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书鸣默默想，这些人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他只是没有实权的驸马，就算是四公主的男人，也不代表是她的挚爱了。
　　吹枕边风什么的……
　　而且，四公主的权力没那么大吧？虽然如今是刑部侍郎，看着和几个皇子没有区别，不过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宁书鸣看着眼前盛况，突然又理解了那些人，不是因为四公主有多大权力，而是想借着四公主在秦帝面前讨个好，毕竟谁都知道秦帝最喜欢这个女儿了。
　　想必，四公主也清楚，所以更加不予理会他们。
　　宁书鸣抿了抿唇，神色变得和四公主一样冷淡。
　　周围的人见此，识趣离开。但心里为了利益有没有放弃四公主驸马这条路子，就不得而知了。
　　而回门宴上，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也分别送上贵礼，那是送给四公主的，至于驸马，连一向稳妥靠谱的大皇子送的礼都很敷衍，让人不难看出，几个皇子对于这位新上任的四公主驸马并不喜欢。
　　这一点，众人似懂非懂，早有耳闻皇室兄妹关系极好，看来都是真的，如今看不顺眼驸马抢走了他们妹妹也是正常。众人忽然从中嗅到一丝更深的东西。便是若三个皇子争夺那个位子，也不知和他们关系都不错？的四公主会选择谁了。而且，不愧是四公主，才能和不同党羽的三个皇子都搞好关系。一般来说，皇家最重视利益，看到兄弟姐妹之间有谁走得近，则表示他们是一派的，另一方人就不会自讨无趣地再凑上去，为了皇位自相残杀的多了去了，也有因为利益紧紧绑在一起的，单纯因为血脉亲情关系好的，他们可没有见过。
　　姬无玉执起樽酒，放到唇边，望着欣欣向荣，觥筹交错，灯火通明的一幕，唇边溢出一抹细微的弧度。耐人寻味。
　　三皇子喝着闷酒，不经意瞥到一旁母妃脸色，难得看出母妃的心不在焉：“娘，你怎么了？”难道是她的事被父皇发现了？应该不能吧，那怎么可能还在这安然无恙地坐着？
　　梁妃收回看向四公主的目光，眼神复杂，“没怎么。”
　　三皇子也就随口一问，得到没事的答案，就继续自顾自地喝酒了，只是喝再多酒也醉不了，更无法掩盖心中的烦闷。四皇妹……
　　梁妃垂下眸子，母子二人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静妃此时还不知晓寄予厚望的儿子做了令她会眼前一黑的事，只知道儿子之前的恶疾好了，这让她心中松了口气，道：“你看看你们兄弟几个，比你们小的四公主都成亲了，你呢？还是孤身一人。”静妃说起此事就一肚子气。
　　二皇子声音凉凉道：“孤身没什么不好。”
　　派人暗杀宁四的成功性会是多少？皇妹会不高兴吗？……算了，变成寡妇传出克夫的名声也不太好听，烦，碍眼。
　　“你是长兄，如今让你四妹妹比你先成亲。外头不知道的百姓还以为你有什么病。”宁妃拧着眉头对大皇子说，要说她一辈子操心的也就那几件事，儿子的终身大事是其一，宁妃自然不悦儿子至今还没个定亲的对象，不过，四公主成亲一事她是最意外的，没想到四公主最后居然选择和宁家结亲，这样一来，她和四公主也算是姻亲关系了，四公主还要喊她一声姑姑，宁妃为此很是高兴，除了莫名觉得在这件事上胜过另外两妃以外，宁妃心道，有了和四公主的这层关系，大皇子坐上那个位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四公主除了助力大皇子，还有什么办法是可以又省事又获利最多的呢？她该明白，宁府和她已是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宁府越是势大，她作为宁家媳妇不该觉得更脸上有光吗？
　　大皇子闻言恍然未闻，依旧沉默地一杯接着一杯酒喝着。
　　……
　　后宫。
　　曹贵人住处。
　　初入宫就因为酷似先皇后的长相而盛宠一时，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位秦帝有心无力，曹贵人的处境也就尴尬了起来。
