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电子书
最新上传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尽在奇书电子书,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小 中 大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八零年代闪婚绑定红娘系统_分节阅读_第45节
小说作者:沙棘茶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475 KB   上传时间:2026-10-18 21:03:37
  苏林晚眼睛一亮。厂里确实缺人,订单太多人手实在不够。
  “你们会用缝纫机吗?”苏林晚起身问道。
  其中一个圆脸妇女赶紧点头:“会!俺以前在袜子厂干过三年,踩机器熟得很!”另一个瘦高些的也说:“俺虽然没在厂里干过,但家里的针线活都是俺做,学东西快!”
  苏林晚让她们试着踩了踩闲置的缝纫机,圆脸妇女果然手脚麻利,针脚又匀又密;瘦高妇女虽然慢些,但看得出来很用心,调整了两次就找到了节奏。
  “行,你们明天就来上工吧。”苏林晚笑着说,“管午饭,第一个月先给保底工钱,干得好再加。”
  她们走后,苏林晚心里盘算着:再招两个裁布工,就能把流水线理顺了——裁布的专门裁布,缝纫的分区域负责,最后由专人检查、打包,这样效率能再提一截。
  正想着,门口又探进来一个脑袋,是厂附近的王二婶,手里还拿着块自家种的南瓜:“妹子,听说你招人?我家那口子前阵子从工地上回来了,力气大得很,能不能来给你们扛布料、送货?”
  苏林晚看着王二婶身后那个黝黑壮实的汉子,正是王二婶的丈夫,之前在工地打零工,据说搬砖都比别人快。她当即应道:“太合适了!正好缺个干重活的,王叔,您明天来就行,工钱好说。”
  短短两天,厂里就添了四个人手,一下子热闹了不少。裁布区多了“咔嚓”的剪刀声,缝纫区的缝纫机声更密集了,王二婶的丈夫则把仓库打理得井井有条,送货时骑着三轮车,载着两大包孕妇装,腰杆挺得笔直,比在工地时精神多了。
  苏林晚特意在厂房角落隔出一间小办公室,摆上了账本和样品。她翻看着新做的几款样品:有带哺乳口的宽松上衣,还有用竹节棉做的睡裙,摸起来软乎乎的,连她自己都想留一套。
  阳光透过厂房的窗户,照在五颜六色的布料上,映得每个人脸上都亮亮的,给人向上的力量。


第92章 坏主意

  胡招娣到村口就撞见谭俊杰蹲在老槐树下抽闷烟,鞋跟碾着地上的碎叶,碾得稀碎。
  “钱还是不够怎么办啊。”谭俊杰抬头,双手发泄般抓了抓头发,脸上带着忧愁,眼里的红血丝比烟蒂还扎眼。
  胡招娣把布包往他面前一摔,“就这些!你那铁石心肠的姐,多说一个子儿都不肯!”她往地上啐了口,“我看她就是盼着你打光棍,好一个人在城里享清福!小时候还听话这嫁了人后她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谭俊杰捡起钱,手指捏得票子发皱,喉结滚了滚:“金凤她哥刚才又来传话了,说周五之前再凑不齐三百块,就让我去镇上铁匠铺喝茶,去年王老五欠他们家八块钱,被他们四个摁在铁砧上,肋骨断了三根,到现在还直不起腰。”
  他说着,声音发颤,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娘,我怕……我真怕他们动真格的。”
  胡招娣心里也发怵,金凤那四个哥哥,个个长得跟人好马大的,胳膊比谭俊杰的腿还粗,抡起锤子能把烧红的铁坯砸成薄片,哪是她家这文弱儿子能扛住的?可话到嘴边,她还是梗着脖子:“怕啥?他们还敢杀人不成?”
  “杀人倒不至于,”谭俊杰蹲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但打断条腿,让我这辈子拄拐杖,他们干得出来。”
  正说着,金凤挎着个竹篮从旁边经过,看见他们娘俩,鼻子里“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凑着钱呢?我哥说了,周五晌午要是见不着钱,就亲自来请俊杰去铺子里帮忙——正巧到了一批砖头,正缺个试硬度的呢。”
  “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胡招娣跳起来,“不就三百块钱吗?当我们谭家拿不出?”
