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支倩在网上搜过刘友瑶后,又开始有些后悔。“她是你雇主,会不会得罪她了?”
孟珞柏怎么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了,遇上不讲理的患者也不在少数。她神色平静,语气没半分波澜。“没事,她之前已经投诉我一遍了。医院那边全都留有医院记录。”
支倩说,“我看网上就有人吐槽她她挺不友善的,很爱投诉。”
“她怎么也是个公众人物。投诉过后,大不了道个歉,给她换个医生,不至于揪着我不放。”孟珞柏宽慰道。不过,她回头要跟柳寻知会一声。
晚上,孟珞柏从卧室里拿出新买的衣服,缓步走到客厅沙发旁,“你试试这个毛衣,看看合不合适。”
凌睢正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到孟珞柏手上,眼底漾起浅淡的笑意,“你给我买衣服了?”
孟珞柏坐到他旁边,“我今天跟支倩去逛街,逛到Empirl了。也给你买了两件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凌睢笑着抬眼,“干嘛要买?没有用我给你的卡吗?”
“用了呀。我还自己买了几件衣服,就是用你的卡买的。”孟珞柏扯了扯他身上的运动卫衣,“快点,脱下来试试。”
“哦。”他拎着卫衣领口,手腕轻轻往上一翻,顺着肩头往后一扯,卫衣便行云流水的脱了下来。
孟珞柏连眼睛都没眨,瞬间就知道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凌睢皮肤冷白,腹肌分明,一点赘肉都没有。孟珞柏视线往他身上一落,从心底里泛出愉悦感。她把手上的毛衣递给他,“你先穿这个。”
凌睢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毛衣,抬手便往身上套。“那你为什么不一起买?”
孟珞柏:“给你买衣服还用你的钱,不太合适。”
凌睢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有什么不合适的。”说着,凌睢站起身来。毛衣在他身上舒展开,落肩阔袖顺着肩头垂落,衣摆盖过腰腹。冷白皮裹在纯黑针织里,慵懒又清隽。
孟珞柏抿唇笑了下,“真好看。你挺适合穿毛衣的呀,怎么不见你穿?”一直都是各种卫衣、T恤或者衬衫。
凌睢:“因为你刚给我买毛衣。”
孟珞柏无奈地笑了下。“好,那我再多给你买几件。”
凌睢整理了下领口,“你去店里帮我选两件,自己不要花钱了。”
“好。”
凌睢又试了另一件毛衣。另一件毛衣是白灰色。孟珞柏发现凌睢穿深色、浅色都挺好看的。
换完衣服后,凌睢坐到沙发上后,手臂熟稔地一捞,直接将她拉进怀里,稳稳托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你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卡,还要分开用?”
孟珞柏语气软和:“我跟你说了,我想送你衣服。”
凌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的布料。“你在撒谎。你只是还没习惯当我女朋友,所以才跟我分的清楚。”
孟珞柏以前怎么没发现凌睢心思这么敏感。“这样也合理啊。”孟珞柏仰起脸,弯着眼笑看着他,“毕竟我们才在一起不久,我不想让你这么快知道我好色,还贪财。”
“我巴不得你好色又贪财。”凌睢手掌托着她的臀往自己怀里带,将人抱的更近了些,脑袋垂下,抵着她的头顶,“这些我都有,往后也永远都有。你尽管放心贪。”
孟珞柏笑着靠到他身上,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脖颈,脸颊亲昵蹭过他的耳尖,用气音软乎乎撩他:
“那要不要陪我谈点好色的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靡艳 “那我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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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睢轻轻笑了下, 嗓音松懒带点哑,“怎么谈?”
