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陵川你的文件怎么乱放啊。”
傅陵川一眼扫过去,眸色沉了沉,直接拿来放到了自己的一边,“昨晚临时拿到的文件,晚点我让人送去办公室。”
里面的文件正是那两份协议,若让陆锦眠看到,傅陵川都能想像到她小脸气红,奶龙咆哮的样子。
“重要的东西不能乱放,别像u盘一样,又赖我。”陆锦眠往车门一边挪了挪,还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
傅陵川转头看了看她,抓住她的小手,把她拖回了身边:“坐过来点。”
“不行,我不能碰到你放文件的地方,我不能当嫌疑犯。”陆锦眠皱着眉头,小脸上尽是认真。
“报复心还挺强。”傅陵川见她不肯过来,自己挪了过去,贴着她坐着。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我是女子,那你就是……”陆锦眠晃着手指,笑着看向他。
傅陵川在口齿辩论上,很难是她的对手,他索性不接她的话,往后一靠,闭目休息。
林晋从后视镜看他们,好笑地说道:“陆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我们傅总现在要变成绝世好老公了。”
陆锦眠看了看傅陵川,举着两根手指比手势:“再努力一点点,马上修练成绝世。”
啪……
傅陵川不客气地拍开了陆锦眠的手。
“你把我打疼了!”陆锦眠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背,居然被他拍红了!
“是你自己不经打,娇嫩。”傅陵川拉起她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一下。
林晋眼皮子抬了抬,看向后视镜,心里头全是苦水。这一路去马场还有四十分钟路程,他要怎么熬下去?
“看什么,不知道关上?”傅陵川抄起刚刚那份文件,往林晋肩上轻拍。
林晋赶紧按了一下开关,在座位前方居然升起了半块挡板,恰好能挡住二人。
沃……槽……
陆锦眠惊呆了,傅陵川是从哪里看来的桥段,居然也在车上装了这东西。
“怎么样?”傅陵川叩了一下挡板,嘴角轻勾。
陆锦眠转头看他,舔舔嘴角。
很好,很喜欢!可以爬他身上坐着了!
她说爬就爬,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抱着他的肩,软声软气地说道:“很好,以后都要这样坐车。”
“你也不嫌腻乎。”傅陵川好笑地说道。
“这东西是你装的,你现在嫌我腻乎?”陆锦眠垮着小脸,恼火地瞪他。
傅陵川捏着她的小脸,轻轻摇了摇,慢吞吞地说道:“不敢嫌,我是你要用的工具人。”
他还不是怕像ks发布会那晚一样,她那毛病突然就发作了。当晚林晋开车,别提有多尴尬。装了这东西,就能避免那种情况再发生。
陆锦眠眸子眯了眯,突然就有了坏心。她故意抬起腰慢慢在他身上蹭了两下,但她还想继续的时候,傅陵川抢先握住了她的腰,把她从腿上给掀了下去。
他的耳朵又红了!
陆锦眠心里直痒痒,直接往他耳朵上抓了一把。
“好好坐好,安全带系好。”傅陵川偏了偏脑袋,拽起安全带,牢牢地把她给扣在了座位上。
“傅陵川你才不是我的工具人,”陆锦眠小声说道:“你是我的傅先生。”
傅陵川转头看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助理发来的消息,他扫了一眼内容,不露声色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公司有事吗?”陆锦眠好奇地问道。
“没事。”傅陵川嘴角勾了勾,淡然说道:“这几天不工作,只陪你。”
陆锦眠抱住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你要是有工作,我也能去陪你。”
傅陵川抚了抚她的小脸,头侧过来吻她。他常常觉得她像极了一颗软糖,身上带了淡淡的香甜气,就像,是在雪地里冰镇过的蜜蜂,馋人得很。
……
二人到了酒店没一会儿,祁爸祁妈也到了,祁风果然没和他们一起来。夫妻二人看到傅陵川,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眠眠,祁风和我说了,是他做得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落了座,祁妈妈拉着陆锦眠的手,小声说道。
“祁婶,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陆锦眠拿出给祁婶祁叔买的礼物,笑着说道:“这些东西,我一个月前就买了,本来准备让小四哥带给你们的。”
“眠眠,小时候就乖,现在还是乖。”祁妈妈连忙接过去,微笑着说道。
陆锦眠笑笑,轻声说道:“祁婶和祁叔准备在这边住多久?”
第155章
“估计会多住一段时间。你祁叔腿不好,今年才能走一点路。之前一直坐轮椅呢,小风说让我们在这边看看腿,如果还是不行,就再想办法。”祁妈妈看向祁爸的腿,眉头拧了拧。
“这么严重吗?”陆锦眠楞了一下:“没听小四哥说起过。”
“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让他说,他也24岁了,哪家女孩子愿意嫁过来面对一对废物公婆,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拖累他。”祁妈妈笑笑,眼角的皱纹堆了起来,她看了看傅陵川,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傅先生年轻有为,还长得英俊,眠眠是好福气。之前我家小风不懂事,冒犯了傅先生,您别放在心上。”
傅陵川笑笑,亲手给二人夹了菜,沉声道:“今天只吃饭,不提别的事。伯父伯母尝尝这道菜。”
二人对视一眼,只好拿起了筷子。
陆锦眠瞅着这场面有些怪,祁妈妈怎么就向傅陵川道起歉了呢?
