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不在,接待他的是江怀钦。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宋谨川一把揪起了江怀钦的衣领,将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苏让固然不要脸,江怀钦更是下贱!
“你这个畜生,就只会在背地里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起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宋谨川提起拳头就要往江怀钦脸上砸,被后者一把拦住。
第一次挨打不还手是看在对方正牌的面子上,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你以为不是小雨授意,我会这么做?”江怀钦掀起眼帘,满目不耐。
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略过江听雨做任何决策。
“这不可能!”宋谨川压根不信。
江听雨不会这么做,她们昨天还谈得好好地,聊琴的细节,他对于挽回她有十足十的信心,也能感受到她的心其实并没有走远。
她怎么可能这么决绝?
“信不信都随你。”江怀钦道,一把甩开宋谨川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他自己都满头包呢,根本没时间管这个半条腿都被赶出局的人。
“她在哪?”宋谨川问,要找江听雨问个清楚。
“她不会见你的。”江怀钦说,他家妹妹绝情起来不会留有任何余地。
有人愁就有人欢喜。
苏让在得知江听雨把宋谨川告上法庭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是在看到江听雨一大早就回到了听澜庄园时欢快的跳了起来。
“姐姐!”他像是条快乐的不得了的小狗,飞快跑到了江听雨的面前,用亮晶晶的,真挚又兴奋的眼睛看着她,“你、你真的要和他分开吗?”
他真的从未想过。
他都打算好了,她们要这样一直纠缠,也做好了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准备。
可姐姐总是会给他完全意料之外的惊喜。
“嗯啊。”江听雨点头,摸向苏让的脑袋,“我说过了呀,以后只有你。”
苏让眼眶顿时泛酸,一把抱住了江听雨。
“我……不会让姐姐失望的。”苏让哽咽又郑重的说。
他有好多话要说,有好多衷心要表,但江听雨没时间听。
“等下再说,我要去给夜冥喂食了。”江听雨道,推开还在哭的苏让就跑。
她大清早回来就是为了看夜冥大杀四方,每次黑豹奔跑着追逐猎物的样子都深深吸引着她。
曲争这次搞来了一头鹿,那鹿跑的飞快,夜冥在后山追逐,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闪电般窜了出去,没过多久夜冥尖锐的利齿就咬住了角鹿的脖子。
江听雨看的眼睛都在冒光,等到夜冥回来后抱着它的脖子不停夸它。
苏让站在一旁,看着江听雨和黑豹互动的画面,还泛红的眼睛里流露出希冀与压抑的兴奋。
“姐姐今天穿的……是高定呢。”苏让道,黑眸光亮灼灼。
江听雨今天穿的裙子是寿宴的备用款,因为是红色,她担心抢了何老太太的风头才没穿,但其实这条裙子比昨天那条紫色的还要珍贵。
可她却没有换下来,穿着价值不菲的裙子一把抱住了黑豹。
所以只要足够珍稀,足够有价值,就会得到姐姐不顾一切的喜欢。
他要成为另一只黑豹!
曲争:???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暗号吗?
要送高定?
他立马拿出手机,刷时言之的卡,唰唰唰的买了好几条裙子。
又看向抱着黑豹不撒手,晕乎乎睡在豹子身上的女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第183章 :身体很诚实
江听雨一上午都在和夜冥一起玩,苏让很想陪着她,可他最近真的很忙,学业要顾,事业要搞,他只能暂时离开庄园,临走前还不忘让林岩好好照顾江听雨。
林岩满口答应下来,实则心里对江听雨很是不喜欢。
在他看来,要不是这个女人,他家小少爷怎么可能会受那么多苦?
所以即便是看着,林岩也很是不走心,甚至带着怨气。
曲争一瞧林岩那样,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他可最喜欢拖油瓶了!
于是曲争没费多少功夫就把林岩支走了,然后盯着江听雨找机会。
直到江听雨玩累了,趴在黑豹身上睡着了,曲争这才出动,来到黑豹面前,冲它挤眉弄眼,摆各种手势。
黑豹:……
抽抽啥?
