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林晋可不管误不误会,吃醋的傅陵川最难惹,躲远一点保平安!
管家摇摇头,往厨房走去。
楼上。
陆锦眠回到了自己房间,她把硬盘拿出来塞进衣柜里,刚塞好,傅陵川推门进来了。她冷着小脸,把羽绒衣挂到一边,转身往卫生间走。
傅陵川把外套丢在沙发上,直接躺了上去。家里放着一个不省心的小姑娘,出了门,心心念念都在惦着她。她倒好,跟人家玩亲亲去了。不知道躲还是不知道喊?就那么被人摁在墙上不动!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这时候洗澡,八成是不想出来面对他。
傅陵川也不催她,几天没好好睡了,正好躺会儿。
陆锦眠在里面磨叽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其实也没洗,就坐在里面翻手机。祁风发消息给她道歉了,她也没回。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它总能悄无声息地改变一些东西,你本以为那是你期待的人或事,最后才发现,原来早就物是人非。
【真的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
他又发了一条过来,陆锦眠盯着那些话看了好半天,终于回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她删掉了祁风。
再遇祁风的时候,她真的很开心,没想到会这样。
又坐了会儿,陆锦眠慢步走了出去。
傅陵川已经睡着了,手覆在额上,呼吸低沉。
陆锦眠瞪了他一会儿,慢慢地蹲下去,抱着双膝,看着他发呆。
他要是脾气好一点,简直就是完美的。
可她也不是完美的人,为什么要求他完美呢?
“你再凶我,我就用小皮鞭抽你。”她撇了撇嘴角,小声嘀咕道。
傅陵川眉角扬了扬,沙哑地回道:“你抽试试。”
没睡着啊?!
装睡!
陆锦眠跪坐下去,动手拆他的皮带。
“我现在就抽!试试就试试。”
傅陵川喉结沉了沉,一把摁住了她的手,睁开眼睛看向她:“陆锦眠,你还真好意思跟我说这话。”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你嫌我这个那个不好,你和我分手,你找好的去呀。”陆锦眠冷着小脸和他硬刚。
傅陵川听着这话很不是滋味,他坐起来,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分手?让我找别人去,是不是?”
陆锦眠很想说“你去啊!”,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你敢!”
“我没有不敢的事,陆锦眠,可以吵架,分手这种话你少在我面前说。”
陆锦眠怂了,她仰着小脸看了他一会儿,轻声说道:“不说了。”
认错认得比坐火箭还快!
傅陵川把她拖到腿上抱着,扣住她的手指,低声说道:“我去晚一点的话,你想想会怎么样。”
“就那样。”陆锦眠嘴硬道。可当时祁风力气有多大,她现在想想都在后怕。小四哥怎么变了呢?怎么会对她那样呢?
“我没洁癖,你要是在和我在一起前,和别的男人有过什么,我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人,我绝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有肌肤之亲。这是底限!”
“我又不是主动的。那我要是被迫……你是不是也就……”陆锦眠看着傅陵川,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傅陵川盯着她看了会儿,冷冷地说道:“那我会亲手杀了他。”
陆锦眠撇了撇嘴角,说道:“很好,我会去牢里探望你的。”
“眠眠,你叫了外卖?刚送来了。”管家在外面敲门。
“对,我叫的。”陆锦眠跳起来去开门,从管家手里接过了外卖。她叫了炒饭,并且决定不吃他的饭。
“幼稚。”傅陵川气笑了,盯着她手里的饭盒看了一眼,起身出去。
“把那条鱼煮了。”他对管家说道。
“眠眠想吃什么?”管家看着陆锦眠问道。
“她吃外卖。”傅陵川不客气地说道。
陆锦眠的心脏又被气给鼓了起来!她拿傅陵川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就是个大魔王,手里牵着丝线,丝的一头缠着她的心脏,他就是死死抓着她的心脏的人!
“傅陵川!”她转身从沙发上抓了两个抱枕过来,气咻咻地追到了楼梯前,朝他用力掷了过去。
傅陵川头也没回一下,胳膊一挥,准准地伸手接住了抱枕,直接丢到了地上。
陆锦眠气不过,刚要把第二个抱枕丢过去,想了想,脱下了袜子团成一团,往他身上丢。
打不过也要狠狠气他!
