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会儿,赵刚强忍着疼痛,寻着林芳逃跑的方向追去。
林芳毕竟上了年纪体力不太行,越跑越慢,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一想到赵刚可能追来,她又咬着牙坚持,只不过速度确实在减慢。
此时的苏林晚一行人来到了河西的废弃工厂,警察埋伏在不远处伺机而动。苏林晚和顾淮远在前面打头阵,他们先是观察了周围的地形,发现周边环境复杂。
这个工厂当年员工不少,所以周围自然有很多建筑物,随着工厂的搬迁,这里也就荒废了。所以给他们的营救带来不少难题。
苏林晚来到地点后,小心翼翼地尝试询问道:“我来了。”然而,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传来。苏林晚皱了皱眉头,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于是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道:“有人吗?我来了。”可回应她的依旧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苏林晚满心疑惑,扭过头看向顾淮远,神情中满是疑惑不解。她张了张嘴,无声地对顾淮远说:“怎么回事。”顾淮远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口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毫不犹豫地跨前一步,把苏林晚护在了自己身后。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苏林晚躲在他身后,心砰砰直跳,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顾淮远移动到门前,透过窗户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不过他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观察着里面,发现里面有断掉的绳子。他一脚踹开门,铺面而来的灰尘,他捂着鼻子进入,发现没有人的踪影。
确定没人后,苏林晚和顾淮远面面相觑,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周围的寂静仿佛有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头。苏林晚拿出哨子发出声音,这是她和警察约定好的遇到情况吹响。
警察听到动静后快速赶来,告知情况后训练有素的搜寻起来,人确实不见了。
苏林晚四处张望着,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明明约好了在这里,怎么会没人呢?”
顾淮远则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面上的痕迹,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除了他们自己刚刚留下的脚印,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难道这是一个骗局?”苏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林芳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多个小时,苏林晚的心一直紧紧揪着,她生怕林芳遭遇不测。她的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
一想到林芳可能正在被劫匪折磨,苏林晚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那种难受的感觉在她的心里不断蔓延,让她坐立不安。
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林芳能够平安无事,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芳往日里和蔼可亲的面容,以及那些温馨的相处画面。“妈妈,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苏林晚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焦虑。
顾淮远轻轻地将手搭在苏林晚的肩膀上,语气温柔而坚定地安慰她:“林晚,别太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妈妈,我向你保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怜惜,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苏林晚心中的阴霾。
“你要相信,妈那么坚强,她一定会撑到我们去救她的。现在我们不能乱了阵脚,得保持冷静,才能更好地想办法找到线索。”顾淮远继续安慰道,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苏林晚,给予她力量和勇气。
苏林晚抬起头,看着顾淮远那充满信心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眼中的忧虑仍未完全消散。顾淮远见状,轻轻地为她拭去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说道:“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警察继续在里面寻找着线索,发现了赵刚滴落的血迹,“队长,又发现。”其他人一听都围过来,找到了打赵刚的棍子。可是,现场的人都不知道血是谁的,不过他们内心大多觉得是林芳的。
这时顾淮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坚定地说:“先别慌,往好处想,是不是我妈她逃出去了。”他拿出刚刚地上的绳子,指着切口处解释道,割开的绳子表面粗糙,如果是歹徒拿的刀肯定不是这样。”
苏林晚觉得有道理,打起精神来说:“血估计是歹徒的,他受伤肯定跑不远,我们快去追。”由于建筑物多,地形复杂,他们分成好几路。出于安全考虑,苏林晚被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她怀孕不能帮忙,顾淮远跟着警察去。
坐在车里的苏林晚双手轻轻摸着肚子,眉头紧锁,内心焦急万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定要平安,一定要顺利。”她的目光时不时望向车窗外,似乎在期盼着能立刻得到好消息。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感受到她的焦虑,不安分地动了动。苏林晚感受到胎动,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又略带苦涩的笑容。她轻轻抚摸着肚子,柔声说道:“宝宝乖,别害怕,妈妈一定会解决好这一切的。”
苏林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知道为了孩子,也为了林芳,她必须坚强起来。可是,那紧蹙的眉头和眼底的忧虑,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煎熬与不安。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依旧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顾淮远和警察们迅速分散朝着各个方向追去,身影在昏暗的环境中如风般疾驰。
赵刚此时也在穷追不舍,他的速度很快,因为他的心里有股恶气要出,“你给我等着,抓到了要你好看!”
