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这个小兔崽子不回来了!”时老太爷没好气的说道,他的一只手还牵着江听雨,另一只手就拉住了时言之。
就这样,江听雨和时言之的手都被放在了时老太爷的膝盖上。
刚刚赶回来的男人唇角微弯,食指轻轻动了动。
‘又暗爽上了老舅哥。’
‘怎么感觉几天不见,老舅又帅了呢?’
‘老舅上啊,把你外甥打跑,你就有媳妇了!’
时老太爷是时言之的亲外公,丁青女士是被时家收养的遗孤,丁青父母战死那年她才六岁,时家人看她可怜,想着又是战友的孩子,就把她带到了身边,而那时时言之的母亲已经二十多岁了。
所以时言之虽然叫丁青一声姐,但他和丁青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言之怎么不可能不回来。”丁青在一旁打圆场,“他可是最记挂您的。”
“他哪里记挂我。”时老太爷依旧没好气,“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生意!”
“不是的太爷爷。”苏让在这时上前,不着痕迹地把江听雨拉到自己身边,
“舅舅很在意您,把您的话都放在心上,您之前不是一直都担心他一个人会孤独吗?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第246章 :到底和谁结?
‘好家伙,苏让别的不说,防小三技能可是顶尖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就这样给他老舅狠狠上眼药!药死他!’
‘时言之真是该啊!叫他之前扶不上墙还疯狂作妖!’
“要结婚了?”时老太爷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时言之收回手,刚刚才扑进鼻翼的茉莉花香也在逐渐消散,他眼神冷冽的扫向苏让,后者冲时言之露出再真诚不过的笑。
而江听雨被他牢牢护在身后,就只给时言之看了点天蓝色的衣角边边。
藏宝似的把她藏的严严实实。
那个宝也乖,完全不复在海岛时的张牙舞爪,就这么温顺乖巧的躲在苏让身后。
时言之脸色渐沉。
丁青女士察觉到有些不对,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出来。
“是哪家的姑娘啊?什么时候订的婚,怎么没人告诉我啊?”时老太爷问。
丁青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当即道:“是柳家的姑娘柳灵蕴,之前就想告诉您来着,这不您最近才回来,再加上我们想给您一个惊喜,所以才一直没说,谁知道今天让这个臭小子说出来了。”
她都搞不懂苏让怎么会如此生硬的提起这个话题。
“你这兔崽子!”时老太爷指向时言之道:“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和我说!”
“你去过柳家了吗?提亲了吗?”
“柳家人怎么说?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时老太爷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回答却都是苏让回答的。
“都弄好了,婚礼的场所都定下来了,还有……还有两个星期就要举办婚礼了!”苏让说道,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把时言之要结婚的日期记得格外清楚。
就跟不是时言之结婚,而是他结婚一样。
‘噗哈哈哈,苏让这个疯狂上眼药的样子我真是笑死了!’
‘好好好,就这么全方位防着时言之,堵死他的来时路!’
‘苏让每说一句时言之的脸就黑一层,回头就变成包拯用狗头铡把苏让给铡了!’
‘铡苏让?苏让铡他还差不多吧,这小伙子最近又搬砖又上工地的,练出一身腱子肉,宋谨川那个拳击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打起来打起来!男人就是要扯头花!’
苏让一边说,还一边不拉上江听雨。
“我和姐姐连新婚礼物都看好了,就等着送给舅舅呢!”苏让道,牵着江听雨的手。
江听雨也回以萌萌哒的微笑,“嗯,祝舅舅百年好合。”
众人一片欢声笑语,只有时言之脸色冷如寒霜,周身气压都快把人给冻死。
仿佛他不是要结婚,而是要去上坟。
“好,好啊!”时老太爷连连感叹,真没想到时言之竟然一开窍就开到顶了,嘴角压都压不下来,“我这个老爷子也算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老太爷还不忘嘱托时言之,“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姑娘知不知道?聘礼下了吗?你都准备送去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老爷子不放心,要亲自帮时言之把关。
时言之神色冷淡,“这个不急,我们最近都比较忙,可能要往后推迟一段时间。”
这话一出,苏让脸色就变了。
“为什么要推?”时老太爷不愿意了,“你这个混小子,又要耍什么花花肠子?”