　　要是她没有长得像先皇后，即使和其她人一样不受宠，今日四公主的回门宴怎么说也有她一席之地，平日在宫里也不需要特意避开四公主会去的地方，只因后宫上下都知道四公主对一个长得像她母后的人说不上绝对厌恶，但也不可能喜欢就是了。曹贵人曾经不小心见过四公主处死一个太监，场面让她回去后做了三天噩梦，从那以后曹贵人再也不想着能搭上四公主那条关系了，哪天四公主烦了她，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她身后家世低微得可怜，又不能像三妃一样仗着有家世有皇子傍身而在后宫过得滋润，曹贵人原先有长得像先皇后这一长处，现在这一长处都快变成坏处了。曹贵人摸摸自己的脸，长成什么样子又不是她能决定的。虽然她曾经也因为有一张像先皇后的脸而沾沾自喜，自以为从此高枕无忧，一跃登天。但，一切坏就坏在秦帝身上。
　　不，是从那个她无缘出世的皇子开始。
　　“哈哈！哈哈哈！我的孩儿，我的皇子，娘对不起你……”
　　曹贵人抱着白猫，嘴里念念叨叨，似乎神志不清。
　　照顾她的小宫女都已经习惯了曹贵人时不时疯癫一下，倒是秦帝若哪天来了，曹贵人又能恢复正常。不过距离上次秦帝跨足曹贵人的院子，好像是三个月以前的事了吧？
　　曹贵人没去参加四公主的回门宴，小宫女将晚上的食物从御膳房那里端过来，许是四公主的福，今日分给她们的膳食也格外丰富，只是，那浓浓的鸡汤盖子一掀开，曹贵人第一反应不是吃，而是猛地放下猫，捂住嘴似要呕吐。
　　小宫女见状脸色一变：“小主，您怎么了？”该不会是吃了什么坏的食物吧？
　　曹贵人：“呕……”干呕片刻，曹贵人指使宫女，“把这汤拿开！”
　　小宫女照做。仍然很关切地看着曹贵人。
　　曹贵人漱了口，喝了热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也不知怎的，看到那油腻腻的鸡汤，我就想吐……”忽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宫女没发现曹贵人眼里闪烁明灭不定的光芒，像是惊喜，又像是担忧。只焦急道：“小主，不若请太医过来看看。”她进宫前有一个弟弟，也是吃了脏东西，一开始家人都没在意，结果最后弟弟死了。
　　曹贵人像哭也像笑，犹豫道：“那，那就请过来吧……”
　　小宫女转身便要去太医院。
　　曹贵人忽然叫住她：“等等。”
　　小宫女停下脚步，不解地看她。
　　“皇上……”曹贵人踌躇着，说：“我是说，其实皇上也没有明确说他不能生了，对吧？”
　　小宫女：“啊？”
　　“皇宫多年来无喜事，我……我为皇上添一麟儿，皇上肯定很高兴……”
　　小宫女这时才反应过来，“小主，您有了？”
　　“还不确定。不过我怀上一个时，也是这种反应，应，应该吧……”曹贵人咬着唇，如果是真的，那她……
　　小宫女单纯的为她高兴，一时也没注意到曹贵人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从前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曹贵人也十分激动期盼，尽管每次结果都让她失望。现在，欣喜期望是有的，但也夹杂着惶恐。
　　小宫女一溜烟地跑出去，曹贵人情绪复杂地望向窗外，幽幽地叹了口气。
　　应该，没那么巧吧？
　　……
　　四公主大婚以后，许多人以为四公主从此在府上相夫，和驸马培养感情，一开始四公主婚后确实平静了几天，没给皇帝和朝堂再带来什么事了，只不过，消停的日子才过去没几日，让朝野上下又一次为四公主行为感到震惊的是，四公主居然要带兵去打仗了！
　　作者有话说：

◉ 178、霸道公主爱上我46
　　说来, 北边近几个月来战事不断。原本多年前和秦国立下休战和平条约的周边几个小国仿佛约好了一样同时毁约疯狂挑衅秦军，秦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 士兵精锐也不少, 自是不怕几个敌国小国，奈何架不住那些小国联合起来，车轮战一样要把秦军累死，今日不是和这家打, 明日就是换另一家打，当然, 因为北边战况迟迟没有个结果, 战线拖得太久, 虽然大战没有是小战在不断, 但也有人因此责怪是因为这任率领边疆几十万士兵的统帅不行。梁家，是常年镇守边疆的武勋世家, 当今梁妃便是出自梁家, 而上一任的梁家家主是梁妃父亲, 不过已于许多年前的战斗里死于沙场, 上上一任梁将军是梁妃祖父，如今年事已高，下床都费劲, 更别提出征战场了。