毕竟林芳是中年妇女,虽然在前方拼命奔逃,可她步伐踉跄,大口喘着粗气,体力早已接近极限。毫无疑问,论速度和力量,林芳肯定不是赵刚的对手。
不过,赵刚头上的伤此时正不断渗出血迹,那疼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大大减缓了他的速度。
可即便如此,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林芳能清晰地听到赵刚粗重的喘息声和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恐惧如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林芳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有丝毫停歇,哪怕多跑一步,都可能多一分生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淮远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改变方向,朝着林芳和赵刚的方向飞奔而来。
赵刚一心只想抓住林芳,完全没有注意到顾淮远的逼近。林芳绝望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赵刚已经近在咫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在赵刚即将伸手抓住林芳的时候,顾淮远大喝一声:“住手!”这一声犹如惊雷,让赵刚的动作瞬间停滞。
顾淮远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赵刚的身上。赵刚猝不及防,被踢倒在地。
听到动静后其他警察纷纷往这边赶,赶来的时候顾淮远已经迅速将赵刚制服。林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捂着心脏的位置劫后余生地说:“活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这么刺激。”
顾淮远走到林芳身边,轻声安慰道:“妈没事了,已经安全了。我带您回家,爸和林晚都在等我们呢。”
他赶忙把林芳拉起来,可林芳这才真切地感觉到她的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每一次尝试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无力和绝望。
顾淮远见此情形,没有丝毫犹豫,蹲下身,温柔而坚定地说道:“来,我背您回去。”
林芳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顾淮远笑了笑,宽慰道:“妈,没事,别想那么多,现在您的安全最重要。”
说罢,顾淮远将林芳稳稳地背在了背上。林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环住顾淮远的脖子。
随后,顾淮远和警察们带着林芳和被制服的赵刚,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苏林晚焦急地等待,在原地来回踱步,忽然看到一行人,激动地跑过来,看到背上的林芳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妈,你这是哪受伤了,咱快去医院看看。”苏林晚满脸焦急,声音都带着颤抖,眼睛急切地在林芳身上来回扫视。
林芳笑着说:“我没受伤,就是腿软站不起来。”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欣慰。
苏林晚可不放心,眉头紧紧皱着,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也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一番,万一有什么内伤咱们没发现,那可就糟了。”她的语气坚决,不容置疑,眼神里满是对母亲的关切和担忧。
林芳无奈地摇摇头,知道拗不过女儿,只好说道:“好吧好吧,都听你的。”
赵刚被关进监狱的事情很快传到了余姚明的耳朵里,他满不在乎地说:“就算供出我了,他们这些人拿我没有办法。”
赵刚的双手被拷起来,警察开始询问,可这人嘴硬撬不出话,始终抗拒回答。
第78章 灵感
经过警方的不懈调查终于找到背后的余姚明把他绳之以法。听到这个消息的苏林晚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日子一天天变好,厂子的生意稳定。
苏林晚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变得越来越大,整个身子都笨重起来,顾淮远伺候人的功夫更是突飞猛进的增长。
苏林晚孕早期没有孕吐,可到了后期每天早上都被一阵轻微的恶心感唤醒的。不是很剧烈,像是胃里揣了个不安分的小石子,轻轻硌着,提醒着她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奇妙变化。
