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一瞬间,马塞尔眼前一亮。
眼前的妙龄少女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腰间系着松松垮垮的腰带,堪堪勾勒曼妙身姿,不同于西方女人的热情直白,东方女人总有种含蓄矜持朦胧感,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看够了吗?”江听雨问。
一句话将马塞尔的遐想打消不少。
“我见过许多东方女子,她们大多安静内敛,温吞如水一般,和江小姐你大不相同。”马塞尔道,变着法的向江听雨提出意见。
“我也见过不少西方男子,他们大度绅士,风度翩翩,不会在深更半夜敲响女士的房门。”江听雨说。
马塞尔:……
这女人。
总是有办法把他噎得死死的。
第385章 :后果
马塞尔身份尊贵,从小到大接触的人,哪一个不是对他尊敬客气,百倍小心?
偏偏这个东方来的女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难堪!
若不是看她还有用的份上,马塞尔早就把这个女人踢的远远地了。
马塞尔将心中郁气压下,用尽量规劝的语气道:
“如果你真的把亨利当哥哥的话,就应该去劝劝他。”
江听雨把手放在唇边,打了个哈欠,困得厉害。
马塞尔对这个女人的耐心所剩无几,“你知不知道亨利现在的处境?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知不知道他一朝行差踏错会落入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的父母压榨亨利压榨了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回到皇室,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而前途尽毁吗?”
他苦口婆心的劝,把江听雨放在道德至高点反复炙烤。
江听雨没有道德。
“你相信吗?”她撩起眼帘,用漫不经心的眼神看向马塞尔。
马塞尔心里的那股不适越来越浓,就是这种眼神,不以为意的眼神,没有其他人看向他的敬重和向往,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甚至带着点厌倦和不屑。
马塞尔厌恶极了这种眼神。
她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凭什么把自己摆在和他等同的位置上,甚至还瞧不起他?
可江听雨偏偏就这样做了,而且做得不遮不掩。
“要是我不让他干的话,慌得反而是他。”江听雨道,什么皇室,什么王子,在她眼里不过尔尔。
一条被驯服彻底的狗,将它脖颈上绳子松开的那刻,狗绝对比主人先慌。
这是什么道理!
马塞尔简直无法理解。
‘对啊对啊,后面的人排着队要帮我们雨姐复仇呢!’
‘不止人,还有条虫,我们还没见识过他的手段呢!’
‘这个马塞尔好烦人啊,小天使能不能搞他一下?’
‘亲哥不太好搞吧?’
‘那让拳击手来吧,他最擅长解决这些亲戚关系了。’
江听雨在马塞尔还要说什么之前关上了房门,半点面子都不给这个所谓的王子。
马塞尔望着紧闭的房门,差点就失了他贵族仪态。
他眼神阴狠,打算不再插手这件事,让亨利栽一跟头也好,这样他才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家人,他应该为谁效力!
可让马塞尔万万没想到的是,江怀钦竟然真的把杜邦搞下来了。
那天马塞尔刚回到家,还没从车上下来,一个黑影就冲了过来,竟然是几天不见的杜邦。
不怪马塞尔没认出来,实在是现在的杜邦和之前那个贵公子相差甚远,他一条腿好像瘸了,右手也绑着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说话牙齿还在往外滴血,根本看不出个人样。
杜邦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恐慌笼罩,面目全非的脸刷白刷白的,瞳仁全是慌乱,扑到马塞尔面前祈求:
“马塞尔王子,求您,求您让我见江小姐一面,我知道错了,我履行承诺!”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耍阴谋诡计,不该言而无信,我认罪,只要她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马塞尔:???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心中震惊不已,江怀钦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让杜邦恐惧成这样?
第386章 :轮番上场
杜邦根本冷静不下来,这几天他完全就是活在噩梦里。
面对江怀钦那天所说的话一开始杜邦还不以为意,过着和以往没区别的日子,吃香喝辣,趾高气昂,但在比赛结束的第三天晚上,老格隆丁就把杜邦叫到了面前,当着格隆丁家族所有人的面把杜邦逐出了格隆丁家族。
这样一来,不管杜邦是在大街上裸奔,还是跳楼,都和格隆丁家族,和F国的颜面毫无关联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杜邦还觉得像做梦一样,认为他祖父绝不会那么狠心,可下一秒他的东西就被人扔了出来,行李箱砸在地上,他的衣服散落一地。
他去求他母亲,他母亲只是哭,让他赶紧去找江听雨道歉,说不定现在还能挽回。
杜邦不听,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向一个平民认错,更不可能履行什么裸奔的承诺。
可从那天起,他就一天比一天倒霉,没钱用,被昔日的朋友和常去的酒店排斥这都是小事。
他经常走着走着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一顿暴打,打完就走,让他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还有蝎子、蜈蚣,各种各样的毒虫会随机刷新在他所在的地方,有时候是吃了一半的饭里面,有时候会从他鞋子里爬出来,有一次在他睡着的时候还往他眼睛里面钻!
