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睢看着她,不禁切了下牙,抓下她作恶的手,声音低哑道,“……你是故意的。”
两只手腕都被他握着,孟珞柏挣了一下没挣开,她微仰了一下脖子,“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又不是我叫你过来的……”
这话落在凌睢耳中,只像一把软火,和胸腔里积攒的燥热一起烧。
“孟珞柏……”尽管他的声线努力平稳了,但尾音还是在忍耐中带了丝轻微的颤意。“你让我这样回去吗?”
孟珞柏也感觉到,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持续了一秒。孟珞柏轻微摸了下他的脸,“反正这么近,你可以的。让我见识一下你身为顶级运动员的忍耐力。”
听闻,凌睢轻声笑了下,忽然搂过她,压回墙上,狠碾着她的唇,气息都带了一丝的狠意,“但你好像太不了解运动员了。”
孟珞柏还没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身前一松,大手毫不客气地掼进去揉捏,孟珞柏想挣扎,他又伸手将她手腕往后一绞,双腿将她牢牢困在墙边。
孟珞柏再想挣扎,但她发现不仅是被抓住的手,连腿和身体都使不上劲,就像被完全钉在了原地。直到这时,她才看清两人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
她终于发现自己的鲁莽了,她先前沾沾自喜的招惹,在此刻显得如此的可笑。
“凌睢……”
她正要求饶,便忽而觉得颈间轻疼了一下,凌睢埋进她温热的颈侧,细碎的轻颤从她身上漫开,只能感受颈间一阵阵细密麻胀的痛感混着灼热的酥麻。
不多时,他才缓缓退开,离开她泛红的颈侧,在她耳边落声道,“我做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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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孟珞柏发现自己白皙的脖子上落着一块颜色深红、轮廓清晰的草莓印,在肌肤上刺眼又暧昧。
她拿睡衣边遮了遮,期待上班的时候不会这么明显。
不过,生活没让她这么安稳,在担心这件事之前,她在周日晚上登录自己的预约系统时,先收到了来这个医院工作后的第一个投诉。
毫无疑问来自她的新雇主。说她工作态度不积极,对雇主敷衍了事,没有耐心,最后一条是没有时间观念。
她点开详情,举的例子是雇主因为有私事,半个小时里催了两遍,没有边界感,事后没有道歉,也没有询问雇主的情况,不把雇主的健康放在心上。
孟珞柏坐在电脑桌前,静静地看着这条投诉信息。
医生这份职业,虽然是治病救人。但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情绪各异,诉求各异,总是有无端的挑剔、莫名的不满和投诉。但这种还没见到病人,她就被投诉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她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预约系统上填写一下当天的事发过程,提交自己的回复。
时间已经来到十一月中旬,气温一天比一天的冷。上班后,处理投诉问题的医院助理来找她,“孟副院,她说需要您给她道歉,否则她就要换医生。”
这句话一点都威胁不到孟珞柏。她甚至都想建议对方换个医生,只不过,孟珞柏问,“她如果换医生的话,是不是又会回到柳医生那里去。”
医院助理说,“对。”
孟珞柏叹了口气,“好吧。我再去一趟。”
周三下午,孟珞柏又开车去弄园,还带上了医院的医疗大礼包。
这次到达后,对方正在家中。孟珞柏送上礼包后,还对上周的事情做了说明。
对方手捧着茶杯,直到她说完,才懒懒抬了下眼,“我找你们医院是为了调养身体,没想到上来就被你先气一次。”
孟珞柏:“刘女士。我们医院是预约制的。每个雇主都提前安排好了专属时段。如果临时超时停留,都会挤占后面的预约的看诊时间。希望您能理解。”
“什么意思啊?”对方看向她,“那我预约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看不好我,就扔下我不管了吗?”
“这您放心。”孟珞柏保证道,“如果有这么长时间还看不好的病,一定会派救护车来接,去医院治疗的。也绝对不会扔下您不管的。”
“我知道了。”对方放下茶杯,“不就是钱的事么。你这样,你把其他病人都推掉,我付五倍的工资给你。”
“刘女士,不需要这样。您只需遵从医嘱就能调理好身体的。……”
孟珞柏又跟这位雇主说了很久,才将将把对方哄好,结束了第一次看诊。
工作结束,她从雇主出来,一路往别墅外停车的方向走,随手抬眼瞥了下时间。这里离拙园比较近,正想着要不要回家吃饭。
她刚走到车旁,一道清丽的身影恰好从她车边经过。
双方一抬眼,同时对上视线,皆有些因为对方愣住。
简以看到她,表情轻愣后,露出微微喜悦的表情,停下脚步,轻声开口道,“珞柏,你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说:
简以的出场在20章。
第65章 正经雇主 “我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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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从她腿边刮过, 空气中有种阴潮的寒意。
孟珞柏想起今天预报说最近两天会下雪。
果然,一到坏天气, 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孟珞柏将视线移开,转身上车。
车驶出很久了,她才记起自己没在进入拙园的那条路转弯。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孟珞柏也不想再回去,开车回到自己住的公寓。
最近凌睢学校和俱乐部两头跑,为了十二月的比赛, 维持状态,每天都训练,晚上很晚才回家。
孟珞柏每次下班后, 先去凌睢家喂猫。两只猫外面流浪了太久,还十分渴求食物。大猫又因为吃得快, 总会来跟小猫抢点吃的。
孟珞柏就把小猫抱起来, 到另一边吃。
小猫脑袋埋在碗里, 吃得十分迅速。孟珞柏轻轻摸着它的小脑袋,“乖仔。每次吃饭都六亲不认。”
小猫吃高兴了,耳朵就会微微朝前, 软软的立着。孟珞柏轻轻摸了它的耳朵, “你这么可爱, 也会有其他小猫欺负你吗?”
