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生日会办的很大。
宾客们都陆陆续续提早到达。
容芷左手拉着温母,右手牵着宁盼,站在宴会厅的正中间。
活脱脱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宾客们纷纷恭候容芷出落得漂亮大方,还事业有成。
“哎,容总有个这么漂亮还这么乖的女儿真好啊,看得我都想生闺女了。”
“你生闺女有什么用,你的闺女能比得上容总闺女这么有气质吗?”
“那也是!容总容太太培养闺女我是知道的,那叫一个舍得砸钱,从小就是捧在心尖长大,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啊~”
温稚远远站在另一侧。
也有很多人打量她,但没贸然上来攀教。
只是低声细语讨论她是谁。
容慕白在外面会客,一走进里厅,发现温稚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角落。
他瞬间皱眉,沉下脸。
“爸妈,今天不是说好给小稚办生日会加认亲会吗,你们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放在那里?”
“还有阿芷,奶奶之前在医院里说得很清楚,这场生日会是给你和小稚一起办的,并不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容芷嘟嘴:“大哥,你偏心!明明是温稚她自己不过来的,你干嘛怪在我头上。”
宁盼也才发现温稚在角落,她之前一直以为温稚还在后台没出来,所以没顾到。
“那孩子出来也不找我,再加上我这边还有阿芷,今晚来得宾客又不少,我就不小心把她忘了。”
容慕白揉了揉眉心。
“正是因为您身边一直有阿芷,小稚才没过来,亏您也是女人,这点女儿家的心思都不懂吗?”
宁盼当面被大儿子说,有些不悦。
温母开口:“慕白,你妈妈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看看她刚才招待了多少客人。而且小稚那性子我知道,从小就孤僻冷漠,她喜欢呆在角落正常。”
容慕白冷冷睨了温母一眼,“温太太,亏你也养育了小稚二十多年,竟然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我真不敢想,以前小稚在温家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温母脸一白。
宁盼听完心里也一下五味杂陈。
她也想对那孩子好。
那孩子为什么总是不主动过来像阿芷那么样亲她。
容慕白快步朝温稚走去,从西服内衬里掏出一个古朴盒子。
“妹妹,这是奶奶特意托我务必带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特意拔高嗓音,吸引周围贵太太们的注意。
果然,贵太太们闻声都望了过来。
容慕白从盒子中取出一只翡翠手镯。
“奶奶今天本来要过来参加你的生日会,但被主治医生强行拦住了。本来她还想跳墙出来,又被我当面制止,没办法,她只能托我一定把这串手镯送你。”
温稚还来不及说话,手腕已被套上一串冰凉。
饶是她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镯子成色极好,价值连城。
温稚一下恍惚:“这个…真的是给我的吗?”
她现在都有点不确定了…
这么好的东西,确定不是给容芷的吗?
容慕白察觉出她的恍惚,眸中飞快闪过一丝心疼,旋即扬声道。
“当然了,奶奶说这是她出嫁的手镯,专门留给亲孙女!”
周围贵太太们一惊!
亲孙女?
难道角落里这个穿墨绿长裙的女孩儿才是容家的亲闺女?!
第44章 原来温稚才是真正的容家大小姐
周围的贵太太们纷纷看过来。
细细打量之下,确实能发现温稚和容芷的眉眼更为相像。
特别是那双眼,都柔情似蜜,像江南春水。
太太们顿时一窝蜂地围上去。
“奶奶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这只手镯送给温稚了……”
这手镯,容芷认识。
是奶奶的心头宝。
她之前也撒娇讨要过这只手镯,但奶奶没给,说这手镯意义非凡,没想到她会在生日这天直接越过她送给温稚。
宁盼刚被拨动的心又重新硬回去。
她看容芷不高兴,也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妈妈也给阿芷准备礼物了,阿芷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同样是碧色翡翠,不过是对耳环,成色也极好。
容芷眼睛一亮:“喜欢!”
温母感叹:“呀,还是容夫人一碗水端的平,不会顾此失彼呢。”
容芷也撒娇:“不管妈妈送我什么我都喜欢,妈妈亲自帮我戴好不好?”
温稚侧过眸子,恰好看见宁盼弯下腰,亲手帮容芷戴耳环的一幕。
她眸光微刺。
奶奶送了她翡翠手镯,宁盼怕容芷心里不舒服,也同样准备了一对翡翠耳环。
不论怎样,宁盼都设身处地的为容芷着想,怕容芷委屈难过。
温稚静静地眨巴了下眼睛。
转头。
决定不再看她们。
这样。
或许就不会再为偏心难过了。
有了容慕白的身份奠定,几个贵太太一改之前的疏离,马上热络凑来,过来和温稚搭话。
容慕白还有外客要招待,“小稚,你一个人可以吗?”
温稚点点头:“我没事。大哥,你去吧。”
他这妹妹永远都那么乖巧,可是越乖巧的孩子却越是讨不到糖吃。
容慕白心疼摸她的头:“你等大哥一会儿,等大哥忙完给你礼物。”
太太们的问题眼花缭乱。
一个个的问她工作在哪儿,大学在哪里读,夸她水灵漂亮、夸她聪明能干。
还有问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想把自己儿子介绍给她认识。
温稚微笑,正要回应。
“诶——小稚呀!”
一名珠光宝气的太太猛地拨开人群,朝温稚快步走来。
温稚面色却瞬间冷下。
江时鹤的母亲。
她不远处的身后,还有一道颀长沉默的身影。
江家人今晚竟然也受邀来了。
温稚态度淡下:“江夫人。”
“小稚,半年不见,你怎么对阿姨一下生疏了呀。”
江母十分自然挽住温稚手臂,想要套近乎。
温稚却还记得半年前江母居高临下不屑的眼神。
那会儿江母在校园撞见她和江时鹤恋爱。
第二天就私下找她喝咖啡。
开门见山直说她配不上江时鹤。
论家境、企业、背景,还有外地人的身份,都比不上她天之骄子的儿子。
要不是江时鹤半路赶到,江夫人没准还会将她贬得更低。
而现在,却一改之前嫌弃态度,对温稚分外热情。
“你和阿鹤也谈了三年多了,也是时候定下来了,正好今天你父母也在,我们去商量个订婚日子?”
温稚甩开她手,“江夫人,我们不熟。”
“还有,我和你儿子两个月前就分手了,更谈不上订婚之说。”
江母瞪大眼睛:“什么?分手?这不可能吧,你不是很爱我们家阿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