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实诚摇头,“闺蜜大哥虽然长得也很帅,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眉梢一跳,而后凝视她,“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晕黄的灯光洒落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
折射出女孩儿被酒精染得透红的脸。
温稚托腮,眼神迷离笑了起来。
“我啊。”
“我喜欢个子高、长相帅、皮肤白,还有八块腹肌的男人……嘿嘿嘿,这样晚上睡觉摸起来舒服。”
贺晏今喉结微微滚动。
“但更重要的——”
她忽然认真,竖起一根手指,“是要对我很好很好很好,就像我哥对我的那种好……不然再帅也没用!”
不被偏爱的苦,她已经吃够了。
贺晏今第一次听到温稚提起哥哥,“你和你哥感情很好?”
“对啊,我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最好的人。”温稚讲起自家哥哥眼角都笑弯了,“贺医生的理想型呢,是什么样子?”
贺晏今没说话。
只是定定看着她。
眼神交错,灯光闪烁。
仿佛世界静止,电流划过空气,带起一串噼里啪啦的无声火苗。
他启唇:“我的理想型是……”
桌上特别铃声响起。
温稚一看是嫡长闺弹来的语音通话,几乎瞬间接了起来。
“溪溪~”
随后两人展开一场热情如火的聊天,直接把贺晏今忘在脑后。
刚才还升起的暧昧荡然无存。
贺晏今沉默收拾碗筷,洗碗、清理灶台、最后拖地。
忙完一切后,温稚还忙着和宋予溪打电话,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贺晏今站在门口:“那我走了?”
“昂,贺医生再见。”
温稚就抽空回头挥了个手,又转回去继续聊。
反倒是桃桃颠颠地跑来送他。
贺晏今站在走廊,心口莫名发闷,拨打宋斯臣的电话。
“宋予溪最近一个月在公司都没什么工作安排吗?”
他声音很淡,“我看她一天到晚都很闲,闲的祸害别人感情。”
“我觉得可以给她多派点活儿,整理历年文件、或者财务报表什么的。”
顿了顿。
“或者把她外派一年两年的,也不是不行。”
这话精准踩到宋斯臣的点上。
“行,明天我就让手下人磋磨一下她。不然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了。”宋斯臣揉太阳穴,“为了让我回来和她闺蜜相亲,居然骗我说妈得了心脏病。”
贺晏今黑眸一深,“你觉得她闺蜜怎么样?”
“挺好一小姑娘,工作规划做的特别明确,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另外呢?”
“其他条件都很不错,只不过相到一半跑了,估计嫌我太枯燥吧。”
“妈怎么说。”
“妈还能怎么说,先把我喷两小时,让我再接再厉准备下次,说我今年的任务目标就是把她闺蜜娶回家,不然就别回家过年。”
宋斯臣说这个就头疼,“晏今,你是不知道,这和女孩子聊天比我连轴转做十台国外项目都难,我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喜欢什么。”
“我帮你。”
“啊?”
“妈不是想要儿媳妇吗,过年前,我给她带回家。”
宋斯臣:“?”
真的假的。
明明他弟看起来比他更不靠谱。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掉坑的宋予溪,此刻还在和闺蜜如火如荼的聊天。
“诶,你刚才和谁说话呢,就你那个对门邻居?”
温稚一想到贺晏今刚才的眼神,还有即将说出的话,就脸颊发烫,“嗯,对啊,今天我们一起做饭了。”
宋予溪皇文看多没听清:“什么,你们又做了?!”
第30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温稚无奈纠正,“是做饭!”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最近有颜色的东西看多了,你一说做,我忍不住想多。”
宋予溪又道,“你们关系发展那么快,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啦?”
“小心他是顶级海王,想钓你。”
“宝宝你千万别被他引诱,你是我大哥的!”
温稚:“……”
但男人晚上看她的眼神,炙热滚烫,不像假的。
不过转念一想,顶级海王连眼神都能演出来。
宋予溪听她不吱声,嗅出点苗头。
“那你呢,你对他有意思吗?”
温稚当鸵鸟。
宋予溪嚎叫:“那我大哥的老婆怎么办,我的大嫂怎么办,我妈的儿媳妇怎么办!”
温稚:“……”
温稚选择一头扎进柔软的枕头。
睡觉啦!
? ?? ? ?? ?
第二天温稚刚录完午间新闻。
从演播厅出来就接到温母的电话。
“我上回不是跟你说过了,把婚事让给阿芷。你嘴上答应,为什么还要私底下和宋斯臣见面,你这不是阳奉阴违?”
温母毫不留情的严厉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温稚皱眉:“我没阳奉阴违,那天见面只是巧合。”
“温稚,别把我当三岁小孩耍,阿芷昨天亲眼撞见你和宋斯臣两人,在咖啡馆里相谈甚欢,你还让宋斯臣的妹妹帮你把风。”
“我算是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要跟宋家那个小女儿打得一片火热了,你就是想借她的关系攀上宋家这门婚事。
“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必须还给阿芷!”
温稚听着这些话,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钉过来。
她忽然就不想解释了。
她也冷下语气,“您说不同意有用吗?要我没记错的话,你早就不是我名义上的母亲了。”
温母一僵。
温稚冷冷说。
“第一、我上次并没有答应你不要这门婚事,所以不存在阳奉阴违这一说。
“第二、我想嫁谁就嫁谁,我的幸福我做主,我是要嫁宋斯臣还是嫁顾斯臣还是什么秦斯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同意。
“最后,温夫人。
“认亲那天你已经提前把话说得很清楚,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女儿就行,我的事,不劳您操心。”
温稚直接挂断通话。
温母听到忙音,气得脸色发青。
好啊。
这丫头现在翅膀硬了,这话明摆着就是说她没资格管她!
但这门婚事对现如今的温家来说尤其重要,她必须要为亲生女儿争取。
温母想了一会儿,又拨通了宁盼的电话。
她尽可能的放柔语气:“你好,容夫人,我是阿芷的生母,对,我这次电话过来还是想说一下阿芷的婚事。”
……
温稚刚点了份外卖,拆开饭盒时,宁盼的电话来了。
她下意识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