孟珞柏没回答他, 指尖慢吞吞顺着毛衣下摆往里伸,温热的指腹一点点贴上他紧实的腰腹,慢悠悠来回蹭着,轻轻碾了碾线条利落的腹肌,“你最近肌肉练得挺好的。”
凌睢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笑,身子半点没躲, 就这么松松靠着,完完全全任由她伸手摸索。肩背松弛着,他手搭着她的腰, 既不抬手拦,也不主动往她跟前凑, 只垂着眼, 安安静静望着她慢悠悠地折腾自己。
“我最近练得很认真。”
孟珞柏轻轻笑了下, 唇也蹭到他唇上,睁着眼睛亲吻,舌尖像品尝糖果般轻轻啄着。凌睢的身上温度很高, 亲了一会儿后, 她就被身上的温度烘的有些热。
孟珞柏欠了下身, 发现凌睢虽然也回应,但没有很热烈, 只是双臂抱着她,松垮在沙发里, 纵容她的为所欲为。
她垂下眼,看到他人轻轻含着眼,眼尾、眼皮泛出一层浅浅的红, 长睫微微发颤,身体绷得很紧,有种在隐忍翻涌上来的燥热。
孟珞柏轻轻蹭过他发烫的下颌,“怎么了,不喜欢?”
凌睢在她停下亲吻时就有些怔忪,此刻抬眼望着她,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我收不住后,你又逗我……”
要不是她还没忘记他上次留下的记号,有多么恶劣。她还真有点被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欺骗了。她坐在他的腿上,往前将他整个人压到沙发背上,“那你想怎么样?”
凌睢随着她的力量,往后仰了一下,喉骨突起,单手扶着她的腰。
身上的新毛衣被孟珞柏扯得有些凌乱,她手掌抵在他胸口轻轻抚平,声线裹着一层惑人的温软,“你可以告诉我,我……”她话还没说完,便从身下真实的触感让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
总归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面对眼前人的欲.望,显然还是做少准备了。
孟珞柏一愣后,往他身上贴紧了几分,轻轻蹭过他,腿侧轻压着往前,“说不定能帮你……”
原本就是最年轻、最难控制的年纪,胸腔里狂跳的心猛地一滞,他知道是自己真的能死在她手里的。他闷哼了一声,声音颤得厉害,“…你别找事。”
孟珞柏俯下脑袋,双臂抱住他的脑袋,“凌睢…你有没有过…”
或许是在她家里的缘故,她身上沾着房间稚橘的香气,气息慢慢开始缠得浓郁……指腹上的力道更重了些,一寸寸在丰腴凹凸的曲线上摩挲,克制已经到了极限,哑着嗓子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字,“你。”
“……我?”孟珞柏抱着他的脑袋,热得有些眩晕,茫然问,“我什么时候……”
在她疑惑的时候,身体突然被翻到沙发上。
突如其来地失重撞得她浑身一颤,脑子晕乎乎的,她轻轻掀开眼睫。
男人顺着沙发边沿、贴着她腿侧缓缓挪过来,宽阔的身躯一点点压低,整个人从上自下慢慢笼罩下来,高大的轮廓将她整个人完整圈在沙发与他胸膛之间,温热的气息、昏暗的身影罩住她。
“从我十五岁,我一直想象你到现在。”凌睢微微俯首,一双凤眸里清楚地映着她的模样,“算不算是你?”
他的长发落下来,轻触了下她的脸颊。一股痒意从心口蔓延到身上,孟珞柏听着他清厉的声音,浑身颤了一下。
随后深切的吻覆上她,温柔不过接触的一瞬,下一刻像被点燃般,变得有侵略性,霸道地席卷过来。
她身上穿着柔软的薄毛衣,此刻又被推了上去,她被吻得迷迷瞪瞪的,甚至感觉不到凉意。
凌睢的发质偏硬,她手指插.进他浅金色头发里,像找到了浮木般,她仰头喘息着,头顶是晕眩晃动的光影。“你想象里,有现在这些吗?”
伏在她身上的人抬起头,她望向他时,看到了他唇上清晰的水迹。靡艳轻含,又恋恋不舍。
“我说了,你会生气吗?”凌睢垂眼看着她。唇离开后,手去安抚。
“你轻一点。”孟珞柏轻皱了下眉,长睫扇了一下,“……我先听听看。”
凌睢浅吻下她唇,沾了些她胸前的一点热气。手上的柔软也放轻了些,干脆回答,“特别过分。”
“做了一切能做的事。”
孟珞柏眼睫烫着,凌睢的目光又太直白,避开了他的注视。
凌睢又捏着她的下巴回来,唇齿相贴地低声追问,“那我在现实中能做吗?”