  “拿得出?”金凤挑眉,把竹篮往胳膊上紧了紧,“拿得出就别在这儿蹲着凉快去啊。我可告诉你,我娘已经给我寻了下家,邻村的李木匠,家里盖了砖瓦房,昨天托人来说,彩礼三百,还有三转一响。”
  这话像巴掌抽在谭俊杰脸上,他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金凤!你……”
  “我咋了?”金凤撇撇嘴,“我总不能吊在一棵树上等死吧?是你自己没本事凑彩礼,还怪别人?”她说着,转身就走,走到巷口又回头,声音脆生生的,像砸在铁板上,“周五晌午,我在我家院门口等你,见不着钱,咱就当没认识过。”
  谭俊杰看着她的背影,腿一软,又蹲回地上,烟卷掉在脚边,烫了鞋底子都没察觉。胡招娣看着儿子那副窝囊样,心里的火直往上蹿,可一想到金凤她哥那砂锅大的拳头,火气又变成了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不行,这钱必须凑齐!”胡招娣忽然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你姐那儿指望不上,咱就想别的辙!反正不能让你被人打断腿,更不能让那丫头片子看笑话!”
  谭俊杰抬头,眼里带着点茫然:“还有啥辙?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剩那口老锅了。”
  胡招娣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村口那条路,像是在盘算着什么。风卷着槐树叶落在她脚边,她一脚碾上去,碾得比谭俊杰刚才碾得还碎,嘴里喃喃着:“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总有办法,总有办法……”
  下午,胡招娣揣着个空布包,又往谭雅丽家的方向去了。只是这次,她没进门,而是蹲在巷子口的大树旁边,盯着谭雅丽家的院门,像一头盯着猎物的老狼,眼里闪着让人发怵的光。
  在老槐树下蹲了两天,胡招娣听了满耳朵街坊的闲嗑。张婶纳着鞋底说侯母刚抱上孙女那阵,天天跟人念叨“丫头片子赔钱货”,还托王婆子打听“有没有人家想领养”;李奶奶剥着玉米补充,说有天半夜见侯母鬼鬼祟祟跟个陌生男人在村口说话,手里还捏着个布包,像是在讨价还价。
  胡招娣咯噔一下,像摸黑摸到了块烫手的烙铁,侯母这是早就动过卖孩子的心思啊!胡招娣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侯家方向绕去。
  侯母正在院里翻晒萝卜干,见胡招娣又来了,脸一沉:“你又来干啥?钱的事别再提!”
  “亲家母,”胡招娣凑过去,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我听说你前阵子想给孩子找个好人家?”
  侯母手里的木耙子“哐当”砸在簸箕上,脸瞬间涨红:“你胡说啥!那是外面瞎传!”
  “我可没胡说。”胡招娣笑了,眼里闪着精明,“张婶李奶奶都看见了,你跟那男人说五十块太少,最少八十。亲家母,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就是想要个孙子吗?”
  侯母的手紧了紧,没接话,算是默认了。
  “这就对了!”胡招娣往她跟前凑了凑,“你想啊,雅丽那丫头死犟,说死了只生一个。可要是这丫头片子没了呢?她还能不再生?到时候你抱上孙子,我家俊杰也能凑够彩礼,这不两全其美?”
  侯母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萝卜干撒了一地:“你……你想干啥?那可是我亲孙女!”
  “亲孙女能当孙子用?”胡招娣冷笑,“我已经打听好了,上次跟你搭话那男人,还在附近转悠,说给八十块,保证把孩子送到外省,这辈子都找不着。这事你只当不知道,我来办,成了,钱我拿大头凑彩礼,你就等着抱孙子,反正又不是你动手,谁能赖得着你?”
  侯母的呼吸乱了,这番话可说到她心里了。她盯着墙角那只刚下完蛋的老母鸡,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孙女咯咯笑的样子,软乎乎的小手抓着她的手指头;一边是抱孙子的盼头,是侯家能续上香火的念想。胡招娣的话像根毒刺,扎进她心里最贪的地方,她逃避地想,反正不是她亲手卖的,反正能有孙子。
  “我……我啥都不知道。”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蝇,却足够胡招娣听清楚。
  胡招娣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笑得露出黄牙:“这就对了!雅丽不是马上要上班吗?到时候你把孩子抱到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周三那天,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谭雅丽去厂里有事早早就走了,临走前给明秀换了身新做的小花袄,在孩子额头亲了又亲:“娘中午就回来,你跟奶奶乖乖的。”
  侯母抱着孩子,心都快跳出来了。明秀在她怀里咯咯笑,小手抓着她的衣襟,抓得紧紧的。日头爬到头顶时,胡招娣带着个戴草帽的男人溜进了院,那男人脸上一道疤,看着就不是善茬。
  “快点。”侯母把孩子往男人怀里一塞,眼睛闭得死死的,不敢看孩子的脸。刚出生时和这孩子没感情,侯母那时候毫无愧疚之心,现在相处一段时间,心里也不是滋味。
  男人动作麻利,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给胡招娣,转身就往村外跑。明秀被陌生人一抱,“哇”地哭了起来,哭声尖细,像针一样扎得侯母心口疼。她猛地睁开眼,想喊住人,可胡招娣死死拽着她的胳膊:“别出声!想让全村都知道?”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吹散在阴沉的天色里。侯母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嘴里反复念着:“不是我……不是我……”
  中午谭雅丽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喊:“娘,明秀呢?”侯母眼神躲闪,声音发飘:“我不知道啊,你别问我。”这心情一看就有问题,谭雅丽心里一紧,屋里屋外找了个遍,灶房、鸡窝、柴房,可孩子的影子都没见着。她抓住侯母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肉里:“到底咋回事?你把孩子弄哪去了?”
