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速度太快,贺柔下车没看清。
“容芷。”
“原来是她啊。”
贺柔想起来了,她原先对这小姑娘没什么好印象。
后来见得次数多了,发觉这姑娘心眼也不坏。
顶多就是脾气娇气了点。
自从改邪归正后顺眼多了。
“她和你大哥有情况?”
“以前两人不是有婚约吗,后来小稚回来就取消了,再加上大哥没看上她,她现在也死心了,每次见到我大哥跑得比兔子还快。”
得,没戏。
贺柔叹了口气,说自己这辈子,恐怕是看不到工作狂大儿子娶老婆了。
宋予溪起来给她揉捏肩膀,“妈咪,人不能既要又要。你现在已经有小稚这种顶配儿媳了,还想着其他不切实际的东西干什么。”
一想起温柔又漂亮的温稚。
贺柔顿时十分舒心。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环球旅行玩得怎么样了。”
“哎,半个月不见,好想儿媳妇啊。”
宋予溪说:“稚宝昨天晚上和我视频了,她正在北极看极光!”
“真不错。”
贺柔又把目光定在她身上,
“说起来你呢,我听说之前给你介绍的陆公子可喜欢你了,一天到晚追在你屁股后面跑,他妈妈电话也给我打了好几个,你对人家有没有意思?”
“没意思。”
“没意思就赶紧和人家说清楚,别拖着人家。”
“我早说清楚了妈咪,是他一直跟着牛皮糖一样缠着我不放!”
贺柔又给她张罗别的世家公子。
边看照片边感叹,可惜没有不穿衣服的。
她闺女眼光挑还卡颜卡身材,当妈的还真是头疼啊。
正巧,宋斯臣送人回来了,贺柔招呼了声,想让他来一起挑。
宋斯臣却罕见心不在焉。
嘴中念念有词,“我以前竟然说过这种混账话。”
“我以前怎么会说这种话。”
贺柔嘟囔了声莫名其妙。
工作到脑子抽了?
转头继续挑照片。
宋予溪又在家里赖了一周多,很快就到了请假的最后期限。
早上出门,她看见宋斯臣的黑色库里南竟然还停在院子里。
今天周一,大哥竟然破天荒的没出差?
她直接把库里南开走了。
半个多月没来上班,宋予溪回到工位上都有些提心吊胆。
一边玩斗地主,一边忐忑等上头派活儿。
结果一上午过去,一件活儿都没有。
林昀也没有叫她提前给温彻订饭。
难道她最新的工作任务已经进化到可以无限摸鱼了。
下午茶时间,宋予溪斗地主玩累了,钻出去吃甜点。
刚往嘴巴里塞了两大块马卡龙,一转头看见愁眉苦脸的林昀。
吓得她差点噎住。
“嗨,林秘书,好久不见!”
林昀一看见她那就跟沙漠里的骆驼看见绿洲似的,两眼瞬间放起了光:“宋助理,你回来了!”
“对啊,我今早刚回来上班。”
宋予溪瞬间懂了,“我说我等了一上午都没活儿,原来是你压根不知道我来上班了。”
林昀把一份文件郑重交到她手里,“温总这段时间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我这头忙,没时间给他送文件,既然你回来了就你亲自送吧。”
天知道,他这半个月怎么熬过来的。
温总从海岛回来后,就跟疯了一样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
各种喝酒各种应酬。
把一天24小时当成72小时用。
连带着他这个苦命牛马也要连带着加班加点。
这不,他还没猝死,他们温总先把自己折腾病了。
“什么,温彻哥病了?”
宋予溪接过文件,“病多严重啊?心肌梗塞还是脑血栓,去医院治疗没有?”
“不行,我得马上让我弟回来!”
林昀拉住她即将作乱的手,“不是大病,用不着开刀。”
“就是病毒性感冒,应该前几天喝酒喝多了被风吹着凉了,你刚好送文件过去关怀一下温……”
话没说完,宋予溪已经转头跑了。
“喂宋助理,你最重要的文件还没带上!!”
宋予溪之前来过几趟温彻公寓,对他家路线可算轻车熟路。
她进家门前,还特意在小区门口买了个高级果篮。
大哥教导过她,看望病人不能空手去。
宋予溪忐忑按下门铃。
过了好会儿,大门才终于打开。
温彻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松垮敞着一截。
往日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微微垂了下来,削弱了平常那股冷冽锐利,多了几分松弛随性。
看到来人后,温彻原本没有起伏的眼眸忽然翻涌雀跃,
“你怎么来了?”
第200章 大郎,吃药了~
“我今天我刚来上班,林秘书说你发烧了,让我过来看看顺便送份重要文件。”
宋予溪进门,先把大果篮放在桌子上,又把文件递给他。
温彻看着那装得满满当当的大果篮怔了几秒:“你过来就过来,不用带那么多水果。”
“没事温总,这就我的一点心意。”
宋予溪看着眼角薄红的温彻,还有点自责,“哎,你说你生病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歹也是你贴身助理,你早点跟我说,我就早点过来照顾你了。”
温彻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干净杯子,倒了水,递给她,淡声:“既然我已经批准了你半个月的假条,那员工休息期间,我就不会打扰。”
或许是感冒的关系,他嗓音还透着一股沙哑。
宋予溪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快速闪过不自然。
“我……从海岛回来后就有点水土不服,回来一直拉肚子,拉得我不舒服,所以才请了长假。”
他长眸微敛,“嗯,我理解。”
随后,室内气氛莫名有些凝固尴尬下来。
宋予溪猛喝了几口水。
视线瞥向大果篮。
“温总我给你削个苹果吧。他们都说苹果维生素高,生病吃苹果可以快点好。”
“好。”
温彻说完,没忍住捂着手背,压抑地咳嗽了好几声。
宋予溪蓦地转头:“你咳嗽这么厉害?”
“……还行。”
“听起来鼻音也重,你吃药了吗?”
“吃了。”
吃完脑袋昏昏沉沉了一整天。
但他也不想去医院,就想先熬着,看看明天早上起来能不能好一点。
没想到,一睁眼,她就过来了。
就像在做梦一样。
宋予溪削完苹果,还把苹果切成了小块,贴心地放在了温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