　　如今统帅边疆三十万大军的梁家人, 乃是梁妃叔父。便时常听起人道：是这一任的梁将军要武没武，要智谋没智谋, 如果换成上一任或上上一任梁将军哪一个都会做得比他好, 会早就结束北边的战事, 带领士兵早早拿下胜战。
　　这流言愈来愈盛, 其中有几分皇帝手笔不得而知。毕竟梁家军一直握在梁家手上，不管换哪个男人当上梁将军都一样，秦帝是否也想借着这个机会从梁家手里拿回兵权，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让四公主去北边，何尝不是完成他心里的小心思呢。假使四公主做了什么，兵权在公主手上，那不等于回到了皇权、他手上了吗？在公主手上也总比在一个武臣手上好，梁家军从前不叫梁家军，因为高祖那时的遗留问题，即使到先祖那一代都不好意思要回兵权——不然呢，需要你的时候叫你上阵，不需要你了的时候再把兵权收回，高祖那时候没有那样做以免寒了梁家人的心，更何况梁家确实是满门忠烈，传到先祖那一代心想上一个的皇帝都没要，那我就更没法开口要了，但是，到秦帝继任时，把兵权从梁家手里拿回，一直是秦帝放在心里的计划。
　　所以，即使当时四公主没有提出条件，秦帝也会寻个机会渗入北方的军队，或者说之前就已经开始那么做了，只不过，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时，他肯定不会选择四公主去，也许是会派大皇子或者三皇子去，而当时四公主那么一提，秦帝在担忧女儿这一趟安危的同时，也有一种世间的事就是那么巧的感叹。
　　秦帝怎么想的姬无玉不知道，也无所谓。只要事情按照她所想的步调进行就行。也许察觉到秦帝并不如表面单纯忧心女儿，有自己的小九九，不过那又怎么样，兵权到了她手上，能不能拿回去看他的本事了。
　　但是，于父女俩的各自心思，朝臣们并不知晓。此时，听到难得来上朝的四公主请旨要去带兵打仗，众人原本还纳闷四公主怎么没待在府里和驸马你侬我侬的，刚成婚不都是甜甜蜜蜜的吗，大臣们还觉得颇不自在的，朝堂上第一次站着个女人，不过，他们很快没有功夫探究七七八八的了，因为注意力全被四公主的话夺走了。
　　四公主清冷的嗓音最后一句话落下，朝堂便如被炸开了锅的沸水一样，瞬间沸腾起来。
　　此时不待坐在龙椅上的秦帝开口，众人迫不及待出列道：
　　“皇上，四公主乃千金之躯，金枝玉叶，战场上刀剑无眼，瞬息万变，公主万不可以身犯险哪！还望陛下三思！望殿下三思！”
　　不管北边的战事怎么样了，都和一位养在深宫里的娇滴滴的公主没有关系，好吧，他们承认四公主不是娇滴滴的那一类女人，但是，自古以来打仗都是男人的事，天塌下来了有男人顶着，女人只要顾好后方就可以了，从来没有女人上战杀敌的前例，以前战乱时女人只有依靠男人才能活下来，现在四公主……
　　朝臣本来在之前四公主和皇子一起学习的事情上时已经够诧异的了，但那秦帝和太后要惯着给四公主开先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四公主也没有妨碍到谁了，虽然心里不太舒服，男女七岁不同席，公主还没有以身作则给秦国女子们当个好典范，不过那是在皇宫里面发生的事，都还没有出京城，他们也见不到，而且，四公主后来表现出了比几个皇子还要优秀的天赋，让众臣一边心里感叹四公主不愧是皇室血脉没有给秦国丢脸大臣们也脸上有光的，一边又觉遗憾公主怎么不是个皇子，那么，储君的位置谁能坐也很明显了。他们，以及皇帝还纠结什么呢？
　　但是，四公主读书开女子学堂甚至是为官都算了，毕竟四公主还在他们、以及皇帝眼皮子底下，再大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或者说，看到四公主还在京城里待着，众人心里就有一种安心感，认为四公主再足智多妖，也还是“安全”的。若想到四公主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了，心里就莫名出现一种心慌感，好像是笼子里的鹰飞了出去，会带来什么不可预料，没有束缚住飞鹰的双足和翅膀，桀骜不驯的鹰真能再次被人类乖乖抓住吗？甚至甘愿屈居于鸟笼里吗？
