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彻冷峭的视线再度一寸一寸划过他,紧了紧拳头。
但看见面前两张真诚恳切的脸,还有不远处一群双目囧囧的吃瓜群众,他冷冷转身。
“贺晏今,我这一关,你还是过不了。”
……
随后温彻驱车离开了温泉山庄。
温稚原本想追下去,却被宋予溪拦住:“你哥的事情交给我解决,我就不信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不了这头倔驴。”
“好,那你开我的车去。”
宋予溪开上温稚那辆骚粉跑车紧随其后。
宋斯臣在后面小跑来:“予溪一个人会不会不够,我作为你大哥去更有分量点。”
贺晏今努嘴:“行,那你也去,最好过去前把我们全家都带上,什么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全都组团去温氏集团。”
宋斯臣:“……”
段旭和蒋庭安匆匆跑来,扑通一声!
当场跪下,“晏今我们错了,我俩罪该万死,我俩千错万错罪不容诛!我们不该在背地里嚼舌根的!”
“我们现在就以死谢罪!”
蒋庭安抓了把筷子作势当众抹脖子。
“我要之后蒋家和段家新项目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点,如果低一点,就让你们即刻见阎王。”
段旭、蒋庭安:“好好好,回去我们就和家里商量。”
丢钱总比丢命好。
“至于其他的账,我改天再和你们算,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贺晏今带着温稚回到了房间。
把人摁在墙壁上,先是温柔,再是狂热的,一寸一寸吻她。
温稚唔了几声,贺晏今虎口卡住她下巴,再一寸一寸把这个吻不断加深。
汹涌澎湃。
“真的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吗?”
温稚双手攀着他肩膀。
能感觉到那结实肌肉下的紧绷。
心脏的剧烈跳动。
还有低沉话语下,不为人知的轻轻颤抖。
温稚抬起头,既害羞又很坚定:“对,贺晏今,我对你一见钟情。”
那天她喝多了,晕晕乎乎在酒吧里找男模。
一个,两个都不对劲。
她忽然转身,看见酒吧大门口外走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清隽修长,眉眼矜贵,唇角又勾一点散漫的笑意。
她眯起眼。
就是他了。
然后就有了那一句,
“帅哥,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天旋地转,他反手抱住她,低眸垂下。
“上了床听。”
第158章 我要嫁给温彻哥
浓烈的吻在两人之中蔓延开来。
贺晏今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兽热烈、疯狂。
不做别的,只是吻她。
好像把这么多年的等待、没亲到的、没说出来的那些隐忍一口气全部在这些吻里落下。
温稚很快也被吊起感觉,勾着他脖子深深回应。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她小脸通红,仰倒躺倒在床上,彼此意乱情迷注视了好一会儿。
温稚才慢慢说:“贺晏今,经过这么久的锻炼后,我觉得我的肺活量好像提升不少了。”
他低哑笑起来,与她十指相扣:“很棒,那等会儿再做十组巩固练习。”
温稚:“……”
这个人怎么给点阳光就灿烂。
贺晏今薄唇挑开她胸前的纽扣:“那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爱上他……
可能在那次日出之时,他勾唇坚定又有些嚣张说,我让你挑。
也可能在医院那次,面对凛冽的尖刀,他义无反顾挡在她胸前,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又亦或在那次山洞,在她最害怕彷徨时,他如同天神一般降临。
温稚缓缓道:“贺晏今,爱情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清楚,但你只要知道,现在的我爱你就够了。”
她说完,他对着手机屏幕点了一下。
温稚立马警觉坐起来:“你按手机干什么。”
“录音啊,怕你反悔,等明天醒了又说不爱我了。”他唇角勾勾。
温稚脸涨红:“不许录音,删掉!”
“我不删。”态度从未有过的坚决,“我的理智和情感告诉我绝不能删。”
“贺晏今,删掉!”
温稚反手去抓手机,男人就恶劣伸长手臂,她站起来,他也就站起来,反正他永远都比她更高,纠缠之间,修长指尖不小心摁到了播放键。
“贺晏今,爱情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不清楚,但你只要知道,现在的我爱你……”
温稚羞窘爆发出尖叫,男人耳朵都震聋半天,却还是笑得合不拢嘴,“你听,她说爱我诶。”
“我真生气了!”
贺晏今终于见好就收,关掉了录音界面,“我错了我的宝,下次还犯。”
他重新环绕住温稚,吻上她的粉唇,就算现在的她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温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爱你。”
“如果能活到宇宙尽头,我的爱在那一秒,也会生生不息。”
所有深情和爱意都将绵延万里,长久永存。
……
宋予溪追了一路温彻的车,他飙她也飙,主打一个烦人的虫子,甩不开,逃不掉。
宋予溪心想温彻之所以没撞上来,估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是他送稚宝的车。
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她跟着温彻一路冲进温氏集团。
旁若无人的跟着温彻上了总裁vip专属电梯。
秘书本来要将她拦下,温彻扫了秘书一眼,秘书才没继续阻拦宋予溪进去。
宋予溪刚亦步亦趋到了顶层办公室,还没开始欣赏,身后男人冷冰冰叫了一声宋予溪。
宋予溪正步稍息,敬礼:“到!”
温彻:“…”
温彻无语皱了皱眉,“我念你是小稚最好的朋友,这些年帮了她很多,我才让你一路跟到这里。”
“但无论做人还是做事都要有限度,还请你自知。”
宋予溪赶紧放下手,漾开一张讨好的笑脸:“温彻哥,别生气嘛,我跟过来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啦。”
温彻:“如果是谈他们的事,没什么好谈。你走吧。”
宋予溪一愣,“那意思就是说谈别的事就可以吗?”
温彻:“?”
小稚闺蜜的脑回路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宋予溪深吸一口气:“温彻哥,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就像粘人的虫子,一直黏在你周围嗡嗡嗡的让你很烦,你想拍我估计看在稚宝的面上,也不好意思把我一口气拍死。”
“但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一个是我血浓于水的弟弟,我真不想你拆散他们。”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温彻哥!”
温彻冷淡:“不管怎样,欺骗的行为就是不对。”
“但他爱她啊!”
“凌驾在欺骗身上的爱意能有多保值?”
温彻骤然转身,目光凛冽看她,“那我问你,假设我和你谈恋爱,我欺骗了你,你的大哥能同意吗?”
宋予溪想都没想:“同意!他必须同意,我的恋爱我自己做主。”
“那我再问你,我欺骗了你还想和你结婚呢?”
两人目光由上而下对视,有一种逼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