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
陆砚没应,视线扫过店里。
许照野擦了擦手,往前一站,正好挡住通往后厨的路。
“陆队,有事?”
“我找许岁宁。”
陆砚嗓子有点哑。
许照野回得很快。
“我妹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
两人隔着半步站着,谁也没让。
李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捧着杯子装喝水。
林秀兰从后厨探出头,看见陆砚,赶紧把火调小。
“哎呀,陆警官来了?吃饭没?我给你下碗面。”
“不用了,阿姨。”
陆砚语气放缓了些。
“我找许岁宁,有急事。”
林秀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宁宁啊,这个点应该在公园。”
陆砚停住。
“公园?”
“人民公园,那棵老槐树下面。她每天都去,雷打不动。”
陆砚没说话。
特聘顾问。
每天去公园摆摊。
李响低头扒拉杯盖,装作没听见。
许照野看着陆砚转身就走,皱了皱眉。
什么急事,非得找到公园去?
……
人民公园,老槐树下。
许岁宁的小摊还在。
一张折叠凳,一个小马扎,一块硬纸板。
上面写着:看相,二十。
她面前坐着个中年男人,愁得脸都垮了。
“大师,你再给我看看,我鼻头怎么越来越红?他们都说这是要破财。”
许岁宁刚剥开一个茶叶蛋。
听完,她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把蛋黄塞进嘴里。
“不是破财,是肝不好。”
男人愣住。
“肝不好?”
许岁宁把蛋咽下去,指了指他的脸。
“晚上少喝点。眼白发黄,脸色发黑,再喝下去,钱不一定破,人先住院。”
男人被她说得坐直了。
“真这么严重?”
“你自己去医院查。”
男人掏出二十块钱放下,走出去几步,又回头问:
“大师,那我最近还能打麻将不?”
许岁宁把钱压到石头下面。
“能,别熬夜,别喝酒。”
男人嘀咕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