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今:【情敌。】
同事:【明白。不致死就行。】
三分钟后。
正骨室里传出此起彼伏的惨叫。
路过的人都不忍听闻。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杀猪。
这时,温稚手机铃声响了,她去走廊附近接电话。
贺晏今注意到她这次铃声和普通铃声听起来不一样,像专门设置的特别铃声。
而且在她接到电话后,一瞬绽放笑颜,此后唇角的幅度就没有降下来过。
和谁打电话,笑得那么开心?
他看向宋予溪:“你闺蜜在和谁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了。”宋予溪说,“一看表情,肯定是稚宝哥哥来电了。”
“哥哥?”贺晏今想了想,“容家容慕白?”
“不是容芷大哥,是稚宝在温家的哥哥。”
“你之前不是说,温家人对她都不好么?”
“温家她养父母对她不好,但她哥哥温彻,对她巨好巨好巨好,是稚宝唯一的光。”
“换句话也可以说,稚宝从小就是被她哥哥带大的,他们兄妹俩的感情特别深,最关键的,她哥还是个妹控,见不得稚宝受一点委屈!”
贺晏今皱眉:“既然她哥哥那么宠她,为什么生日会上的时候没有出现,还有对两家换亲的偏心,他也没出手管过?”
宋予溪叹了口气:“哎,所以说两兄妹感情好啊。”
“稚宝哥哥去年去国外做投行了,今年正好恰逢最关键时期,稚宝要是告诉她哥换亲的事情,她哥保准立马回来,那之前所有经营不就功亏一篑了?所以稚宝就想等她哥哥投行稳定了再回来。”
原来是她担心哥哥在国外的生意,所以一直没有明说。
贺晏今颔首。
宋予溪哼道:“反正你就看着吧,容家和温家两对偏心父母好不了多久了,等稚宝哥哥回来,肯定会一个一个的教训他们!”
贺晏今趁机还想再多问点关于温稚的事情。
温稚挂完电话回来了。
宋予溪亮着眼:“是不是温稚哥打的的电话?”
“嗯啊。”温稚说,“他说国外项目快结束了,估计差不多过年能回家。”
“那太好啦。你肯定很高兴。”
温稚笑眯眯:“确实,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过年了。”
江时鹤诊断结果出来,脚踝中度扭伤。
原本他只是轻度,但他非要从山上一路跳下去,导致血脉堵住、肿胀,现在只能老老实实住院观察。
宋予溪呵呵冷笑:“知道逞强的后果了吧,告诉你,没截肢都算你小子运气好。”
江时鹤躺在病床上,目光盯着温稚,“温稚,我要你留下照顾我。”
“你长得丑还想得美。”贺晏今比宋予溪更快开口,“天还没黑你就开始做梦了。”
“哇弟,你把我想喷的话先说了。”宋予溪也瞪眼睛,“你个渣男以为自己有几张大脸,自己小脑失衡被石头绊倒还想稚宝照顾你,我看石头没砸伤你的脚,是把你大脑重创了!”
江时鹤不听他们,只看着稳住,“温稚,你说呢?”
温稚:“虽然硬要说的话,你受伤的起因是因为我,我有一定的责任。但江时鹤,我不可能照顾你,给你请个护工是我最大的让步。”
贺晏今:“说得好。”
就连护工他都不想温稚费心找,他直接让同事帮忙找了个全医院最凶、最事儿的老阿姨来照顾江时鹤。
宋予溪送温稚回去休息。
宋予溪路上咂舌:“我都不知道我弟现在竟然变这么热心肠了,还能主动送你前男友来医院,甚至还给他找护工。”
是他情敌能不热心么。
温稚笑笑没说话。
当晚,她接到宁盼打来的电话。
第一时间,她感觉宁盼是来兴师问罪的。
容芷被冤枉了,回家哭诉了一通,宁盼心疼的受不了,所以又找她来要个说法?
