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州几乎气笑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没有自控能力,跟没有独立思维的傻逼有什么区别?我们阿呆没有跟别的女人分享老公使用权的癖好!”
直到如今。
贺司樾大概明白这个男人张牙舞爪的理由,他皱了皱眉:“泼脏水算得上名誉侵害,看来俞家法务团队够强硬,能为你善后。”
他已经足够给俞知州面子了。
并不是因为俞知州是俞家小少爷,而是因为他现在是陆栀意朋友,足够得一张免死金牌,否则今天,打了他,他不会轻易让俞知州好过。
俞知州正要说什么。
被陆栀意拦住。
贺司樾也懒得跟俞知州计较,他眉心始终没松泛,盯着陆栀意,“今天你被记者围堵的事儿,是我的疏忽,让你受到了外界施压,新闻不会有机会露头,你放心。”
他昨天走的太匆忙,从而忽略了这个可能性。
这的确是他的过错。
陆栀意脑子里很乱,还未从婚床的事儿里抽离,声音沙哑着:“她呢?”
“昨天吃了大量安定,洗了胃度过了危险期,现在没什么大碍了。”说到这个事,贺司樾略微疲惫的拧眉。
陆栀意近乎明知故问:“她为什么会自杀?”
贺司樾没有回答。
陆栀意始终看着他的神色,有些轻嘲:“现如今,我和她都曝光在大众视野,而我,成了小三角色,难道是谁示弱就谁有理吗?”
俞知州冷笑,“毕竟狐媚子和绿茶婊也的确需要一定天赋,我们阿呆跟人家不是一个赛道,哪儿赢得了。”
他的嘴仿佛淬了毒汁,一张嘴就致命。
贺司樾冷冷睨他一眼,眼窝里深谙隐晦。
还不等贺司樾回答。
门被推开。
吕千从外面进来,看到当下场景,发现了贺司樾嘴角的伤,狠狠皱眉:“谁打的!”
贺司樾情绪不佳,对于母亲的到来显得更加低沉,冷的没温度:“您来这里做什么?”
吕千冷笑:“这不是听说你急匆匆从医院出来了,果然没猜错,她把你招回来了。”
陆栀意没应声。
可吕千却看着她,“瑶瑶现在情绪还是不稳定,网络上那些猜测暂时也没必要回应,不好的言论慢慢会平息,不看就是了,也掉不了一层肉,现在最重要的是人命。”
她这话,让陆栀意想笑。
网络上对她的抨击很是激烈,骂她小三上位、不知廉耻抢走别人男人的沸沸扬扬。
偏偏吕千不准澄清。
任由被误解。
为的就是乔佩瑶的……心情?
吕千不管陆栀意什么反应,又皱了皱眉:“你的确是贺家媳妇,可也没必要搞的那么高调,当着那么多媒体承认你们关系,现在差点冒出人命,谁负的起责?”
“他们合法夫妻,干点夫妻该干的事还得得到三儿姐同意?”俞知州扯着唇,满目讽刺:“谁才是你儿媳妇?贺家门风果然不敢苟同,婆婆帮着真小三欺负媳妇,我真是开了眼了。”
吕千皱眉看过去:“你又是谁?”
俞知州嗤笑,小嘴儿抹了蜜一样:“我挺好奇,是不是因为贺夫人您也有个三儿姐妹跟你分享老公,就觉得一家人该整整齐齐?”
“放肆!”
吕千脸色大变,美艳华贵的面容上闪过滔天怒意。
提到徐诗诗,吕千确实脸面挂不住。
虽然经过她儿子被送出国的事儿,这个女人也随之被老太太打包打发到国外,没有在眼前碍眼了,可仍旧是她的耻辱!
俞知州顿时冷下脸质问:“既然你都受过这种耻辱,为什么还能跟小三共情?”
第148章 离婚和死老公二选一
“您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俞知州火力还未全开,半讽半嘲道:“换到自己身上倒觉得疼了啊?贺夫人好双标。”
吕千嘴唇抖了抖,脸色已然发青,却也知道这是维护陆栀意,她视线落在陆栀意身上,“这里到底是你们婚房,你堂而皇之带个男人回家算什么事?”
明摆着她已经把火往陆栀意身上撒。
贺司樾眉心皱的更紧,语气冷肃:“妈,够了!”