　　众人无法解释心里没由来的慌。只知道听到四公主要去带兵打仗的事让他们十分排斥这种事情，千方百计想要阻止。
　　而等第一个人开口说完，立马有第二个人附和道：“臣附议。四殿下久居京城，恐是对那里的环境饮食不大习惯。”
　　“路途遥远，此行要是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我等也是望尘不及啊！请殿下三思！”
　　这些是劝得比较委婉的。
　　还有不客气地直白道：
　　“公主殿下莫胡闹，战场不是嬉笑玩闹的地方，公主这一去岂不是扰乱军心？平白给陛下和士兵添麻烦！”
　　“公主殿下在京城待着好好享受您的荣华富贵，战事自有我们男人，不劳公主殿下操心。”
　　“公主殿下会打仗吗？不会见了血就吓得……啊！”开口的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周围的人定眼一看，才发现那人肩膀上插着一把不知何时从哪里飞过来的小刀，插得极深，即使朝服是深色的，也不难看出他胳膊上已经鲜血直流。
　　这一变故也让正在开口和想开口的人都纷纷闭上嘴巴，仓惶惊诧，上朝时文武百官是不允许携带利器进入金銮殿的，是谁？
　　敢这么做的，好像很明显的只有那一人……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看去。
　　姬无玉站在最前方，眼神阴沉地从几个开口说话的人脸上一一扫过，记住了他们的脸，阴恻道：“本宫身为皇室公主，现在该是为秦国贡献出自己一份力的时候。诸位对本宫这么‘关心’，本宫甚是‘感动’，既然如此，不若叫诸位的儿孙陪本宫走上一遭，替诸位敬‘忠心’，既让他们身为秦国人付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又替诸位完成想在本宫身边鞍前马后的心愿，岂不是一举两得？”
　　“什么？没有想要帮助本宫吗？既然没有，诸位大臣就不是在关心本宫了？那是在说什么？本宫又为何要听你们的话？”
　　几个开口的人：“……”他们的儿孙又不是习武的，有也没有四公主的身手，恐怕上了战场一天都活不下去，他们只是想劝四公主别去，可没想搭上自己的儿子孙子。几人没有开口，也无法反驳，难道要他们说他们其实不是在关心四公主吗？
　　姬无玉见几人闭上了嘴，继续道：“扰乱军心？要是因为本宫在这么容易被扰乱的话，说明也不适合待在军营里，本宫替秦国甄选出最有用素质最强的士兵，怎么没人夸本宫？”
　　最后，姬无玉看向还捂着流血胳膊的大臣道：“很痛吧？抱歉，因为你说了谎言。本宫只好向你证明本宫并不怕血。”
　　被公主匕首快狠准刺中的武臣：“……”就算是证明，也没必要拿他证明吧！可是，他又不敢这时候反驳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四公主，只好默默捂紧伤口，他能说万分感谢四公主没有一刀刺中他的心脏吗？陛下呢？四公主御前行刺大臣，皇上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秦帝其实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看懵了，这时适时开口叱责四公主：“胡闹，李大人是二品大臣，不可随意伤他！”
　　姬无玉眼神沉沉地看向秦帝：“父皇，还请速速下旨，儿臣真是一刻也等不及要割下敌人的脑袋了。”
　　她说的敌人，应该是指的敌国的人，不知怎的大殿上的众臣脖子上莫名一凉。
　　秦帝看向又一次让他头疼的女儿，心道这时候是自己遵守约定的时候了，如若不然，也不知四公主又要当场发什么疯了。
