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飞溅。
“干得漂亮,弟弟!这才是对付绿茶们的终极方式。”
宋予溪和贺晏今击掌叫绝。
温母目瞪口呆,指着贺晏今骂:“亏亏亏你还是个男人,哪有这么欺负小姑娘的!”
他薄薄眼皮都不抬一下。
“哦,我脚滑。”
温母简直要被气死:“作为男人你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风度?”
贺晏今终于抬起眼皮,看向宋予溪。
“我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宋予溪噗嗤一笑:“对啊,这玩意儿能吃吗。”
“再说,对付绿茶光有风度有什么用,巴掌才有用。”
温母看着亲女儿再三落水,气得火冒三丈,偏偏有江母的前车之鉴在先,不敢直接和宋予溪作对。
“别以为你是宋家丫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就算是宋家人也不能在别人家的地盘那么撒野!”
“闭嘴。”
宋予溪摩拳擦掌:“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也让你下去和你亲女儿泳池团聚。”
温母脸一白,看那她疯样子真的做的出,只得愤愤闭嘴。
也不知道温稚那臭丫头是哪里教的这个火爆祖宗!
宁盼和容景辉也知道拉不住宋予溪。
只能去里厅找宋夫人求情。
容芷经历三番五次的池水洗礼后,脸都白了,头上的公主皇冠也半掉不掉了。
那模样比水下泡了三天的鸡还惨。
“宋予溪,你毁了我的生日会,我跟你拼了!”
“来啊,谁怕谁!”
就在两人再次掐架之际。
两道高大人影挡在彼此妹妹身前。
“行了溪溪,再打下去真不礼貌了!”
“阿芷,你住手。”
容芷听到宋斯臣声音的刹那。
转身,挠头。
羞愧,尴尬。
她蹭一下跑了。
因为跑得太剧烈,还不小心被高跟鞋崴了,重重摔倒。
然后她跟察觉不到痛觉一样的火速爬起。
火速消失在转角。
宋斯臣一怔,看向容慕白:“你妹妹…跑得还挺快?”
容慕白眸中划过一抹幽深,“我也是头次见她跑得那么快。”
估计是骤然见到心上人,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太狼狈,小姑娘自卑,所以掉头就跑。
宋斯臣回忆起容芷刚才脸上的三道抓痕、脖子五道掐痕、还有落汤鸡的模样。
他面上只得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宋予溪,你过分了啊,下手太重。”
宋予溪不服:“大哥,她先欺负稚宝的,我只是给她点颜色看看。”
容慕白道:“这次两人一起落水,原因还不明,在溪溪视角,只是为小稚出气,小稚有她这样的闺蜜,很幸福。”
旋即他又正色。
“不过你放心,今晚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给你们、还有其他两家一个交代。绝不会让人把委屈白受。”
“行,今晚也就你这个容家人说了句人话。”
宋予溪心直口快,宋斯臣睨她一眼,容慕白摇头,“没事。”
“我们容家欠小稚的,确实,太多太多。”
……
温稚全然不知泳池那边快闹翻了天。
她刚换好衣服出来,贺晏今大掌包裹住她的手,“回家?”
“好,回家。”
温稚说完又想起宋予溪,“不过我闺蜜还在……”
贺晏今:“没事,我刚过来看见她大哥已经把她拉走了,你给她发消息报平安就行。”
“…好。”
温稚也确实不想再出现在人前。
那些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她心里也不舒服。
黑色欧陆一路驶出,稳稳开进小区地下车库。
两人下车,贺晏今忽然开口:“对了,我有东西落在后备箱了,可以帮我取一下吗?”
温稚回来路上思绪一直恍惚,没作多想就打开了后备箱。
打开那一瞬。
她蓦地凝在原地。
第50章 我问你,你和小稚昨晚是怎么掉下去的
一整个后备箱的红玫瑰。
热烈,红火。
娇鲜欲滴。
红玫瑰的正中间还放着华丽的透明礼盒。
一双绿色镶钻的奢牌高跟鞋。
温稚呼吸微滞:“这是……”
贺晏今已悄然来到她身边。
望着她因为惊讶微张的红唇,清冷眼中也布满笑意,“送你的生日礼物。”
他竟然还知道她喜欢的颜色是绿色。
温稚不自觉触碰上那礼盒:“这双鞋,一定很贵吧?”
“我只觉得这双鞋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贺晏今目光宠溺又温柔,“遇到你,是它的幸运。”
温稚眼睫轻颤,贺晏今飞快看了眼手表,然后奉上礼盒。
“零点前的最后一秒,温稚,生日快乐,愿你岁岁平安,愿今后的每个生日,我都能伴你左右。”
比心动更先来的是贺晏今滚烫又温柔的吻。
“别误会,这一个吻,不是礼物。”
薄唇吻上来时。
他嗓音低沉喑哑。
“仅代表我的私心。”
贺晏今搂着温稚的腰在地下室的车前亲了很久。
深入、吮吸、描摹,亲得温稚都快呼吸不过来。
腿也快软了。
要不是顾念着怕她受风感冒,贺晏今恨不得再多亲一小时。
回去后,温稚嘴巴都是肿的。
男人笑得意犹未尽,缱绻道了声晚安。
温稚红着脸关门,洗澡前跟宋予溪报了平安,出来点个小夜灯入睡。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各色各样的脸反复出现在脑海里。
温稚翻来覆去,终于睡着,结果半夜被热醒。
一摸脑门,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发烧了,嗓子也痛得难受。
这周她在台里有一个重要的播报项目。
要是身体出了问题,这机会就要没了。
贺晏今接到温稚电话后,几乎瞬间从被窝里翻身而起,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之前帮温稚遛狗,所以知道她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
开了门,桃桃先扑到他身上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