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
他压根没放心上,当时只是在气头上随意说了句什么,还真扣下来了?
“人在哪?”谢扬揉揉眉心,语气不善。
经理摸不透他想法,连忙带路。
谢扬来到其中一间包厢时候,一眼看到了跌坐在地摊上的姑娘,她穿着中规中矩的粉色衬衫,此刻麻花辫散开些许,脸上满是泪痕,胸口有酒水浸透,导致衣服贴在皮肤上,布料挺厚实,看不到里面风景,却能看到凸起弧度。
不大。
最多B。
实在是寡淡。
饶是如此,谢扬都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迈着长腿过去,一把握住小姑娘手腕,“哭什么?起来了,送你走。”
林鹿秋抬眼,水汪汪眼睛滚着热泪,“他们欺负我……一直灌我酒,是一个坏蛋吩咐的……”
她被带过来,那些人什么话都不说,一直要求她喝酒,不喝就恐吓她要把她丢去卖了。
坏蛋本人:“………”
他皱眉。
看得出这姑娘醉的不轻,但他这人说出的话不爱收回和反悔,当时无意一句导致了姑娘被他的人灌酒,他无话可说。
唯一棘手的是,这女的竟然是贺司樾老婆的妹妹。
那阵子没看清长什么样,现在看清了只觉得麻烦。
谢扬冷着脸,只觉得哄小孩儿十分麻烦:“好了别闹了,不让你喝了。”
林鹿秋已经没有独立思维了,被强制喝了那么多难喝的酒,她委屈的不得了,直接抱住男人脖子,像是个猫似的在他身上蹭,眼泪啪嗒啪嗒掉,哭腔道:“我要我姐姐……”
谢扬一僵,感受着身上单薄柔软的身子。
他隐隐觉得,自己竟然有抬头势头。
脸色更差。
是疯了么?
竟然对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女人有了……反应?
他什么时候这么饥不择食了?
更何况这女孩穿的严严实实,领口都扣的紧紧的,他竟然对着这么一个女的……
偏生——
“你干嘛戳我?”女孩满脸泪痕,开始撒泼似的低头,抬手就戳了戳,“你这儿藏着、藏着什么啊?”
谢扬猝不及防,脸色郁沉,一把擒住她的双手,冷脸、语气也更为森寒地恐吓:“再乱动,老子真对你不客气了。”
第96章 再叫一声
林鹿秋愣住,被他刻意表现出来的凶狠吓得忘记了反应,只任凭眼泪扑簌簌地掉。
这么看着,好像更呆了。
谢扬强硬按捺住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是真觉得自己疯了。
山珍海味吃多了,开始自己想吃点苦了么?
他把人半提半抱起来,女孩一米六五的身高,一百斤出头体重,不算很瘦,在他手里像是小鸡崽一样。
刚把人抱稳。
砰!
门被踹开。
谢扬侧头。
对上了门口冷冽的眼睛。
贺司樾也微微拧眉,没想到把林鹿秋拘了的人竟然是谢扬,二人视线一交织,谢扬当即松开林鹿秋,混不吝的态度:“我可什么都没干,你们看好了,是她抱着我不放。”
陆栀意看了一眼,险些背过气。
谢扬双手摊开,林鹿秋没摔倒,是因为她死死抓着谢扬胸口布料,跟树袋熊没两样。
她急忙上前,“鹿秋!醒醒!姐姐带你回去。”
林鹿秋迷茫地看向她,大概是认出来了,瘪了瘪嘴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有点小肉肉的姑娘扑过来,饶是陆栀意这种高挑身高都险些没稳住,她看向谢扬。
谢扬头疼扶额:“我解释不清了是不。”
“没人动她一根汗毛,就是喝了点酒,回去睡一天就好了。”
找到人,陆栀意也不便多问。
抻着脸扶着林鹿秋出门。
贺司樾眉心微皱,瞥了一眼那边的谢扬,说:“有事跟你说,一起吧。”
谢扬吊儿郎当叹息:“樾哥,你还不信我?我真没碰她。”
他最怕惹上这种小女孩了。
贺司樾淡淡看他一眼,抬腿往外走:“不是这个事。”
陆栀意把林鹿秋送到了贺司樾车上,她喝太多了醉的一塌糊涂,倒头就睡了,倒是安分不少。
贺司樾没说什么,吩咐了沈浪开车去环城半岛。
抵达小区。
陆栀意叫了宋晴下来一起把林鹿秋扛上楼。
贺司樾下车,点了根烟,眉目清贵。
身后。
谢扬车停下,肩头挂着一件外套,双手插兜走过来,抬头看着这个这栋楼,之前送那母女俩来京市就是送到这里的,他也熟这儿的路。
“樾哥,什么事儿非得这么说。”
他打了个哈欠,似乎困了。
贺司樾偏头看他,语气轻描淡写,却不乏压迫:“陆喜蕊,认识吗?”
谢扬眯了眯眼,不以为意道:“听过,哦不——”
“睡过。”
贺司樾弹弹烟灰,“是陆栀意继姐。”
谢扬歪头,“是么?那跟小嫂子可不一样,这个女人倒是浪的很,我记得那阵子找我,直接整脱衣舞。”
他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
他们这种阶层,男女关系当然不可能是一张白纸。
谁都有些经历。
人这一辈子,活到了快三十,装纯给谁看?
他从小无拘无束,正儿八经恋爱懒得谈,也没什么人能让他收心,那些想求着他睡的女人倒是不少,他偶尔来兴致,可能会有个露水情缘。
这个陆喜蕊就是其中一个。
贺司樾敛眸,“她们关系不好。”
谢扬顿时明白了意思。
笑的轻佻:“放心,我压根看不上这种自轻自贱的货色,她白白送上来罢了,我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这话不假。
男人素来把性和爱分的清楚,更何况还是他这种从小到底没有对任何人付出过真心的人。
贺司樾这才掐灭了眼底,嗓音被烟滚出几分沙哑,“这个女人野心大,若是有问题,也不用留余地。”
谢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樾哥,你这是……护老婆呢?”
说着。
他看向贺司樾掌心的打火机。
“就这低仿,还用着呢。”
贺司樾冷冷淡淡睨他:“花了钱就是真的。”
谢扬语塞,当即竖起大拇指:“得,我算是明白了,你还挺喜欢呢。”
这句喜欢也不知道是说喜欢打火机,还是其他。
“林鹿秋这边,你没什么好说的?”
谢扬站直了身子,皱了皱眉说:“一个烦人的小屁孩,我真没对她怎么样。”
除了……
有那么一瞬间的恶欲。
他纳了闷。
女孩穿的那么严实,身材也不好,他兄弟是疯了么?瞎激动什么劲儿?
当然,这些话自然不能跟贺司樾说。
*
陆栀意给林鹿秋换了睡衣,给她擦洗干净,折腾了半个小时,累的气喘吁吁。
刚歇了没一会儿,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