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摁住侧腰的手,眼里泛起水雾:“其实你回国,我真的很开心,这些时间我也很想念你,可……”
看着女人变幻娇柔的神情。
贺司樾唇边微不可查泛起轻嘲:“可什么?”
陆栀意肩膀耸动:“可新闻我也看了,我知道的,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原本你跟我的婚姻就是一桩交易,你心有所属,如果我真的跟你做了这些事,岂不是会破坏你跟她的……感情?”
陆栀意当然没有这么懂事大度。
只不过是推脱当下的说辞罢了。
她十分清楚,贺司樾人精似的,在他这么清醒的时候上床,立马会让他察觉她非完璧之身,而且,昨天那个鸭子在她后颈留下了一些痕迹,怎么都盖不住!
她爱了贺司樾四年,也不想把事情搞的太糟糕。
若非昨天她气急败坏,喝酒行差踏错,今夜此时此刻,她该多欢喜?
陆栀意甚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如何。
耳边立马听到了男人低沉的轻笑,莫名仿佛淬了毒般的冷淡:“贺太太,倒是隐忍。”
他是不是应该给她颁发一面锦旗?
实在揣摩不透贺司樾想法,陆栀意逼了自己一把,眼泪顺着眼眶滑下,“如果你实在想要来,那就来吧,我只要你开心就好。”
说着。
她解开胸口纽扣,露出了被胸衣挤出沟壑的画面,令人血脉喷张,随着她细细哭泣而微微轻颤动着。
陆栀意做好了咸鱼挺尸的姿态。
贺司樾居高临下凝视她,唇畔一扯,却并不按照陆栀意预想的剧情走,他捏住她下颌,虎口收紧,指腹摩擦她柔软的唇珠:“贺太太都这么懂事了,我今夜不好好回报你,也说不过去。”
说着。
他唇瓣落下。
不轻不重地咬吻在陆栀意下巴软肉。
似乎今夜,欲望堆叠。
陆栀意大骇!
按照贺司樾脾性,不是应该觉得扫兴让她走了吗!?
第6章 买点片子学学怎么叫
“贺总!”
情急之下。
陆栀意偏开头,贺司樾微凉的唇峰落在陆栀意的脖颈,呼吸洒在皮肤上,酥麻入骨,她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女人胴体娇嫩,宛若含苞待放的嫩花,此刻不知是情动还是惊慌,肩膀微耸,颤抖着,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生出摧残欲,狠狠地、狠狠地、
贺司樾停下动作。
他目光说不出的疏冷,似乎世间万物都激不起半分情绪:“怎么?你不愿意?”
这句话问的,实则暗藏锋芒,稍有不慎就撕破当下假象。
陆栀意感觉自己像是被逼退到了悬崖边缘,随时可能会坠落而万劫不复。
她深吸一口气,独属于贺司樾身上淡薄的雪松淡香,蛊惑又令她背脊发凉:“要不要……喝点酒?”
陆栀意只能迂回作战。
贺司樾这回眯了眯眼,抚摸女人纤细的颈子,“你必须要酒精壮胆,才能放得开?”
不知道为什么。
陆栀意莫名觉得这句话听着不太舒服。
好像是有深意,但又像是她多想了。
“可以吗?”陆栀意双眸湿漉漉地看着他。
大不了今天把贺司樾灌醉,酒鬼能记得些什么?
贺司樾没回答。
但他也没有松开对她的桎梏,那大拇指指腹始终摩挲着她肉欲感的唇珠,引得陆栀意浑身过电,浑身软的像是一滩春水,她强压那躁动。
就在陆栀意以为贺司樾并不会惯着自己翻脸时。
他电话响了。
陆栀意紧绷的神经霎时间松懈下来。
贺司樾从裤兜掏出手机接起来,嗓音清冷:“怎么了?”
他慵懒地撑在她身侧,手机离得近,陆栀意不可避免的听到了手机里传出的女声:“樾哥,我……你能来找我吗?”
