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两清我们说了又不算,雨姐说了才算。’
弹幕在江听雨眼前飘个不停,她透过弹幕去看时言之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舅舅、时总,你既然之前那么讨厌我,那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时言之就算再迟钝也知道江听雨现在生气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指尖微动,道:“人都会犯错,我也不例外。”
他没有先知功能,不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如果知道,她们定然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开始。
“所以你承认之前的你就是个混账咯?”江听雨问。
她极为骄傲,下颌上扬,眼里还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要时言之认错。
男人喉头微滚,“嗯。”
甚至他如果早知道,未必有苏让的事。
江听雨乘胜追击,“你承认你自己眼瞎,连美玉都看不出来!”
时言之:“嗯。”
江听雨:“然后你现在厚颜无耻,恬不知耻,毫无廉耻,臭不要脸的想抢外甥媳妇?”
时言之:“嗯。”
罪名他全认,一句反驳都没有。
前排的曲争勾起嘴角,对咯,就是这样,女生都是要哄得。
弹幕里为数不多的原著党都快疯了,一个个全都在骂时言之。
‘时言之你去死吧!’
‘你tm是个成年人,你分不清你自己的感情吗?你之前对让让存的什么心思你自己不知道吗?’
‘傻屌!枉费让让那么信任你!’
‘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抢外甥媳妇!’
‘噗哈哈哈,干啥变脸这么快,他不是你们最爱的总攻大人,是你们温柔隐忍克制,人气最高的舅舅吗?’
‘原著党别走啊,你们走了我还真不知道看谁的笑话。’
虽然时言之认错了,但江听雨脸色并没有好看,她举着手机,直接给苏让拨去了视频通话。
‘啊啊啊,真打了!’
‘好好好!雨姐干的漂亮!’
‘苏让现在在干吗?’
‘在帮黄宏收账!我去,苏让够狠啊,一脚就把欠钱不还的人踢出去老远!’
铃声响了许久对面才接起来。
苏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好像是在个巷子里,周围光线并不太好,身后的路灯都是坏的,和时言之身后的真皮座椅形成强烈对比,他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透着股子冷锐。
要是之前,时言之肯定会关心苏让,问他在哪里,怎么是这样的环境,但他现在看到了也和没看到没两样。
苏让盯着屏幕里时言之的脸,眉梢微蹙,“有事?”
这态度冷漠的,就算说时言之是他仇人也不违和。
时言之看向屏幕后的人,她举着手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明显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于是时言之问:“你在做什么?”
“和你没关系。”苏让道,语气明显不耐烦,连一句话都不想和时言之多说,“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说啊。’江听雨露出口型,打定主意要挑起腥风血雨,‘说你要抢他另一半。’
时言之看懂了,道:“听雨她——”
第272章 :大手一挥,钱包乱飞
“听雨不是你叫的吧?”
还没等时言之的话说完,苏让就直接打断,温润无害的杏眼不知何时变得攻击性十足,眼神跟刀子似的穿透屏幕扫向时言之。
“时言之,你搞搞清楚,听雨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是我的舅舅,也是她的舅舅,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离她远一点!”
时言之不装了,他也不装了,连舅舅都不叫了,看到他就厌烦的很。
“呵。”时言之冷哼,什么身份,什么规矩根本不以为意。
“如果我不呢?”
他身子后仰,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势尤为凛冽,高高在上的漠视苏让,直接将那层遮羞布猛地撕碎。
“时言之!”苏让猛地喝道,握着手机的力道骤然收紧,无害的脸被愤怒填满,如同即将进攻的野兽,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是我的!”
时言之尤为不屑。
“你的?”
“她承认吗?”
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是谁拿着手机,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笑得狡黠,隔岸观火,好不快乐,身后都仿佛冒尾巴来在那摇来晃去。
苏让:“这和你没关系!”
江听雨即便没看到苏让的脸都能想象出他有多生气。
苏让:“时言之,我警告你,把你那些肮脏的心思都收起来!”
多稀奇。
苏让还有威胁时言之的一天。
‘对对对,就是这样,使劲骂!’
‘终于是看到这舅甥两摊牌了,打起来!打起来!’
‘话说时言之是真狂啊,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的,都敢直接朝两位前辈开战!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啊?’
‘原著党呢?怎么不哭了?这难道不是你们爱看的极具张力的双男主戏份吗?’
‘滚啊!你们有完没完!都怪你们他们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不然他们现在还好好的。’
‘所以跪下磕头给我们雨姐谢恩吧,感谢我们雨姐把他们变成了正常男人,不然全都是搅屎棍!现在多好?一个个充满了男子气概。’
‘所以说:异性恋就是最牛的!’
弹幕吵飞了,原本的两个小情人还在激情对峙。
苏让的狂怒对于时言之来说根本毫无威胁。
“我如果不呢?”他问,眉梢微扬,就连鼻尖小痣都带着嚣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苏让冷冷的注视着屏幕里的那张脸,愤怒几乎点燃他每一个细胞,火焰在血管里蔓延,让他想要将一切尽数摧毁。
“你很清楚。”时言之指尖微动,左手小指上的蛇形戒指散发着冷光,
“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能和我匹敌的实力。”
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就算长出了刺又怎么样?
苏让没再说话,江听雨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弹幕说他看时言之的眼神就跟狼一样,吓人的很。
但这并不能让江听雨满意。
时言之也像是明白了什么,又道:“苏让,你护不住她。”
不如早点放手。
“嘟——”
苏让直接挂断了视频,一个字都不愿意和时言之多说。
时言之看向黑掉屏幕后的脸,问:“开心了吗?”
“开心倒谈不上,就是见识到了一个脸皮超厚的舅舅。”江听雨说,跟个高贵的波斯猫似的。
她眉梢微扬,眼神跟带钩子似的落在时言之身上。
“你这么对待苏让,就不怕他伤心吗?你以前可是最在乎他了,可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舅舅呢!”
“为了你外甥的身心健康,还把人家关进阁楼,推进蛇窟,什么阴招都往人家身上使。”
旧账虽然没有账本,但是是怎么都算不完的。
“曲争。”时言之叫道。
“在呢。”曲争立马递过来一封文件。
江听雨打开一看,是一座岛屿的转让资料。
这还不是一般的岛,岛上设有度假村,飞机跑道,价格是按照亿计算的,而且还是美元。
饶是见惯大场面的江听雨看到这个小岛也是眼前一亮。
“这个能平账吗?”时言之问,随手给出几个亿的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不但是开窍了,钱包也开的彻底。
江听雨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但架子摆的还是很足,“勉勉强强吧。”
“曲争。”时言之再次喊。
“在呢。”曲争又递过来一封文件。
打开一看,是一座葡萄酒庄园,每年的营业额都极为可观。
江听雨嘴角弧度又上扬了些许。
“现在能平账吗?”时言之又问。
“人家有幽闭恐惧症呢。”江听雨说。
“曲争。”时言之又喊。
“在呢。”曲争又又递过来一封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