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些事老舅全都知道,他并没有阻止,还真是男人的本性呢,不主动不拒绝。’
弹幕都在心疼小北斗,江听雨也就大发善心的没把它解下来甩开,再一看听澜庄园,完全是按照她当初的想法建设。
之前江听雨把这地方挖的乱七八糟,还没建成就走了,现在几个月过去,曲争把这里变成了她想象中的样子。
那个江听雨不喜欢的屋顶换掉了,挖了游泳池,挖了观赏湖,里面养了天鹅和孔雀,还有只狐狸狗狗祟祟的准备去拽孔雀尾羽。
院子里随处可见江听雨喜欢的玫瑰花,弹幕告诉江听雨,在后山,十分隐蔽的地方还有片茉莉花海,是老舅种的,没事就会跑去吸一吸。
江听雨几个月的缺席完全不影响她在这里的存在感。
曲争还在介绍,苏让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虽然知道对方是他舅舅,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但他还是不得不防。
“姐姐,坐了大半天车,你也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吧。”苏让道,估摸着快要到时言之回来的时间,就想拉着江听雨回房间。
“好。”江听雨没拒绝,点了点手上缠着的曼巴蛇脑袋,“小家伙,回去喂你鱼子酱。”
曲争在这时适时开口,“江小姐,这豹子还没名字呢,不知道它有没有那个荣幸能让您赐名。”他等这一天都不知道等多久了。
瞧瞧瞧瞧,曲争要装起文化人来还真像那么个样子。
苏让想要回绝,但他一看江听雨的眼神就知道她很感兴趣,于是只能憋着。
黑豹眼眸灼灼的盯着江听雨,不时动一下自己硕大的爪子,嘴巴旁边的胡子一翘一翘,身后尾巴悠哉的摇来晃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江听雨想了想,“那就叫夜冥吧。”
本来想叫煤炭的,但好像没什么气势。
“夜冥……”曲争轻声唤了唤这两个字,然后摸了摸黑豹硕大的脑袋,道:“名字是最短的咒语,从今天开始,你和江小姐就结下了奇妙的缘分,要记得,她是赐予你姓名的人。”
黑豹低低吼了一声,似是听懂了什么。
苏让充满敌意的望着曲争。
‘嗷嗷嗷,曲争真的不能上位吗?他比时言之要识趣多了!’
‘一人血书求曲争上位!’
‘时言之:好好好,我最终还是不配有姓名。’
等到江听雨回到屋子之后,苏让找了个借口出来,第一时间便找到了曲争。
“你也喜欢姐姐?”他一把抓住曲争的衣领问。
江怀钦他打不了,一个曲争他还收拾不了吗?
曲争:……
他眨巴眨巴无辜的眼,没想到用力过猛给自己招来了祸害。
“冤枉啊。”曲争为自己喊冤。
他只是想把时言之送上江听雨的床,没想着把自己当陪嫁也送过去啊。
可苏让根本不信,“你怎么证明?”
他不喜欢姐姐怎么会对姐姐的事情这么上心?
还有那些话,比他说的都好听!
曲争:啊这……
“我、我……我怎么证明啊?”他怎么证明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呢?
“你现在去结婚我就相信你!”苏让说,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放心。
曲争:……
他都快哭了,十分无奈的说:“我、我上哪找人结婚啊?”
“你不结婚,那你就是对姐姐动了歪心思,那我就弄死你!”苏让道,又把曲争的衣领抓紧了些,那家伙,就跟要当场吃了他似的。
曲争:……
他真是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发生什么事了?”就在曲争万般无奈的时候,时言之回到了庄园。
一身黑色风衣将他的身姿衬的格外修长,气质冷冽如霜,无框眼镜折射寒光。
曲争一见到时言之就跟看到什么救星似的,立马冲过去。
“家主救命啊,苏少爷非逼着我一个大处男结婚!”
