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其实给繁华的都市带不了多少改变,柏油路面依旧清晰,车灯划过不停落下雪、又消失的路面,融雪混着夜色漫开凛冽。
车内的暖气很足,孟珞柏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我要回去喝点酒。”
凌睢:“为什么?”
“下雪了,心情好。”孟珞柏笑说道,而且,她今天还打了简以,哪怕后面简以会报警,她会受到影响,她也很值得为这件事提一杯。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漫天飞雪终于收敛在外的凌乱张扬。楼宇、树梢、凉亭、每一处角落都温柔覆着一层薄薄白雪,暖黄的小区灯落下来,蒙着一层朦胧的柔雾,宁静又缱绻。
两人到达楼层,孟珞柏看了眼自己的家门,脚步微停,又把钥匙握回了掌心,她转过身,看着要跟她进家门的凌睢,“你家的猫会翻跟头吗?”
凌睢也在她身后停步,略低了下眼,“提子吗?”
“它会翻跟头了。”孟珞柏说。
空寂的走廊中,冷气幽幽穿梭。孟珞柏放下了被挽的长发,几缕碎发被穿堂风垂落在脸颊边。刚从楼下上来,寒风浸得她面颊透着冷调的清透感,肌肤莹白干净,精致的眉眼看向凌睢,语气笃定道,“我去你家看一眼。”
凌睢并没明白她话里的含义,缓缓颔首,低声应道,“好。”
孟珞柏跟着凌睢走进家门。
走进门,打开灯,两只猫便一齐向着他们跑过来。
孟珞柏俯身先抚摸了两把猫,和它们一起到自动喂食机前看了眼,“你俩这次吃饭没吵架吧?”
提子:“喵哦~”
孟珞柏看了眼旁边的喂水器,里面的水都空了。天冷后暖气足,两只猫喝水比较勤。孟珞柏起身,轻车熟路地拿来饮用水,换上水。
两只脑袋瞬间就扎进去了。
凌睢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后,走到她旁边,一起看着两只喝水的猫,问她,“哪只会翻跟头?”
孟珞柏轻轻低着眼,手摸在温暖的小猫身子上,直到提子喝完水后,又来蹭她,她才看向凌睢开口,“我也渴了。”
听闻,凌睢站起身,“我去给你倒一杯。”
孟珞柏也不动声色的起身,她跟在凌睢后面,一起到客厅桌旁。
凌睢从保温杯中倒了一杯,递给她。
孟珞柏垂眸看了一眼,缓缓又看回他,“我想喝你的。”
凌睢轻敛了下目光,微抿着唇,笑说,“你、”
刚起了个音,孟珞柏便到他面前,踮起脚,双臂揽上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吻上他的唇。
凌睢被拽得微微弯腰,手中的水差点没拿稳。等稳了下身形,他很快回应了这个吻。窗外的飞雪簌簌落下,这样的冬夜万籁俱寂,除了两只猫轻盈的脚步,便是他们交缠的唇舌水声。
待彼此分开,唇间牵扯出一线银丝,晶莹,却渴得异常。
凌睢下睇着她的表情,微微喘息道,“你今天是来看猫翻跟头?”
孟珞柏一只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从他毛衣下摆里探进去,修剪得圆润平整的指甲,轻轻贴着温热的肌肤细细刮蹭,在他背上的力道渐渐加深,她眼尾漾开撩人春水,蛊人的声音贴着耳侧慢慢磨,“这个力道的疼,你能忍受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1章 发烧 “我还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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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在他身上游走, 时轻时重地摩挲肌理、轻捻着细腻肌肤缓缓揉捏,丰腴柔软地曲线紧紧贴着他, 一双眼睛蒙蒙含水,缱绻又湿漉漉地望着他。
凌睢喉骨狠狠滚动,也按不下喉间的干涩。怀里的人软若无骨地贴着他的身子,丰润饱满的唇口微微翕张,明明渴求的是他,她眼底却满是勾人的慵懒。
他一只手按上她的腰, “你确定要让我疼吗?”
孟珞柏仰头望着他,指尖力道微微加重几分,有些恶劣地说, “我会的。”
凌睢垂眸看着她,他用着毕生的克制, “你不要再玩我了。”
男人向来就会在关键时候隐忍不发, 装腔作势。孟珞柏攀着他的脖颈不放手, “那你喂我水喝。”
水杯在他手里稳握着,但水位却晃动的厉害。他轻垂了下眼,水递到她面前时, 她手在他身上忙碌着, 温热的水杯顺着杯沿溢出, 清透的液体洒在她脖心处,顺着她流畅纤白的脖颈线条, 一路蜿蜒,悄无声息渗进毛衣领口, 晕开一片湿热的痕迹。
突如其来的状况,孟珞柏忍不住地耸了下肩,轻提了下眼睫, 有些嗔怪地看他。
湿漉漉地一片,里面的浅蓝在薄透的湿意中若隐若现。
看着她责备却毫无防备仰头望着自己,一丝欲.念在心口点了攥火,隐忍得即将破碎。他鬼魅般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轻轻落上,刚好盖住她柔软微张的唇瓣。他只手稳着她小巧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让她不由地仰起了头,茫然地张了下嘴。
纤白的脖颈后仰,拉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她还要靠自己攀着面前人的脖子,以致于不让自己摔倒。
孟珞柏眼中慢慢聚起了一层氤氲雾气,喉咙干涩发紧,难受地低哼了一声,“唔。”
凌睢玩得也有些失神,听到她细碎的不适,抱住她的腰。有了稳妥的支点后,攀着的手臂缓缓落下,她被呛了下,轻咳后,半垂的眼眸看向他,“咳…你干什么?”