慢食碗里已经吃的已经只剩下残渣,小猫像回答她一样, “喵”了一声。
孟珞柏笑了一下,跟猫玩了一会儿后回家。
凌睢是晚上九点回来的, 他像回家似的,总是先来孟珞柏这边。
孟珞柏也养成了习惯,听到敲门声, 便给他打开门。凌睢穿着俱乐部统一定制的长款羽绒服,胸口绣着小巧的品牌标识,衣摆垂到小腿,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门口一站,直接挡去了走廊大半的灯光。
他走进门,“外面好冷。”
孟珞柏看到他外头长款羽绒服的帽檐叠在卫衣兜帽外头,额前的头发微压,露出一双疏淡的眼睛,冷白的脸庞,鼻尖有些红。
孟珞柏轻声笑了一下,温热的手指将他帽子摘下来,“下雪了吗?”
凌睢在她摘帽子时,顺手将羽绒服脱掉,俯身抱她,“没有。风挺大的。”
孟珞柏摸着他身上柔软温热的卫衣,问,“你该不是下车后发现太冷了,才穿得羽绒服吧?”
凌睢声音闷闷的,“就几步路。”
孟珞柏:“最近医院治感冒的多了,你注意点。有时候感冒就几步路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应付她,凌睢说了句,“好。”
能看出来,凌睢最近挺累的。孟珞柏轻轻抚摸了下他的后背,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凌睢突然道,“12月的比赛你能陪我去吗?在多哈。”
孟珞柏沉思了一下,“我……还不确定那时候的行程。”
凌睢看着她,“那你那时候有行程吗?”
孟珞柏:“还没有。”
凌睢立马说,“那我预约你那段时间,你出一下公差不就好了。”
跟雇主出公差是可以的,但她因为跟凌睢的关系,总有一种利用工作谋私利的感觉。
凤眸轻轻看着她,似乎知道了她的顾虑,接下去说道,“我难道不值得你小小的牺牲一下工作时间?”
孟珞柏顿了一下,正要张嘴说什么,便听到他又说道,“再说了,孟医生。”
凌睢低眼看着她,长睫毛上落着额前浅金色发丝的光,“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你的男朋友外,还是你的正经雇主。别的雇主提出这个要求,你也这么犹豫吗?”
孟珞柏:“……”
孟珞柏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只好嘴硬道,“……我只是在想我的护照过期了吗?”
“过期了也没关系,还有时间。”凌睢再次过来环抱住她,“那就说定了。我们正好可以玩两天。”
孟珞柏笑了一下,轻声说,“可以玩,但不能影响你的上课。”
“当然了。我已经跟导师说好了。”
或许有了下个月的出行计划,孟珞柏心情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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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周,孟珞柏结束完周六上午的预约后,接上了支倩,两人出门逛街。
支倩上车后,便一直盯着她。
孟珞柏知道她要说什么,本来想无视的,但支倩貌似不想放过她,一直盯着她看。孟珞柏开着车,仿佛自己的副驾驶位上坐了一只吐着舌头的金毛犬。
她还是忍不住道,“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支倩:“从凌睢回国,到他出现在你身边。我提醒了你多少次,你迟钝的一点都没发现。前段时间你支支吾吾的给我整那出为难啊。我还想着你回来找我,我给你当当军师呢,你这一下子就勾搭上了?”
孟珞柏:“不是一下子……”
支倩轻哼了声。“那也没多难。从你跟我说,到你俩好上,有超过三天吗?”
孟珞柏沉默了下。她好像回去当天晚上就好上了。
支倩:“关键是,你还不告诉我。”
孟珞柏:“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不是今天给你买礼物赔罪么。”
“那还差不多。”支倩道,“那去买Empirl会有折扣吗?”
凌睢是给过她一张Empirl的卡,只不过,凌睢没有说什么折扣的事。“有。今天你要什么礼物,我买单。”
“哎呦~~~~”支倩调子拉的老长,“老板娘真是大气。”
孟珞柏听着有些尴尬,“你给我好好说话。”
汽车开进市中心,孟珞柏正准备汇进左转道路时,支倩指挥她,“直走。去VORUM。”VORUM沃蕤荟是一个汇集各大顶奢品牌的购物中心。连厕所装潢都极度奢华。“那就去主店看看。”
“行吧。”孟珞柏一路将车开到VORUM沃蕤荟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上到一楼后,从最近的店逛起来。
这个购物中心比其他商场人少得多。两人边逛着边聊天,孟珞柏问,“你喜欢的那个cute的吉他手呢。有进一步吗?”