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那当然你更重要,男人和你怎么比得了。”
“好啊,果然是男人!”
宋予溪狐疑盯着她的脸,“狗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你的嘴巴也好红,你刚才不接我电话不会是被男人锁在角落里狠狠亲了吧!”
“……”
该说不说,宋予溪这眼睛不去当猫头鹰都可惜了。
温稚没说话,温稚默认了。
宋予溪尖叫:“我靠那狗男人谁啊!不会又是你邻居吧?你清醒点,你是要我做未来大嫂的啊。”
温稚只得把今晚发生的事大致跟宋予溪讲了一遍。
气得宋予溪又破口大骂江时鹤半小时。
“江时鹤这个狗日的怎么还有脸来找你?下回他再骚扰你告诉我,看姑奶奶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挂完电话后,温稚看了眼对话框,那个把她心神搅乱的男人没再发来消息。
那估计他说带她去看日出也是随便说说的吧。
那么早,谁起得来。
温稚开了小夜灯睡下。
不知过多久。
一阵铃声忽然响起。
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哪位。”
“温记者,下楼。”
清冷如碎玉的好听嗓音在耳边响起。
“啊?”温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我们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第35章 他说,我让你挑
温稚随便裹了件外套急匆匆冲下楼,睡眼惺忪间她擦擦眼睛,楼下果然站了个颀长俊美男人。
天还没完全亮。
街边还点着路灯。
天光与晕黄之下,贺晏今一身黑色风衣,身姿伟岸,五官优越,腿还特长,帅气逼人。
温稚心脏止不住漏跳一拍。
“贺医生,你这么早就醒了?”
贺晏今单手为她打开车门,“我没睡。”
“啊?”温稚坐进去一怔,“你也怕你睡下就起不来?”
“不是。”
贺晏今:“我是一想到要即将和你看日出,我就兴奋的睡不着。”
知道六点要和你见面。
从一点起我就开始期待。
那种隐秘的欣喜,在终于见到你的这一刻,彻底绽开。
男人目光深邃望来,温稚心跳再次加速,低头看见中控台上还有热腾腾的早餐,豆浆油条包子茶叶蛋等。
贺晏今温声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每一样都买了一点,你垫垫肚子。”
“……谢谢。”
他比想象之中更加贴心。
黑色欧陆朝海边驶去。
温稚靠在副驾驶上,一边啃热气腾腾的肉包子,一边喝温热的牛奶,一边欣赏着窗外一驰而过的海边椰子林。
要不是贺晏今,她可能今天睡到自然醒就出发回京城了,压根看不到这么绝的美景。
她又偷偷瞄了贺晏今一眼。
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这种说到做到的细节感。
真的,怪让人心动的。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海天一色。
清晨的海风很凉,带着潮气扑在脸上。天边还是粉雾色,海天相接的地方透出一抹淡淡的橘红。
温稚惊喜:“日出是不是快出来了?”
贺晏今看了眼手表,“差不多快出来了,我们往礁石那边走。”
前面一大块巨大的礁石,很多人已经提前到达这里,等待即将到来的日出。
真是有人相爱,有人夜里看海。
沙滩上沙子细软,但砂石贝壳却多,温稚走了几步,差点崴脚,一只手横空扶住她的腰身,“小心。”
温稚还没说话,忽然听见旁边有人惊叫一声。
她抬起头看见湛蓝的海平面上,一点点金光缓缓冒了出来,晕开染红天边的云层,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温稚激动:“贺医生快看,太阳出来了,好漂亮啊。”
贺晏今不紧不慢把手揽紧她的腰身,往自己肩膀处再靠了靠。
“是啊,我看到了。”
这么神圣的时刻,温稚立马掏出手机想要录下来发给闺蜜。
下一秒,贺晏今包住她的手背,“温稚。”
她怔怔抬头。
这好像是贺晏今第一次那么认真叫她的名字。
他以前都叫她温记者。
现在叫她。
温稚。
清清淡淡,还带着些不为人知的浓烈。
反正很好听。
“嗯?”他的目光,在清晨的照耀下,不知道为什么好滚烫。
“我记得之前你问过我喜欢什么类型,我没回答。”
贺晏今抬起黑眸,缓缓落在她白皙漂亮的脸上,“现在,我忽然想回答你这个问题了。”
海浪潮起潮落,金光把整片海面都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光。
日出在他身后升起。
“温稚,我喜欢你。”
温热的风吹到手背上,温稚听到了心跳疯狂跳动的声音。
一下比一下汹涌。
一下比一下强烈。
金光洒下的瞬间,两人视线相触的这一刻,宛如电影中的慢镜头定格,其他所有背景化为模糊与虚无。
海风静止,浪潮静止,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贺晏今说:“我喜欢你。”
“你那天晚上说的那种偏爱感,我会毫无保留的全部给你。”
她猛地僵住。
贺晏今对她的感觉她不是没有预感,但没想到他的表白会来的那么快。
很多话滚在唇边,又很快滚落回去,最后只怔怔来了句。
“贺医生,你是认真的吗?”
“我当然认真,百分百的认真。”
贺晏今说:“其实这层关系我原本没想那么早捅破,我还想再培养多会儿,再让你熟悉我一些,再让你对我心动一点。但昨晚你前任的出现,改变了我的想法。”
“温稚,你太优秀了,喜欢你的男人肯定不止我一个,你那么美好,值得所有人的青睐。但我贪心,想要早点抓住你。”
江时鹤的死缠烂打,让他有了危机感。
毕竟他们有过三年感情,虽然已经分手,他却不敢赌她的决绝。
等了那么久,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如今的机会,贺晏今决不允许自己再错过。
男人还紧抓着她的手,虽然面上还泰然,但无意识抓紧的力道,暴露了他表白后的紧张。
温稚心跳如擂鼓,咬唇问:“贺晏今,你真不是海王吗?”
他好会说话,说得每一句都让人很难不心动。
贺晏今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我不是海王,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不然我等下开车就被撞死。”
温稚:“……”
倒也不必发这么狠的誓言。
海风吹来,吹拂她不断飘散的发丝。
温稚:“但我谈过,时间还长达三年,就昨天你见过的那个死缠烂打的男人,是我前男友。”
“我知道。”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