他目光晦暗深沉,一寸寸扫过她微仰难受的脸庞,眼底拼命压抑的克制尽数变了模样,“张嘴喝水。”
孟珞柏摸了下自己发烫的喉咙,眼底还漾着未散的水花。他刚才哪是让她喝水的模样,分明存了不正当的心思。
不过,她确实渴的,就着他的水杯,喝了口水。
咽下的瞬间,她眼睫轻颤,漫不经心地抬眼,轻飘飘地瞥了凌睢一眼。
唇间含着半口清冽的温水,她微微仰头,隔着咫尺的距离吻上了他的唇。
她存了报复的心,但又没有经验,冰凉的水光顺着唇齿交缠,边渡边咽。
唇齿生津,互相纠缠。
双双搅得一塌糊涂。
终于艰难渡完,她就想撤开缓缓。随着玻璃杯清脆的搁置声,像野兽挣开锒铛锁链的前奏,手指顺着欲.念一点锁在她的腰上,咬上她的脖颈,牙齿轻磨着她颈子上的柔肉,无法控制到有些暴戾。
孟珞柏体温有些高,胸口那片湿意被蒸得有些发烫,浑身都泛起灼热的酥麻。思绪飘在半空,整个人软沉沉陷在温热的气息里。
凌睢回来前洗过澡,身上的柑橘香随着温度一点点浓烈。孟珞柏很喜欢这个味道,而且又有丝薄荷的清凉感。“在你这儿,还是去我那?”
积压到极致的欲望狠狠一颤,他埋在她颈间亲吻着,“你那有T吗?”
孟珞柏已经动了情,混混沌沌的才将声音捉回耳朵里,她微微睁开眼,“和你上.床,我还得自备?”
凌睢比她要难受得多,眼睫轻颤了下,在她身上开疆拓土了一会儿的人听到这句话耳朵烫了下。“……我去买。”
孟珞柏气喘吁吁地看向他,咽了下口水。“怎么不备好?”
凌睢从她身上收手,“你之前没答应,对你太不礼貌了。”
孟珞柏胸口剧烈起伏着,轻遮了下凌乱的衣服。“你现在就很礼貌吗?”
凌睢抓着她的手腕,给她整理下衣服,两人都互相没看对方,“去床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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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雪还下着。
一整夜簌簌落雪,厚厚一层莹白平整覆满了便利店门前的台阶,干干净净,连一丝杂乱脚印都没有。
通宵不打烊的24小时便利店难得清闲。
柜台后的店员轻轻打了个绵长的哈欠,这个雪夜总算能安安稳稳歇上一阵了。
她的念头刚落下,店门就被推开。
高大的身影裹挟着雪夜里的一身凛冽寒气,踏过阶前干净的落雪走了进来。
小区便利店,店员对常来的顾客都很熟悉。但眼前这个顾客只来买过一次口香糖,也不妨碍她记忆深刻。
现实生活里的帅哥很少,像这种顶帅的更是人生第一次。
一身剪裁利落的宽大风衣裹着挺拔的身形,头上落着兜帽,大片阴影斜斜遮去大半眉眼,阴影轮廓很深,冷□□致的下颌线,和衣领不经意滑落、露在外面一截细腻白皙的锁骨。衣领一错,很容易就能看到上面清晰的吻痕。
他垂着眼,高大身形逆着店内暖光,静立在午夜用品前,没有半分犹豫,指尖随意一捞,像拿寻常矿泉水般,便利取了几盒。
“结账。”
说完,他目光轻抬,又从旁边拿了一盒口香糖和橘子糖,“一起。”
店员看着台子上的垒成山的物什,果然顶级帅哥都是没有空床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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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睢的床很舒服,她之前逛VORUM沃蕤荟的听店员讲解过这个品牌,说床品表层采用相变恒温面料,冬天自动锁温蓄热,夏天疏导排汗,不会黏腻闷汗,贴身永远保微凉温润的触感。
全床无成品,只定制。可以说是床界的劳斯莱斯,作用十分的华丽。
孟珞柏轻贴着床面躺着,身体却顺着暧昧余温一点点发烫,浑身燥热得像燃着一簇小火,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裹着凌睢的被子,床头的灯亮度很适合睡觉,她顺从地轻轻合上眼眸,细腻白润的脸庞在昏黄床头暖光里愈发柔和,长睫安静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温柔地阴影。
凌睢走进卧室,便看到这一团睡着的人,睡着他的床、枕着他的枕头,等着他回来。
他随手将购物袋放到地上,没有发出半分多余声响。
平日里精致又干练的眉眼闭上后,干净又柔软,他抬手摩挲过她微烫的脸颊,将几缕发丝勾在她耳后。他放轻呼吸,指尖小心翼翼,正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时,一双眼睛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她声音偏淡,有些哑,“你怎么这么慢?”
他喉骨轻轻滑动,“你没睡?”
“我在等你。”
孟珞柏伸出双手去勾他的脖子,一边亲吻他,一边将他身上的外套扯下来。将外套扔到地上后,凌睢半跪在床上的腿一屈,便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
啄吻声密密匝匝,渐渐激烈,比他进来前陡然下大的飘雪都要密集。
……
衣服扔了一地。
男人腰肢劲瘦,她眼睫轻垂后,闭了下眼。“……为、什么这样?”
即便她触碰过,但真的看到,她感觉会经受不住。
凌睢抚着她的后背,托起了她的腰。“什么样,告诉我。”
还告诉他呢。
孟珞柏翻过身,她只想跑。她开口商量道,“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