傅陵川看着从头顶飞过去的袜子,扭头看向她。
第145章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淑女,也不是公主千金大小姐,我就这样。”陆锦眠两只雪白的小脚互相蹭了蹭,转身往房间走。
“眠眠喜欢吃小排骨,我让人给她烧一个,你先吃饭吧。知道你要回来,鱼早就烧好了。”管家站在餐厅,笑着叫他。
自打两个正式确立了关系,天天打打闹闹的,这房子里也热闹多了。除了那只大白耗子让管家犯怵,一切都比以前好。
两位阿姨把饭菜端上了桌,摆了两副碗筷。
“她不是喜欢吃龙虾面吗,给她做一碗。”傅陵川拖开椅子坐下,沉声说道:“过几就是大年了,想回去过年的,在你这儿领过年红包,工资按三倍发。
“我知道的。”管家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傅陵川胃口不怎么好,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巧克力,托在手心看了看,又放回了口袋。
“我把面给她端上去吧,看样子她是不会下楼吃了。”过了会儿,管家端着面出来了,往楼梯那边看了看,小声说道:“等你吃完再上去,我怕面会凉。”
傅陵川揉了揉眉心,朝管家点点头:“好。”
“你不在家,她天天蹲在门口,等你回来。就今天下午同学找她出去玩,以后啊,不管遇到什么事,先忍忍。你别让她在同学面前掉面子。”管家劝了几句,端着碗往楼上走。
傅陵川吃了两口饭,转头看向管家。他心情有些复杂,这些劝慰的贴心话,本来应该发生在母子父子之间,可他却没有等来这一刻。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到底是谁先疏远了谁。
管家送完面,从楼上回来了,手里还拿了陆锦眠丢在楼梯上的袜子和傅陵川换下的衣服,直接去了洗衣房。傅陵川独自坐在餐桌前,越发觉得索然无味。
算了,上楼看她去。
傅陵川上了楼,慢步走到她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门。随着门的缝隙慢慢地撑开,视线尽头,陆锦眠正蹲在茶几前,捧着那碗面在发呆,也没动筷子。
咳……傅陵川故意弄了了点声响。
只见陆锦眠马上抓起了筷子,装出一副吃得很香的模样。
“你进来干吗?”她扫他一眼,冷笑道:“这可是刘叔给我做的。”
傅陵川径直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
“干吗干吗干吗?”陆锦眠凶巴巴地嚷。
傅陵川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快吃,要凉了。”他朝面指了指。
“就要慢点吃。”陆锦眠皱了皱眉,小声怼他。
傅陵川转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拿开筷子丢到了桌上。
“你还不让我吃饭了!”
陆锦眠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他摁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冬天,衣服太多了。”他的手伸进她的毛衫里,指尖抚过她的肌肤,一点点地往上走。
陆锦眠缩了缩肩,用脚蹬他:“不让你碰。”
傅陵川抓住她凉冰冰的小脚,直接放到他的后腰上。
“抱好,我要站起来了。”他低低地说道。
陆锦眠眨了眨眼睛,乖乖地抱住了他。完蛋了,她怎么对他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呢?不应该硬气地把他踹开才对吗?
“想要上面,还是在下面?”他又问。
陆锦眠小脸有点红,小声说道:“都要。”
她是喜欢坐他腰上不错,但体力不支持她一直这么干。
“今天只能选一个。”傅陵川抚着她的小脸,抱着她站了起来。
“就要选两个。”陆锦眠细声细气地说道:“你就得让我高兴。”
傅陵川长眉拧了拧,低声问:“你确定你要这么说话给我听?”
“跟你学的,你说话就不好听!”陆锦眠抬起手给他看戒指:“看在这个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我要不要谢谢你不和我计较?”傅陵川把她丢回沙发上,高大的身子俯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摇了摇:“陆锦眠,只有你在我面前这么横冲直撞的。”
“放屁,我就给你找一个出来。”陆锦眠抓着他的手腕,想举个例子反驳他。
“找啊,嗯~”傅陵川一条长腿跪到了沙发里侧,慢慢地开始剥她。
一件、两件……
冬天衣服实在是难剥。
“家里开着暖气,你要不要穿成这样?”他扭头看向丢在沙发脚边的一堆衣服,有些无语。
“我不开暖气,我省电,免得有人说我用他的电费……”
陆锦眠酸不拉叽的话没说完,傅陵川直接用嘴唇封住了她。
“你就气我吧。”他吻了半天,慢慢放开了她,低低地说道:“只有你能这么气我,行,你今天气我几次,我就折腾你几次。”
陆锦眠看了他半天,严肃地说道:“傅先生,从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啊。”
傅陵川整个人凝固住!
“我这是进行常识科谱,你不能生气。”陆锦眠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