他把拐杖敲得震天响,生怕自己的外孙媳妇就这么没了。
丁青也觉得奇怪,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面对时老太爷的威压,时言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您不用过于担心我的姻缘问题,我已经有了明确想要相守的人。”时言之道,如玉般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黑眸若有似无的从江听雨身上掠过。
后者满不在意,把玩着刚才时老太爷给她的玉镯子,在手上转一圈,又转一圈,然后透过不停转动的玉镯看向时言之,冲他露出浅浅的,勾人的笑。
时言之眼睫轻颤。
江听雨身边的苏让一个警铃大作,牵着她的手都微微收紧,他微微侧身,用身体隔绝这两人的目光,眼神阴冷的同时言之对视。
丁青看的一头雾水,她怎么感觉苏让和时言之之间的氛围像是仇人?
这怎么可能呢?
时言之不是最护着苏让,苏让不是最依赖时言之了吗?
曲争左看看右看看,赶忙跳出来打圆场。
不管怎么说,寿宴还在进行,大厅里这么多人,总不能在这种场合就开始抢老婆大战吧,那也太刺激了!
等到宴会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时老太爷把时言之单独叫到了书房。
“你今天在宴会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时老太爷开门见山的问,他听出了时言之话外之音。
“什么叫你已经有了明确想要相守的人?你想相守的人不是柳灵蕴吗?那你吵着闹着要和人结婚?”
‘对对对!就这样骂他,骂死这个死装哥!’
'死装哥秃噜皮的头纱感觉爽吗?你就差一天洗八遍了!’
‘时言之早就该被制裁了,曲争都说了多少回,人多!人多!不能走霸道总裁隐忍克制那种玩法,他非不信,现在好了吧!’
‘外公你问他,你问他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时言之背脊直挺,比老太爷高出好几个个头,以至于老太爷的质问都不算有威严。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您不用过于操心。”
时老太爷都快被气笑了,“你听听你这叫什么话?我现在在问你,你到底是不是要和柳灵蕴结婚?”
他在这扯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时言之:……
他只稍微沉默了瞬,就十分坚决的说:“不是。”
‘好好好,你这个忍者神龟到底还是显了原形!’
‘我告诉你啊老舅,你这把可得好好补偿我们灵蕴小姐姐,她陪你演戏也是很辛苦的!’
时言之是坦诚了,但时老太爷差点没被气撅过去。
“你不是要和她结婚,那你之前放出要结婚的消息干什么?啊?好玩啊!”
“你说说你,都二十七岁,这么大的人了,那婚约是儿戏吗?说结就结,说不结就不结!”
在时老太爷眼里,时言之做事从来稳重,怎么在人生大事上如此草率,朝令夕改。
时言之没有辩解,任由时老太爷对他骂过来骂过去。
最后时老爷子骂累了,坐下来问:“那你是打算要和谁结婚?”
第247章 :你是喜欢上了个炸弹吗?
面对时老太爷的询问,时言之一字未发。
他站在原地,如雪中松柏,似山中青竹。
“我跟你说话呢,你在那假扮什么竹竿?”时老太爷问,浑浊的眼底都是对时言之的不满。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时言之说,嘴比铜墙铁壁都严实。
时老太爷:……
他一下又从椅子上坐起来,来到时言之身边,仰起头看他,“嘿,你这臭小子都到现在了还给我打什么哑谜。”
时言之再次沉默。
硬是把时老太爷气笑了。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有多么见不得人?连提都不能提?”
这次时言之倒是有反应了。
“她很好看,没有见不得人。”他说,声音很轻,带着股莫名的柔软。
‘啊啊啊,你才知道我们雨姐好看啊!’
‘我们雨宝是天仙!天仙!’
‘你个老乌龟,总算从你的王八壳里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