“你做的也不少了,等你、”
她话还没说完,唇便被牢牢封住,像是要截住她未说完的所有推脱。
温热交缠的触感漫上来,孟珞柏头脑阵阵发晕,心底下意识想着换一处地方,或者先去洗个澡。但凌睢明显不想让她说话。
温热的气息涔涔地揉在一处,化作湿软的雾,浮在半空沉甸甸下坠。
正在这时,突然的门铃声骤然刺破了这片凝滞。孟珞柏虽然停顿了一下,但凌睢还在吻她,丝毫没受影响。
“姐!”短促两声叮咚后,门外的铃声便变成了拍门声,孟珞榆的声音此时从门口传来。
孟珞柏浑身猛地一僵,心底瞬间窜上一阵慌乱,这下真的吓住了。她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身前的凌睢,手忙脚乱地拉扯皱乱的衣襟,“起来,珞榆来了。”
凌睢被她一推,瞬间被推到了沙发上。她抬眼飞快扫了凌睢一眼,对方领口松散,唇瓣还带着方才厮磨过后泛红痕迹,一眼便能看出异样。
孟珞柏慌得直跳,完了完了完了。
她现在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她连忙抬手替他拉好衣服,又拉起他,推着他的后背往卫生间方向赶,压低声音道:“你、先进去整理一下,把自己收拾妥当了再出来,不要随便出声。”
凌睢都还没说话呢,就被孟珞柏推进了卫生间内门里,孟珞柏把里面的门关上后,抬眼看了下镜子中的自己,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孟珞榆还在门口按门铃,“姐!”
孟珞柏整理完头发,发现自己脸红得厉害,唇也有些红肿。此时,客厅里也响起了手机铃声,孟珞柏估计是孟珞榆打的,她心脏砰砰狂跳,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扑了两把冷水,扑完后,冷水让她不由地轻抖一下。
听到外面水声,凌睢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你别乱扑凉水,冻着怎么办?”
孟珞柏又把他推回去,“你整理好自己前别随便出来。”
凌睢抬手擦了下她的脸,“你别担心,她看不出来的。”
孟珞柏把他往里一塞说,“那你就听话点。”
终于,孟珞柏从卫生间里出来。她整理了下沙发两边的凌乱,这才走向门口,打开门。
孟珞榆给她拨打的电话刚好挂断,正要回拨,“姐。吓死我了。我刚才听到里面有电话铃声,但你一直不开门,我还以为出现什么意外了呢。”
“没有。”孟珞柏拎了拎领口,脸躲着珞榆的视线,“我冲了个脸,没来得及过来。你怎么来了?”
孟珞榆和她一起进门,“我想你啊。你这两周都没回家。”
孟珞柏心口的慌乱还没有平复下去,“你来怎么不打个电话。我最近工作挺多的,万一不在家怎么办?”
“你给我钥匙了。你不在家,我就自己进来呗。”孟珞榆说着又摸了把包里面,“今天我记得我拿上钥匙了,也没找到。奇了怪了。”
孟珞柏心突然又提了一下。还好,还好。
不愧是她房子的钥匙,好懂事啊。
孟珞柏:“就别找了。说不定回去就找到。”
“可能出来的时候,放到门口的柜子上了。我回去再看看吧。”孟珞榆走到客厅,一下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四仰八叉道,“对了,我没带换洗的衣服,我今天晚上穿你的。”
孟珞柏:“好。”
她刚回身准备也坐下,孟珞榆视线往旁边落了下,“Empirl的袋子?你买新衣服了?”
孟珞柏:“……”坏了,没把它拿起来。
“啊……我今天跟支倩去逛街了。买了衣服和包。对了,你喜欢Nano Veryra二代包吗,我买了个黑色。你跟我来卧室看看,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孟珞榆:“我是挺喜欢的,但我上班也不好背名牌啊。”
孟珞柏:……
对,她是体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