苏林晚侧过身,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转身都变得费劲起来。睡在一旁的顾淮远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立刻醒了,本来他睡眠浅,现在更是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纳入了重点“监控”范围。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又闹你了?”顾淮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却已经轻柔地抚上她的后背慢慢摩挲着,能缓解缓解苏林晚的孕吐。
苏林晚摇摇头,靠在他怀里,顾淮远揽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更舒服一点。等苏林晚孕吐缓解之后,穿好衣服起身准备做早餐。
其实他的厨艺不精湛,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就喜欢这一口,中午和晚上都来不及做饭,所以早上的饭都他包了。这还是偶然间发现的事情,顾奶奶调侃地说道:“小家伙聪明,让妈妈和奶奶休息休息。”
顾淮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轻吻:“今天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你做的葱油面,要多放葱。”苏林晚闭着眼睛撒娇。经历这么多事情,顾淮远在苏林晚心上的分量不断加重,撒娇也变得自然而然。不过怀孕后,她的口味发生变化,以前不爱吃的葱蒜,现在却成了心头好。
“好,多放葱。”顾淮远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抬头看表,“时间还早,你再睡会。”随后关上门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生怕惊扰到她。
苏林晚不一会又进入梦乡。
厨房里,顾淮远点燃煤气灶,接着响起切菜声,流水声。他的心里暖洋洋的。这个曾经在战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如今能熟练的系着围裙为妻子准备早餐。
葱油面步骤简单,很快端了上来,香气扑鼻。顾淮远还细心地卧了个荷包蛋,蛋黄是半流心的。顾奶奶和顾爷爷的面也盛出来等着他们来吃。
苏林晚的生物钟很准,自从顾淮远开始做早饭后,她就像掐着时间一般醒过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后,果然热气腾腾的饭已做好。
“慢点吃,小心烫。”顾淮远温和地声音响起,“我知道了啦。”苏林晚小口吃着饭。吃完饭,苏林晚在院子里走路消食,没走几步就累了,躺在藤椅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受着肚子里偶尔的胎动。
肚子变大后,服装店交给江露全权处理,没事的时候她也会借助系统来查看店里和厂里的事情,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中午,顾淮远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布包,刚进门就看到她在揉腰,快步走过去扶她:“是不是又累着了?医生说你现在得多歇着。”
苏林晚摇摇头,笑着拍了拍肚子:“是这小家伙不老实。”顾淮远对她说,“爸妈知道你怀孕后想请假回来看看你,之前没时间,现在有了立马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大概三四天之后就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林晚先是开心又有些紧张,她和顾淮远的父母,真真切切算起来,就结婚那几天打过照面,后来多是靠电话联系,隔着听筒尚且自在,如今要面对面相处,还是在自己挺着大肚子的情况下,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我要准备什么,怎么办,怎么办。”苏林晚紧张的情绪太过明显,顾淮远见状,连忙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沙发上按:“你先坐下,别慌。”声音放得又轻又缓,“你什么也不用准备,家里的事我来打理,放宽心就好。”
“爸妈回来我们肯定要去火车站接他们吧,可是我这肚子,我要找找还有什么衣服能穿。”说完苏林晚跑到楼上,顾淮远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大步跟上去,伸手虚虚地护在她身后,生怕她脚下不稳摔着。
苏林晚冲进卧室,打开衣柜就翻了起来。满衣柜衣服没几件能穿的,要么是拉链拉不上,要么衣服不够正式,她把叠着的衣物一件件抖开,又一件件放下,眉头皱得更紧了:“都不行……这件太旧了,这件颜色不好看……”
最后还是顾淮远打保票明天给她带回来一件新衣服这才放宽心。毕竟苏林晚这段时间很少出门,出门也是舒服就行其他都不用考虑。
她拿起之前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像样的衣服真是难寻。”
