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刚刚明明还能控制住的,为什么脑子一抽抽就跳下来了?
跳就跳了,还拉着她一起!
江听雨一肚子火,盘算着等她平安落地后一定要把这个巧克力给打死!猛烈的飓风让她又紧抓着和夏钊绑在一起的安全绳不松手。
该开伞了吧!
怎么还不打开降落伞!
马上都要摔死了!
江听雨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夏钊在深嗅被飓风吹倒他脸上长发的芬芳。
他喜欢这种感觉。
全世界都好像只剩下了他们。
江听雨在他怀里,紧紧依赖着他,浑身上下都被他所感知。
此时此刻的他们是完完全全的命运共同体,被一根绳子牢牢绑住,会去一个地方,她会主动赖着他不放。
夏钊想要这根绳子时时刻刻都在他们身上,不管拴着谁,只要能把他们相连。
“砰——”
“砰——”
阿大等人的降落伞纷纷打开,偏偏夏钊一动不动。
急的江听雨伸手往后摸索,摸到他身上揪住一块肉使劲掐!
掐得夏钊乐得直笑,握住了江听雨的手,带着她打开了降落伞。
“砰——”的一声。
原本在下方的江听雨总算竖起了身体,整个人被降落伞的力量往上拉,下降的速度也逐渐变慢,不再那么胆战心惊。
“别怕。”夏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怕她灌风捂住她嘴巴的大手也放了下来。
‘啊啊啊,我也想玩跳伞!’
‘靠!夏钊这个体型真的好有安全感,胳膊一露出来全都是肌肉!’
‘啊啊啊,我也想玩跳伞!’
‘我不想,这要是我我得吓死!狗恋爱谈不了一点!’
‘我去!后面那些人也跳下来了!’
‘靠!怎么还戴口罩?不是老舅吗?’
‘怎么可能不是老舅?就老舅追的最猛了!’
‘呜呼,等下是不是还有火拼看?这日子一天天的,太精彩了!’
‘雨姐不用去赛里木湖了。’
‘这个夏钊是不是在占雨姐便宜呢?那手摸啥摸?’
的确是在占江听雨的便宜,从刚才开始,夏钊就一直用摩挲着江听雨的手背,握着她的手不放,安抚她的紧张与忐忑,
奇怪的很,他明明最讨厌弱者,可此刻却生出了想要照顾她的心思,担心她会不适。
又是蛊虫的作用吗?
为什么他会觉得是自己心甘情愿。
“怕你大爷个腿!”江听雨张口就骂,完全没心思欣赏底下的风景。
“我告诉你,等下我要但凡摔了哪一点,我非扒了你一身狗皮!”江听雨在那骂骂咧咧。
“你自己死还不够,还想拉着我一起!不要脸的狗东西!畜生!”
“我们不会死。”夏钊说。
除非她想让他死。
飓风裹着他的声音往江听雨耳朵里钻,他就是有种哪怕在狂风暴雨里依旧稳定强悍的力量。
江听雨会管那么多吗?
“等舅舅来了,我非要让他掰掉你八颗牙!”她恶狠狠地说。
第358章 :又是时言之
又是时言之。
这三个字夏钊之前听着就百般不舒服,现在更是万般不适,如鲠在喉。
他盯着江听雨被风吹的通红的耳朵,一个没忍住咬了上去。
江听雨:!!!
她刚想骂人,夏钊就松了力道,变成了小口小口的含。
江听雨:……
“好香……”他迷蒙着呢喃,总算得到了比拥抱更加多的解药,如毒般渗入骨骸,在骨髓里蔓延。
这是蛊虫对于母体的依赖吗?
夏钊不懂。
渴望侵蚀着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蛊虫的本能。
江听雨:……
‘喂喂喂,这还在往下掉呢,能不能有点紧迫感?’
‘雨姐在降落伞上被亲是啥感觉啊?’
‘巧克力亲吻的时候表情好蛊,买噶,受不了了。’
‘不开窍都这样,开窍了得成啥啊。’
‘老舅来了拿枪对着夏钊脑袋突突!’
江听雨耳朵被弄得又热又痒,她烦的不行,几巴掌几巴掌往夏钊身上甩,后者跟感觉不到一样,继续他的动作。
阿大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还是他们首领会玩啊。
都逃亡了,被逼得跳伞了还有这心情呢。
阿三则是满脸欣慰,他就知道造娃娃是迟早的事!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岛,江听雨急的叫:“快到地方了!准备降落!”
夏钊在亲吻的间隙随意扫了下方一眼,道:“还早。”
他嗓音透着粘腻的哑,一点一点在江听雨肌肤上亲,中毒般的痴迷。
耳垂被再次吻住,热气只往她耳廓里钻,江听雨实在受不了了,揪住夏钊的耳朵使劲往后拽。
“我要是擦破点皮,我非得拔了你的狗皮!”
夏钊知道她对自己手和腿有多在乎,闻言只道:“我的皮没你的白,移植到你身上不好看。”
说这话的夏钊完全没意识到,之前他还觉得江听雨不好看来着。
认为她皮肤太白太软,没有半点力量感,似是瓷器,轻轻一碰就碎了。
现在的江听雨仍旧是瓷器,但多得是为这瓷瓶前仆后继,争着去死的人。
“谁要你的狗皮!”江听雨听着这话都觉得恶心。
这个黑皮巧克力哪来的胆子,还想把皮移植到她身上!
“那我去给你找这世界上最好看的皮。”夏钊说。
‘……不儿,你们这是在谈论什么啊?怎么听着这么渗人呢?’
‘这个夏钊的脑回路也真是绝了,服!’
‘这追上来的人到底都是谁啊?怎么一个个全都戴着口罩?’
距离小岛越来越近,江听雨都能看到紫茉莉摇晃的白色纤毛。
刚才还在沉迷的夏钊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先是准备降落,注意风向,再是观察了下追兵的位置,从腰侧掏出枪,还能空出一只手护住江听雨。
阿大几人也是在还没降落时纷纷进入警备状态,一个个掏枪的掏枪,观察的观察。
从爱情观察大使直接进化成冷酷无情的杀手。
降落伞快要落地,夏钊的腿率先接触到地面,冲击力又带着他们往前滑了好长一段距离,江听雨全程被护着,能感受到夏钊每一处落地的腿部是如何强悍具有力量。
她被稳稳护着落地,身上没受半点伤。
扁掉的降落伞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缓缓垂落下来,夏钊解开了降落伞,却没解开绑着江听雨的绳子,她还吊在他身上,跟被大人拴着的小孩一样。
“松开我!”江听雨命令道。
“不想松。”夏钊说,观察着地形往前走。
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肌肤紧紧贴着,他去哪江听雨就会去哪,两个人跟一个人似的。
“我抱得动。”他补充。
这是他抱不抱的动的问题吗?
江听雨张口就骂人,“我稀罕你抱吗?有的是人抱我!”
“谁?”夏钊一秒警戒,红瞳迸发出血光,“又是时言之吗?”
“他体能比不过我。”
这话他说的尤为自信。
“多了去了。”江听雨被吊在他身上往前走,既来之则安之,摇摇晃晃的享受,白皙的两条腿在前面一摇一摆的晃。
“还有宋谨川、江怀钦、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