  侯母被她瞪得发慌,嘴硬道:“我咋知道?说不定是被野狗叼走了!” “你胡说!”谭雅丽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我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你说啊!孩子到底在哪?”
  正吵着,侯磊从外面回来,见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咋了?昭宁呢?”
  “孩子又没了!”谭雅丽哭喊着,“她肯定知道!”
  侯母被儿子的眼神一逼,终于扛不住了,瘫在地上哭着把胡招娣的事抖了出来。谭雅丽听完,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侯磊一把扶住。
  “胡招娣!”谭雅丽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样,挣脱侯磊就往门外冲,“我要杀了她!”
  可胡招娣早就带着钱跑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谭雅丽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墙角那棵老槐树,想起早上还在怀里笑的孩子,忽然像疯了一样往外跑,见人就抓着问:“看见我闺女了吗?穿小花袄的,刚满月……”
  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呜咽,眼泪糊了满脸,头发乱得像鸡窝。有人说看见个戴草帽的男人抱着个孩子往车站跑了,谭雅丽拔腿就往车站追,可车站人来人往,南来北往的班车一辆接一辆,哪还有孩子的影子?
  侯磊跟在后面,看着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像被刀剜一样疼。他咬着牙往派出所跑,可八十年代的乡下派出所只有两个民警,听完报案,也只能叹着气说“尽量找”。
  天色渐渐暗了,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打在谭雅丽脸上,混着眼泪往下淌。她站在车站的站牌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她的孩子,那个刚会对着她笑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被她最亲的娘和婆婆,联手卖了?
  谭雅丽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明不知道婆婆不待见孩子,却存着侥幸心理让她帮忙。怪自己没有看清亲妈的狠毒,可这一切跟孩子没有关系啊。
  雨越下越大,侯磊把自己的褂子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声音哽咽:“雅丽,咱回家,明天接着找,总能找到的。”谭雅丽没动,只是望着远方黑漆漆的路,像一尊被雨水浇透的石像。她知道,从孩子被抱走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还是年轻时的样子,可是她的心里却没了对他的爱,而是深深地失望,她承认是自己的迁怒。可是听到男人的话她生出无力感,终归不是自己生的。
  苏林晚收到系统的提醒,任务进度下降百分之五十,这肯定是出大事了,做了好几个任务,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看着窗外的大雨,有股阴影缠绕在她心底。


第93章 寻找

  派出所的木门被谭雅丽撞开时,章李杰正趴在桌上用红蓝铅笔描地图,听见“哐当”一声,铅笔尖在纸上戳出个黑窟窿。他抬头瞪了一眼,刚想发作,就见谭雅丽扑到桌前,神情焦灼,脸上都是泪水。
  “同志!我闺女被卖了!”谭雅丽说道,“是我妈娘和我婆婆!她们收了人贩子的钱,把孩子抱走了!”
  屋里正在喝水的老李“噗”地呛了一口,手里的搪瓷缸子在桌上磕出个坑。另外两个年轻民警也停下手里的活,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全是惊卖孩子的见过,可亲娘和亲婆婆联手卖孙女的,还是头一回听说。
  “你说啥?”老李把缸子往桌上一放,起身扶住谭雅丽,“坐下说,慢慢说,孩子多大?啥时候被抱走的?人贩子长啥样?”
  谭雅丽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把早上侯母如何抱孩子、胡招娣如何带陌生人进门,还有人贩子连哭带喘地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抓住老李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制服的布眼里:“李同志,求您了,快去追吧!他们说不定还没出去!”
  老李皱着眉往章李杰那边看,章李杰却慢悠悠地转着铅笔,嘴角撇出点冷笑:“我说嫂子,你这编瞎话也得靠谱点吧?”
  谭雅丽猛地抬头,眼里的泪都冻住了:“我没瞎编!我求求你们快去找找,找找我的孩子啊!”
  “没瞎编?”章李杰把铅笔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他个子高,俯视着谭雅丽时带着股傲气,“人贩子傻啊?放着带把的小子不抢,偏要你家丫头片子?现在谁家买孩子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你当人家钱多得烧得慌,买个丫头片子回来赔钱?”
