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和时言之生气,她硬是硬着脾气没去看黑豹,其实一直有点遗憾来着,现在看到小老虎,她根本就压抑不住。
有谁能拒绝毛茸茸呢?
小老虎被江听雨蹂躏的实在可怜,毛发乱七八糟的,胡子还歪了几根,它不想待了,想往苏让那边跑,江听雨哪里会放了它?
小爪子一伸就被江听雨给拦了下来,几个回合下来,小老虎彻底恼了,张大嘴巴就要咬江听雨。
可还没等它的牙齿碰到江听雨,那个它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忽然狠狠给了它一巴掌。
把小老虎都给打蒙了,哼唧哼唧的叫,身体在江听雨怀里一抽一抽的。
‘靠!苏让你下手有点狠了吧!’
‘你这一巴掌抽的我都没反应过来。’
‘他是看到老虎要咬雨姐才打的,其实也情有可原吧。’
江听雨不这么认为,她看着怀里四处找躲藏之处的小猫,瞬间怒了,“你疯了吗?”
这老虎才多大?
咬一口根本就不会怎么样。
他有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吗?
“我这是在教它。”苏让平静的说,完全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就应该让它早点明白,你是它的主人,如果它不听话,或者企图伤害你,那它就没有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
他眼神平淡到了极致,像是看一个死物一样看着小老虎,丝毫不觉得他自己有多么残忍。
仿佛只要小老虎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杀了这头虎。
现在的苏让,已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病娇的让弹幕都在啊啊啊的叫。
江听雨一巴掌就甩到了他脸上。
脸上红痕本来就没消的苏让现在更加严重了,可他不在乎,眼底偏执凝结。
“姐姐,我是在帮你。”
江听雨又赏了他一巴掌,打的她自己手心都火辣辣的疼,才终于把苏让打老实,不再说要搞死这头虎。
“姐姐,你让我好忮忌它。”
连说一下她都不肯听。
苏让忮忌快要疯了,明明只是一头蠢猫,半点老虎的威严霸道都没有,被打了只知道往人怀里钻,这样的所谓百兽之王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得到姐姐的喜欢?
还喜欢到了如此程度!
江听雨不理他,小老虎把脸还埋在她臂弯里不肯出来,哼哼唧唧的叫。
苏让那一巴掌完全没留情,把它打狠了。
“去弄点吃的来给它。”江听雨说,她要好好把这头老虎养大,然后让它咬死苏让!
即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苏让还是乖乖起身去做。
……
时言之真的都快把洛杉矶翻个底朝天了,但还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曲争在一旁战战兢兢,虽然说时言之不会朝他们发火,但是他周身的那种低气压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接着找!”时言之说,嗓音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便能感受到透骨到底寒意。
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指撑住额角,眉眼轮廓锐利冷戾,“告诉所有人,只要有人能提供有效准确的消息,当场奖励三百万。”
“美金。”他补充。
“是!”曲争精神格外振奋。
当然了,钱不钱的都是其次,主要是他家家主失眠又加重了,两天就睡了两个小时,再这样下去人真的熬干了!
‘!我去!竟然不是找不到就弄死谁谁谁吗?’
‘啊啊啊,老舅还是太有魅力了,竟然是有奖悬赏!’
‘我知道我知道,在苏让那!’
‘楼上的,我也知道啊,我还知道苏让给雨姐弄了头老虎!’
‘天啦噜,为什么我不能穿进去,这个世界的钱也太好赚了吧,只需要一个消息,我就能买车买房走上人生巅峰,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终于,在时言之的天价悬赏之下,有效的消息没获得几个,倒是有两个人杀到了他面前。
宋谨川和江怀钦这两个见面就恨不得互砍的人此刻竟分外和谐的站到了一起,并不约而同的朝时言之发出灵魂质问。
“小雨不见了?”
“谁干的?你们苏家人有本事偷有本事抢没本事守是吗?”
