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又是一个被江听雨驯服的人?
因为看起来最瘦弱,所以江听雨选择了为目标?
而原本有谋略有手段懂隐忍的阿三就这样轻飘飘中了江听雨的迷惑?
他就不怕那块肉有毒?
或者就像江听雨说的,她会下蛊。
夏钊越是不说话,就越让人害怕,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实在磨人。
阿三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果然是完了吧,竟然敢吃首领夫人送过来的东西!
果然,夏钊挥了挥手,“拉去从头开始!”
警惕心如此之低,防线如此轻易被击破,他该好好回炉重造了!
阿方:“是!”
从头开始?!
这是真的直接要把他搞死吗?
阿三双腿一软,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被阿方带走的时候他连魂都是恍惚的,满脑子都在想遗言,想他这辈子所有经历的人和事,走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能留下,阿大阿二全都投去同情又担忧又无能为力的目光。
夏钊又开始打量他们。
这下轮到这两个大男人慌了,阿大想也不想地就说:“首领您放心,我们对江小姐一点想法都没有!”
阿二:“对对对!”
“想法?”夏钊疑惑。
生怕自己变成第二个阿三的阿大接着说:“江小姐永远都是您一个人的,我们对她只有对首领夫人的尊敬和爱戴!”
“尊敬?”
“爱戴?”
“首领夫人?”
夏钊发出三连问,没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江听雨是首领夫人?
偏偏这两个人还强制性逼着挤出笑脸来看夏钊,看的夏钊一阵恶心。
这两人比起阿三来也好不了多少,在江听雨面前嬉皮笑脸,防备、警戒,甚至他的命令,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那女人要是会下毒,这群人早就肠穿肚烂!
“拉下去!”夏钊道,见不得自家全是蠢货。
阿方:“是!”
阿大阿二顿时慌了,下意识的想要求饶,但看到夏钊那张阴沉的脸又将所有话全都憋了回去。
向夏钊求饶那就等于是求死,不说话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阿字辈的全都被拉走了,夏钊又想到阿大的那句首领夫人。
夫人……这两个字光是想起来就有种唇齿依恋的感觉,但夏钊感受不到,他只觉奇怪。
江听雨为什么会是夫人?
又为什么会和他联系在一起?
奇怪。
很奇怪。
奇怪到他一夜都没能睡着觉。
‘好好好,又一个不睡觉的。’
‘老舅也没睡觉呢,你俩咋没斗个地主啥的?’
‘不儿,这个反派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啥呢,咋比老舅还要闷葫芦。’
‘估计是一听自己突然有媳妇了昏头了吧!’
‘苏让好可怜啊,又进医院抢救去了,得亏是主角,一般人这样造早没命了。’
‘哎……咋说呢,真是有因必有果,他当时要是和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呜呜呜,我的让让啊,你说你何苦呢,你本来可以享受万千宠爱,根本不用吃这么多苦的,你看看现在弄的,半条命都没了。’
‘别嚎了,你让哥血条厚着呢,没那么容易狗带。’
‘都是女配的错!要不是她,我们让让怎么会经历这么多磨难!’
‘就是就是,要不是有江听雨,让让现在和舅舅都好好的,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两个全都在医院待着!’
‘放你的狗屁!要不是苏让,我们雨姐脚怎么会骨折?怎么会被绑架!’
‘原配党再吵吵,回头雨姐虐死苏让给你们看!’
苏让在ICU里面躺了三天才勉强救回一条命,丁青眼睛都快哭瞎了,苏明生也是整天唉声叹气。
医生检查过苏让的身体后一直紧蹙的眉眼终于放松下来,“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只要安心静养就好。”
听他这么说,丁青也重重长吁出口气,“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
她看向床上还在昏睡的苏让,又是痛心又是心疼,忍不住带着哭腔骂道:“你这孩子,做什么隔三差五就要吓妈妈一次?”
