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倩:毛衣还你买的。】
孟珞柏:……
【孟珞柏:哦。】
【支倩:感情很顺利啊。】
孟珞柏抿了下唇,但她身上的不适感让她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便问:【你咧。跟吉他手怎么样了?有没有怼他?】
【支倩:是想怼他来着。但中间他邀请我去看了一场livehouse,太帅了!我准备再给他一次机会。】
孟珞柏笑了下。她也说道,【孟珞柏:可能就是不会说话。】
【支倩:管他呢,反正也是闲着无聊。】
孟珞柏轻停了下目光,想起来,【昨天我遇上简以了。】
【孟珞柏:然后,我扇了她几个耳光。】
【支倩:我靠( ‵o′)凸!我就知道,她一出现肯定搞事。她干什么?都把你给惹怒了!】
孟珞柏便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支倩。
【支倩:她怎么致力于要给你造谣啊。就盯着你了,她是不是深柜你啊?】
【孟珞柏:你可别恶心我了。】
【支倩:警察有找你吗?她别再报警让警察处理你。】
孟珞柏也不是一时冲动才出手的,她动手前预估了一下后果。像她这样打人,报警会有3—7的天治安拘留。加上两人此前就在刘友瑶家里发生过争执,一旦刘友瑶出面作证简以刻意造谣在先、蓄意挑起矛盾,整件事就会变成双方拉扯的民事纠纷,她也不会让简以讨到半分好处。
而且,她很确信简以只会在后面造谣、搞事。若不是昨天去找她,她可能永远都不会跟她对峙。
说起来,简以就是一个觊觎她生活、躲在臭水沟里的老鼠,没有硬刚的能力。
【孟珞柏:没关系。就算真有警察来找我,我也认了。】
跟支倩聊了会天后,孟珞柏又翻看了凌睢微博的截图。她一张张扫过,看着一条条微博,她轻轻笑了下。
确实挺闷骚的。尤其是粉钻的自拍照,小巧的戒指就落在锁骨里,皮肉泛着一层近乎剔透的瓷白,锁骨线条锋利又漂亮。
她视线顿了下后,点开手机的应用市场,看着页面上给她推荐的软件。
停顿了片刻后,她终于在十年后点击了下载。
她早就换了新的手机号,账号自然也是注册全新的。
这个软件她玩过很多年,虽然现在页面已经跟十年前很不一样,不存在她不会玩。
她先本能的设置了通知和消息的免打扰。然后目标如一的去搜索凌睢的微博。
最新一条微博是今天发的初雪,时间在中午一点半,应该是刚到俱乐部的时候。
她再往下翻了翻,最近微博发的很勤,但每次都只言片语。
她一条条看过去,还看了下评论区。
直到她看到有粉丝评论——最近怎么发微博这么频繁?
@凌睢:心情好。
——为什么心情好,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凌睢:是好事,是二十二年来最好的事。
孟珞柏静静看着这行字,轻轻笑了下。
她顶着原始的微博名,转了一下凌睢的【????】的微博,也发了个【????】。
晚饭的时候,有人送来外卖。
凌睢打电话来问她吃饭了吗?体温多少度了?她一一回答完后,问道,“你吃了吗?”
凌睢:“吃了,营养师配的。”
“凌睢。”孟珞柏握着电话,回想着凌睢回答网友的话,“……”
凌睢:“怎么了?”
他现在孔雀开屏般到网上到处分享,但她是可以面对面地跟他说,和他交往是一件好事。
“几点回来?”
凌睢:“九点左右。你想我现在回去吗?”
“我是问一下你回来的时间,你要好好训练。”
“好吧。”凌睢轻声说,“你要想我,我也可以飞奔回去。”
孟珞柏感觉手机都烫得有些黏糊了,“你好好训练。”
挂断电话后不久,孟珞柏去喂了猫。回到家中不久后,便因为药效的原因又躺回了床上。
-
凌睢挂断电话,回到战术的会议室中。他们对面的投影上是这次对战选手的比赛画面。
崔教练见他进来,开口道,“这个石川宗明是大塚亮的徒弟,跟师傅一样的阴狠,你这次很可能会对上他。”
戥子看着屏幕上的对抗,“这人进步还挺快的。去年卫溯的那场比赛,他不是第一场就下了吗?”