这道声音柔婉娇俏,漾着几分委屈,似乎遇到了什么事,任何男人听了都不可避免的心生怜惜。
贺司樾淡淡的瞥一眼陆栀意。
“在哪儿?”
陆栀意明白,贺司樾不打算跟她耗着了。
白月光的份量,岂是她这个绿毛龟夫人能够比得了的。
纵然如此……
陆栀意都压不下喉咙泛起的酸涩,刺激的她肺腑冰凉麻木,表情都有一瞬间难以控制的失态。
实打实地爱慕了贺司樾四年。
就算看得清当下局势,却也无法彻底释怀接受。
陆栀意垂下眼皮,忍住了悲凉的酸楚。
乔星辰缓了缓,软着声音撒娇:“BGL酒店。”
“知道了。”贺司樾低低的应,落在陆栀意身上的手缓缓抽离,指尖不经意地抚过陆栀意侧腰。
“嗯………。”
电话并未挂断。
陆栀意喉咙溢出千娇百媚的低吟,勾的人血液沸腾,贺司樾不着痕迹地一顿,下一秒,陆栀意对上了贺司樾投来的深沉又晦涩的目光,她双眸羞怯又惊乱的瑟缩一下。
无辜又可怜地解释:“痒………”
可前前后后的两声。
听在不在场人耳朵里,却信息量爆棚。
不难去猜测,是否是颠鸾倒凤的香艳场面。
手机里诡异的静下来。
贺司樾却直接挂了电话。
陆栀意颇有一种此地无银的即视感:“我腰比较敏感,见谅。”
可她不能否认。
那一瞬间她就是故意的。
就如何冰的话,乔星辰不可能不知道贺司樾已婚,三番几次暗戳戳秀恩爱,无非是给她看,关键时候老公没睡到,还不准她回击了?
她这声呻吟。
怎么理解是乔星辰的事了。
对于陆栀意的解释,贺司樾怎么会不知其中把戏,他对陆栀意了解并不多,可回国这三次接触下来,并非是什么单纯的性子,满腔心计算计。
他眼瞳深处泛起轻嘲。
并不急着撕破他这位贺太太的伪装。
从容地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陆栀意,从钱包里取出仅有的几张现金丢在床上,口吻疏冷又高不可攀的矜贵:“这是五百块钱,花点钱买点片子,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叫的,你──技术太差。”
陆栀意一时间愣神。
坐起来捡起来那几张人民币。
又羞又恼地望着贺司樾离开的方向,楼下引擎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曾经就知道贺司樾其实并非好相处之人,嘴巴像是淬了毒一样,曾经的“卸欲”,到如今的“学学人家怎么叫的”,字字句句,都不给人半分脸面。
可……
陆栀意皱了皱眉。
盯着手中五张百元大钞。
他钱包里就刚好有五百块现金?
还有那句“技术太差”,怎么回事?夫妻共脑不成?
──
翌日,周一。
京市气温骤降。
陆栀意刚拿驾照没两个月,一路上开的磕磕绊绊,踩着点抵达公司签到,刚到工位,还没坐热。
公关部陈晓红陈总监就走过来敲了敲陆栀意桌面:“跟我去一趟总部总裁办。”
“总裁办?”陆栀意诧异了一瞬,她所处的公司,是贺氏集团子公司公关部,聚集了国内最顶尖的公关人才,维护贺氏集团企业形象,处理一切危机公关,为贺氏集团保驾护航。
一般公司大多会选择外包公关团队,但是贺氏集团财大气粗直接养了一整个公关部门对接集团旗下主要商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地产、银行、石油、制造、娱乐等等。
跟着陈总监快速下楼,陈总监回:“应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陆栀意微微困惑:“叫我一起?”
不怪她不明所以。
之所以能进这种精英团队,是跟贺司樾登记后,贺家给她的“奖励”,直接空降部门公关主管,虽然是个不错的职位,但实则有职无权,许多正儿八经的大项目并不会过她的手。
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