“这次还得多亏了时总之前的叮嘱,医院内一直备着只供苏先生的医疗设备,以及苏先生以往全部的病历资料,常用的不常用的药物,不然的话,我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做出如此完善的救援。”医生说道,他之前经常和时言之打交道,非常清楚时言之对苏让的情况有多上心。
“时总这次怎么没来?”医生忽而问道,觉得很是奇怪,之前只要苏让出事,时言之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医院的。
‘还能为什么,两人抢老婆闹掰了呗!’
第342章 :很乖
丁青没能回答医生的问题,只说时言之在忙。
医生没多想,又嘱托了一些事情后便出去了。
留下丁青和苏明生面面相觑。
人总是很复杂,当初的好是真的,现在的针锋相对也是真的。
时言之和苏让的关系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
弹幕是不知道她们的心思,知道的话肯定会安慰这对夫妻俩。
‘担心啥,以后都是一个被窝的兄弟!’
‘就是就是!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前边一个后边,夹心饼干谁不爱吃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昏迷的苏让才缓缓转醒,他脸色惨白,连唇瓣都没有丝毫血色,原本又黑又亮的瞳仁此刻暗淡无光,就像是本该死掉的人,硬生生被拽了回来。
躯壳还在,可是魂都没了。
丁青原本还想说他几句,可见到他这副样子,再多的怨气也都咽了回去。
“有什么好难受的?”丁青说,硬是压下那股不满,“不就是这次没抢过时言之嘛,回头爸爸妈妈一起帮你,我们全家上阵,就不信抢不回一个江听雨!”
弹幕:???
‘是我没睡醒吗?丁青女士在说什么?’
‘鲁迅先生诚不欺我,人果然就是这样,要砸房子没人同意,但是改成开窗,一群人就乐呵呵的答应了。’
‘牛啊牛,我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些人一个个的成长和转变。’
‘丁青女士你要是早这样不就好了,说不定雨姐早就嫁到你们家了!’
‘绝啊,真不愧是原著承受能力最强之人,这格局,属实大!’
弹幕一片惊叹,原本只剩死寂的苏让也错愕到,颇有些意外的看向丁青。
“妈妈……”他轻轻的唤,像微风拂过即将枯萎的野草,撩起残存不多的生机。
“我在呢,我在呢。”丁青说,又往前了一点,握着他骨瘦嶙峋的手,“妈妈在呢。”
苏让忽然放声痛哭,眼泪顺着凹陷的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滚落,“我错了……我做错了事……她不会原谅我的……她不会要我了……”
丁青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本能反应迅速,“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回头好好跟她说,她会原谅你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不会的……不会的……”苏让不停喃喃,身体止不住的抽搐。
“会的会的。”丁青拍着他的后背说:“我们让让不管是长相还是家世都是一等一的,江听雨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这么好的,她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回头的。”
“江听雨她会明白的,时言之年纪大了,各方面都比不过你!”
时间要是再倒退一个月,不、半个月,打死丁青都不会相信这些话会从她自己嘴里吐出来,可现在,为了苏让,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她根本不在乎所谓名叫底线的东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丁青你他爹的在说什么鬼东西!你有病吧!’
‘从最开始到现在,我到底在看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一个个人全都ooc?’
‘这个女人真是有大病!’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这俩真不愧是母子啊,脑回路和脸皮厚度简直如出一辙!’
‘对!就是这样!全都竞起来!雄竞,母竞,爹竞,爷竞!一个个地,全都为我们雨姐疯狂吧!’
‘啊啊啊,那个夏钊到底谈不谈的明白?谈不明白把雨姐给我们送回来啊!我要看他们竞起来!’
夏钊谈的明白吗?
当然谈不明白了!
他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在大半夜,他又站到了江听雨的床前盯着她看。
‘又来了!你去找小天使拜师吧!’
‘小天使找他拜师才对吧,小天使那时候都是站门口听墙角的,哪有这么好的待遇能站床头啊!’
‘说的对!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