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回家把饺子一个个下锅炸了遍,端出来给贺晏今。
贺晏今坐在桌上,很快吃完了整盘饺子。
温稚托腮:“好吃是吧,闺蜜家阿姨拌得馅儿特别鲜美,下次我一定要好好问是怎么做的。”
她还顺带给桃桃两个饺子尝鲜。
小狗高兴得尾巴转成螺旋桨。
贺晏今:“馅儿好吃,你包的更好吃。”
两人四目相对而望,那目光如同电流般,窜起噼里啪啦的火花苗。
温稚又莫名其妙开始脸红。
她忽然想起她之前问的问题,贺晏今还没有回复:“对了,你看了我给你发的那个照片吗,你和我闺蜜弟弟长的真的好像。”
贺晏今眸光微凝。
温稚又问:“你小时候照片还在不在,我也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子。没准你和溪溪弟弟还真是失散多年的野生兄弟呢!”
贺晏今扬起眼梢。
关于这个答案,在温稚回来这段路上,他已经想好了。
迟早都要摊牌。
不如就选在今天这个恰当时间,直接说了吧。
刷好感刷了这么些日子,他现在很自信,今时今日,能拿掉“冷心冷肺”“猪狗不如”“面瘫冰块脸毒舌”等一众标签。
“给你看照片前。”贺晏今正色:“正好,有件事情,我也打算和你说个清楚。”
温稚感觉男人忽然一股十分郑重其事的样子。
她不由心跳加快,他要说的,不会是要两人在一起的那事儿吧?
温稚不由自主认真脸,还深吸一口气。
“你说吧,我听着。”
“温稚。”
贺晏今开口前也同样深吸了口气,好像接下来他要说出的事情很紧张,比他那天告白还紧张的样子。
“其实,我就是你闺……”
两人桌上电话同时震动!
温稚看了眼贺晏今。
贺晏今说:“那你先接电话,接完我再跟你说也是一样。”
温稚心扑通扑通狂跳。
接完这个电话,她就会和贺医生在一起了吗?
两人各自背过身。
温稚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陌生女音。
“你好,请问你是超级无敌霹雳稚宝吗?”
“……我、我是。”
温稚愣了下,又问,“溪溪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是这样,你闺蜜出了车祸事故,我们翻了她手机,发现你是她紧急号码第一个联络人,你有空的话,麻烦尽快过来一趟!”
第54章 沈挽坐十年牢
温稚顷刻往外冲:“我马上到!”
贺晏今也正好接到医院打来的急诊电话,要他马上出诊一台手术。
但他还是想在做手术前,把话跟温稚说清楚。
温稚却心急如焚:“我闺蜜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急救,我得马上过去!”
贺晏今下颌线瞬间绷紧:“宋予溪出车祸了?”
事态紧急,温稚都没注意到贺晏今叫了自家闺蜜的全名。
她匆匆嗯了声,只想着往外头冲。
贺晏今眉峰蹙起:“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两人火速抵达,宋予溪还在手术室里,长廊外亮着红灯。
温稚追问情况如何。
护士说:“你是病人家属吗,病人失血过多,现在需要即刻输血。”
温稚脑海中一片空白:“我不是她家属,但我是A型血,能给她输吗?”
“那不行,她是B型血,你和她的血型并不匹配。”
贺晏今伸出手,“我来,我的更匹配。”
随后,贺晏今快步和护士进了抽血站,并且打电话给了神外薛主任报备。
说自己晚上家里出了事,不能做急诊手术,手术还是由他老人家亲自操台。
温稚了解到宋予溪这起车祸是追尾事故。
红灯最后三秒,宋予溪的车还没发动,后车就猛地撞了上来!
然后两车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防护栏上。
“挽挽!”
容芷从另一头飞奔进来,焦急问护士沈挽的情况。
忽然余光看见温稚,猛地怔住。
“你怎么也在这?”
温稚看到两个手术室同时亮起的红灯,一下子全懂了。
原来沈挽就是后面那辆横冲直撞的傻冒车。
温稚冷下脸。
“你闺蜜在红灯期间把我闺蜜撞到旁边护栏杆上了。这笔账,等她醒了,我会和她算清楚。问她到底是用手还是用脚开的车,智障就不要考驾照,省得祸害无辜群众。”
容芷一惊:“什么,挽挽撞的人是宋予溪?”
温稚面无表情。
容芷憋了口气。
想了想。
这事儿确实沈挽理亏。
闯红灯也就算了,还把人给撞到护栏杆上。
“我替她给宋予溪道个歉。你别揪着这事儿计较,挽挽肯定不是故意的。”
温稚:“我可没那么圣母,等交警一来,给沈挽定责是必须的。还有关于溪溪的医药费以及误工费还有车辆损坏费,沈挽也必须十倍赔偿。”
“我还要交警吊销她的驾照,让她这种祸害这辈子都开不了车。”
容芷急了,她这几天被家里追着批评,本来情绪就很差劲,一对上温稚更憋不住炸开。
“温稚,你做人做事别那么恶毒行吗!”
“我怎么就恶毒了,她红灯追尾撞我闺蜜还有理了?”
温稚只觉得容芷可笑,还倒打一耙。
“沈挽开车不长眼,把大马路当自己停车场,把我闺蜜撞得大出血,到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我没让她坐十年牢都算我心地善良。”
“你要真为她好,就等她醒了,好好跟她说,下次记得长眼。”
“眼睛长了要用,别放在头顶当摆设!”
“温稚,你别太过分!”
容芷气道。
“你不就计较沈挽成你前男友现女友的事儿吗,那也是你先抢的人家男朋友,别借机用这种时候故意报复人。”
温稚:“啊哈。”
她抢沈挽男朋友??
“你没搞错吧大小姐?”
容芷:“我当然没搞错,这些都是挽挽亲口跟我说的!”
温稚以前顶多觉得容芷就是天真单纯,今天看来她简直是愚蠢。
愚蠢至极的那种愚蠢。
“容芷,沈挽在我去港城学习期间勾搭江时鹤的账,我还从来都没找她算过。因为我认为,这种事情问题最大的是男人,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男人要是不主动给机会,那女人也未必能那么厚脸皮坐他腿上。”
“你倒好,颠倒是非黑白,说我是小三。”
温稚总算知道之前容芷看着她那些莫名其妙的眼神是哪来的了。
“那我今天得跟你掰扯清楚,小三是你闺蜜,不是我。”
“你要不信,大可去当初读京大那些人问,到底是谁追了谁三年,是谁先来后到,又是谁不要脸,借着几分相似的长相就爬别人男朋友的腿。”
“算了,实在不行,你就去问江时鹤,他肯定会告诉你真相。”
容芷难以置信:“挽挽怎么可能是小三,明明是你……”
话虽这么说,她也能品出一些不对劲。
那天在外地,她听见江时鹤对沈挽说滚。
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只有无尽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