崔教练道,“那是他开局不利,遇上了美国那位拳王。他的实力本来就不差,是因为和经纪团队解约纠纷被雪藏。这次是大塚亮出面,签到他团队里。据说他们打的名号也是复出之战。”
老饕骂了句,“不是表演赛吗?怎么感觉大家都来势汹汹啊。澳大利亚的那位也是,甚至还点了老板的名字,叫嚣着老板跟他打。”
戥子:“毕竟老板是上界亚洲赛的冠军。被关注也是应该的。”
崔璀在一旁说,“这次主办方国家进行世界级宣传,格调拔的就格外高。这个表演赛没积分,但邀请了各国各界的明星拳手到场观赛,奖品还丰厚。这不就炒热起来了么。这沙漠国家也是尽力了。”
崔教练看向凌睢,“凌睢,你怎么说?发表一下你自己的看法。”
凌睢目光落到投影的屏幕上,神色平静,但目光冷濯。他虽然没对上石川宗明,但和大塚亮是老对手了,很恶心、很阴狠的对手。
他声音很冷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崔教练:“这次是表演赛,你肩膀的恢复第一,不要逞强。”
凌睢淡漠道,“我知道。”
战术会议一结束,凌睢最先离开俱乐部。
戥子和崔璀对视了一眼,“沉迷恋爱的男人啊。”
就他们老板现在沉迷恋爱的程度,戥子有些担心地说,“真怕老板输了后就摆烂退役,全职谈恋爱。”
“呵,看他那个样,赢了也依旧会全职谈恋爱。”
-
凌睢回到楼上,打开对面的房门,整个房间里一片沉黑,高大的身影虽然放轻了动作,周身的压迫感依旧浓烈,在静谧的黑夜里格外醒目。
他走进卧室,只亮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冷光,光束轻轻落向床铺,清晰映出床上安睡的人。
孟珞柏睡得很沉静,恬静的睡颜精致柔和,肌肤泛着一层淡淡地温热红晕,像是酣睡焐出来的薄烫。
凌睢拿过体温枪,先量体温,37.5℃,降了不少。
他心口放松了些,把体温枪放下后,他半跪在床前,指尖轻柔地拂过她柔软的发顶。
-
身上发着低热,身体也热,孟珞柏睡得不太安静。她无意识地轻轻嘤咛了声,翻了个身,整个人忽然便落进一个微凉的怀抱。随着微凉的身躯躺下,身下的床垫也跟着微微陷出了弧度。
这种感觉挺舒服的,她往对方身上蹭了蹭后,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她睫毛轻颤,半睁着惺忪的眼,看清抱她的人是凌睢。“……你回来了。”
凌睢刚洗过澡,身上带一点微微的湿意,长臂将她完全拢进怀中后,轻轻喟叹,“我回来了。”
孟珞柏弯着唇,笑着抱向他,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些。
大手在她腰背上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又缱绻,“睡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颈弯 “那能摸吗
-
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腰, 一下下轻柔缓慢地轻拍、摩挲。
孟珞柏本就困意沉沉,头脑昏沉迷糊, 被他这般安稳的节奏安抚着,身体放松下来。脸颊贴着他微凉的睡衣,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跟凌睢说。
夜很静,这句话一直在脑海里盘旋着。“凌睢……”
“嗯。”凌睢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半阖着眼,意识朦胧, 但话很清晰,“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抚在她腰上的停顿了下,几乎整只手圈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猛地将人往怀里一带,按向自己。
孟珞柏还沉浸在朦胧缱绻的睡意里, 只以为拥得更紧了, 完全没察觉他骤然失控的情愫, 埋在他心口继续软软地往下说,“遇上你,真的是一件特别好的事……”
话音刚落, 凌睢再也按耐不住, 抬手托住她的后颈顺势翻身, 将她完全桎梏在身下,俯身笼罩住她, 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情欲与隐忍,低哑的声线裹着细碎的喘, “孟珞柏。”
“嗯……”孟珞柏轻哼了两声,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迷糊地问,“……不睡觉吗?”
“你怎么这么会折磨我?”
孟珞柏昏沉又朦胧, 他的话像带着热量,侵染着她的感官。她本能地想将这个热量推远一点,但手腕没这个力气,反将他捞到了自己身上。“凌睢……”
凌睢撑着手,若即若离反而更能感受她身上饱满的弧度。“叫谁?”
孟珞柏蹭了蹭枕头,“凌睢啊。”
他浅吃了下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很乖,却带着一层薄烫,每次一吮,小舌就会往白齿外跑,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唇口浅浅呼吸,像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翕张着,也很适合被欺负、被弄、坏。
他伸手摸上她的脸,指尖停留了几秒,随后缓慢移到脖颈上。白皙温热,脉搏和心脏一起跳动着。他的唇轻轻碰上这截脆弱,一点力度也不敢有,感受着她心脏跳动的频率,慢慢压下已经发作的瘾。
-
昨天昏睡了一整天,孟珞柏醒得很早。卧室的窗帘十分遮光,屋子里昏沉沉一片,分不出现在是几点了。
她动了动身子,能感觉到身上的高温已经褪去了大半,但高烧后的酸软疲惫还在身体里,身上的皮肉透着散不去的钝重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