俞知州一把把陆栀意护在身后,“您不说自己儿子在外面和属白莲花的女妖精闹的沸沸扬扬,你又热衷于女妖精上位,现在倒是指教起清清白白的一方,青天大老爷来了也得夸您一句公正不阿啊!”
吕千显然没遇到过这么呛人的小辈。
素来那些人哪个不得对她毕恭毕敬?
冷冷看着陆栀意,“真是交了好朋友,任由狐朋狗友对自己婆婆出言不逊,陆栀意,你真是会耍威风。”
陆栀意皱眉。
吕千不喜欢她,无论她怎么做她都能够挑的出刺,何必再费心费力去讨好一个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人。
吕千说完,看向贺司樾:“我来是提醒你,现在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别一时昏头,而不顾瑶瑶安危。”
如果不是担心贺司樾这个时间段真去澄清以前的一些事,她也不会过来了。
贺司樾对于这个局面显得薄凉,吕千强势惯了,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体会过什么母爱,一直是作为吕千笼络丈夫的工具,小时候就被迫用尽心思,在城府算计之中周旋,以至于他性情从不轻易与人亲近,对吕千最多算是生母的敬重。
他抬起眼睫,黑泠泠的眼瞳瞧不出情绪来:“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不劳烦母亲特意嘱咐,最近许多是非,母亲不必再插手,我的家事由我们自己处理。”
这话是什么意思,谁都听的明白。
吕千愣住,没想到贺司樾竟然会当着外人面这么下她面子,脸色并没有很好看。
陆栀意懒得参与其中,她拉住俞知州的手臂,“我送他出去。”
俞知州被迫撤离。
走到门口。
陆栀意才叹息一声:“你也看到了,贺家情况复杂,就连他们母子都不一定那么亲近,我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有些事就得自己面对。”
靠谁能靠一辈子?
俞知州不耐烦拨了拨头发,“虎狼窝极限求生啊你。”
陆栀意不解释什么。
反正,这段婚姻也就几个月了,她再坚持坚持,就胜利了。
俞知州看着她,思绪万千了一阵,双手插兜漫不经心说:“说真的,我希望你过得好,贺司樾这种男人薄情寡义,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感情价值,很难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你考虑考虑我哥?”
上次俞慕行与他提了一嘴想要追陆栀意,他惊归惊,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他了解自己哥哥,方方面面堪称完美,是一个绝佳好丈夫人选。
倒不如撮合撮合。
陆栀意当场翻个白眼,“你哥好心帮我,我还去恩将仇报啊?他出于人道主义,你别乱拉郎配。”
俞知州还想说什么,被陆栀意无情推上车:“你连夜飞回来让那么多人罢工等你,真不怕到时候被曝光惹一身骂名,赶紧回去,我没事。”
俞知州任性惯了,她不能让他为她的这些事儿受到负面影响。
他还想说什么,陆栀意已经瞪眼。
俞知州只能瘪瘪嘴:“行,他们要是欺负你,我还能飞回来,今年还是那个愿望,离婚和死老公二选一,我更想喝你跟我哥的喜酒。”
“滚。”
陆栀意骂人。
俞知州当即一脚油门,火速跑路。
陆栀意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眼眶微微发涩。
还好,她身边还有朋友们。
吸吸鼻子,她转过身。
却在前方名贵松树下看到了贺司樾颀长的身影,他没有穿外套,身着墨色衬衫,漂亮的眉眼里沁入寒霜般,镜片折射冷光,就那么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也不知,他听到了几分。
陆栀意下意识心口一沉,张嘴欲要说些什么,贺司樾却冷冷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陆栀意皱眉。
也基本上确定了,贺司樾听到了刚刚她与俞知州的对话。
印证了那句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放在平日里,她可能会找他解释清楚,可今天,想到他和乔佩瑶有可能在他们婚床上……
那股恶心感觉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捂住嘴巴,更想吐了。
吕千大概跟贺司樾也是不欢而散,已经离开了,陆栀意不想回那间房里,但是一夜没睡又累又困,她带着负心汉去了一楼客房。
至于贺司樾,她没那个心思照顾他心情,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书房。
贺司樾看着眼前电脑,时不时侧目看向门口方向,气压很低。
反复几次,林肯也猜得到其中可能性。
贺总……
在等太太来哄。
可坐在这里已经超过一小时,哪里有什么动静,太太明摆着晾着贺总,没有要和好的意思。
以至于,他站在这里备受煎熬,快要被骂刮骨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来,内心苦不堪言。
太太!能不能来哄哄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