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曲争就差为时言之击鼓鼓掌了,这边的时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
“我打死你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
他一边气一边找拐杖,找到之后哐哐就往时言之身上招呼。
“砰——”
“砰——”
“砰砰——”
‘靠!打这么狠!’
‘真没看出来啊,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有这么大劲!’
‘我是变态吗?为什么看着老舅穿西装挨揍的样子还有种隐隐的兴奋。’
‘楼上的,兴奋的不是你一个,我也兴奋,啧啧啧,老舅颜值这么高,跪的这么标准,黑衬衫下隐隐能看到肌肉的轮廓,拐杖落在身上,身形晃都不带晃一下的,不愧是男主啊,挨打都这么带派!’
‘这都十一棍了,要打到什么时候啊?不会把老舅打死吧?’
‘曲争怎么不阻止啊?他偷偷摸摸拿手机干什么?’
‘他在……拍视频!’
‘发给雨姐了,我去!还是曲争会助攻啊!’
很快,江听雨就收到了弹幕口中时言之带派的挨打视频。
时言之只穿着黑色衬衫,背脊直挺,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在拐杖落下的片刻脖颈的上的青筋会因为痛苦隐忍而隆起,肉体张力十足,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棍,他额间出了些许细汗,但硬是没喊一声疼。
曲争:家主刚才在老爷子面前表明了对您的心意,被打了五十多棍子。
‘没有五十,就打了十三棍子!’
弹幕一秒拆穿曲争的谎言。
有弹幕的存在,任何人在江听雨这里都没有秘密。
包括时言之在海外时一天洗三次头纱。
曲争发了好几个视频过来,全都是时言之挨打的,他角度找的刁钻,画面里的时言之简直就是美强惨的代名词,就为了让江听雨心软。
可惜江听雨看一眼就没看了,把手机扔到一边,捧着苏让的脸给他扎辫子。
苏让原本因为时言之的回来而变得很恐慌,心眼都快成蜂窝煤了,他看好了机票,想着找什么理由把江听雨带走,结果看到她没有半点影响,反而更亲近他,一颗心顿时放下不少。
“别动别动,我给你扎个好看的小辫儿。”江听雨说,拿出了好几个头绳,在苏让头上不停鼓捣。
苏让自然听她的,乖乖坐在床上眼睛发亮的看着她,大手搂着她的腰,任由她作威作福。
而时言之还在挨打。
时老太爷这次是发了狠了,非要把时言之掰回来不可。
时言之非不回来。
时老太爷的龙头拐杖都快打断了,他硬是没松一下口。
就非得在这条背德路上不回头。
最后是时老太爷打累了,打不动了,才停下。
他坐在椅子上直喘气,看着面前跪的结实的孙子,那叫一个又气又恼。
“你就给我在这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想想你身为舅舅的责任!”时老太爷道,扔下这句话就气冲冲的走了。
曲争赶忙爬过去,对着时言之的脸左拍右拍。
“家主你放心,我拍照技术杠杠滴,再加上你这张脸,咱能直接出战损大片,江小姐看了绝对心疼你!”他拍着胸脯向时言之保证,然后咔咔的拍。
“对对,就是这样隐忍的眼神!太带派了!”
“哎哎,别看我啊,这样就假了,我们要自然一点才真。”
时言之:……
要不是他被打的够呛,疼的要死,绝对把这个狗东西好好教训一顿。
“滚。”时言之从牙缝里发出声音,老爷子下手一点都没留情,他整个后背全都火辣辣的疼,要是穿的是白衬衫,早就染得通红。
第249章 :还不是因为你舅舅
曲争在滚之前还拍了不少照片,然后才离开了书房。
‘我笑死了,曲争真是乐子人,每次看到他我嘴角都下不来。’
‘不过他一点都不心疼老舅的吗?老舅被打的真的有点惨耶。’
‘是啊,他不是老舅最忠诚的下属吗?’
曲争心疼时言之吗?