顾淮远整理翻乱的衣物,闻言抬头看了看她,扫了眼衣柜里那些被淘汰的旧衣。安慰道,“等你生了之后,我给你买一柜子新衣服。”苏林晚忽然动了个念头。想起之前逛街供销社,百货大楼里的衣服样式单一,孕妇能穿的更是寥寥无几。大多孕妇的衣服要么是丈夫的衣服改成的旧款,要么是肥肥大大的缺少美观。
“你看啊,”苏林晚嘀咕,“不光是我,院里其他人怀孕时也总愁没衣服穿,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很有市场。”顾淮远对苏林晚的想法一贯是支持,“孕妇装?这个想法好。”
有了顾淮远的支持,苏林晚的心里漾开圈圈涟漪。接着说道:“现在市面上的孕妇装很少。我可以做些料子舒服、样式好看的,腰身做得宽松些,能随着肚子大小调节,领口袖口也做得利落点,让怀孕的媳妇们既能穿得舒服,又能体面些。”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手指在肚子周围虚虚绕了一圈:“比如在腰侧缝上抽绳,肚子小的时候收紧点,大了就松开;袖口用松紧带,方便又不勒;领口做个小翻领,比圆领精神……”
苏林晚说着说着,眼睛也亮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象着那样的衣服:“要是真有这样的衣服,肯定好多孕妇乐意买。既不用穿男人的旧衣服,也不用将就用破布了。”
巨大的商机就在眼前,苏林晚越想越兴奋,心里那点因没衣服穿的沮丧一扫而空,反倒涌起一股新奇的劲头。她拉过顾淮远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笑着说:“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先给自己做件像样的,等爸妈来了,我也能穿得精神点。”
接父母的那天,天刚蒙蒙亮,苏林晚就醒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家伙似乎也醒了,轻轻踢了她一下,像是在给她加油。顾淮远早已起来忙活,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又去厨房煮了鸡蛋,温了粥,想着让苏林晚吃点东西再出门。
苏林晚穿的正是顾淮远带回来的那件孕妇装。浅灰色的卡其布,腰侧缝了细细的抽绳,松松一系,既不勒肚子,又显得利落。她对着镜子转了转,心里的紧张消了大半,这衣服确实舒服又体面。
“走吧,再晚就赶不上点了。”顾淮远见苏林晚出来,连忙上前扶着她的胳膊。
火车站离得不算近,两人开车去,因为苏林晚的肚子大了,坐公交车害怕挤着肚子。顾淮远一路时不时询问关切她,让苏林晚感觉这人太大惊小怪了。
到了火车站,离火车到站还有一刻钟。站台上人来人往,顾淮远牵着苏林晚的手,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苏林晚的手有些发凉,她攥着顾淮远的手指,眼睛盯着火车进站的方向,嘴里小声念叨:“你说爸妈还能认不出我了?”
“怎么会,”顾淮远握紧了她的手,“我妈早就念叨着要看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呢,昨天打电话还说,要给孩子带虎头鞋。”
正说着,远处传来火车进站的鸣笛声。苏林晚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背。火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乘客们陆续下来,顾淮远踮着脚张望,忽然眼睛一亮:“在那儿呢!”
苏林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顾淮远的父母。顾母穿着深蓝色的衣服,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顾父则穿着中山装,背着一个帆布包,脚步有些急,显然是想快点见到他们。
“爸!妈!”顾淮远喊了一声,拉着苏林晚迎了上去。
“哎!”顾母应着,看到苏林晚时,眼睛一下子就笑弯了,快步走过来,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肚子,声音里满是欢喜,“这就是晚晚吧?哎哟,肚子都这么大了,真好真好。”
顾父也在一旁笑着点头,目光落在苏林晚身上那件衣服上,赞许地说:“这衣服做得不错,合身,看着就舒服。”
苏林晚被老人家的热情感动,连忙叫了好几声“爸,妈”。
“快别站着了,看这肚子,累着吧?”顾母说着,把手里的布包往顾淮远怀里一塞,自己则扶着苏林晚的另一边胳膊,“走,回家,我给你带了许多好东西,等你生完孩子补补,现在还是少吃点好,不然孩子太大了不好生。”
苏林晚听到这番话,明白顾母把自己当女儿疼,毕竟这年代大部分婆婆都恨不得孕妇多吃点生个大胖小子。
顾淮远拎着行李跟在后面,看着母亲拉着苏林晚有说有笑,只见苏林晚的紧张早已不见,嘴角带着腼腆的笑,他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回家的路上,顾母一直在给苏林晚讲路上的趣事,又问她孕期反应大不大,胃口好不好。苏林晚一一答着,偶尔看一眼身边的顾淮远,他正侧耳听着,眼里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