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嗯!”
江听雨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因为宋谨川的动作而不自觉紧绷,从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喘。
花洒的水哗哗啦啦往下流,很快就将两人全都打湿。
宋谨川的手在苏让亲密接触过但不让写的地方。
他眸子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紧紧盯着软成一滩水的女人,眼神比鬼都阴森,问:“他弄得你爽吗?”
江听雨衣服湿了大半,白色的睡衣沾在身上,勾勒出身体曲线,宋谨川毫无预兆的动作让她眼尾顿时溢出红 潮,失声骂道:“混蛋!”
“是混蛋让你爽,还是他让你爽?”
江听雨会在这个时候说别的男人那才是真的疯了。
“你!是你!”她失声叫道。
宋谨川仍旧不满意,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坏太坏。
哪怕她在他身下化成水,也能流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去。
她在他面前到底撒了多少谎?
“江听雨,你真脏!”他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出来,他的黑发被打湿,水滴顺着他青紫的脸颊往下滑,没入胸口,又落到江听雨身上。
脏你还弄!
江听雨想骂,但骂不出来。
宋谨川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他将那个不让写的,他觉得脏的地方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洗了一遍又一遍。
江听雨浑身瘫软,跟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弄。
可这样还不够,他掐着她的下颌,指腹在她脸上陷下去一块,一句一句的逼问,一声一声的诱导:
“说!你最爱人的是谁?”
“你……是你……”
“那你为什么会犯错?你为什么会出轨?”宋谨川又问,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嗯……”江听雨已经说不出话了。
宋谨川摸着她娇俏的脸,她眼尾有泪,水雾将她的脸染上氤氲,半睁半阖的眸子湿意绵绵,瓷白的肌肤泛着些许的红,这样的样子,他见过太多太多遍,每一次,都被她美的惊心动魄。
“因为他诱惑你对不对?”女人说不出话,他就帮她说,并认定这个事实。
“他欺骗你,他引诱你,他离间我们!”
宋谨川越说,语气越加坚定。
“因为你太年轻了,太单纯了,你只有过我一个男人,你不知道男人本性有多可恶,你一时糊涂,一时走错了路,对不对?”
最后一句话他极为用力,连带着动作也变得剧烈。
江听雨招架不住。
“说啊!”男人彻底变成了个极致的妒夫,外表还能勉强维持人的样子,内里早就面目全非。
江听雨嘤嘤的哭。
宋谨川微怔,大手几乎能将她的整张脸覆盖,先是擦过她的泪,又用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强硬的语气放轻了不少。
“受不了是吗?”他问。
“嗯……”
“那你在那条狗那是怎么受的?”
江听雨:……
这天没法聊了。
她索性躺平,任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反正总不可能搞死她。
“你知道错了吗?”宋谨川又问。
光听这句话还以为他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大发慈悲的要给江听雨一个机会。
“知道了……”江听雨有力无气的说,泪水就没停过。
“向我认错。”宋谨川神色病态又偏执,他的伤口沾水被泡发,又再次流血,“就这样哭着认,说你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你会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爱着我。”
“求我,求我给你一次机会,求我原谅你。”
对!
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这才是他和江听雨之间的关系。
江听雨迷恋着他,爱他爱的深入骨髓,所以当她被骗,被诱导着走错了路,她对他的情感应该是害怕且愧疚的,害怕被发现,害怕他知道后勃然大怒,和她断绝关系,所以她小心翼翼的掩藏,一个谎接着一个谎,这才大错特错。
现在事情暴露,她就是又惊又怕又懊悔,所以要哭着求他,求他不要离开她,求他不要悔婚。
江听雨连哭都不太能哭的出来。
但她知道要是不如这个疯子所愿,他就没完没了,所以她只能按照他说的做。
左右这些谎,她不是第一次撒。
看啊,她哭的好惨,泪水擦都擦不完。
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说她错了,她再也不会了,说她最爱他只爱他永远爱他。
宋谨川就这么看她哭,听她后悔,然后一点点的勾起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他低下头,吻了吻江听雨湿透的发,轻声说:“真乖。”
江听雨:……
江怀钦面前是晶莹剔透的珠帘。
宋谨川明显比江听雨小气,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他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听得就格外清晰。
听宋谨川如何自欺欺人,听江听雨一遍遍唤他的名字,痛苦又欢愉,听水声起伏又听床柱吱呀。
一直到凌晨四五点。
第90章 :多抓几次小三就有经验了
江听雨是真的快被弄废了,嗓子都哑了,脸上都是泪痕,连睡着的样子都透着可怜。
宋谨川一夜都没睡,就这么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像狗盯着肉骨头一样盯着她。
等到晨光透过纱帘投射进来,将江听雨的发丝染上些许金黄朦胧,他便伸手捏着她的脸,将其捏醒。
江听雨本就被折腾的一夜没睡,好不容易休息又被打扰自然烦闷的很,她胡乱拍开宋谨川的手,往被子里钻。
“别吵,困……”
宋谨川并不打算这么放过她,他把人捞起来,嗓音哑的厉害。
“跟我说,未婚夫早上好。”
江听雨:……
她才不理他,闭着眼睛接着睡。
宋谨川不达到目的不罢休,接着道:“说爱我,像之前一样。”
江听雨:……
她不睁眼,他就用手把她的眼睛撑开,强制她开机。
江听雨终于被弄火了,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啪——”
宋谨川先是嗅到一股浓烈的茉莉花香,看她手掌在空中划出莹白痕迹,然后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火辣感觉。
他被打的偏过头,再回过视线,对上江听雨怒气冲冲的脸,她气急败坏的喊:
“爱你爱你,最爱你只爱你爱你爱到死!行了吗?我能睡觉了吗?”
宋谨川眼眸怒气转瞬消失,阴阴补充,“少了一句未婚夫。”
江听雨:……
她被气得阖了阖眼,咬着牙喊道:“未婚夫!”
宋谨川满意了,扬起青紫的嘴角,顶着鲜红的五个巴掌的脸,俯身吻了吻她气呼呼红润润的唇。
“睡吧,我的未婚妻。”
江听雨:……
事实证明,人碰到疯狗是没招的。
她闭上眼又睡了。
‘我去,我怎么感觉宋谨川被气疯了啊?他多少有点不正常!’
‘他绝对是刺激过大,然后精神错乱了!’
‘雨姐到底是把这个自大狂也变成了阴湿男鬼!谁看了不说一句牛掰!’
‘话说江怀钦是听爽了吧,搁门口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也不嫌腿酸,雨姐让他好好听听,他还真干!’
‘没办法,咱们雨姐的狗就是这样的,撵都撵不走。’
宋谨川本来想走,但看到床头柜的手机一直在亮,有人在给江听雨发消息。
他眸底掠过暗色,拿过手机,用江听雨的指腹解了锁,再一看,那个发消息的人果然是苏让。
苏让昨天晚上被打的半死不活,送到医院抢救了好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江听雨。
苏让:姐姐,你还好吗?他有没有找你麻烦?
苏让:姐姐,要不你和他悔婚吧,他这人有暴力倾向,不能要的。
苏让:姐姐,你怎么不回我?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