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唰得一下打开首饰盒,帝王绿祖母手镯!
贺柔惊呆了眼:“溪溪你去银行打劫了?”
全家震惊。
宋廷章皱眉看向宋斯臣:“我之前不是让你把她的银行卡额度调到一万?”
宋斯臣诚实:“爸,我调到了五千以下。”
宋廷章又看向贺晏今:“你暗地里支援你姐了?”
贺晏今勾起唇角,否认:“我不打劫她都不错了。”
“那我们都没给钱,予溪,你买手镯的钱哪来的?”
在场都是行家,知道拿下成色这么漂亮的手镯没有七位数肯定别想。
但按照宋予溪的财力……
在场的男人们眉头拧得更紧了。
宋予溪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温彻。
“我、我当然努力工作赚钱买的啦!”
她看着一众狐疑的目光,“干嘛,你们看不起我的工作能力吗?”
宋斯臣震惊:“温总,你一个月到底给家妹开多少工资,确定工资条与她的实力匹配吗?”
温彻沉默两秒,硬着头皮给女朋友兜底。
“予溪工作能力很强,足够匹配得上我给她的工资。”
宋廷章语重心长,“小彻,你不用看在我们宋家的面子上,特意给这小妮子这么高的薪资,这样她去你集团上班太委屈你。”
他沉声说:“斯臣,明天立刻把予溪调回自家集团,别老霍霍人家。”
宋斯臣还没说好。
温彻蓦地起身,郑重其事说:“不委屈。予溪目前很完美的胜任助理这个岗位,我对她各方面都很满意。”
“我和集团真的一点不委屈。”
宋廷章眼眸微深。
一场小插曲过后,一家人继续高高兴兴给贺柔过生日。
生日会快结束时。
贺柔从信封里掏出一叠照片。
“来,闺女,这都是我托你爸爸挑的部队精英,保证按照你的相貌身材标准找的,尤其身材一顶一的好。”
贺柔拿着照片放宋予溪眼前晃,“你看,这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八块腹肌?”
宋予溪忽然感觉周遭气压有点低。
宋予溪连连摆手:“哎呀妈咪,你说的好粗俗啊。我是那么浅薄只看皮相的人吗?我更看重的是一个人内心世界的富足。”
这话一出,亲大哥忍不住怀疑:“你会看那个东西吗?”
温稚也听呆了:“狗子我忽然觉得最近的你,变得好装。”
“咳咳咳。”
宋予溪压根不敢看温彻脸色,一本正经说你们都不懂我的追求。
她对另一半的要求不仅要身材好长相好还得事业好。
宋廷章沉声说:“这几个小伙子其中有两个快到上校的军衔了,也是前途大好。”
“我不喜欢军官,聚少离多的没意思,你看咱妈多苦。”
宋予溪毫不留情拒绝,贺柔拍桌子板脸:“我不管,反正这几个都是你爸爸给你精心挑选的,你最近有空就必须去见。”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温彻起身:“抱歉,忽然有个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糟了,男朋友不会生气了吧?
宋予溪找准时机也遁了出去。
贺柔和宋廷章快速交换了下眼神。
然后贺柔又重新笑起来:“好了,吃饭吃饭。”
温稚虽然刚恢复食欲,但一时之间除了火锅也吃不了太多。
她肚子撑得难受,让贺晏今出去陪自己逛会儿。
“贺晏今,你说溪溪那些钱到底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
她忽然看见后花园树下有人在拥吻。
第234章 你们真的瞒的我好苦啊!
宋予溪找了大半天终于在自家后花园找到温彻。
她看着月光下男朋友复杂幽深看不出实质情绪的脸。
顿时晃起他手臂。
“别气别气,我错了。”
温彻难得语气淡淡的:“错哪了。”
宋予溪低头晃手,声音越来越低,“错在谈了这么久还不公开你……”
“宋予溪。”恋爱后,温彻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叫她的名字,“我有这么见不得光吗。”
“……没、没有。”
“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也没有!”
宋予溪盈盈看他,十分坚定的说:“你很好很好,是全天下除了稚宝外最好的人。”
温彻问:“那为什么不公开我?”
他以为刚才那个场景,按照宋予溪的性子肯定会公开他,没想到她就算脸憋红了也没直说一句。
温彻不高兴了。
温彻要闹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终于理解到了稚宝当初不说的原因……”
宋予溪低头谴责了阵,然后坚定抬头,握拳:“不过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是一个没有担当的女人。”
“温彻哥,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公开你,我不管宋宅的天会不会塌下,我也不管我和稚宝的友情会不会翻船,我现在就去——”
话音刚落,宋予溪被大手一扯。
翕动的红唇倏然被堵住。
紧接着,她的下唇就被男人轻轻咬了下,算是她当缩头乌龟的惩罚。
“不用你单独去。”
温彻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亲自去说。”
……
五秒后。
不远处一道幽幽声音响起:“你们不用说了,我已经看到了。”
两人同时睁开眼,迅速扭头。
看见捂着肚子一脸被雷劈了的温稚。
“哥,溪溪,你们——”
温稚捂完肚子又拿手指着他们。
“你们、你们真的瞒的我好苦啊!”
一切奇怪现象忽然有了解释。
为什么溪溪忽然不和贺晏今抢她了。
为什么溪溪最近每天都那么迟回家了。
为什么溪溪现在看到八块腹肌男没有一点动心的样子了!
是因为——
她恋爱了,恋爱对象还是她哥。
宋予溪顿时疾驰而来,“啊啊啊稚宝你怎么在这里,我正打算跟你说呢!”
“哟。”
贺晏今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一幕。
他故作惊讶挑高眼梢,“正打算说?确实不是被发现后才打算说的?”
“贺晏今你少火上浇油了!”
宋予溪扯住温稚袖子就想滑跪认错,“稚宝,你听我解释。”
“狗子,你不必说了。”温稚指着两只眼睛,静静说,“我已经都看到了。”
温彻也快步走了过来,刚亲完眉眼之间还有动人的晦涩。
“小稚,我……”
温稚短时间理清所有情绪。
温稚平静问:“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