温稚挂了。
没想到宁盼电话又接二连三打来,温稚只能接起。
却没想到那头声音极度温柔,“小稚,是我,我是妈妈。”
“嗯。”温稚很冷淡,“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不过我丑话说前头,这次的事不是我让容芷受委屈,我不会再接受你们所谓的颠倒是非黑白了。”
“啊?阿芷受委屈了?什么颠倒是非黑白?”宁盼怔了几秒,才知道她们最近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缓下声音说,“小稚,妈妈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妈妈这次打来电话,是真心实意想要叫你回家吃饭的。”
“你好久好久都没有回家,爸爸妈妈奶奶还有你的大哥,都想你了。”
第91章 宝宝,我今晚申请留宿
自从生日宴过后,温稚就再也没回过所谓的容家。
就算宁盼和容慕白发来多少消息,她一概不回。
那次生日宴上,她已经看清楚了宁盼和容景辉骨子里的偏心,既然如此,亲情这种东西,那就干脆不要了。
反正天塌下来,她还有温彻,还有最亲最爱的哥哥。
温稚淡淡说:“其实我们现在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就挺好的,我不把你们当父母,你也别把我当女儿,就当那个认亲从未存在,维持现在相对应的平和就可以。”
宁盼听出她话里的冷淡和决绝。
今天这个电话,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的。
她知道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小稚或许对自己已经完全失望了。
但这毕竟是自己当初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她们有着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血缘关系。
她当然不想放弃这段母女情。
“小稚,以前事情妈妈错了,妈妈太偏心,你再给妈妈一次机会好不好?妈妈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温稚沉默了两秒。
“如果你今天是专门打电话来说母女情的,那抱歉我不想听,我要睡了。”
她挂断电话。
宁盼在那头抱着电话,泪如雨下。
容景辉心疼给妻子擦眼泪,“小稚还是不肯回家?”
“景辉,这孩子被我们伤透心了,我现在无论和她发多少消息,无论怎么说,她都不肯回心转意了。”
也是生日会过后,被宋夫人接二连三点醒后,宁盼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偏心!
宁盼抽泣:“我也是疯了,小稚可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是我们两个当初那么期待生下的女儿,身上还留着我们的血脉,好不容易她回到我们身边了,我们却又活生生的抛弃她。”
“景辉,妈教育我们也没错,我们之前真是疯了!”
容景辉其实也后悔。
要怪就怪当初这个认亲来的太忽然,再加上容芷又是他们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小稚一回来,他们一时没适应。
等到他们逐渐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孩子已经被他们伤透心,走了。
“那次生日我也后悔,明明两个孩子一起掉下水,但我们两个眼里却只有阿芷,完全忘了小稚还在水下。你说这换了谁心里没有芥蒂。”
宁盼哭得更厉害。
“她那时候在水下肯定冷坏了,上来的时候心也被冻坏了……”
容景辉轻拍她背,“算了,现在我们口头上后悔没用,想要重新捂暖小稚的心还得行动起来。”
宁盼也止住眼泪,“你说的对,我光哭没用,我还得让小稚看到,我们的决心。”
“景辉,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想把集团的百分之五的股票给阿芷,不要给阿芷。,阿芷自有自己的亲生母亲疼,你明天就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小稚名下,这也权当是我们两个做父母的,一点微薄心意吧。”
容景辉:“好,这件事情我马上着手去办。”
贺晏今晚上临时做了两台手术,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照例敲响对门,温稚飞快打开,他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嗅闻女孩身上好闻的味道。
“从宋宅搬回来就是好啊,终于可以想抱女朋友就抱女朋友了。”
温稚笑着推开他,端出厨房早就做好的馄饨。
“溪溪怕是不这么想,她还想叫我回去多住几天呢。”
“可别了,她在就是一个十万伏特的大型电灯泡,连皮卡丘都电不过她。”
贺晏今三下五除二把馄饨吃得一干二净。
然后吃完很自觉的去洗碗。
洗完碗又大喇喇躺在温稚的沙发上,和桃桃玩来玩去。
温稚看他这架势,挑起了眼梢。
“贺医生,夜宵吃完了,女朋友也看了,还不准备回去睡觉?”
贺晏今起身,乌黑的眸子轻轻弯着,勾勒出迷人的浅笑,“宝宝,今晚我想申请留宿。”
“哦?”温稚想了想,“不行,我们的感情还没培养到可以同居的地步。”
“那我也可以暂时睡客房,等到你觉得快培养好的地步,我们再睡一起,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