心疼的。
但是要看情况。
他家家主这是为爱冲锋,为了心爱的女人挨打,那打的再惨都值!
想要追媳妇,那必须拿出百分百的态度,千分千的诚心啊。
挨几顿打怎么了?
不打一顿,谁知道他追媳妇的心有多诚啊!
更别提这还是多人剧本。
曲争把拍的照片、视频,全都一股脑的发给了江听雨,然后就在琢磨,怎么在苏让的眼皮子底下偷人。
这边曲争把自己的本事发挥的昏天黑地,那边丁青听说老太爷在书房把时言之狠狠教训了一顿,她不明所以,因此找到了老太爷。
“外公。”丁青叫道,端来一碗燕窝。
“厨房刚炖的,上好的血燕,我给您端过来尝尝。”丁青说道,脸上堆着笑。
时老太爷正烦闷呢,见到丁青就更加纠结了。
“过来吧。”他道,深深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丁青询问,将血燕放在桌案上,“我听说您在书房发了好大一通火,是言之的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要是公司就好了。”时老太爷有气无力的说。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外孙这棵铁树要么万年不开花,要么一开花全开到别人的树上去了!
“不是公司那是什么?”丁青又问。
虽然不是亲孙女,但这么多年的相处,丁青和时老太爷的关系早就如同血亲。
时老太爷看丁青一眼,瞳孔复杂的不得了,最后道:“这小兔崽子想退婚!”
“为什么?”丁青极为意外,“怎么突然要退婚?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要和柳灵蕴结婚的事还是言之自己提出来的呢。”
“谁知道。”时老太爷没好气的说,贬起自己孙子来毫不留情,“他估计赚钱把脑子赚傻了吧!”
“我去看看吧。”丁青起身道,到底还是担心时言之。
“你别去,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他这个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时老太爷连忙拦。
可最后还是没能拦住。
丁青进了书房,一开门就嗅到股浓烈的血腥味,一看时言之的后背,全都被打烂了。
“快,快去叫医生!”丁青连忙喊。
一通兵荒马乱过后,时言之躺在了床上。
“到底是发什么事了?老爷子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丁青问,眉头蹙的紧紧。
她隐约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她。
时言之手上打着吊针,冷俊的脸透着苍白,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一向是闷葫芦,只要是自己不想说的事那就一个字也不会说,丁青早就习惯。
“不管发生什么,和老爷子好好谈谈,他年纪大了,可受不了大刺激。”
曲争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心道,老爷子见惯了大风大浪,承受能力杠扛的,从他听完之后还能给时言之来个雷霆换皮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要退婚?”丁青又问。
时言之依旧一言不发,黑发垂落下来,堪堪遮住极为凌厉的眉眼。
眼看他如此,丁青深深叹了口气,“哎……我们家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感情上出岔子,你也是,苏让也是。”
“那个小王八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丁青到底没能完全接受江听雨,但凡苏让回下头,她立马把江听雨赶出去老远。
曲争又把头往下低了低,眼珠子都快转出火星子了。
好家伙,这要是让丁青女士知道这舅甥俩都在为一个女人发狂,她会不会疯啊?
应该……不会吧。
她们都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承受能力都强的很。
弹幕将发生的一切全都实时转播给江听雨,一串串文字在江听雨眼前不停的跳。
江听雨打了个哈欠。
“姐姐困了吗?”被江听雨扎着两个小角,快打扮成哪吒的苏让问。
“嗯,有一点。”江听雨顺势滑下来,窝到他怀里,脸抵着他的胸口,瓮声道:“你哄我睡。”
苏让唇角一下荡漾开来,他无论何时都抵抗不了江听雨偶尔露出的这种依恋和依赖,就好像他是她的全世界。
“好。”他把人抱在怀里,轻哄着她睡。
等人睡着后,苏让也没有松开手,而是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唇角、鼻翼、脸颊,这些地方都没放过。
如果不是手机突然振动,苏让还要继续再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