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惊慌:“不行,你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会叫吗?”
男人低淡嗓音沙哑地落在耳畔,无视她的甜言蜜语。
陆栀意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虎狼之言。
贺司樾估计也有些没耐心了,干脆将女人脸掰到一边,他亲吻在她脖颈,用了些技巧,过电的感觉袭击了陆栀意,她浑身一抖,经不住这种刺激的她忍不住呻吟了下:“嗯……贺司樾你……”
陆栀意也被自己惊到了,脸颊迅速染上娇俏的红,整个人都被烧着了似的,难为情地看向他。
下一瞬间。
贺司樾松开了她。
拉着她手臂,让她重新站起来。
陆栀意还在发懵状态,便看到他皱着眉一脸的疏冷,好像刚刚那个撩拨之人不是他,“好了,戏演完了。”
陆栀意:“???”
他这霸总是畜牲界的吧???
贺司樾站起身,往桌子上放了个小盒子,喉结滚动了下:“刚刚奶奶派人过来了盯梢了,总得给点甜头去交差。”
陆栀意脸蛋儿霎时间覆盖粉晕。
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席卷。
竟然还被人听墙角?!
贺司樾没多解释,抬步就走。
陆栀意没忍住叫他:“贺司樾!你……”
贺司樾回过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了他瞳眸里几分难耐和怪异的隐忍,可他出口的话却凉薄如冰:“怎么?好太太演不下去了?还是想跟我睡?”
陆栀意愣住。
好像脸上火辣辣的。
贺司樾收回目光,径直往房间走,“我没空配合你这种欲拒还迎的戏码。”
陆栀意完全理解不了贺司樾的想法,也参悟不透他种种反应究竟是为何,可他的话,却好像给了她重重的巴掌,像是厌烦,又像是轻蔑她的不值钱。
让她心如刀绞又气的肺疼。
想要提起嘴角肌肉佯装不在意的笑笑,可两片嘴唇还是不受控的颤抖着。
她以为自己足够心里强大,能够应对所有恶意,可是面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这种羞辱性质的话。
看啊。
这南墙多么坚不可摧,撞的她鲜血淋漓,皮肉都生长在这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境,想要抽身,就是抽筋拔骨。
刚转身。
目光被桌面一盒感冒药吸引,前不久她确定桌子上没这盒药,是贺司樾刚刚放下的。
陆栀意闭了闭眼,神经被左右拉扯,几欲疯掉。
这一夜。
陆栀意睡的不太好。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也才不到六点。
贺公馆规矩严,早饭定在六点半,既然住在这里就应该守规矩,陆栀意洗漱了下,就独自前往贺公馆的餐厅。
刚到门口。
就听到外厅吵吵嚷嚷。
小孩子嚣张的尖叫声十分刺耳,“趴下!给我骑大马!”
陆栀意进门就看到了一个六岁的小男孩指着家里一名佣人趾高气昂地命令着,丝毫不懂尊重和礼貌是什么意思。
佣人面露难色。
不得不照办。
这个小男孩就是徐诗诗生的私生子,名叫贺骁。
有徐诗诗娇惯,宠的无法无天。
年纪不大,却性情跋扈。
陆栀意本不想插手贺家的事,也是敬而远之。
偏偏,贺骁注意到了她,立马指着陆栀意鼻子:“你来,我要你跪着给我骑。”
要是眼前没人,陆栀意只想一巴掌呼死这种熊孩子,自然不会理会。
贺骁哪里受得了她无视,立马上前抓着陆栀意衣服撕扯,指甲都抠着她手臂:“耳朵聋了吗!叫花子!”
陆栀意低头看了看这小男孩,脸上笑的和善。
然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一脚踩在贺骁鞋后跟,另一只脚踹了一下熊孩子大胖屁股蛋子。
贺骁带不动脚,一下子摔了个大马趴。
鼻子都磕破了,滑稽的很。
顿时哭的更加凄厉。
吵的人耳蜗疼。
一下子惊动了那边优雅喝咖啡的徐诗诗,她飞奔过来一把抱住贺骁,“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没照顾好小少爷?!”
贺骁哭的撕心裂肺,指着陆栀意:“坏女人!给我打死她!”
徐诗诗眼神横过来,语气锋锐:“陆栀意,小孩子都照看不好,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你负的起责任?!”
陆栀意并不喜欢徐诗诗,虽然当初是徐诗诗促成了她跟贺司樾,可是这个女人是贺司樾最看不上的人,爬床生子,登堂入室,给贺司樾这个贺家太子爷生了个私生子弟弟,左右说出去都不好听。
更何况。
徐诗诗野心还不止如此。
曾经没少试图拉拢他跟吕千作对。
她都避而不见,久而久之,徐诗诗对她也有了不少意见。
“徐女士,我生不出这种孩子,谁生的谁负责。”陆栀意笑容恬静地回应恶意刁难。
徐诗诗嘴一扯,语气温柔极了:“也对,你都生不出来,当然不懂为人父母的心!”
陆栀意皱眉。
这句话未免太过难听!
“徐小姐,这是骂我太太,还是骂我?”
第24章 我太太我护着
不知道贺司樾停了多久看了多久,陆栀意回过头,贺司樾从外面漫步而来,身边跟着沈浪,也不知道林秘书去哪儿了。
贺司樾走到了陆栀意身边,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横在她的身前,虽然并未多做什么,却莫名给予了安全感。
看到贺司樾。
徐诗诗实际上心里发怵。
贺司樾年纪只比她小四岁,虽然看着清冷斯文,实则性情冷肃,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扒人一层皮,称之为活阎罗也不为过,最重要的是……
她当初曾经在贺司樾手底下工作了半年。
那时候的她其实对贺司樾动了心思,使劲浑身解数都不曾打动年轻气盛的他半分,后来人事调动到了总部,才成了贺筠董事长的秘书,她拼命往上爬,用尽手段终于怀了贺筠的孩子。
也如愿入住贺公馆。
对贺司樾她始终是抱有复杂的心理。
又爱又恨。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气不过随口一说。”徐诗诗还是选择收敛锋芒。
贺司樾敛眸看陆栀意,才慢条斯理道:“我太太不是随意什么货色都能指手画脚的,徐小姐,谨言慎行。”
徐诗诗一诧。
错愕地看着他。
有点难以置信这种话是从贺司樾嘴里说出来的。
他不是出国两年?
没必要这么护着陆栀意吧?
“去吃饭。”贺司樾对陆栀意说了一句,便抬腿先走。
陆栀意也明白。
贺司樾是体面人,他这种话哪里是真心。
她还不至于那么自恋。
早餐老太太并未现身。
餐桌上只有贺筠、吕千、徐诗诗贺骁,以及二房、三房大大小小,还有他们夫妻二人。
贺暮慈在朋友圈发了飞去港区参加一个影帝的首映礼,追星忙的不亦乐乎,不在现场。
贺筠年过五十,却性情不苟言笑,餐桌上氛围令人透不过气。
好在,没持续多久。
吃完饭,陆栀意跟着贺司樾一道离开。
徐诗诗几乎是皱着眉望着二人离开方向。
贺司樾去德国两年,不至于会对陆栀意有什么夫妻之情,她缓缓松了一口气,最终冷笑。
她给他塞的这个老婆,他想必只有厌恶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