难道那天下了游轮后傅陵川向祁风出手了?是要弄丢他的工作还是怎么样?
她托着小脸,静静地看着傅陵川。她发现傅陵川做什么事从来都不说,就是一个字,做!
“吃饭。”傅陵川给她腕里夹了只剥好的虾,低低地说道:“看我能饱,早上也没吃几口。”
“看你就是能饱啊,秀色可餐。”陆锦眠咬着虾,随口回道。
祁爸祁妈对视一眼,露出了苦笑。
饭吃得很匆忙,祁爸祁妈不是擅长交际的人,何况还要让他们面对傅陵川,所以很快就放下筷子,找了借口先走了。
“不用担心,祁风一直在对面的房间,会好好把你的祁叔祁婶送回家。”傅陵川放下筷子,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潇洒地把温毛巾丢回桌上。
他原本觉得祁风能靠自己爬到一号保镖的位置,多少是有点本事的,现在看来真是高看他了。男人之间的事,拖父母出来挡着,简直低劣。
“你到底做什么了?”陆锦眠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在滨海看到他罢了。他若再敢打扰你我,那国内也不必呆了。这世界挺大的,去哪儿都行。”傅陵川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她。
陆锦眠怔了片刻,小声问道:“要这么严重吗?”
“你看,心肠就是软,所以这些事你不要过问。男人的事,男人之间解决。”傅陵川揉揉她的小脸,微微一笑。
陆锦眠拉开门,只见对面的门半敞着,里面并没有人,桌上有一杯茶,淡白的热汽轻轻飘散。
人应该是刚走。
“走了,马场那边等着了。”傅陵川看了看表,牵起了她的手。
陆锦眠抬起小脸看看他,刚想开口,傅陵川先捏住了她的嘴皮子。
“不许求情。”他说道。
只是把祁风“请离”滨海而已,手段已经非常温柔了!
“你妈还给景怡求情了呢!”陆锦眠拍开他的手,恼火地说道。
傅陵川也有些恼火:“陆锦眠你再提这茬,我就带你搬回去住,我看你们两个能怎么闹。”
陆锦眠抿紧了小嘴巴。她相信傅陵川就是敢这么干,他向来喜欢先摁着她打一顿,再抚着她的毛,把她的心给顺回来。
“你可真讨厌啊。”上了电梯,她气咻咻地说了一句。
“嗯。”他点头,淡淡地挑了一下唇角。
陆锦眠上了车就被他给把毛给顺平了!有挡板就是好,他把她抱在腿上坐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手机看公司的文件。
陆锦眠又看到了那只文件袋,这时候就在车门上插着,上面印的是国外一家律所的印章。
傅陵川眼角余光扫到了她的视线,不露声色地把文件袋往里面挪了挪,镇定地说道:“说好了,不要乱看文件。”
陆锦眠有点心塞,这是防贼呢?
她冷笑了几声,从他腿上爬开,缩在座位另一头捧着手机看学校的通知。下学期学生可以申请志原者,跟随医生去基层支援,都可以抵学分。
“我下学期也去。”陆锦眠把通知举到他眼前,轻声说道:“我三年就能修满学分。”
“这么急干什么,学四年就有四年的好处。”傅陵川扫了她的手机一眼,眉头拧了拧:“好好在学校呆着。还有一件事,我是不会让你去当护士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丢面子?”陆锦眠问道。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自己想想为什么。”他扒开她的小脑袋,视线回到手机屏上。虽然不去公司,但是有些大项目他还是要自己亲自盯。
“可我想当啊,我自己作主。”陆锦眠若不亲自体验一下,那怎么可能真正了解病人的需求,她以后怎么做自己的团队。
“我说话,你执行。”傅陵川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慢悠悠地说道。护士辛苦,他哪舍得她去做这份工作。若是遇到上回那种老色鬼,又怎么办?
“我聋了。”陆锦眠拧眉,换了个姿势坐着,拿背对着他。
傅陵川也不和她争这件事,离毕业时间还久,到时候他自然会摁着她不让她走那一步。
“还有,你对祁风做了什么?”陆锦眠背对他坐了会儿,忍不住问道。
“揭他的皮。”傅陵川放下手机,深幽的眸子转向了她,“不要拿景怡举例,你可以看一下景氏集团的股价再说话。我说不让人碰你,不仅包括男的,也包括女的。”
“破产了吗?”陆锦眠眼睛眨了眨,拿起手机找景家的新闻。
果然,一个星期前就有了各种景氏集团经营困难的消息。
这段时间找傅陵川求情的人多了,恰好老太太出了事,大家找不着他,就眼睁睁看着景氏集团一落千丈。
让骄傲的公主难受的事,不就是从公主变贫民?
“还求情吗?”傅陵川捏了捏她的小脸,慢吞吞地说道:“他差点就吻到你了,你觉得我能忍?我可没吻过别人,除了你。”
陆锦眠看了他一会儿,凑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轻声说道:“算了,看在祁叔祁婶的份上,别弄丢他的工作。”
“就是心软。”他拧拧眉,把手覆在她的心口上,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