  “可……可这是真的!”谭雅丽急得浑身发抖,“我婆婆亲口说的!她收了八十块钱!”
  “八十块买个丫头?”章李杰嗤笑一声,转头冲老李挤眉弄眼,“李叔,您听听,这不是明摆着糊弄人吗?我看啊,八成是她自己不想养,编个瞎话把孩子送了人,现在又后悔了。”
  旁边一个年轻民警忍不住开口:“小章,话不能这么说,万一……”
  “万一啥?”章李杰梗着脖子打断他,“我叔是分局的,这种案子见得多了!女人家心思多,说不定是跟婆家闹别扭,拿孩子撒气呢!”他说着,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依我看,先晾她两天,等她自己想明白了,自然会说实话。”
  老李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知道章昊的叔叔是分局领导,平时在所里就横着走,谁也不敢得罪。可谭雅丽哭得不像装的,如果真说谎话也没有必要报警。
  “小章,还是先派人去问问吧?”老李试着商量,“万一真有这事呢?”
  “问啥问?”章李杰不耐烦地挥手,“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备个案子!真丢了孩子,她娘家人能不急?我看就是自导自演的戏!”
  其他民警见章昊把话说死,又碍着他叔叔的面子,都讪讪地闭了嘴。毕竟章李杰跟他叔叔一告状后果都是自己承担。老李叹了口气,对谭雅丽说:“妹子,我们保证帮你找孩子。”
  谭雅丽看章昊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和寒气搅在一起,烧得她喉咙发疼。但是对于老李的话让她心里有了慰籍,“你们不管是吧?我自己找!我闺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了命,也得把你们这群不管事的告到底!”
  门“砰”地关上,留下满室的沉默。章李杰撇撇嘴,重新拿起铅笔描地图:“看吧,心虚了吧?”
  老李望着门口,心里堵得慌,从墙上摘下军绿色挎包:“我去外面转转。”
  “李叔,您犯得着吗?”章李杰斜眼看他,“回头我跟我叔说一声,让他给您批两天假,犯不着跟个疯女人较真。”
  老李没说话,拉开门走进了日头里。阳光刺眼,他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这年月丢个孩子,就像石沉大海,多耽误一分钟,就少一分希望。可他一个老民警,斗不过有靠山的年轻小子,只能叹气。
  而此时的谭雅丽,正站在老槐树周围,见人就拦:“大哥,您见过这花袄吗?裹着个刚满月的丫头。”
  卖肉的摊主挥挥手:“没见过没见过,别挡我做生意!”赶驴车的老汉摇摇头:“这年头不太平,说不定被拐子带远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嫂停下来,看着碎布眼圈红了:“妹子,我早上在车站见个戴草帽的男人,怀里裹着个红布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是不是。”
  谭雅丽眼睛一亮,抓住大嫂的手:“车站往哪边走?” “往南的方向。”大嫂指着路,“你快去吧,说不定还能追上!”
  谭雅丽道了声谢,拔腿就往南跑。她不知道派出所里的争执,不知道因为章昊的一句话,本该呼啸而出的追寻,被生生拖成了慢镜头。她只知道,每多跑一步,离孩子就可能近一步。
  日头爬到头顶,晒得柏油路发烫。谭雅丽的鞋磨破了,脚底板渗出血,可她不敢停。风里飘来远处供销社的广播声,唱着“我们走在大路上”,激昂得让人心慌。
  她不知道,一场本可以避免的延误,正在悄悄吞噬着最宝贵的时间。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年轻警察的傲慢,和他背后那点见不得光的“靠山”。
  谭雅丽追的累的不行可她不敢放弃,最后实在筋疲力尽,只能回来。苏林晚一眼就认出了她。医院那时的谭雅丽虽不算富贵,却也整洁利落,哪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她赶紧放下篮子,快步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谭雅丽:“嫂子,你这是咋了?”
  谭雅丽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认出是苏林晚,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林晚妹子,我闺女,我闺女被人抱走了。”她语无伦次,抓着苏林晚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
  苏林晚心里一揪,她听说了谭雅丽家的事,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她。“嫂子你别急,慢慢说。” 她把谭雅丽扶到街角的石阶上坐下,又跑去买了瓶水递过去,“你放心,我帮你找!咱们一起找!总会有办法的。”
  谭雅丽喝了口水,情绪稍稍稳了些,哽咽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说到章昊那番话时,气得浑身发抖:“他凭啥说我瞎编!那是我的心头肉啊!”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57页  当前第45页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45/5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八零年代闪婚绑定红娘系统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联系j3172550188@163.com,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