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冷干燥,她出门前涂了湿润的唇膏,有一点清甜的柑橘味。红唇湿润柔软,他碰上就上瘾般轻啄起来,轻抵开她的唇舌,去与她的舌纠缠。
他吻得很深很凶,孟珞柏没有力气抗拒,任由他占满自己的口腔,缠绵的水声落入耳中,有种糜乱的味道。
孟珞柏被仰着头,眼睛里浸满潮湿的水气,跟刚才一闪即过的水光完全是不一样的。
凌睢注视着她的脸,喜欢她因为自己被吻出靡艳之色。
孟珞柏轻轻喘息了下,平复后,她抬眼看向凌睢,“你亲够了吗?”
凌睢垂眸看着她,手指轻捧着她的脸,轻轻摩挲过泛红的唇角,“你把刚才的话收回。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孟珞柏唇上还留着他亲吻留下的水迹,“那你是以什么身份这么要求我的?”
凌睢愣了下,视线扫过她的双眸。
孟珞柏静静看着他,一双眸子浓烈精致,没有刚才半分的意乱情迷,“我要解释的我已经跟你解释完了。你要是我男朋友就相信,不是就算了。”
她说完想回卧室,凌睢立刻攥紧了她的手腕,“我只是想听你说,以后不再跟他见面了。”
孟珞柏瞥了眼一旁沙发上被他丢开的手机,“我正常接一通电话,也没避开你,手机不也被你扔了吗!他现在在我工作的医院住院,往后我也不确定有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你到底是介意我们见面啊,还是介意我谈过的恋爱!”
孟珞柏说着说着,情绪自然而然地就上来了。她也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问出口,只是情绪到了,她也无法控制。
等她带着火气说完,抬眼便撞进凌睢通红的眼底,“我介意我不能完全参与进你的生活。”
从前,他只是她无关要紧的邻居,与她的朋友圈无关,与她校园生活遥远,没有割舍不掉的牵绊,也参与不进她的生活,看着她升学、交朋友、去享受与他没有多少交集的人生。
他要能追赶也可以,反正他还有一辈子。但中间还分开了七年。
他太着急,太迫切、太想要和她的人生同步了。
孟珞柏只觉得这都是借口,“我现在住在你家对面,我是你的家庭医生,还是你的女朋友。你还没参与进我的生活吗?”
凌睢看着她。
不够。
你的人生应该只有我。
你的人生为什么不能只有我?!
让什么揭叙、卓燃的都去死啊!!!
孟珞柏见他不再说话,轻轻偏开脸,心里一片糟乱。“我们都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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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最近太累了。孟珞柏回到卧室,窗帘拉上后,她以为自己会想很多,没想到闭上眼就睡着了。
她早上醒来时,她准备外出的衣服还没换,厚衣服困得她有些累、有点热。她在床上躺了会儿,又翻了个身,看了眼床头的时间,也到了上班的时候。
她换好衣服,刚从卧室走出去,便听到手机的闹钟声。
手机被凌睢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孟珞柏走过去,将手机闹钟关上。然后看到了揭叙的七条未接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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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工作依旧忙碌,孟珞柏一直到下班时间才歇了口气。
她看了眼明天的预约,刚要关上电脑,门口便响起敲门声。她立刻坐好,高声和门外喊,“请进。”
随着门打开,孟珞柏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是揭叙。
他坐在轮椅上,看到她,轻轻笑了下,“我看外面没有病人了,现在不影响你吧?”
孟珞柏说,“不影响。”
揭叙:“昨天给你打电话没打通,所以过来看一下。不过,你工作真忙。”
孟珞柏笑了一下,“医生就是这么忙。”
揭叙将轮椅停到她面前,直接问,“那天丁泳程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我跟你道哥歉。”
孟珞柏微微愣了一下,昨天晚上果然是因为这个事。“不用道歉。我们就是交流了一下。他的建议挺中肯的。”
揭叙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忧郁,他顿了下后,说道,“我昨晚给你打的第一通电话是凌睢接的吗?”
孟珞柏点头,“是。”
“你、”揭叙抬眼,“和他在一起了?”凌睢的微博和微博上的热搜,他都看过。他还试探地问了孟珞榆。
被揭叙问起这个事,还挺尴尬。毕竟他们之前约会还带凌睢出去过。她低眼说,“嗯,我们在一起了。”
揭叙看着她,眼底瞬间盈满阴郁,因为激动胸口还疼了一下,他低气压道,“为什么?你喜欢他?”
孟珞柏还是有些尴尬,“这有什么为什么的?当然是喜欢。”
她话音落下后,揭叙仿佛被凝声了一样,看着她,没说话。
沉默了半晌,揭叙胸口越发疼得厉害,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就问不出了。“那我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我的?”
听到他这句问话,孟珞柏缓慢地低了下眼皮,心口仿佛触碰了遥远的记忆,无意识地干涩了一下。“还问这个干什么?”
