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晚上都是时言之抱着江听雨睡,在那天摇过之后她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觉得很舒服,所以每天晚上都窝在时言之怀里,要他拍要他晃要他唱。
白天压榨他,晚上榨压他,把他当牲口使。
都这样了,她还动不动就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就比如现在。
“时言之你是黑炭吗?”
虽然她的经期结束了,但那件衬衫早就不能再穿,时言之没有衣服,只能每天都这样光着。
他晒黑了不少,原本冷白的肌肤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再加上匀称结实的肌肉,和身上新旧相交的伤口,一眼望过去就是满满的性张力。
“不,你不是黑炭。”江听雨说:“你是黑狗!是超级无敌大黑狗!”
时言之:……
“别乱动!”他托着人的屁股,把人往上癫了癫。
他要是不说还好,一说江听雨就来劲了。
“我就动,就动!”她在他背上晃来晃去,把他当马骑。
“驾!”
时言之:……
他阖了阖眼,索性不搭理。
江听雨是不搭理就能行的吗?
她一会抓着他的头发,把头发揉的一团糟,一会又去揪他的耳朵,还去拧他脖子上的肉。
时言之脖子上有不少江听雨弄出来的伤口,咬的、掐的、拧的,青青紫紫,看起来格外吓人。
他从来也不反抗,只是默默承受,顶着浑身的伤痕去外面给江听雨洗衣服,找吃的。
江听雨也习惯了他这种跟个哑巴似的逆来顺受,但今天,现在,他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江听雨:!!!
她足足愣了三秒,等到屁股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时!言!之!
这个畜生!
竟然敢打她!
‘哦哦哦,打屁股咯。’
‘好家伙,老舅这是站起来了?’
‘你不能扇脸吗时言之?非要打这么令人遐想的地方!’
‘老舅你死定了,竟然敢打我们雨姐!’
“时言之你去死吧!”江听雨大喊,一口咬在了男人下颌和脖颈处交界的地方。
时言之早有预料,骤然扬起下颌,习惯般的忍受她赐予的疼痛,齿间溢出轻喘,鼻尖小痣都在发颤。
‘啊啊啊,又来了,老舅这种色 情的表情!’
‘靠!时言之怎么能这么帅!’
这次江听雨咬的格外狠,殷红鲜血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滑落,在轮廓分明的肌肉上蜿蜒出红色痕迹,一直没入裤腰里。
弹幕又开始飘过一大串心疼时言之的言论,江听雨看都不看。
把人咬的血肉模糊,江听雨也还没消气,又用拳头锤他,打了他好久才消停。
时言之硬是等她停下来才继续往前走,神色平静的就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手稳稳托着他刚才打过的地方,听着江听雨在他耳边的谩骂。
有的弹幕在骂时言之活该,好好地干啥突然打雨宝屁股,不然哪要遭这么多罪。
但也有人不赞同,时言之就算不扇这一巴掌,他挨的打就少了?
她们又走了好久,江听雨开始不耐烦,“还要走多久?你这个废物!”
“到了。”时言之看向前方说。
前面是一个池塘,四周都是杂草,还有些枯死的树藤杂乱的从树上掉下来,江听雨这段时间喝的水都是时言之从这里弄得。
时言之把江听雨放下来,又将她周围的草往下踩了踩,确保不会碰到她。
江听雨根本不关注这些细节,只看向这个池塘,眼角抽了抽。
“你不会让我在这里洗澡吧?”
他时言之要是敢点一下头,她就把他按在这里淹死!
第207章 :她要洗澡
时言之一低头就能看到女人眼底明晃晃的恶意,恨不得原地把他给撕了。
她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总是很清楚直白的提醒他,她讨厌他,厌恶他。
“不会。”时言之道。
他知道她有多娇贵。
江听雨稍稍放了下心,又开始打量着池塘,不知道时言之葫芦里卖什么药。
时言之把她安置好后就往池塘边走,毫不犹豫就跳了进去。
‘???老舅这是干嘛?’
‘不,老舅你脖子是破的,这样下水会感染的!’
‘水底有什么?’
‘?那是……浴缸!卧槽!这里竟然有个浴缸!’
‘???骗鬼吧,这个池塘怎么可能有浴缸?’
‘不只是浴缸,水里还有张床和桌子,但是没有床垫,这里有人生活过吗?’
‘可是老舅要怎么把这个浴缸弄上去啊?’
弹幕都在为时言之着急,江听雨理都不理,开始看周边的风景。
虽然这个小岛哪哪都不好,但风景还是挺好的,天蓝蓝,草绿绿,空气清新的不得了,江听雨看到了几朵小花,跑去摘着玩,给自己编花环。
‘我的三观真的每时每刻都在被女配挑战,她到底能自私到什么程度?’
‘时言之脑子是被浆糊糊住了吗?女配都这样了,他还在那给她当牛做马,他是受虐狂吗?’
‘雨宝手好巧啊,这花环编的好漂亮。’
‘老舅上上下下好几次了,这个浴缸不好弄啊。’
时言之确实遇到了困难。
水下不好用力,再加上浴缸被泡了很久,上面长满了青苔,又粘又滑,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浴缸弄上来。
无奈他只得先上岸,一抬眼就看到江听雨在那给自己编花环。
时言之:……
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开始思索该如何解决问题,他将视线落在那些垂在水面的树藤上,抬脚便往那边走。
‘啊啊,老舅脖子都泡白了。’
‘天,这要是感染,老舅就死翘翘了。’
‘都怪女配!都是女配的错!’
‘还是那句话,子非舅,焉知舅之乐?’
‘我宣布,焉知姐地位直逼略略姐!’
弹幕在疯狂骂江听雨的时候,时言之已经爬上了大树,拿出他制作的粗糙工具开始割树藤。
江听雨还在找花,红的、蓝的、黄的……
时言之费了不少劲才弄了几根树藤,拿着树藤又下了水。
光是把浴缸翻过来,用树藤捆住浴缸这个过程他就费了不少时间,钻出水面换了好几次气,弹幕都在为他的毅力折服,有不少人心疼他,原著党更是抓住机会疯狂骂江听雨。
江听雨低头嗅了嗅花,淡淡香味让她这几天郁结的心情都轻盈了不少。
时言之已经捆好了浴缸,把树藤的另一头缠在自己腰上,将浴缸往岸上拉,池水早就被搅得一团混乱。
‘靠,老舅力气真大!’
可水下阻力很大,时言之没拉多久就要停下来歇歇。
他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可以直接说惨。
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发丝垂在额间,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落,脖子更是不用说,伤口早就泡的惨白。
他只是短暂的歇了会便又开始使劲,用力时绷紧的下颌透着狠厉,凌厉眉眼压着冷戾,浑身肌肉全都绷紧,一眼扫过去是满满的力量感。
江听雨已经编好了花环,戴在头上试了试,哼起了歌。
那叫一个心情愉悦。
望着还在和浴缸做抗争的人,江听雨大发善心的没有催促,但过了一会她就开始不耐烦。
“你快一点啊,慢吞吞,在那养鱼呢!”
时言之:……
他连回头都没有,只是沉默继续当她的奴隶。
江听雨又等了好久,一直都在催促,在骂时言之,一会说太阳太大太晒,把她的花都晒焉了,一会又说时言之咬牙的样子太丑,她要是有手机就把他拍下来发网上,厉澜的股票肯定大跳水。
反正叨叨个不停。
一点也不在乎时言之累得怎样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