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那么行,你也赶紧找个呗!”
“我想找当然能找到,这要你说。我现在只是专注于事业罢了!”
许佳妮拿起包,蹭得扭着柳腰走了。
她要找也要找楼下那种开欧陆的A10级别。
只有那种家世,才能配得上她。
……
温稚戴着鸭舌帽,猫着腰,搞得跟地下游击队一样飞快钻进了男人扎眼的黑色欧陆。
并且催促他快点启动。
“贺医生,如果你下次还来接我,尽量不要停在这么显眼位置,就停之前那拐角落就行。”
贺晏今收回刚打完电话的手机:“嗯?”
抬眼看她。
“你要做地下党?”
温稚四处瞥了眼,低头。
“你这辆车太晃眼,被同事们看到不好,在单位有影响。”
现在赵曼丽和侯昌平两组人马私下斗得厉害,她现在还是赵曼丽手下的一员大将,要有心人拍他们的照片发到网上,保不准要说她傍大款。
她自己被说倒没事,主要她不想影响贺晏今,也不想影响赵曼丽。
其实贺晏今也有自己的私心。
温稚这么优秀、漂亮、全能,那想必电视台对她欣赏的男人也有很多。
他这样大喇喇开过来,能一定程度上先淘汰一批情敌。
男人沉吟了会儿,“好,那我下回换辆低调一点的。”
“那可以。”
“法拉利行吗?”
“……”
他是不是对低调有什么误解。
开到一半,温稚发消息问宋予溪到哪里了,算上停车时间,他们还有十五分钟就到。
宋予溪电话打过来:“姐妹,我大概不能如约去西餐厅吃饭了,天杀的,我大哥秘书忽然又交给我一大堆财报报表!”
温稚愣住:“啊?”
电话那头,宋予溪的嗓音听起来越发凄厉悲苦。
“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在我大哥面前吹耳旁风,说要把我这个妹妹磨砺起来当公司二把手,我都说了我不行,我大哥就说他不在公司,就要我撑着!”
“我撑他妹啊撑!”
“姐妹,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宋予溪一头扎进该死的报表中。
温稚尴尬挂完电话,对贺晏今说,“不好意思啊贺医生,我闺蜜公司临时出了事情,可能今晚不能来了。”
“没关系,我们两个去吃,也是一样。”
贺晏今没掉头,继续往西餐厅开。
这家西餐厅环境雅致,他订的还是顶楼玻璃房,可以将京城整个灿烂的夜景尽收眼底。
贺晏今提前点了单,菜很快陆陆续续上来,桌上还放了一瓶瓶罗曼尼康特级红酒。
“要喝点吗?”
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温稚这回就意思一下抿了几口。
她一直张望门口,“要不要等等我闺蜜,万一她来了呢。”
她还是蛮期待和贺晏今和闺蜜见面的。
贺晏今不紧不慢切割牛排,气定神闲。
“她到不了。”
温稚一怔:“你怎么知道她到不了?”
第40章 温稚,我在追你,可以吻你吗
贺晏今把牛排一块块切好,然后交替放在温稚面前。
“我的意思是,像她这样在大企业上班的员工,加班起来应该没完没了,没个十一二点下不了班,所以不用等她了。”
“说得也是。”
温稚叹了口气。
“其实我闺蜜之前没有这么忙的,最近这个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事情变得巨多巨多,我上周下班想找她逛商场,她都说自己没空。”
贺晏今淡淡说:“这个年纪能拼拼事业挺好的,她活儿多,说明她老板看重她,想让她做出一番成绩。”
温稚却觉得以宋予溪那样的性格条件,更适合躺平。
贺晏今又认真说:“在我看来,像温记者这样独立又有事业心的女性,就很优秀。”
不知道比宋予溪那个只会在家啃老的米虫好多少倍。
温稚被夸得脸一红 :“谬赞谬赞,其实我只是一般好,还没有那么好啦。”
“那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在他深邃又专注的视线里,温稚腾红着脸吃完了整顿西餐。
用餐结束,贺晏今出去了一趟,回来手里就多了一大捧鲜艳的玫瑰花。
花瓣竟然是她最喜欢的抹茶绿色,上面还凝结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漂亮极了!
还是朱丽叶玫瑰,价值千金!
“送你的,喜欢吗?”
温稚猝不及防接过一大束漂亮玫瑰。
清甜的花香气息包裹着她,弄得她心里也一下软绵绵。
没有女孩不喜欢花的。
“喜欢,这花好漂亮!但贺医生…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你怎么忽然送我花?”
搞得她心跳跳得好忽然。
贺晏今薄唇浅勾:“难道不是节日就不能送你花了吗。温稚,我在追你,送你花是很正常基本的操作。看你开心,我也高兴。”
他可真会说话。
贺晏今又抬起手表瞥了眼时间。
“我订的电影票快开场了,走吧,电影院就在楼下,刚上映的喜剧片。”
约会时间规划得也严丝合缝。
进场前他还给温稚买了一大桶的爆米花,温稚说吃不下那么多,贺晏今说:“没事,我看别的小姑娘手上有,那你也要有。”
果不其然,虽然刚说不饿,但坐下来看电影的时候,还真就想丢点爆米花放嘴里尝尝。
她边看边吃,忽然想到不能就光自己一个人吃。
那多自私。
不过这电影情节环环相扣,温稚看得入迷,不舍得转开眼珠子,于是就自然而然把爆米花递到贺晏今的唇边。
下一秒。
她指尖热了热。
被温热舌尖舔舐了一下。
温稚顺势触电般收回手。
爆米花掉在贺晏今的黑色长裤上。
他眉梢一挑,清冷嗓音却低哑、蛊惑。
“抱歉,影院里光线太暗,吃错了。”
也幸亏影院里灯光够暗,看不清现在温稚红得像水蜜桃的脸颊。
刚才他薄唇含着她指尖的时候,连带着她后背都窜起一阵电流感。
贺晏今犹嫌不够的挑眉:“再来一颗?”
温稚把整个爆米花桶递过去,“你、你自己拿。”
“我更想你喂我。”
她拿他没办法,又挑了颗往他嘴里塞,贺晏今刚咽下。
温稚把视线挪回,他顷刻之间长臂勾住她细软腰身,视线落在她亮晶晶的美眸上。
“忽然之间,还有个不情之请。”
“……?”
“温记者,你现在好漂亮,我可以申请吻你吗?”
温稚瞪大眼睛。
他滚烫的唇落了下来。
不过就落在脸颊。
激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