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你真成狗了?’
雨姐你还好吗雨姐?’
就这样,弹幕一会能看一会又黑屏,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江听雨到最后叫到嗓子都哑的疼,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还在那弄。
发现肿了后又给她擦药,说她娇嫩。
江听雨过的云里雾里,脑袋昏沉。
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看不见白天黑夜,只是不停的被苏让折腾来折腾去。
苏让这个疯子也是真疯的彻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吃药了,根本不带停的。
江听雨骂他以后会遭报应,连立都立不起来。
他也只是笑,然后又拉着江听雨继续。
铁链沉闷的碰撞声经久不绝。
另一边。
时言之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
他来到工地现场,四周环境嘈杂,砂石泥土飞溅,人影到处都在忙,唯独不见江听雨。
“家主你怎么来了?”曲争快步跑过来问。
时言之没理他,眼神还在周围搜寻。
“江听雨不见了。”他说,透明镜片下的眸子冷得可怕。
曲争:???
“怎、怎么可能呢?她刚刚还在这啊。”他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去给江听雨买她爱吃的甜点而已。
时言之没解释,驱车直接来到了苏家。
‘靠!老舅好敏锐啊,他怎么知道的啊?’
‘是不是以前学过侦查之类的啊?’
‘对对对!老舅我们雨姐被绑走了,你快点去救她啊!’
‘话说苏让把雨姐绑哪去了?为什么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呢?’
丁青还在那唉声叹气呢,苏明生端来燕窝安慰,两人相顾无言,抬头一看时言之跟个杀神一样冲了过来。
“江听雨在哪?”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把丁青和苏明生都愣住了。
“什、什么?”苏明生不可置信的问。
他在这倒反什么天罡?
刚把江听雨抢走,现在又来问他们要人?
男人身上的冷意不减反增,眼神如刀子般骇人,“我说……江听雨在哪?”
‘靠!老舅直觉好准!’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优质股,绝了!’
‘苏让快点认输吧,你玩不过老舅的!’
男人如同地狱阎罗般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哪怕什么都不做也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叫人心惊胆战,下意识臣服。
苏明生硬是气笑了,“时言之,你是不是疯了?”
“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找我们要什么人?”
简直荒谬!
时言之根本不管他,迈步进了屋子里直奔苏让房间。
“你干什么?你还要硬闯吗?”苏明生反应过来,气冲冲去拦。
跟在时言之身后一路飙车的曲争正好在这个时候赶来,忙拉着苏明生,“苏总,苏总,别激动,都是一家人,我们家主来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您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和稀泥,把苏明生气的破口大骂,“你少在这给我花言巧语,此一时彼一时,他时言之干了什么事他心里没数吗?现在还敢硬闯我们家?真当我们苏家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任由他怎么骂,时言之脚步片刻未停,直接一脚踹开了苏让的房间门。
第305章 :关到哪去了?
明亮干净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书桌上的书摆放的整整齐齐,风吹动窗帘,拂过桌案上苏让小时候和时言之的照片,时言之看都没看一眼,迅速在屋子里搜寻。
“时言之,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明生破口大骂。
“你之前抢走江听雨的账我们都还没找你算呢!你现在又来了,是真当我们苏家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是吗?”
经过这件事,时家苏家两方的情谊算是彻底撕了个粉碎,日后还不知道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面对苏明生的怒火,时言之根本不在意,在发现苏让房间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之后,时言之居高临下阴气十足的问:“苏让呢?”
他还真是猖狂的无法无天,苏明生发了这么大一通火他全当视而不见。
“你简直——”
丁青及时将苏明生拦下,她现在对时言之的情感尤为复杂,愧疚有,气愤有,怨念有,敬畏也有,可谓五谷杂陈。
“让让老毛病又犯了,昨天刚出国去治疗了。”丁青说,心中顿时百感交集,这要是以前,苏让但凡有点头疼脑热的,时言之知道的比她们快多了,可现在,哪怕苏让嘎了时言之都不一定能知道。
“哪个国家?”时言之问,眼中没有半点对苏让的担心,敌意几乎快要形成实质。
苏明生气得牙痒,要不是丁青拦着,他搞不好就不顾身份不顾年龄和时言之来场自由搏击了。
“M国。”丁青说。
时言之掉头就走。
曲争快步跟上,还不忘回头对丁青说:“感谢配合。”
所以说一家人啊,还是得和睦!
瞧瞧,这多好!
丁青:……
“你为什么一直拦着我?”苏明生怒气冲冲的问:“都到现在了,你惦记着苏时两家的交情吗?你没看这个时言之都快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他知道了……”丁青弱弱的说。
苏明生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知道了?他——”
意识到什么的苏明生当场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丁青,后者眼眶泛红,有心虚有愧疚也有无奈。
苏明生脑子转的飞快,一瞬间闪过一万种念头。
‘ ?苏让他爹表情怎么有点吓人?他不会要使什么坏吧?’
‘管他使什么坏,反正使不到我们雨姐头上。’
‘老舅快点把我们雨姐救出来啊,都好久好久了,再不出来就肿了!’
‘楼上的,你在发什么雷霆言论?’
‘别发了,小黑屋进两回了不知道吗?安分点!’
时言之上午知道苏让去了m国,下午人就出现在了纽约。
负责苏让病情的几个医生齐齐被叫到了是眼珠面前,几个金发老医生面面相觑,最后中间的一个走上前来,道:“苏少爷的确在前几天说要过来,但是我们一直都没见到人。”
时言之抿唇不语,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极低的气压,眉眼流转间不见血都能封喉。
就连曲争都被这股压迫感搞得有些头皮发麻,他硬着头皮道:“你们有联系过他吗?”
“联系过。”那人点头,“但是一直没得到回复,我们也很奇怪。”
曲争那个愁啊,他们查到苏让的确是坐上了m国的飞机,可折腾了这么一大圈,结果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家主,现在怎么办?”曲争问,心里也在犯嘀咕,苏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明明在几个月之前他出行的机票都还是林岩负责的,现在就能直接玩失踪了。
“找!”时言之道,眉眼压着冰冷的寒意,透明镜片仿佛凝结冰霜,“哪就算是把整个m国翻个底找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曲争立马安排人。
‘靠!老舅好帅!’
‘靠!老舅好装!’
‘别管帅不帅装不装的了,老舅你可一定要给点力啊,那个小奶狗黑化了,咬人厉害的很!’
‘话说苏让到底是把雨姐藏到哪去了啊?’
江听雨也在疑惑这个问题。
在苏让没休没止的折腾了她许久之后,她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苏让一遍遍的叫姐姐,一声声的唤,她全当没听见。
少年眉眼垂落下来,硬朗的轮廓笼罩落寞,他知道江听雨心里不痛快,不待见他。
他伸出手,将江听雨的发丝轻轻掠到一边,温声道:“姐姐累了,我去给姐姐做点东西吃,姐姐想吃什么?”
江听雨一动不动,明明睁着眼睛,却好像根本看不见旁边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苏让抿了抿唇,“姐姐不是喜欢吃牛排吗?我去做牛排好不好?”
没有回应。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任由苏让一人唱独角戏。
要说苏让进步的吓人呢,这要是换了之前,被江听雨这样冷暴力,他早就受不了了,可现在,他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自说自话。
“那就吃牛排吧,再给炖个燕窝好了,这些都是我刚学的,姐姐正好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