它金灿灿的眼珠盯着曲争瞅了好长一会,然后偏过头,把脑袋放在另一条腿上,假寐。
曲争:……
这臭豹子怎么一点都没北斗聪明!
都练多少次了!
曲争那个气啊。
又努力了好久,才让黑豹站起来。
伴随着豹身离地,趴在黑豹身上睡着的江听雨四肢也垂下来,手臂和大腿垂在漆黑的豹身身上。
“慢一点慢一点!”曲争压低声音说道,那叫一个紧张,生怕黑豹动作大了把江听雨弄掉下来,连忙伸手虚虚护着。
不护不要紧,一护把曲争脸都护红了。
那皮肤白嫩的呦,都能掐出水来,更别提有风吹过的时候,把赤色衣裙吹动,雪白大腿若隐若现,那叫一个让人想入非非。
曲争一下就别过了脸,从脖子到耳根都烧的厉害。
他本应该离江听雨远远地,可她这个姿势如果不变动一下的话很快就会掉下来,于是曲争只能偏着头,小心翼翼的捧起江听雨的一条腿,让她趴的更结实一点。
这个简单的动作做完,曲争简直就像是一壶烧开的开水,他捂着胸口不断做深呼吸,许久才平复下来。
‘啊啊啊,曲小争你有点可爱啊!’
‘曲争上位吧,不要托举老舅了,他是烂泥。你不一样,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拥护你成为新的厉澜家主!’
弹幕叫的疯狂,曲争啥也不知道,还在一心一意护着江听雨往时言之所在的地方走。
一人一豹走的很慢,都生怕把睡着的人弄醒。
曲争是掐准了时机的,时言之正在接受Luther的睡眠治疗,无框眼镜褪下来放在了一边。
他躺在长椅上,闭着双眸,面容如刀削般冷冽,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但即便他和Luther都做足了百分百的努力,他紧蹙的眉梢还是没能完全放松下来。
这是一场双向的煎熬。
曲争一看Luther那用尽全力还没有半分成效的无奈和强迫自己平静的样子就知道这次的睡眠治疗又是白费,再看看躺的僵硬的时言之,不由摇了摇头。
他至今弄不懂自家家主心里在想什么,旁人的命还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吗?
Luther见曲争进来不由吓得一惊,尤其是在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个黑豹,黑豹身上还驮着个女人时,那表情管理简直一秒钟变换了好多次。
Luther:???
他刚要开口询问,就看到曲争不停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别说话。
Luther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曲争所说的做,没有出声,继续摇他手上那个小球,给时言之做睡眠治疗。
曲争轻手轻脚的,又让夜冥往里走。
黑豹乖得不行,爪子落地都轻轻的,驮着江听雨一步步来到时言之身边,站定不动。
曲争站在一旁,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自家家主。
正当Luther困惑曲争在搞什么鬼的时候,他看到时言之原本紧绷的眉眼缓缓放松下来,紊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那是即将睡着的征兆。
Luther不由瞪大了双眼,要知道他接手治疗时言之将近十年,对方的睡眠障碍几乎成了双方的魔障。
这十年,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做什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而现在,从曲争进来前后不过五分钟,时言之竟然睡着了!
这简直骇人听闻。
Luther立马想出症结所在,震惊诧异又困惑的看向黑豹身上的女人,像是看着什么奇异珍宝。
曲争见到时言之睡着,本就压不住的嘴角立马上扬。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他赶忙挥手,示意Luther先出去。
又指挥着黑豹爬到床上,黑豹身子一歪,江听雨就从它身上滑到了柔软温暖的被子里,整个过程那叫一个丝滑。
曲争心里都快要乐开了花,小心翼翼把江听雨盖好被子,然后才蹑手蹑脚褪了出去。
‘好家伙,论黑豹的正确用法!’
‘我们至今未知曲争到底有多少招!’
‘俺们小北斗输在了体型上!’
‘苏让还在外面跑呢,家都被偷了!’
……
苏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在听澜庄园里到处找都找不到江听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