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女尸案”正式告破。
凯盛建筑老板赵兴国,在监控、转账记录、车辆轨迹和审讯压力下,交代了全部事实。
他和林小草确实是情人关系。
林小草想让他离婚。
案发当晚,两人在护城河边争吵。赵兴国情绪失控,把林小草推下了河。
人掉下去后,他没有救。
他开车跑了。
那五万块钱,是他转给林小草的分手费。
那根兔子头绳,也是他送的。
一年前,两人刚在一起,他路过精品店随手买下。赵兴国早就忘了,林小草却一直戴着。
消息传回刑侦支队,办公室安静了好几秒。
随后,压低的议论声炸开。
“真是那个老板?”
“赵兴国?王局之前还接待过他吧?”
“我去,小许说中了啊。”
“不是说中一点,是全中。”
有人掰着手指数。
“已婚,有钱,开好车,和死者关系亲密,还给死者送过东西。”
“还有阿远。”
“对!她一开始就说阿远不是凶手。”
小陈抱着一摞材料从打印机旁边经过,听见这话,立刻凑了过来。
“你们当时没在现场。小许姐一说死者等的人不是阿远,陆队马上让查高档车。”
另一个警员啧了一声。
“这哪是看相啊。”
“那是什么?”
“刑侦外挂。”
办公室里笑了一阵。
有人接话。
“以后小许来队里,茶水不能断。”
“二十块一次,要不咱们集资给她办张月卡?”
“滚蛋,人家现在有编外工作证,正经协助人员。”
小陈把材料往桌上一放,语气认真。
“反正我服了。”
这句话一出,没人反驳。
陆砚从审讯室出来时,听见的就是这几句。
他熬了两夜,声音有些哑。
“卷宗整理完了吗?”
办公室里立刻散开。
“马上!”
“我这边快好了。”
陆砚扫了一圈,没看见许岁宁。
“小许呢?”
小陈抬头。
“小许姐今天没来,说去人民公园摆摊。”
陆砚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外面的声音被隔开。
他坐到桌后,翻开案卷。
证物照片那一页,兔子头绳被装在证物袋里,颜色已经旧了。
陆砚看了片刻,把照片翻过去。
他不信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