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感情,过去是过去,她的事业,她可以分的很清楚,任何都是虚假的,事业不是。
“这个是贺总为您准备的礼服,到时候宋小姐穿着这一套出席就好,贺总说,这个不算在演出费用里,用来预祝宋小姐完美演奏成功。”林肯把带过来的精致礼盒放在桌面。
宋温旎瞥了一眼,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品牌。
贺司樾,这是试探么?
“贺总费心了,替我谢谢他。”宋温旎没拒绝,“我只有一个条件,演出当天我会戴面具,免得重心落在我脸上。”
这话虽然有些自信。
但确实是事实。
她这张脸,什么时候都是绝杀。
林肯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当然可以!”
送走林肯。
宋温旎带着礼盒上楼,来到办公室之后打开了那盒子。
竟然是品牌刚出的全球孤品。
仅此一套。
是一条墨绿色鱼尾长裙,胸前到小腹用大小不一钻石镶嵌满天星河,熠熠生辉着,而最大的特色,还是后背,是大露背款式,一路到后腰位置,完美展现蝴蝶骨与后腰线条。
看着到后腰的设计。
宋温旎当即轻扯唇瓣,轻嘲浮现。
大概明白了贺司樾的意图。
她抚摸了下后腰位置,既然他想要看曾经的痕迹,那她便如他的愿!人总要实打实吞了针,才知道什么叫戳心戳肺的疼!
随后便把礼服收了起来。
贺氏集团周年庆就在贺家旗下五星级酒店举行。
名流蜂拥而至。
空前盛大。
贺司樾微微曲起一条长腿,单手抄兜,自上而下看着楼下络绎不绝的贵宾,他抬起嶙峋手腕,看了看腕表时间,“一一什么时候到?”
林肯颔首:“贺总,已经在门口了。”
贺司樾视线顿时落在正门,抓起外套利落穿上,快步下楼去迎接。
第244章 她后背,纹了俞慕行生日!
宋温旎是被沈浪接过来的。
沈浪带着她进门,恰好与下楼的贺司樾迎面碰上,贺司樾脚步不受控停顿,一双幽邃的黑眸胶着在女人身上,惊艳、炙热、怀念、深爱、多种情绪翻滚。
女人巴掌大的脸上戴着亚光白复古雕花的面具,她今天卷了头发,半扎着,披落在莹白的肩头,墨绿色的色调衬得她娇媚又清冷,裙子收腰效果极好,前凸后翘细腰不足盈盈一握,给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尽管戴着面具,仍旧让人第一眼便惊艳的挪不开眼!
天生尤物,胜在方方面面。
贺司樾望着她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胸腔似乎被温热的棉花团塞满,明明是柔软的,可又无形之间像是粗粝的砂纸,时时刻刻打磨着他的心。
他才猛然惊觉。
原来。
她穿礼服的样子如此美丽。
而他,甚至没给过她一个婚礼,没见过她为他穿婚纱的模样,就已经物是人非。
“贺总?”不知不觉,宋温旎已经走到了面前,她仍旧是那清冷的淡笑,客气又疏离。
贺司樾骤然醒神,深深地望着触碰不到的她,喉结滚动几遭,不吝啬夸赞:“你很适合这条裙子,很美。”
“谢谢,今天穿了之后拍了照片给阿行,他也觉得挺好看的,贺总审美还不错。”轻飘飘的话语,那么平静无辜,却杀人不见血。
“……”
猝不及防的,心口被镖了一刀。
让贺司樾神色微微阴沉了刹那。
他买给她的裙子,她竟然第一时间拍照给俞慕行看!
他竟然不知,自己也会有如此善妒的时候!
贺司樾紧了紧拳头,强压那酸涩的让他发疯的滋味,“他能接受你穿别的男人送你的裙子?是能接受,还是不够爱所以不介意?”
男人的话确实是够尖锐刁钻的。
因为在他看来,他接受不了这种事!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不吃醋!
对此,宋温旎唇畔勾了勾,并不被他的话影响,“他觉得我穿什么都好看,和他吃醋,很冲突吗?他永远会给我正向情绪价值,他不会一味的只想占有我,会更在意我的想法和心情,不干涉我的任何决定,因为,他明白爱一个人首先最重要的一点,是尊重!”
她的声音很淡,却莫名的有力量。
每个字深深地砸进了贺司樾的心口。
似乎揭开了他卑劣的遮羞布。
尊重……
竟然是他从未给过她的。
静默了许久,他眼瞳覆盖浓郁的情绪,拳头紧了紧松了松,才换了话题:
“一会儿就要开始了,一……宋小姐,你先休息一下?”
他不再接有关于俞慕行的话题。
这个名字,几乎让他生理性厌恶!
尊重?
如果真的尊重,又怎么会用卑鄙手段抢他的妻子!
哄骗一一的感情。
并不是君子所为!
宋温旎仿佛并未察觉男人阴郁的情绪,像是个局外人一样,无视他眼里几乎要泄出来的深情:“不用了,我去试一下我的琴,贺总请便。”
看着她唇边淡淡的弧度,那么美却也那么刺眼。
毫不在乎的时候,才能够做到如此波澜不惊吗?
她提着小提琴箱往台上走。
与贺司樾擦肩而过。
贺司樾视线一直紧随着她,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然后视线落在了女人后背,白玉无瑕,冰肌玉骨,却在那后背,有格外醒目的一片刺青!
一只栩栩如生的蓝绿相间的蝴蝶破茧而出,在藤蔓上扇动翅膀,要展翅飞翔,美的震撼,在蝴蝶翅膀上方,还有一串数字11.17。
那刺青一路顺着脊骨往下,一直蜿蜒到了后腰腰窝位置。
他视线紧紧攫住那里。
可记忆中的那处伤疤,竟然不复存在!
好像半点痕迹都不曾有。
仿佛从未有过那段过去。
被人狠狠地抹去。
连同他,一并丢弃在过去。
那一瞬间,贺司樾呼吸悬滞,眸色浮现错愕和难以置信。
她后腰的疤痕,没有了!
明明是救过他的勋章,是他曾经亲吻无数次的地方。
“贺总,您怎么了?”沈浪看他脸色不对劲,皱着眉询问。
贺司樾喉管紧缩,闷闷的疼,他仍旧盯着宋温旎的身影,那道疤没有了,好像能够证明他们两个曾经的痕迹都消失殆尽了。
他狠狠闭了闭眼。
随后视线又胶着在宋温旎蝴蝶刺青上方的那个数字上,很明显是有特殊含义的,11.17。
十一月十七号?
是一个什么日子?
这不是宋温旎的生日,也不是她妈妈宋怀瑜的生日,更不是小温故的生日,也跟他没什么关系,那么,这个数字到底是什么含义?
贺司樾皱了皱眉,莫名觉得这个数字刺青很碍眼。
头脑风暴之下,让他升起来一个可怕的猜测。
贺司樾神色越发冷肃,薄唇绷的泛白,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头挤出一句话:“查查俞慕行生日!”
沈浪虽有不解,还是打开了百度百科输入港区俞慕行,毕竟俞慕行这样的身份,都会有详细的介绍。
他快速游览了一下,瞥了一眼宋温旎后背的那个数字,忽而一阵心惊肉跳,复杂地看了一眼贺司樾,“贺总……”
“俞总生日,正是11月17号!”
太太后背,竟然纹了俞慕行的生日!
二人感情竟然如此深厚了?
那贺总,怎么办?
果不其然,贺司樾刹那间气场似乎被冰碴子淹没,眉眼间染上风雨欲来的戾气,那些锋锐全部刺向了自己,剐的他鲜血淋漓,且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