苏让:……
第163章 :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时言之怀疑自己有点病了,他现在每次看到苏让都会控制不住的生出股疲惫感,从心到身都累的厉害。
“别闹了。”时言之道,他自己都没察觉他对苏让的语气有多差。
这和之前把苏让捧在手心里的时言之完全判若两人。
“我没有闹。”苏让很认真的说,“是他对姐姐图谋不轨!”
曲争:……
天地良心,这个他真没有!
他只想时言之对江听雨图谋不轨,奈何他不配合啊。
苏让要时言之赶紧让曲争结婚, 时言之根本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直到苏让把门拦住,时言之这才打眼晲向他。
“二姐昨天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学校学校不去,工作工作没进展,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他眼神锐利,直穿人心。
“告诉她,你一直都在围着个女人团团转,心甘情愿当小三,为她心脏病复发,在手术台上躺了一天一夜,差点魂归西天?还玩cosplay,把自己弄成鬼,开飞机抢婚?还是和正宫同台竞技,三天两头来场拳击赛?你以为你是猫?有九条命?”
“你觉得她听到这些会有什么反应?你是觉得她的心电图也过于平淡是吗?”
苏让:……
听着这些他干过的辉煌事,他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些许愧疚之色。
“我这不是没事嘛。”
“嗯。”时言之点头,早就看破红尘,“那你可以继续作。”
苏让:……
他低着头,眼眸下落,半晌才弱弱的说:“我只是……想好好和她在一起而已。”
“所以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一个人呢?”时言之不懂,他像是在看苏让,又像是透过苏让在看别的什么东西,眉宇深深锁着。
“明明只要换一个人,你想要的平淡生活触手可及。”
这世上有很多女人。
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江听雨那样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
要他费尽心力去防这个小心那个。
只要苏让想,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能找给她。
“才不是这样!”苏让猛地抬起头同时言之对峙,眸底执拗到偏执,“舅舅你根本就不懂,这世上只有一个江听雨,别人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时言之:……
曲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默默低下头。
时言之不懂?
他可不要太懂好不好!
苏让气冲冲的走了,留下的时言之脑门突突的疼,他伸手揉了揉肿胀的眉心,忽而察觉到什么,抬起头,视线寸寸掠过红墙,看向上方。
在爬满嫣红蔷薇花的二楼,有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正冲他笑。
她单手撑着下颌,乌黑发丝垂落下来,迎风飘摇,拂过蔷薇,一双多情眼落满春色,魅惑又无辜。
时言之要离开的脚步就这么停在原地。
曲争在内心疯狂呼喊:对对对,美丽的女人就该狠狠散发魅力!
他悄悄摸摸拿出手机,对着这梦幻般的一幕疯狂拍,发觉这角度不足以把时言之和江听雨两个人都同时装进去后他又火速让人搞无人机出来拍,势必要狠狠出片!
于是很快嗡嗡嗡的声音就响起来,约莫十几台无人机在不同角度飞来飞去,那叫一个各种机位齐全,跟拍什么大片似的!
时言之:……
他冷冷扫向曲争,曲争抬头看天看地看花就是不看他。
‘哈哈哈,我笑发财了!’
‘有一说一,曲争真的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对!就这样三百六十度展示我雨姐的美貌!’
无人机掀起的风将蔷薇花吹得摇摇晃晃,有些花瓣迎风飘落,江听雨伸手摘了朵花送到唇边,垂眸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松开手,任由花朵飘落。
要说这花也有眼力见哈,它就那么刚刚好好落到了时言之的肩头,轻轻砸了一下又往下掉,而时言之一点要伸手的意思都没有。
他没有,有人有啊。
曲争那叫一个眼疾手快,立马上前把蔷薇花接住,然后双手捧着送到时言之面前。
时言之:……
他冷眼晲向他。
曲争暗自咽了咽喉头,见时言之不接,原本打算大着胆子把花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可他刚刚准备行动,就接收到了时言之杀伤力几乎翻了百倍的死亡射线。
于是他只能作罢,默默把花收起来,打算做成标本,回头放进时言之的保险柜里去。
弹幕都快笑疯了。
‘曲争真的是从不掉链子!绝了!’
‘装吧时言之,看你还能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