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正在封杯。
“欢迎光临,喝点什么?”
陆砚把处理过的照片放到柜台上。
照片只露出死者面部。
“见过她吗?”
女孩低头看了一眼,摇头。
“没见过。”
她又补了一句:“警官,我们这片没出什么事吧?”
陆砚没答。
他扫过价目表、收银台、后面堆着纸箱的小仓库。
“老板在吗?”
“出去进货了。”
女孩把杯子放进袋子里,动作明显慢了。
就在这时,仓库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
一个穿奶茶店制服的年轻男人走出来。
个子不高,头发染成亚麻色,脸色偏白,手里还拿着一包吸管。
“小莉,谁啊?”
他走到柜台边,低头就看见了那张照片。
手里的吸管掉在地上。
他伸手抓起照片,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照片哪来的?”
女孩被他吓了一跳。
“阿远,你认识啊?”
阿远没理她,直接绕出柜台,冲到陆砚面前。
“你们是警察?”
陆砚没有后退。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
“她是我女朋友!”
阿远的声音一下拔高。
“她叫林小草!她人呢?你们找她干什么?”
小陈往前站了一步。
陆砚抬手拦住,只问:“她失踪几天了?”
“三天。”
阿远抓着照片,手背上青筋鼓了起来。
“三天前我们吵了一架,她没来上班。我以为她回老家了。她以前也这样,一生气就不接电话。”
他越说越急。
“我给她打了好多电话,打不通。我还去出租屋找过,她衣服还在,人不在。”
他突然抬头。
“她是不是出事了?”
店里的封口机还在嗡嗡响。
柜台后的女孩已经不敢动。
陆砚沉默半秒。
小陈低声开口:“林小草已经去世了。”
阿远愣住。
“去世?”
他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随即用力摇头。
“不可能。”
“你们弄错了。”
“她前几天还跟我吵架,她还说等攒够钱就回去开小店,她怎么可能死?”
他冲上前,想去抓陆砚,被小陈和另一个警员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