　　但他也很不悦女儿无视他的话，像是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秦帝在沉着声下完旨意后——命四公主为监军御史，同时可以指挥士兵和将帅，但是将帅也有监督公主的权力，若是公主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需要尽快向远在京城的皇帝汇报。而同时，朝臣看着秦帝脸色，只以为秦帝是身为一个父亲过于纵容女儿又一次被逼无奈才允了四公主的要求。而下一刻，在朝臣们眼看秦帝一意孤行溺爱四公主，尚来不及发表什么意见，就听到秦帝又下了一道圣旨，补充说道：
　　“……命二皇子为副监军御史，随四公主一同前往。”
　　大殿上，二皇子原本听到四皇妹要离开京城的事情还眉头紧锁不语的，没想到父皇那么快答应了皇妹，叫他措手不及，正在思索自己应当如何——此行凶险皇妹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他要不要想办法偷偷跟着去？可是这种事也没法偷偷，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不在京城那么长时间肯定会被怀疑的……那难道要向父皇也请旨吗？可是父皇应该不会同意一个公主加一个皇子都去那里……然而，还未等二皇子想好对策，就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二皇子愣了一下，很快接下圣旨。如此么……虽然不知原因，但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秦帝没管底下众人或多或少的惊讶，如此一来，四公主就算行事再乖张，有二皇子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至于为什么没有选大皇子和三皇子，大皇子和四公主现在多了一层姻亲关系，难保大皇子不会偏袒四公主，三皇子……他看着就不大放心。思来想去，也就只剩下二皇子可以派着和四公主一起去了。没听说过二皇子和四公主走得特别近的事情，所以应该，二皇子不会徇私枉法吧？
　　姬无玉闻言，嘴角微微扯了扯。不以为然。
　　三皇子焦急出列道：“父皇，儿臣也是秦国皇子，理应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儿臣也想上战杀敌，请父皇下旨让儿臣随四皇妹他们一起去吧！就算当个小兵也可以的。”
　　秦帝不允，沉声：“你好好待在你的兵部。”凑什么乱。
　　“还有事吗？无事退朝！”秦帝道。
　　朝臣们原本为秦帝纵容四公主感到忧心忡忡，一国公主上战场，怕不是被天下百姓笑死，秦国又不是没有男人了……他们也很担心如此溺爱四公主的秦帝以后会做出更让人震惊的行为。但是，在听到皇帝补充让二皇子也跟着去的时候，众臣，又似乎觉得好像问题也不是特别的大了。
　　特别是二皇子的属臣，站队二皇子的官员笑疯了，谁都不傻看不出来北边一事虽然艰辛，但也是立下大功的机会，若是哪个皇子在攻打敌国一事上立下军功，即使和他没有主要关系，那也可以蹭一波战功，如此，赢得那个位置的机会又增大了。
　　而附属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官员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
　　皇上真是偏心啊，管着国库财政大权的户部让二皇子去，现在有一波现成的功劳也让二皇子去捞，凭什么？就因为二皇子的外祖是百官之首吗？
　　吴丞相：哈哈，哈哈哈。“皇上英明。”
　　早朝上重要的事情都议完了，秦帝起身先行离开。底下官员等皇帝走了以后再逐一散场。姬无玉没有跪人的习惯，秦帝一走就转身离开。三皇子被拒绝不能和四皇妹一起离开京城，苦恼地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二皇子唇角微微勾起，难得那笑容十分真挚，看得旁人惊诧不已，二皇子这么喜欢去军营吗？只是，二皇子想到四皇妹府上那个多出来的驸马，嘴角又撇了下来。
　　大皇子看着四皇妹似乎高兴离开的背影，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