胸腔里的痛意带着血腥涌上来,揭叙口腔里一股隐约的铁锈味,“我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错过你的。”
孟珞柏还真想了下,不过她有些记不清楚了。她不是因为不喜欢或有矛盾才跟揭叙分手的。而是那段时间,她在人生的低谷,车祸加网暴,将她拖进一个深重的泥潭里。
她救不了自己,也不想把揭叙拖下去。更何况,他还有个光明的前景在等他。那段时间,她还跟揭叙吵架,还担心成为他的包袱,最后成为他厌恶的对象。
都那个时候了,她还想这个,真是爱情比天大啊。
“谈下一个男朋友之前吧。”孟珞柏笑说,“毕竟,我还挺专一的。”
但揭叙听闻,眼中的光晃动了下,他记得她再谈男朋友时,是参加工作之后的事了。
“不过,从我考上研之后,我就没打算和你在一起了。”孟珞柏看着他说道,“我自己一个人熬过了最难的时候,我就不会往后看的,揭叙。”
从养伤到考研上岸,她经过了一个十分漫长又痛苦的日子。她还学会了抽烟,躲到孟文简给她买的房子里喝酒。
她记得自己有段时间头很疼,她以为自己是喝酒喝的,直到考研班里的同学提醒她额头怎么一直是青的,她才记起,自己每天晚上睡不着,坐在阳台上脑袋一下一下磕着墙壁,自己撞得。
那段时间,或者研一,只要揭叙回来,她一定会答应的。
虽然她那时候看着自己,连自己都不喜欢。
“揭叙,往前走吧。”孟珞柏看着他,“我喜欢凌睢。不喜欢的事,我也不会干,也没人能逼我干。虽然这么跟你说不太合适,但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宇宙 “你大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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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里充斥着拳套撞击护具的闷响, 凌睢站在场地中央,整套黑色训练服早已被层层汗水浸透, 布料贴在宽阔的背脊与手臂上,汗水顺着利落的肌肉线条滴落。
他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神情,眉眼冷硬紧绷,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力道十足,招招利落,完全是借着对抗发泄心底积压的烦闷。
场地四周侧坐着好几个陪练队员, 方才轮番和他对练,此刻个个浑身脱力,瘫在软垫上大口喘着粗气。
可凌睢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抬手挡开对面最后一名陪练的进攻,反手一记摆拳精准落在护具上震得对方踉跄后退了半步。
左述走进来, 看到场上的惨状, 问在一旁的老饕, “他这是怎么了?”
老饕轻嘶了一下,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摇了摇头, “今天过来后, 就这样了。”
凌睢的肩伤需要养护, 尤其是比赛后,更不能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左述又看向台上, “真能给我添麻烦。”
好在这时候,崔教练走了进来, 也跟左述一样,过来问他们是什么情况。问完后,就到训练场边叫停了训练台上的人。
队员们都被叫下来后, 凌睢也停了下来。
崔教练双手叉腰,看着凌睢走下训练台,“你肩膀不要了?你是想毁掉你的职业生涯吗?!”
凌睢听着崔教练的教训,拿毛巾擦了下汗,默不作声走去一旁,拿起场边的水瓶,就往自己嘴里灌。
左述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他身上的汗水后,直接问,“你跟孟医生吵架了?”
凌睢将水喝完,但没说话,转身走进旁边的办公室。
左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推了下眼镜。
这时,崔璀和赵粤搬着两个箱子往外面进来。旁边有人问他们,“箱子里装的什么啊?”
赵粤将箱子放下,“俱乐部的吉祥物。这次抽奖的奖品。”
俱乐部成立三周年,吉祥物叫“伍赫兹”,是一条蓝色鲸鱼,但一直都是形象,到今天才设计出实物。崔璀拿出一个,抱在手中,“小伍真可爱啊。”
也到了饭点,被练了一下午的大家饥肠辘辘,陆续去吃饭。路过的时候,都抓了一只吉祥物。
赵粤:“还有一批,下周到。你们先别拿了,这些要搞抽奖的。”
戥子头上的汗还没干,“那就晚点发货呗。又不是不给了。”
崔璀已经和“伍赫兹”拍了几十张照片了。她边挑选照片发微博,边在后面说,“赵粤,你抽奖的时候,能不能黑幕我一个。”
赵粤说,“你直接抱走不就行了。”
崔璀道,“那能一样吗?我抽奖从来没抽到过,我也想被抽到。顺便也黑幕一下孟医生。”
赵粤:“这没办法设置吧?”
戥子抓着吉祥物说道,“你可别为难粤粤了。用官号搞这个,你觉得合适吗?”
崔璀翻了他一个白眼,“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又不占粉丝的抽奖名额。”
戥子评价她,“真幼稚。而且,我问孟医生了,她既没有ins、推特,也没微博账号。”
崔璀发完微博后这一小会儿立马就有了粉丝评论,都在说“小伍好可爱”、“想要”这类的。崔璀边回复粉丝边说道,“她前段时间刚注册了,还关注了我们官博和老板的微博。”
戥子:“她告诉你了?”
崔璀:“认识的人里有啊。哦,对,大数据肯定都是给你推荐的美女。”
戥子:“你少造谣我。我可是正经人。”
崔璀轻嗤一声,“月抛女友的正经人?你多哈遇上的女网红呢?”
戥子:“我、”
他们这边正说话的时候,身后毫无预兆地飘来一道声音,“拿给我看一下。”
两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回头望去,凌睢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在了他们身后,突然跟他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