。”
宋予溪:“我闺蜜为什么要你送?”
贺晏今晃了晃手机,“爸妈在门口装了监控,私发我消息让我监督你,说你再拖着病体出去疯回来就打断你的腿。”
相比之下,宋予溪更想要一双健全的腿。
“行,你开车慢点,别颠到我稚宝。”
贺晏今:“这话应该我跟你说。”
宋予溪翻了个白眼。
切。
她开车技术明明全家最好好吗!
一路上,贺晏今罕见没有说话,车上气压有些低,车子还开得飞快。
温稚瞅他俊美清冷的侧脸,感觉到了不对劲。
回家开门,还没迎接狗儿子,温稚被反手一推。
后背撞在门框角落刹那,又被一双温热大手垫住。
汹涌的吻落了下来。
大厅没有开灯,甚至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关紧,狗子在旁边跳跃、嗷嗷乱叫。
贺晏今就撰住她的唇瓣,舌尖和气息滚烫往里头钻。
温稚屏息:“桃桃还在呢!”
“他看不懂,没事。”男人高挺鼻尖摩挲她的鼻尖,“乖,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