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嘴一撇又要哭。
容慕白却继续道。
“你想,你和我们这么多年感情,那些亲密话语和姿态早就刻进骨子。但小稚呢,她才刚来这个家,对一切都很陌生,你在她面前和爸妈那么亲昵,你让她怎么想?”
“换句话说,如果你回温家吃饭,小稚也这样亲昵围着温家父母转悠,你一个亲女儿心里能舒服吗?”
容芷没再继续哭了。
她抽着鼻子:“是啊,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很不高兴的。”
“所以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容慕白很高兴容芷能想通这点,又宽慰了她几句,让她早点休息,就离开房间了。
容芷回过神,又想起宋斯臣的婚事……
眼眶再度红起。
她打电话给闺蜜。
“呜呜呜挽挽,宋大哥很快就不是我的了……”
温稚披着贺晏今的外套和他一起遛了一个小时的桃桃。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聊着天。
没想到贺医生看着清冷,其实和他聊起来挺舒服的。
上楼后二人互道晚安。
狗子这回终于舍得跟她回家睡。
洗完澡,温彻发来消息。
【我刚忙完工作。】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妈为难你了?还是爸又逼你结婚?】
之前涌起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现在已被压了下来。
温稚:【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就是之前忽然想你了,才给你发消息。你在国外还好吗?】
认亲的事情她至今还没跟温彻说。
她怕一说,温彻就会立刻回国。
现在正是他国外投行最要紧的时候,温稚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影响他近在咫尺的事业。
温彻:【我一切都好。】
温彻:【乖小稚。】
温彻:【哥也想你。】
第23章 贺晏今在闺蜜车里!
温稚和哥哥发完消息,正要睡觉,一条陌生短信闪出。
【你要和宋斯臣结婚?】
什么鬼。
温稚把消息当垃圾火速删除、拉黑号码。
开小夜灯入睡。
江时鹤半天没有等到温稚的回音。
他俊眉紧皱:“你确定消息是真的?”
沈挽咬唇:“是啊,我闺蜜晚上打了一小时电话,她哭着和我说她和宋斯臣的婚姻取消了,婚约对象变成了温稚,也就是现在名义上的……容家大小姐。”
江时鹤不自觉把手机捏紧。
温家容家二十五年前抱错女儿的乌龙事圈子里还没公开。
现在知道温稚才是真正容家大小姐的人少。
再加上温稚和容家距离也并不亲昵。
所以他之前暂时没有这种危机感。
只不过…她现在怎么忽然改变态度了?
沈挽试探道:“虽然温小姐现在成为容大小姐的事情还没公开。但宋家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如果容家宋家两家订婚,温小姐的身份必定会正式公开。”
“届时,整个上流圈子都会知道温小姐的真实身份。”
“这样的话,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温小姐会对这桩婚事动心……”
“闭嘴。”
江时鹤烦躁将酒杯重重一放。
“她不是这样的人。”
沈挽顿时止住嘴。
幽暗的灯光洒落在男人精致到妖邪的脸上。
江时鹤全身上下都透着股恹恹的冷。
分手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
温稚仍迟迟没来找他复合。
难道这回。
她是认真的?
……
新的十一月开启。
温稚正式成为了京台的午间女主播。
她形象好、气质佳、口条又棒。
连续播了一周业内十分满意。
于是温稚在京台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她正式成为赵曼丽手下一员大将,在新闻台的影响力快与晚间的许佳妮平分秋色。
赵曼丽还有心将另外一道关于娱乐主持的活动也对接给她。
中午。
容母宁盼打来电话。
自从上回温稚在容家吃过晚饭之后,宁盼几乎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
叮嘱她多穿衣、多喝水、工作再忙也要早点休息。
还经常问她喜欢吃什么。
宁盼柔声问:“小稚,晚上有空吗,妈妈这几天精心学了你爱吃的糖醋里脊,今晚打算一展厨艺,你下班过来尝一尝好不好?”
“我让你爸爸去接你。”
那头的嗓音柔和温软。
能感觉出现在的宁盼想努力对她好。
温稚心念不自觉牵动了一下,“好。”
“不用爸爸特意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那我就等我的小稚回家啦~”
刚挂完电话,下一个又来了。
她喉头微紧。
是温母打来的电话。
自从温母发现温稚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后,她们两个再也没有私下来过电。
这次忽然打来,肯定是有要事。
果然刚接电话,温母问她现在有没有空,有空就下来一趟。
温稚并不想见她。
温母道:“我已经到你单位楼下了。”
她知道温母性子,固执执拗,掌控欲还极强。
想要做的事必须马上做到。
“行,我下楼。”
两人在京台附近一家咖啡馆入座。
刚下单,温母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就直奔正题。
“我听说容家老太太打算让你去和宋家长子宋斯臣联姻。”
“只是说一下,还并没有……”
分明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那么快就传到了温母的耳朵。
估计是容芷回去哭诉了。
温母已打断她的话,“这桩婚事我不同意,你马上放弃,把宋斯臣还给阿芷。”
温母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独裁。
温稚心口仿佛被海绵堵住一样。
闷闷的麻。
“您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和什么身份让我放弃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