江怀钦:“是苏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谨川:“苏让?他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你个当舅舅的,连外甥都教不好吗?”
江怀钦:“什么时候的事?”
宋谨川:“时言之我告诉你,听听要是少了半根毫毛,我就算是拼了宋氏不要也绝对让你们付出代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都快把时言之淹死。
第309章 :有多远滚多远
宋谨川和江怀钦两人在时言之面前一唱一和,劈头盖脸给他一顿骂。
时言之默默抬起头,看向这两个手下败将,然后问向曲争:“他们怎么进来的?”
曲争:……
“我这不想着人多力量大,正好他们来了,也许他们会有线索也不一定。”曲争赔着笑。
三百万美金啊!
有钱不赚王八蛋!
管他是谁帮忙转到这笔钱的呢,钱到了口袋才是重中之重。
时言之意识到曲争的权利过于大,现在都敢在他禁区上蹦迪。
‘老舅你可别刁难曲争啊,我觉得这小伙子干的挺对的,左右大家都是一家人,提前适应适应也好。’
‘小天使头发是不是又长长了啊?好想看雨宝给他扎辫子啊,一定漂亮死了。’
‘别叨叨了,赶紧去找人吧,苏让现在阴的都可怕!’
‘就是就是,’
“弄走。”时言之道,眉头锁得紧紧,他真心烦,没空应付这两个人。
那两人完全无视时言之的驱赶。
江怀钦继续兴师问罪:“时总弄丢了我妹妹,难道不该给我们江家一个说法吗?”
一家人这一套在江怀钦这里算是被用的炉火纯青,顶着这个名义,他能干的不能干的全都干了个遍。
宋谨川没想明白,“苏让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都已经……”和江听雨在一起这句话实在烫嘴,他说不出口,眉宇紧锁,最后还是怪时言之,“你们家人一个个到底都在发什么神经?”
听到这话,江怀钦瞥了宋谨川一眼,然后又问向时言之,“他发现了?”
时言之抬起眼,聪明人之间无需太多语言,两人仅一个对视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就跟那天在杂物间门口一样。
又来一个!
江怀钦早知道时言之拦不住,但来的这么快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时言之,你从头到尾就没想过你自己的身份吗?”
时言之鸟都不鸟他。
身份?
“你觉得你有说这句话的资格吗?”时言之反问,透明镜片下的眉眼如刀,轮廓冷戾锋芒,望向江怀钦的目光满是沉甸甸的危险与冷漠,还有毫不遮掩的浓浓嘲弄。
江怀钦神色渐冷。
两人对视间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宋谨川还在云里雾里。
什么身份?
谁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
“你们在说什么?”他茫然的问。
在这两个老狐狸中间,单纯只是狂妄自大大男子主义的宋谨川竟显得有些纯良。
没人搭理这个出局者。
“总而言之,现在找到小雨才是重中之重。”江怀钦说,他开始后悔,不该离开的,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你目前有什么线索?”江怀钦问,将同时言之的恩怨放到一边,打算一起联手找人。
时言之这次是真没鸟他。
“曲争!”他放沉了声音,对曲争现在的表现相当不满意。
意识到时言之这次是真生气了,曲争也不敢再耍小心思,上前要江怀钦和宋谨川离开。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各凭本事!”江怀钦道,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带江听雨远走高飞,到时候什么苏让时言之,全都有多远滚多远。
江怀钦转身就走,宋谨川也没再多留。
这几个人,心思一个比一个多。
弹幕将发生的一切都转播给了江听雨,还告诉她江怀钦在走的时候还把宋谨川给呛了一顿,说他已经出局了就不要来掺和,差点又把宋谨川气成拳击手。
说来说去,这些人还是半点线索都没有。
江听雨看向一旁的小老虎,小家伙撅着屁股撕扯长长的镣铐,玩的不亦乐乎,把苏让才缠好的毛绒线团也咬的乱七八糟,身后的尾巴翘的高高的。
“好宝!”江听雨夸赞道,对小老虎的行为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