杜邦魂都飞了,直呼江听雨是不是东方来的巫师,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随时随地都能取他的命!
在一次被十几只蝎子追着跑,头顶灯具毫无征兆掉下来差点把他爆头后,杜邦终于受不了了,这才来到这,求见江听雨一面。
听完杜邦说的这些,马塞尔都觉得不可思议,那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求求你了马塞尔王子,求你带我见她一面吧!”杜邦声泪俱下的哀求。
马塞尔虽心有疑虑,但也想看看江听雨是不是真那么厉害,于是答应了下来。
杜邦一见到江听雨就砰的一下跪了下来,拖着腿一点点往她面前爬,那架势,把马塞尔都吓得一惊。
“江小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杜邦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着说。
‘呵,现在知道认错了?早干嘛去了?’
‘小天使这波厉害啊。’
‘不止有小天使吧,好像还有别人的手笔。’
‘好几个人叠加在一起的,生怕报复晚了,或者上一个报复狠了,自己报复不上了。’
‘噗哈哈哈,哥几个好不容易逮住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可不得一个接一个轮番上场?’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错了?”江听雨幽幽放下茶杯,挑眉问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您磕头,求您饶我这一次吧。”杜邦砰砰砰的说。
他是真被整怕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头顶悬了几把刀,也不知道那些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这种恐惧感让他连闭上眼都不敢。
昔日玩伴一朝变成这般模样,令马塞尔眉头紧蹙,他又看向江怀钦,他站在江听雨身后,西装笔挺,温文尔雅,浓密纤长睫毛下是纯净蔚蓝的眸子,唇角扬起的弧度都透着温良,垂眸给江听雨倒水。
马塞尔不由心惊,江怀钦的手段到底到了何种地步,能把杜邦逼成如今这副样子!
“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那为什么还没兑现承诺呢?”江听雨笑得温和,眼尾微微上翘,眸底是轻而易举便能夺人性命的刀。
第387章 :偷
江听雨那一句话落下,第二天F国首都就出了件大新闻,说是有个神经病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乱跑,看他样子好像是要倒立,结果因为一条腿受伤了,倒立还倒不起来,只能弓着身子往上撅,画面滑稽的要命。
据说他一边撅还一边念叨着他错了,再也不敢了。
众人好奇不已,纷纷猜测这人是从哪里来的,说疯子说傻子的都有,还有人说他是个恐怖分子,因为犯错被组织抛弃了,他身上脸上数不尽的伤就是证据。
反正众说纷纭。
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开直播。
那天F国的警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往发生这种事他们早就出来维持纪律了,但那天偏偏就没有任何反应,任由那人在大街上撒泼。
弹幕有的说过瘾,有的又持不同意见,说江听雨这么做过分了。
‘过分啥啊,那不是他自己答应的吗?要是雨姐输了,你看他会不会逼着雨姐去跳脱衣舞!’
‘就是就是!再说了,我们雨姐也没干啥,这不是那几个男主干的啊,一个个跟火箭筒一样,朝着杜邦突突,生怕自己突突不上了。’
这件事也引起了布察尔夫妇的注意,她们想不通,光凭江怀钦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就把格隆丁家族治得服服帖帖,还一点怨言都不敢有,每天还往这边送礼。
甚至连他们的首脑父亲都对此绝口不提。
于是她们赶紧去查,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华国、M国、Y国都有力量在暗处汹涌,F国几条重要的贸易线共同施压,就为了个江听雨。
这其中还有最近新兴起的,风头最盛的医药公司,她们刚研发出了能够根治痛经的药物,全世界一半的眼神都在关注这种药。
倒不是F国害怕,或者说是得罪不起这些所谓的商贾,而选择妥协,只是没有必要——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完全无足轻重的人去给自己找麻烦,有这时间解决内乱,去维护邦交,都要重要的多。
可这也足以令布察尔夫妇震惊。
在她们眼里一个平平无奇,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竟然能撬动这么多力量。
马塞尔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江听雨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普通,但还没等他展开调查,江听雨就不见了。
江怀钦到处找都没找到人,所有的沉静和理智在片刻崩塌,瞬间动用他所有力量搜寻。
另一边。
江听雨也是着实没想到这两个人能弄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